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把身体贴到他身上摩擦,又抓住他一只手,带着他爱抚我股间的那根东西。
“很爽吧?”他在我耳边问,正经八百的语气,配合他下流的动作,我情不自禁地说:“进来……”
“嗯?什么?”
“我叫你进来!”
“求我。”
“不求……”
“不求我去嫖别人了啊……”
“我操。求你他妈的快给老子进来!”
“哈!”
……
mlgb!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今天怎么勃起得这么彻底啊。好大,跟块热铁一样,虽然我不知道热铁是什么feel,可是我快吃不消了……
荫.经插入的时候,我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被撬开的声音,好奇怪……
后穴被他猛力顶撞,荫.经的戳刺连带着浴室的玻璃门也开始摇晃,一直在吱嘎吱嘎作响。
……
“爱不爱我?”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一直要我说爱他。
我说的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我是不是最厉害的?”他指他的性功能,这大概是他除了我爱不爱他以外最能令他兴奋的问题。
“厉……厉害,你好棒,最厉害。赵旗,快点,要……”我奉承着他,边说边感觉到体内的男性性器马上又变得更硬。后穴被狂暴地鞭挞,我却忍不住暗想:赵旗,你这个傻逼,我又没有和别人试过,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最”厉害。
53
“啊……”
沉重的呼吸响在耳边,荫.经最后一次深深捅入,菊花的痉挛激发着往前冲刺的米青.液,赵旗闷哼一声,性器缴械就是一瞬间的事,好像是打完生死仗的勇士,他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我身上,心跳很久都不能平复,等待激情的余韵过去。
“……下来了啦。沉死了。”拍了一下他屁股,我说。
“压死你。操。”他按住我肩膀又故意向我身体施力,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啊?真是幼稚……
“我要去洗澡。”
一把推开他,他也真的脱力了,倒在床上,我刚要下床,手还来不及捂住屁股,后穴的米青.液就流了出来。
“我日!又要换床单了!”郁闷之极,我们老叫保洁换床单,人家酒店的员工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想我们这对狗男男了。
“别管了。将就睡吧。”赵旗拦腰把我抱住:“明天我帮你洗。”
唔。这个画面真是不要太熟。每天我们好像都会为这个莋爱以后要不要彻底洗干净睡觉争执。
这次我听他的吧。
“感觉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莋爱啊……”我长叹一声,身旁人已经睡过去了,闭上眼安静睡觉的样子,竟然使一向看着比我成熟很多的他多了几分孩子气……
“睡吧。宝贝。”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晚安。”
突然,地下他裤子袋子里传来一阵嗡嗡声,是手机吧,短信提示音是震动的,我愣了一下,竟然有些紧张,走下床帮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显示一条新信息,可是不知道是谁。
半夜两点多了,会是谁给他发短信呢?
我裸体站在地毯上,窗户没关紧,一阵初秋的夜风吹到我身上,我打了个抖。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点开来看,可是觉得点开的话,我就会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不要,不要。不要变成这种人啊。
不要变成爸爸,不要变成他……
我心脏遽然缩紧,再也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机扔回地上,我跳回床上钻进了被窝,投奔似的抱紧赵旗。
他睡在我身边,除了他以外,我还有什么要相信的呢?没有了……
一夜无话。
“宝贝儿,起床了。”
第二天早晨,我好像才刚睡着,赵旗就把我叫起来。
“嗯……不要,还睡……”
昨晚我又是好久没睡好,辗转反侧,但因为他一直抱着我,我又不好翻身,固定着一个姿势,直到凌晨四点多好像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漫展?”他问。
“哦对!”我跳起来,精神立刻振奋,看着赵旗,我突然又躺回被窝里。
“算了,漫展年年有,春困能几回……”我吟诗作对,留恋着温暖的床,不过这哪是春呢,都秋了。
“……”赵旗叹口气,无奈地摸了一下我还酸软乏力的大腿根:“猪。”
“这么困?”我不停打着呵欠,眼泪的流出来,他看了一下手表:“都十点多了,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五点吧。”我没有隐瞒。甚至还夸张了一个小时。
“干什么呢?”他问,有点不高兴的语气:“大晚上不睡觉,昨天我弄得你不够累?”
“不是。哎。”我说:“昨晚上有人给你发短信,这么晚,我因为不知道是谁,又一直约束自己不能做太过分的举动--比如偷看你手机,所以我就失眠了!”
睁大眼睛,我有意要告诉他---
是他的错!
