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出来的尿意总算没了,心脏稳稳的,像是飞了好久终于落地。
“嘴唇怎么了。”他走近我,第一句话就是关怀慰问我被傻逼咬破的嘴唇。
额,嗯……
“圣诞快乐。”我主动揽住他肩膀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他的脸微微红了。
“圣诞快乐。”他抱住我说。
这个圣诞到处都是雪的氛围。
车在高速上行驶,两旁的树杈上都挂满了厚厚的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天边被霞光染红的层云温柔跃动,夕阳缓缓落下,白天即将拉下帷幕。
“想你了,我想你。”把头贴在他脖子上,不顾出租车师父的承受能力,我反复呢喃。
“你是猫吗?”他从上往下看我,嘴角泛着轻松、惬意的微笑。我微侧着头靠着他肩,闻着他身上黑色皮衣的味道,十指交握,他的手好凉。
这次住的酒店里面种了很多冬青,细密的绿色针叶在银色的冬日里开辟出一条朗阔的道路,穿过庭院之后那片青绿色便若隐若现了,站在房间的窗户旁边,能看见天和地面接壤的地方是凹凹凸凸高矮不一的城市建筑物,由于这里离市区较远,房间位置又足够高,所以那片地带就如同裂变般粗糙,充满大大小小的缺口。
“看什么?”赵旗从身后拥住我,我双手贴在玻璃上。
“嘴唇好痛。”我说。
我真是不要脸极了,转过头,他轻柔地覆盖住我的嘴唇。
辗转厮磨之际,天空完全变暗,而灯光此起彼伏地出现,天地之间飘飘忽忽地从左至右被点亮,那绵延的灯带与郊外的星光遥相辉映,我们脱掉彼此的衣服裸裎相对。
“今天想边听歌边做。”我望着他眼睛说。
“我等不及了啊!”
= =!
赵旗把我抱到床上,温柔的像海潮一般的抚触让我身心都舒缓下来,我觉得自己像鱼回到海里,抖动着尾巴逆着水流和他接近,水的感觉不断加深,海的表层虽被冰覆盖,但越往深便越能体会到洋流的温暖,漩涡席卷了身体和心灵,我们的嘴唇每碰一下便短促地分开,更激烈的索取和付出总是不期而至,每一次挺进都这么的温柔、坚定,他的手像是艺术家,我的身体逐寸开放,我们耐心地等待高潮到来,乐声越演越烈,我们不断交合、分开,当接近顶峰的时刻歌声终于如愿以偿地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的还有我和赵旗的喘息,一个高峰之后永远是一个急速的滑落,我紧紧地攀在他身上,真的不愿和他分开,一旦分开就得面临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愉悦之后自然而然所产生的更强大的虚无。
“呼……”他长出口气,身体平静下来以后,果断地从我身上离开走去浴室。
“喂,就不管我了啊。”我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伸腿用脚趾磨蹭着他的腰窝。
“怎么?还要?”他挑起眉。
“不是。这个时候应该抱一下。”
“待会再抱。你也快起来洗洗,否则拉肚子。”
- -!大爷的。我怎么会找了这么个主。btw,我才不会拉肚子。
“想吃什么?”他真是行动派啊!刚洗完出来就翻起了酒店的menu。
“随便吧!鱼类就好!”
刚觉得自己像鱼然后我就想吃鱼,我的屁股和嘴巴果然是连在一起的。
坐在酒店靠窗边的小桌旁边,我朝赵旗举起红酒酒杯。
帅哥夜色红酒烛光,我轻轻笑了,十分陶醉:“宝贝,我们好配啊。”
“还好吧。”他随意地说。
- -!我再次受了打击,有点焦头烂额地开始和刀叉搏斗。
“你今天很可爱啊。”他边低头切着金枪鱼,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我停下刀叉,平复着忽然百米赛跑的心跳。
“怎么了?”他抬起眼,笑容既高贵又促狭。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种想告诉他我今天被人强吻了的冲动。
还是冷静点吧,我啜着杯子里的红酒。
“有心事?”他问。不管什么时候,他总能一眼看穿我。
“你说。”我清了清喉咙:“世界上别的情侣也和我们一样好吗?”
