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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他说,手指滑到我的下巴上。
“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老婆,怎么样?”
我说:“……”
“神经病!”我的脸烧了起来。
“哈哈。“他认真的表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玩笑,重新把我压倒,他灼灼的目光凝视我:”开玩笑的,小傻瓜,胆小鬼,怎么这么好骗啊。哎。笑死哥了。”
他真的是和我开玩笑吗?
我沉默着任他逗弄,心里却觉得这人精是半试探半认真的。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赵旗的关系。
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虽然有时候我也很想吼一声,赵旗我他妈好爱你。
可是我知道没有必要,也不可能让别人懂得这种感情。
我觉得我是害怕的,感情这种东西太脆弱了,为什么还要让它经受别人眼光的评判呢?
我理解赵旗的想法,可是我做不到像他那么坦荡或者说张扬。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呀。在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赵旗。”这天做完爱后,赵旗躺在我身边,他拿手机看小说呢,我抱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很想告诉别人我们俩的关系啊?”我问。
他很不在意地,用手在我耳朵上摸了一下:”别想太多。我闹你玩呢。““真的?”我问,嘴巴凑到他耳垂上,我稍微吸了一下。
“干什么?”赵旗转过身把我抱住,他双眼玩味地看着我。
“嗯。”我说:“没什么。”
我的腿重新环住他的腰,轻轻磨蹭着。
“讨好我?”赵旗微笑着任由我服务,此刻我的手正沿着我们俩的身躯下滑停留在他的鼠蹊部位。
“maybe。”我说,然后就低下头再度含住他的jj。
他闷哼一声,脸上露出很爽的表情,我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在我嘴里胀大,跳动。
“萧遥。”他说。
我眯起眼睛,十分留恋地望着他。
“我爱你。”我从齿缝中流泻出这句告白,然后重新卖力地舔弄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荫.经。
我真的爱你。我在心里再度确认,可我怎么能满足你呢?我的宝贝赵旗……
除夕这天,天气竟然不冷,偏暖,我跟着老爸老妈上我外公外婆家过年,我外公在我高一时就过世了,我外婆现在特别怕寂寞,我妈这人虽然不算什么贤妻良母,但她非常孝顺, 外婆几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属她最乖最听话,时间和物质都贡献了。”外婆。“进了门我把礼物放下,很客气地叫了一声。我和我妈家的亲戚一贯的疏远,即使是我外婆我也没多少好感,因为我爸的关系,他们总是谄媚得十分明显,我也是贱,别人越拍我马屁,我就越反感人家。
还记得我小时候父母吵架,我妈跑回娘家住,那时候我来看我妈,我隐约记得外婆还劝我妈和我爸离婚,那时候我爸官可没现在大,而我外公又还在,手上仍然有点小权,想到这些往事,我看我外婆的目光就总带着点隔阂。
“新年快乐!”
吃年夜饭时,大家都举起杯子,包括我爸爸在内,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周围围绕着几个小孩儿,大都是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他们动不动就跑过来问我要钱出去买吃的玩的,我老大不乐意地被他们搜刮着身上的红包,我讨厌小孩,尤其是没教养的,我爸被很多人簇拥着,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瞧不起这帮人,我觉得自己仍然是这么天真、幼稚,一点场面功夫也懒得做,等吃完饭回家以后我就听见了我妈对我的教育,她说我外婆向她埋怨我高傲,和亲戚不亲,我说要怎么亲?一年也才见一次面。我妈在这件事上很敏感,她对我冷言冷语了几句,我爸也和她一起说了我,我心里很不开心,在我心目中我们这个家的不幸有一大半要怪在我妈这一家子人头上,他们贪婪、自私,像吸血鬼似的攀着我爸,而我爸则乐于享受别人依附他的感觉,并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我瞪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心里默默做着总结,我想我爸是活受罪,而我妈是厚脸皮,我自己呢?什么也不是,整一个不知所谓。
“老婆在做什么?”春晚大概进行到一半时,赵旗给我发来了短信。
我安静地看着手机,不知道该回他什么。
刚到家后我老爸老妈竟然又开始吵架,我都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
难道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刚才的不合群,导致他们又有了矛盾?
