(当然是正确的了因为是他的命令),别人想被他教育他还懒得呢,是看我还有一点点可爱并且对他很忠诚才关爱我一下,如果我不想要就说好了,他保证以后半句废话都不和我多说,我爱干嘛干嘛,他再管我他就是孙子。
天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别扭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呢?而且表达得这么好,既维持了自己的气势,又流露出对我的浓浓爱意。
我感动啊,心里那个甜,我发现自己很吃这套,就喜欢他这样嘴硬放狠话的感觉,就像喝柠檬茶,又酸又甜!好好味啊。
“你可别不管啊~~~”我拖长尾音说:“我可怜啊,老爸老妈都放弃我啦,你再不管我,我怎么办啊~~~孤苦伶仃啊~~我嘴巴虽然说不要你管,但其实我心里好孤独啊,我很需要你的,赵旗你不能管了一半又不管~~~”
我对他眨眨眼:“要管管一辈子啊!有种管一辈子吗?啊?”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废话?我都这么挑衅了。
他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呼吸困难地看着他脱掉上衣并且拉下牛仔裤拉链,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俯下身压着我说:“管一辈子是受不了,操一辈子可以接受。”
- -。感觉他也好饥渴哦。
“你还不知道我有没有种?嗯?”他难耐地用手指伸进我裤头抚摸后面:“又故意说话勾引我了。”
“谁勾引你了……”我喘着气:“我是挑衅,挑衅!”
“小荡妇。”最后,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做出以上结论,我头皮发麻,有种预感这个名号会光荣地跟我好久好久……
14
吵架这种事是这样的,当你因为某个特定的问题吵架,而在吵完以后不去解决这个问题,抱着期待问题能够被遮掩过去的态度又和好,那在下次这个问题再出现时,大家就会吵得更凶,而且会给吵架的双方一种失望、伤心的感觉,会觉得这个问题可能很难、甚至不可能被解决了。
然后对方就会觉得不是这个问题的问题,而是你这个人的问题。
我和赵旗第一次分手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样……
在他来我家找我之后,我迅速复原,好了伤疤忘了痛,又过上浑浑噩噩的日子。他和我非常不同,我们在一起后他的成绩如鱼得水,越来越好,而我则异常疲软,有种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创辉煌的过气感。
眼看着高三就快过完一半了,我和他成绩的差距却越来越大,我心里也不是说不烦恼的,更何况,高考这件事本身也能带给人压力啊,除了赵旗以外,我爸也经常骂我,所以我总是徘徊不定,大部分时候都在偷懒,只有在考试之前突击一下。运气好了我能排上20几名,运气不好甚至会跌出40名以外,那段时间我心情也不好,当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时候我却提不起劲,就是沉不下心学习,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我内心却很忧郁,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牌一天一天地减少,我既盼望高考永远不来,又巴不得明天就考完早死早超生。
赵旗没再管过我成绩的事,虽然他和我和好了,而且我们在sex这件事上越来越契合,但我却隐约觉得他不如以前那么……怎么说呢,就是人犯贱呗,他管我的时候我嫌烦,他不管我了我又不舒服了。
有次我问他想考哪儿的大学,他说北京吧,我说那么远啊,为什么不去上海,或者就干脆几个邻省也好啊,又不是没有好大学,他说他就是不想离家这么近,我说家有什么不好啊?天气好水土好吃的好人也好,我本来是嬉皮笑脸的,结果他却冷淡地说了句家好你就留着呗,我爱上哪是我的事。我的笑脸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愣了一会我脱口而出:那我也去北京。他笑了,说行啊,有本事你就跟。我说赵旗,你说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他说不知道啊,这种事谁知道。
是啊,以后的事还远着呢,我们是这么年轻。
可是我不喜欢他这种无所谓的语气,感觉我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似的,我起劲地说:“不行。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要是结婚了我就也结婚,然后我们俩住楼上楼下,最后再挖个密道,方便我们乱来……”
“……”我还在兀自yy,想说你加我还有我们俩老婆平时还能凑一桌麻将呢,这时他突然发起疯来,大力把我抱过去捧住我的脸就开始狂吻,手使劲搂着我的背,他的舌头好热,吸着我的舌头,我被他吸得酥酥麻麻,后背滑过一阵电流,他的手像两道铁钳紧紧箍着我,感觉就像要把我揉到他身体里去似的,他的下半身硬硬地戳在我大腿根上,我被亲的晕头转向,然后缓慢地闭上了眼睛,我感觉我迟早有一天要和他分开的,可是我又觉得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我是真想永远和他在一起的,甚至想和他以后出国比如说去荷兰……
时间马不停蹄地过去,很快到了高三下学期,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是个名字里有雪的女孩,她长得很漂亮,娇小玲珑,精致可爱,一头齐肩的黑发,梳着乖乖的齐刘海,整个人看上去很像日本女孩,说话声音也小小的,是个男生都会有想保护她的冲动,除了我,因为我不喜欢这种看上去没劲的女生,我喜欢的是精灵古怪的黄蓉型。
雪成了我高三这年的一块心病,我到现在都觉得是她的出现加速了我和赵旗的第一次分开,虽然说没她也可能有另一个类似她的角色……
两个男生的感情不一定就有多么生死相许,同性恋爱也就是恋爱,是恋爱就有分手的可能性,虽然也许比异性恋要多一些疯狂,因为要对抗社会的阻力和内心的压力,但不是所有同性恋都和小说中的那样用生命去疯魔,非得做出些神经质的行为才能显出同志的特殊性,我在看《东宫西宫》还有《霸王别姬》,又或者其他一堆的同志小说或电影时都有种不真实感,他们都太文艺了,现实同志并不像文艺作品中的同志那样时刻在被拉扯,而是也要吃喝拉撒,也和异性恋情侣一样总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筋疲力尽。
