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病成这样了,再不和好,那我俩也太能拧了。
老天好像总会创造机会让我们好,第一次分手时那次地震,就给了我巨大的震撼。
把我们的命运和真正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恋爱使个体和宇宙紧紧拴住彼此,这种神奇的感觉,会令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继而对这段关系产生更多信心。
不过也许我们就像两只狗,只是一只看中了另一只屁股上的那圈毛。
老爸打来电话,说他明天要走,叫我晚上一起吃饭。
“算啦。我不想去。”我说:“生病,想吃清淡点。”
“你和赵旗在一起?”老爸问。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立刻说:“啊?”
“我昨天在市区好像看到你们俩。”
“哦,他来h市玩,还有他同学一起。”
“晚上还是出来吃吧,叫赵旗一起来,反正你们两个人也要吃饭的。”
“好吧。”
我挂掉电话,赵旗问我怎么了,我和他说好烦啊,晚上要陪书记吃饭,他说吃个饭,有什么烦的。我眯起眼睛看他,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吃完我再陪你去吃你想吃的,可以了吧?我说:可以。又哎了一声。他说叹什么气,是不是还不舒服?我说不是,摸着他的脸,我带点讨好又真诚地说:真想告诉老爸你是我心上人那。他没有出现我期待中的满意,只是玩味着我的告白不置可否,我把他的头摁在怀里,想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赵旗,我永远不会和别的男人干嘛。除了你。我不会为了别人这么大逆不道。”我说。
“知道了。”赵旗拍拍我的背,我看着他走去喝水,他用背对着我,god,他到底?我真的很希望自己没说过那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蠢话。
69
老爸虽然知道赵旗是我最好的哥们,但两人碰面的机会却并不多,当我推开包厢的大门,和赵旗一起阔步走进去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今天陪我爸的又换了一拨,大部分都没见过我,大概不知道谁才是书记的儿子,知道我叫了声“爸爸”,他们才站起来热情地问好。
“赵旗?怎么长大了这么多!”我爸倒是首先和赵旗打招呼:“哈哈,小伙子的味道出来了。很好!”
“……”完蛋咯,老子夸老公,我是嫉妒呢,还是该与有荣焉?
“萧伯伯,你好。”赵旗淡然地回答,和我爸握了手,坐下,我坐我爸旁边,他则执意坐在下首。
“来来来,坐萧伯伯旁边。”我爸说。
“随他吧!爸,我饿了!能吃了吗?”
“慌什么!”我爸瞪我一眼,有眼力见的人已经飞奔出去叫服务员上菜,接着服务员鱼贯而入。
“老爸,敬你啊。”我说,举起酒杯,刚想一饮而尽,赵旗站了起来:“还是我先敬萧伯伯吧!”
“嗯,应该的。”我爸笑道,又让服务员撤下我的酒杯改上饮料:“刚打了针喝什么酒!胡闹。”
“哎。”我把玩着手中盛着牛奶的玻璃杯,歪了歪头冲赵旗懒洋洋地笑了笑。
“萧书记,我来晚了,抱歉……”一个穿着貂皮背心的女孩走了进来,正是那天给我送药的那个。
“小凡啊,来,我这位子给你坐。”一个叔叔站起身,他本来坐我爸右手边。
“那怎么行。”那个叫小凡的美女谦让着,她什么来头?几乎是立刻的,我支起下巴开始打量她。
淡妆,年轻,不算多漂亮,但举止很妩媚。
听介绍,她是前两天住的那家山庄的工作人员,大堂经理之类,众人似乎有意哄她喝酒,我总感觉她在似有若无地向我爸求助,但我爸视若无睹,只顾着痛说革命史,大谈毛主席当年的各种神迹。
“我老爸今晚不会出轨吧……”
晚饭后,我略带一丝不安地说,老爸刚喝的红光满面,走的时候还得有人搀着。
“怎么了?担心?”赵旗笑着问,他看戏!
“不。”我说:“我相信我爸。”
“哈哈。嫉妒啊……”赵旗大笑。
“我也相信你啊。”走到暗处,我勾住他的下巴吻上去。
“公用场合,小花痴。”他被我吻得呼吸粗重,却还是冷静地把我拉下来:“上次不还说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就忘了?”