“不知道。没我们好吧。”他顿了顿,酒染红了他的嘴唇,他看上去就像个吸血鬼。
“我是说性生活方面。”他勾起嘴角微笑。
“……我觉得我们是最好的。”我说。非常固执。
“嗯,你开心就好咯。”他冲我眨眨眼,好像在故意逗我。
“哼,本来就是,各方面都最好。”
吃完饭,时间还早,酒店今天似乎有搞圣诞特别节目,于是我们便让客房服务来打扫一下房间,接着就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今天好冷啊。”酒店分有几个区,我们要横跨一个停车场才能到庭院中央,走在有些黑黢黢的夜路上,我深呼吸了一口晚间的冷冽的空气。
“是啊。”他说,我的手插在他的口袋里,被他握得紧紧的。
“你看那边,是天鹅吗?”庭院的左侧,有一个人工湖,湖岸两旁的树木在冬夜中散发森冷的气质,我听着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伸手指向湖的中心。那里停着几只鸟儿的倩影,在黑暗中和浓雾化为一体。
“听说这个湖里淹死过人。”赵旗陡地转过头,吓了我一跳,他哈哈大笑,笑声划破了黑夜的不安。我抓紧了他的手,走到那块湖泊旁边,拨开长至半身的棘草,湖面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耳边不时蹿过一阵什么东西在草里游走的声音,我很怕自己一下脚就踩到只大肥老鼠。
这是十二月底的一天,雪已经停了有一会。大地悄然安息,灯光被揉碎了浸在湿淋淋的湖水里。那孤零零的光影衬托得湖面越发幽冷,冬天的气息就是这么萧索,人站在水边被风一吹仿佛随时都要结冰,但同时又感到天地十分辽阔,身心舒畅,有一种自在的快意,我和赵旗静静地伫立了一会,他忽然开口说:“这里的鱼长这么肥,是不是吃多了人肉。”
“……你哪里看到鱼。”
“嗯?你没看到吗?低头。”
我照着他的指示低下头,可是----哪里有鱼啊。只有望不到底的黑暗的湖水,遥想着下面沉睡着情人的尸体,我就觉得眼睛快被那团黑色给吸了进去。
我刚想回过头说句“你又骗我”,冷不防他在我背后猛地大喝一声“哈!”,我操,这下我真的惊得差点摔到湖里去,嘴巴里接连发出惊恐的“啊啊啊啊”声,脸都扭曲了,幸好他及时把我抱住,我在他的笑声中对他拳打脚踢一番,还嫌不过瘾,把他压倒在身后的一棵白桦树旁边就想施展性暴力。
“……”赵旗头靠着大树,枝叶在他上方摇摇欲坠,那阴影混合着惨白的月光,他英俊得如同来自中世纪。
“你是尼古拉伯爵吗?”我问,风在林间暴虐横行,赵旗被我用双手抵在树上,他懒洋洋地望着我。
“赵旗?”
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他凑到我耳边,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
“我是尼古拉伯爵的哥哥---尼古丁。”
我----------------靠!!!!!!!!!!!!!!!
他笑得脱力,抱住我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气得捏住他的腮帮子,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笑。
“你这个小傻逼,哈哈哈,花痴的祖宗……”他笑得胸膛震动,我拼命在他背上擂了几拳,他哎哟几声,尝试站直身体,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
“走吧。”他主动亲了我一下以示安抚:“伯爵带你骑扫把飞了。”
“那是哈利波特啊亲!”
“伯爵想干嘛就干嘛。”
“你是伯伯还差不多。”
看完了酒店的演出,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和赵旗回到房间后抱着在床上聊了会天,不知怎么的都有点睡不着,我实在受不了了爬起来想玩一盘网游,他无奈就躺在我腿上自己看手机,谁知道酒店网速很差,我上上下下掉了几次线还是放弃。
“哎。好无聊。”我脱口而出。
他笑:“老夫老妻了你想多有聊。”
“哼。”
我打开浏览器,没事做便上了下人人,本来想给他看看我和郭亮的对话雷他一下,最后还是想别真的这么“无聊”。
“嗯?”赵旗说:“这什么网。”
“人人啊- -!”我汗。
“你明明都有注册好不好。”白他一眼,我点开他的页面。
“忘了。”他坐起来,我把电脑让给他,他登陆了一下自己那个荒芜的个人页面,里面最近访客里第一个就是我,他指着我的头像问:“这是你?”
“……怎么了?”我略有点尴尬。是一张我低着头的侧面照。睫毛非常长。
“太丑了吧。”他端详了一下,又对比他面前这个活生生的大帅哥。
“真丑。而且傻。你的照片都透着股傻。”他点进我相册一溜翻过去:“哎。真是。谁给你拍的都。没眼光。还是model的问题?嗯?”
他揉搓着我的脸:“不会啊,长得也还算端正啊……”
我用头使劲撞了他额头一下,他“操”了一声:“人笨力气倒不小我操。”
“我比你帅一万倍。”我刚要一把推开他想试试网速能不能上游戏了,忽然听见消息提示音。
“俞建仁”请求加您为好友。
我怔了怔,赵旗手已经按在了我握着鼠标的手上:“这谁啊。”
“不知道。别加了吧。陌生人加他干嘛。”我下意识地说。这是赵旗的页面啊。180加他好友干嘛。
此时我的想法是:他不会看上他了吧。可能是从我页面里找到他的。
“我看看啊,俞建仁,这名字取得好啊。”他笑,我却开始紧张起来。
“哟,长得不错嘛。”他看了看180的照片,其实180根本不上相,照片里的他有点土,可赵旗这傻逼不知道是为了气我还是干吗,连夸“越看越顺眼”,当下就点了接受。
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弥散,我扒住赵旗肩膀说:“睡觉吧,我困了。”
“老婆,他和你一个学校的啊。”赵旗看着俞建仁的个人资料。
“是吗。”我说,心往下沉。
“哎呀睡觉吧!”我扯着他的衣袖。
“嗯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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