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我考得很差,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我妈去开家长会以后老师和她语重心长地谈了很久,老师说觉得我这一年状态很奇怪,成绩不时波动,看我经常心不在焉,让妈妈注意多和我交流,还暗示妈妈我有早恋的可能,我妈没说什么,就让我自己要心里有数,高考是很重要的,简直可以改变命运,他们给了我好的生活环境,但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我妈很冷静,我爸就不同了,直接往我脸上呼了一巴掌,我也没说什么,被打完就木着一张脸摔上门听歌了,我想用音乐淹没自己,但内心的闷痛却不容忽视。
不过总会好的,当我第二天到了学校时又恢复了生龙活虎,高三的生活就是这样,每个经历过的人都知道。
赵旗没对我不断下滑的成绩发表意见,我想他并不那么关注我怎么样,大概他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我,他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自己的生活上,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一切,恋爱学习两不误,我从来没见过他吃力的样子,还是轻轻松松游刃有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比别人优秀的家伙,我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强多了。
有天晚上我们俩躺在宿舍里,刚做完爱,不知是哪个傻逼竟然弹起了吉他,我们静静地听着,他靠着墙半躺,我的头枕在他胸膛上,吉他声温柔如雨,一点一滴地摇曳,我觉得我的心被温柔地包裹住,安静又祥和,一直紧绷的状态被缓和了,压力被稀释,我抬起头对赵旗笑了一下,他也没有破坏这个气氛,很自然地揽过我的头,我们柔情似水地接吻,吉他的声音一直萦绕在空气中,像一道雨做的帘幕。
雪非常的引人注目,尽管她从来不多言语,但她的存在本身对于高三男生来说就够清新治愈,经常有别班的男生跑来围观她对她吹口哨,她就像只小兔子,很容易惊慌失措,动不动就闹个大红脸。她的追求者日益增多。班里的男生都在打赌谁能先追到雪,一次大家在聊天,李海洋捅捅赵旗说哥们,你不去试试?我觉得小雪好像喜欢你。我听了笑笑说:是啊赵旗,gogogo!trytrytry!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们班的资源要保护好知不知道。赵旗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问:真的啊?你允许我追?我心跳了一下,脸发热:你追啊!要我允许干嘛?其他人是不知道我和他地下情的,都在嚷嚷追!追到了请客!我突然烦了起来,又戴上耳机闷头听歌,隐约听见赵旗说了一句:可是我对她没兴趣啊。
切!装拽!上次我问他觉得小雪怎么样的时候他还特别认真地夸奖别人像日本妞,纯的人如其名呢!
哼。
我也开始注意起有没有什么女生可以让我追的,我是不会甘落人后的!
赵旗没有追雪,我和他也不是在恋爱,哪有男生谈恋爱的,我们对彼此也没什么承诺,我还经常说以后咱俩结婚要当对方伴郎的事。
有天上课,一个小流氓抓着只死老鼠站在窗外吓小雪,小雪吓得一直往里缩,但是没办法,那小流氓特别狠,是敢拿刀捅人的主,全班同学敢怒不敢言,还有许多同学在看好戏,加上当时还在上课,老师又是特别怂的一个中年妇女,上课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写板书不管下面干嘛的,小雪都快急哭了,那流氓差点要把老鼠丢她脸上去了,这时赵旗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他妈的哪来的孙子!信不信哥待会把那玩意塞你嘴巴里!”
……
真是太凶了。
那流氓嚣张起来,彪了一系列脏话,又扬言要赵旗小心点,待会下课别急着走,赵旗冷冷地说好啊,我等着你哥们,咱们不见不散啊。
老师都无语了,但是她一贯地怂,那个流氓走了以后她又开始若无其事地上课,教室里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是声音,我闷不做声地看着赵旗,靠,好一手英雄救美,不愧是泡妞高手。
“刚才谢谢你……”下课后,雪和赵旗道谢,头低得快到地上去了,看也不敢看赵旗一眼,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心里酸水直冒。
“赵旗!”其他人瞎凑热闹地说:“人家小雪跟你道谢呢,你怎么连句客气话都不说?”
赵旗愣了愣,然后笑道:“哦,我在想待会那傻逼来了以后我躲哪呢,这个英雄不好当啊……”
“操,刚才你不还跟人家不见不散嘛。”其他人笑骂。
“你傻啊,那叫骑虎难下知道不,待会下课我先走啊,你们给我掩护!”赵旗笑着说。
“切!”上课铃响了,众人一哄而散,雪呆呆地望着赵旗,赵旗看着她:“还有事吗?”
雪摇摇头,回自己位子上坐着去了。
我丢了个纸团到赵旗脑袋上,他瞪我一眼,干嘛呢?他用眼神问。
我又丢了一个,这次打中他的背,叫你泡妞!我操你。
那天我拒绝和他ooxx,我让他找女人去,他捏着我的下巴兴奋地问:“你吃醋?”
我去你的,我说:“我吃醋怎么了?你个死同性恋,搞了老子还想搞女人,要不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我不耽误你做花花公子!”
他笑了一下,手掌握住我的jj,我jj迅速变硬。
“找女朋友和搞你可以同时进行,不耽误!”他说着就干了起来,我靠,不要脸的臭流氓,我蹬着腿怒气腾腾地瞪着他,结果他更兴奋了。
不知道雪从哪儿听说了小道消息,有一天刚上完晚自习,我还在慢腾腾地收拾书包,赵旗站一边不耐烦地催我,雪带着一脸弱不禁风的表情走了过来。
“赵旗,我能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吗?”
我呆了,瞬间有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感觉。
我说:“我走先,你们慢慢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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