“不管,你喝醉了我帮你解酒吧……”用口水,呵呵。
“萧遥……小骚货。”
回到酒店,我问赵旗如果我前两天不主动给他发短信的话他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他来h市了,他抽着烟慵懒地说:“走的时候告你一声吧。”“操。大坏蛋。”真的假的啊?他笑着吻我。“那还好我找了你哦!”一吻完毕我傻傻地感慨。“傻不傻?”他摸着我背后的肩胛骨。
爸爸回了x市,赵旗回了北京,h市正式进入冬天,十二月,天气预报里天天出现雨夹雪,然而天空上飘的永远只有雨,没有雪,每天带着雨伞出门,衣服永远不会干的日子真是烦透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阴天,朱浅约我去看电影。
“你老公呢?”我问。
“她啊!不知道!”她任性地回答,大概是吵架了。
那天她一直郁郁寡欢,看电影前在商场里逛时也一点想买东西的意思都没有,倒是我,到处找圣诞礼物。
“你怎么都看男的的东西。”她问。
我正在端详手中的一对钥匙扣,这种黑色皮革的款式,感觉赵旗应该会愿意用。我自己喜欢另一对猫头鹰的。
“废话。我是男的啊。”都买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要送礼物的对象也是男的嘛?”她盯着我问。
答案呼之欲出,我“哦”了一声:“送朋友的。”
“是哦。哼哼,萧遥。”她鄙视地看着我,我微笑,她纤纤玉指掐到了我的手臂上。
“你还不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啊。”我买了单,敲了她额头一下:“你想太多了大姐。”
“我是美少女……”她娇嗔,话还没说完,忽然躲到了我身后,我下意识地往店门口看,只见她老公牵着一个同样很中性的女孩很亲昵地走过。
“朱浅……”你没事吧,我刚想问,手臂突然痛得我想骂娘,朱浅狠狠掐着我,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操!”
我第一次听她骂脏话。
接下来的情节就比较狗血了,她冲了上去,女人发起疯来我拦都拦不住,三个人对峙,火爆的语言层出不穷,朱浅最后差点被她老公甩了一个巴掌,我抓住她老公的手腕,那个一向很man的妹子非常有敌意地望着我。
“你一个男的这么喜欢管闲事?”她说。
“萧遥……”朱浅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别哭了!”我吼了她一句。
路人这才缩起八卦的脖子转过脸装作没看见。
“老公算了。她既然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另外那个女孩劝道,原来之前是她和朱浅的老公吵架,朱浅的老公为了气她就去泡朱浅,她的正牌老婆一直知道朱浅的存在,甚至好几次她和朱浅打电话你侬我侬时她都在旁边看笑话。
“呜呜呜。”
电影院里,朱浅趴在我身上啜泣。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坚持要来看电影。
“我再也不要和女的在一起了,女人都是神经病。”她说。
我无言以对。
这天我陪了她一整天,她一直哭哭停停,回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朱浅吸着鼻子说:“我想吃冰淇淋。”
“真麻烦。”我让她在宿舍门口站着,自己跑去超市给她买了,因为是冬天,跑了几家才买到。
“谢谢。”朱浅从我手里接过甜筒,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我突然觉得如果没有赵旗的话,这时候的戏份就是我和她 在一起了吧。
“呜哇哇哇哇。”她吃着吃着突然又嚎啕大哭,扑倒在我怀里。
“喂喂。”我无奈地任她抱住。
“都怪你啊!!!都怪你拒绝我!!要不是那时候你拒绝我我太伤心……呜呜呜。”
她这么说着,不停抬起小兔子似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是真的吗?是我的责任吗?
女人啊……我拍着她的背,说好了的雪花这时才纷纷扬扬地飘落到我们身上。
“萧遥,我听说了哦。”我才回到寝室,没想到八卦的速度比我还快,曹瑞原贼兮兮地捅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莫名其妙。
“什么啊?”
“朱浅哭得梨花带雨,你们旧情复燃。”
“……”哪里来的旧情啊。
“别乱说。”
“大家都知道了。你们画面真唯美啊。”
他拿出手机,竟然还有好事者把照片传到了我们班群里。
“我服了。”我冷笑。
“我看你干脆就和朱浅在一起吧!挺好的。北京那个反正天高水远,你不说她哪会知道。人家朱大美女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你又不是柳下惠……”
我挥开他的手,他跟在我后面继续窃笑。
“假正经。抱都抱了,接下来,嘿嘿……我早知道你耐不住寂寞。不过远距离恋爱嘛,人之常情。”
“说够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被踩到了怒点,突然疯狂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曹瑞原吓了一跳,嘴角发抖:“干嘛呀,我开玩笑的啊兄弟。”
我放开他,闷不做声地走出寝室。
真烦!
我站在走廊上吹着凛冽的寒风。
人类的感情怎么这么复杂,我讨厌和任何人纠缠不清。
“哼。”背后传来一声从鼻子里发出的鄙夷的声音。
我回过头,是180。
他嘲讽地看着我,似乎在有意挑衅。
“你哼什么?”我说。脸沉了下来。胸膛中集聚着怒气。
他看着我,不说话,我刚要走---
“我觉得有些人真是会装,明明是个花心萝卜吧,还老装得和个纯情少男一样。偏偏还就有人吃这套啊。”
他什么意思。
“……”我压抑着想打人的冲动,血液却在叫嚣着想使用暴力。
就像小时候看到老妈那个情夫时我会不经思考地把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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