“嗯?短信?”他的语调特别平板,似乎有意在憋着什么。
手跨过我拿起已经被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他翻看收件箱。
“嗯,看看啊……”他特别慢条斯理地说。
“我看看是哪个小骚货敢半夜给我发短信。”他继续,有点兴味盎然的语气。
哼……我腮帮都快鼓起来了,八成是那个郭亮呗!还有谁!难道还有别人???
“我操,她怎么会给我发短信???”赵旗异常震惊地说,我吓了一跳,因为他脸上除了震惊,还有兴奋。
“谁啊……”我问,这时候,反倒并不太想真的知道是谁了。
有这么个“她”存在???
“你不认识。一个大美人。不过真的……哈哈。真的特别骚,特别浪。”他大笑。
“……他妈的你手机给我!!!”我坐到他身上要抢他电话,他左躲右闪,手就是不肯松,我简直要打人了,他手在我眼前一摊,又好笑又好气:“这么生气啊,要谋杀亲夫咯。”
“滚一边去。”我踹开他,把手机抢到自己手里。
“……”
我的心脏都停了。
“……嗯,就这大美人儿,小骚货,半夜给我发短信骂赵旗是个大傻逼的小傻逼,你说你怎么这么二呢?哈哈哈哈哈哈。”赵旗狂笑,揉肚子:“我操,笑死我了。你自己发的短信,你自己和你自己吃醋,你……哈哈哈哈哈哈。”
“萧遥,宝贝……”他抱住我,一顿揉搓。
被他的头发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我继续无言,血,已经吐出来又咽回去。
怎么回事呢!!!!!!!!!!!!!!!!!!!!!
我要哭了。
中国移动欺负我是吧!!!!!!!!!!!!!!!!!!
我可是每次都让vip客户经理接待的业务大户!!!!!!!!!!!!!!!
每个月话费都交到屁眼里去了额!!!!
延迟这么久是什么意思!!!!!!!!!!!
“还吃醋不?嗯?”赵旗钻到我身后,头搁在我肩膀上,脸上挺严肃,眼睛里却闪着欢快的笑。
“我要去死了。”
丢人啊。我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我怎么这么丢人。
“死?”赵旗挑眉,他突然露出了非常非常认真的表情。
好像极度反感我说这个字一样。
“……”他不会是那种说个死字就要呸一声的人吧。
不能啊,印象中他从不这样。
“我看你是在呼唤我操死你吧。”他说,人,已经又压在了我身上。
“才没!不要!”我大叫……
结果我们当然没做了,夜也做,日也做,真的会死人的啊。
睡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可是我也不想起来八千里路跋涉去看漫展,北京太大了,在这活着太累了,我在床上磨磨唧唧地到了下午一点多,仍然没有睡着,身体和精神却都很疲惫。
赵旗都把笔记本带来了,我在旁边尝试入睡,他就边上网边盯一会股票。
我们很少谈及彼此家里的经济状况,他倒不避讳,主要是我不愿多问,总觉得这个话题非常隐私。不过据我对他的观察,他父母好像比较热衷于投资,最大的爱好好像是买地皮和房子。
“你爸妈怎么不在北京给你买套房啊。你以后应该是在北京工作吧。”我随口问道。
“买房?还早吧。找着老婆再说。”他痞痞地说,手指灵巧地按动鼠标,我听见一声“超神”。
“喂,不开玩笑你会死啊。”我凑上去,从背后环绕住他的肩膀,盯着屏幕随口问:“我们以后应该会在北京生活吧。要不我家买房?”
“……”赵旗转过脸,我也后知后觉地看着他。
“我们?”赵旗笑。
屏幕上,他的一座塔被摧毁了。
“啊啊,你干什么那!要输了!”我手忙脚乱地抢过电脑自己玩了起来。
“……对啊。干嘛。”我说,
“难不成你还想过两地分居的日子嘛?我可受不了……”话没说完,感觉到男性温热的嘴唇贴到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气息近在耳畔,嘴唇柔情地摩挲着我的皮肤,那和雨水一样情意万千的吻让我愣了愣,本想继续摁键盘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身,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头埋到了我胸膛上。
“怎么了呀。”看着他孩子似的姿态,我失笑:“怎么了呀,乖宝。”
“干嘛突然撒娇哎。”我摸着他的耳廓和头发,揉了一阵,他“嗯”了一声,那平常听着好性感的鼻音今天却难得幼稚,我爱他的心顿时又膨胀好几倍。
“宝贝。”我低下头亲吻他头顶那个旋,他身上的气味一直都很干净,从以前我就觉得了,有股下雨时树叶的气味,闻起来好寂寞啊。
想要紧紧抱住这个人。
“就这么跟我一辈子了?”他抬起头问,嘴角上扬,眼睛发亮。
沉默一会。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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