电视上歌舞升平,我爸一个人抽着烟闷不做声地玩推牌,而我妈则在二楼对着电脑跳舞。
“赵旗。”我不忍心不回短信,勉强就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宝贝儿。”他回。
“我爱你。”我再次说。
“小宝贝儿。”他他妈要恶心死我了。
我突然有点想落泪 = =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我问。
“出什么事了?”他说。
操,这是什么?心灵感应吗?我看着屏幕。
“嗯,没有。”我摁着键盘:“就是想你了。告诉你一声。”
“接电话。”他回。
我愣了,然后过了一秒钟,我手机就响了起来,依然是熟悉的《龙卷风》。
“爱像一阵风,吹完它就走……”
我愣愣的,过了好半天才接起来。
“喂?”我说。
“老婆。”赵旗的声音从一堆烟花炮竹里传过来,就快12点了啊,我想,新的一年又快到了。
窗外不停有亮光闪现,简直和白天一样,炫目得让人心慌。
“老公。”我闭上眼睛喊他。
我得留住他。我想。
“你真是……”他说。
“我怎么了?”我笑起来,又有点心酸。
“你肯定有事。”他沉思了一会,没有被我的甜言蜜语击倒。
“你真是……”我重复了一遍,和他一样的话。
“新的一年。”我说:“还是请赵旗同学多多关照了。““又要做空中飞人咯。”他笑着感慨。
“你说,我们为什么没能读一个学校呢?”我仰头望着天空问,我知道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现在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望着一样的风景。
“不知道啊。”赵旗说:“我傻逼呗,没听老婆话。”
“哈哈。”
“新年快乐。萧遥。”他低沉地说。
好温柔啊……又这么性感,我满足地眯起眼睛。
“快乐。我的宝贝。”说完以后,我把电话挂了,突然发现我老爸站在我身后。
他晦暗不明的脸色吓死我了。
“交女朋友了?”我老爸问。
……
我真想摸一下自己胸口,心差点跳出来。
“没……”我习惯性地否认。
我爸:”……“
我飞快地说了一声:“我去睡觉了!”
然后就拿着手机冲到了楼上,我妈早就睡下了,烟花轰鸣的声音仍在继续,我知道我和赵旗真的就是那么一瞬间的绽放,可我也是真的非常爱他。怎么办呢?我带着这个问题,再次点了新短讯。
我说:“你能让我做一次1吗?”
我怎么会说这个= =汗。
他过了五分钟回我了。
“不行。”
orz。
坚定的拒绝,冷酷的态度,我对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却又因为想到赵旗怎么样轻描淡写地回我短信的样子而感到好笑。
算了……想这么深沉的问题干啥呢?生活就在脚下,我好好去过就好。
我和我爸是不一样的,我和我妈也不同,我和赵旗还有他们俩更不是一回事……我要好好爱自己的爱人,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要被爱情耍了,更不能被自己打败……我带着半迷茫半自我鼓励的心情闭上眼睛,心里许愿希望自己明年会更好,起码从h市到北京的机票能便宜点,说真的,尽管我不缺钱,可每次要付燃油费和机场建设费都让我觉得够蛋疼的……
35
寒假的时间过得很快,新年一过,转眼就是元宵了。我对这些大小节日都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从小家庭条件就还ok吧,我从来没觉得新年这一天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今年不同,在赵旗给我打电话说新年快乐的那瞬间我感受到了时间会在某个点因为某个人酝酿出某种奇妙的气氛。
赵旗在这方面和我很不一样,他就挺enjoy过年那种感觉的,喜欢热闹,而我一看人多就头疼。他们家家庭氛围也比我家好,亲戚之间来往得很密切,几乎人人都混得不错,貌似从爷爷那辈起就是高级干部,其实亲戚之间我觉得往往也就是这么回事,穷亲戚自然而然地会疏远富的,而富的在一起看着就容易像个和谐大家庭,血缘亲情离不开经济基础,在这点上我特别冷淡。
“什么时候回学校?”某天打电话,我百无聊赖地问赵旗,过年各个亲戚家走了一圈以后我就搁家里呆着了,而他则几乎天天出门,我们都没空开房,说的直接点,我饥渴了。
“等。”赵旗起身,他找了个人接替他,那边传来麻将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对象真是……
看着自己桌面上都是各种书啊杂志甚至还有些我一辈子不会看的围棋棋谱,我觉得自己真是……
“怎么了?想我了?”赵旗问,我听见他推开门,空气终于安静。
“下雪了啊。哈哈。”赵旗说,语气还挺兴奋。
有时候他和小孩子似的,过个年高兴,下个雪也高兴。
我想,你才知道啊?树上都积了一层了。
“下雪有什么好。”我不理解:“那么滑,还脏,而且最容易摔跤。你记得吗?我们高中就有个老师在路上滑了一跤结果挂了……”
赵旗不搭理我,他似乎走到了雪中,我听见鞋子踩在雪上雪碎掉的声音。
“萧遥,出来玩啊。”
我说:“玩什么。”
“出来,我教你打雪仗。”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笑了:“多大人了。”
“哈哈。”他飞起一脚,我听见树叶晃动的声音,然后扑簌扑簌雪落下来的声音。
“真是无聊的赵大帅哥。”我说:“童心未泯,呵呵。”
“嗯?你说你自己呢?”赵旗停下来,他又恢复了“成熟”,并且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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