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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擎,你要把裴彦和裴栩都打败,让他们不能有机会坐上皇位,只有如此你才能不备人欺凌!”瑶皇贵妃阴森森的看着裴擎,一字一字的要求到:“母妃,就是因为父王是庶出的关系,才给了那个恶毒的女人以可趁之机,让她把母妃赶出了东国,让母妃从此无缘于东国皇位!”
“母妃,儿子会打败所有的人,坐到那个位置上,让母亲成为南国,不,也要成为东国最尊贵的女人!”裴擎斩钉截铁的回答,他要打败雍王和瑞王成为新一任南国之君,然后挥师东国,拿下东国,让沈霖看一看,他,裴擎,无需他人助力也会成为东国的皇帝。
“好,母妃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瑶皇贵妃点点头,伸手握住了裴擎的手,目光轻轻的落在裴擎的身上:“擎儿,母妃,只有你这个最亲最亲的人,你就是母妃今后的倚靠了。”
“母妃,儿子不会让你失望的。”裴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瑶皇贵妃笑了:“母妃也相信你,好了,夜已深了,擎儿,你回府吧,不要给人以口实。”
“是,母妃,儿子告退。”裴擎施了一礼,离开了瑶皇贵妃的宫里。
“来人。”等裴擎离开后,瑶皇贵妃喊了一声,有两个蒙面身穿黑衣的女子跃出来,跪到瑶皇贵妃的脚下:“主子,请吩咐。”
“你们一人去宝林宫,一人去毓庆宫,不要惊动他们,只要把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传回来。”瑶皇贵妃冷冷吩咐,二人领命悄然离去。
“皇叔,裴羿,我要的一定要得到,即使要以铲除你们为条件,我也会坐到,为了裴擎,也为了我自己,就算是的罪了裴玄,我也不会放弃的。”冷冷的犹如誓言的话语,在宫里回荡着。
这边瑶皇贵妃淳淳教导裴擎,那边元皇贵妃也很气愤的拍着桌子喊:“为什么凤仪的儿子,可以成为东国摄政王的继承人,为什么我的儿子却要和人苦苦争斗才能上位呢?!”
元皇贵妃很是气愤,她在一进宫的时候,就输给了凤仪,也输给了仪皇贵妃,成为了仅次于她们的后妃,即使在她生育了皇三字裴彦后,也没有让她的地位再进一步晋升,这些年反而有退居于连皇贵妃的地步。
凤仪皇后香消玉殒,裴玄没有再册立皇后,不过还是冷落了她的儿子,在元皇贵妃已经完全忘记,凤仪皇后还有一个血脉遗留在后宫时,太子裴羿突然浮出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拨乱了南国这盘已经下到关键处的棋局,这怎么能让她不气愤呢?!
她的儿子明明已经和其他两个人打了平手,差一点就能出局了,偏偏太子裴羿又冒了出来,这不是说明皇子们,不敌有东国助力的他吗!
“裴彦,你说,你说,一个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敢偷偷摸摸的潜到陛下身边,用下三滥不入流的手段取得陛下的注意,还想凭借那张脸成为陛下新一任的男侍,这样的一个无才无德的太子,有什么资格再稳坐毓庆宫,有什么资格让东国助他?!”
元皇贵妃气的,不分场合对着裴彦大吼着,让裴彦皱起眉头,他迅速的拦住了元皇贵妃接下来的话:“母妃,请您不要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这些话若是传到父皇耳里,你我母子就难以在南国立足了!”
裴彦一边说,一边还四下扫了一圈,相较于与元皇贵妃的冲动,他还是比较冷静的。知道在此时,不适合围绕着太子裴羿非议。
如果不是有今夜的突发事件,太子裴羿在裴彦的心里什么也不是,裴羿被冷落在毓庆宫里十八年,裴彦也不曾派人去监听过,他相信就是雍王也没有对毓庆宫多关注。
那是因为太子裴羿在所有人的心里,根本就是一个已经被裴玄在一开始淘汰的人,不对他们要争上位的皇子构成威胁。
所以说,裴彦会注意到乾清宫当值的小太监小飞子,也是关于后宫里裴玄新任男侍的传闻,他和裴羿只打过一个照面,他就认定裴羿没有威胁。
实因他从来不曾见过,一个拥有无所求眼神的人,在和裴羿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裴彦决定赌上他心中的直觉,赌裴羿不是谁派到裴玄身边的密探,也赌他不是有野心的人。
只是今夜的爆料让裴彦大大震惊了,南国的太子他的二皇兄裴羿不是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已经超越他们这些皇子,他要的是不只是南国,还有东国!
“彦儿,你在想什么?”元皇贵妃看到裴彦有些走神,就不满的追问着,她被裴彦阻拦也知道刚刚太冲动了,差一点就要给有心人以口实了。
“母妃,父皇不是随意可以接近的人,若是太子没有一些本事,父皇也不会注意到他,而且他那张脸和父皇后宫里的男侍相比,也太过于平凡了一些,所以母妃我们要先按兵不动,看看其他人会如何做,我们在做安排。”
裴彦想了一下,对元皇贵妃说道:“母妃,现在最焦躁的不应该是我们,而应该是瑶皇贵妃和廉王裴擎,还有那位故作无事的连皇贵妃,为了各自的利益她们不会置之不理,我们还是看戏吧。”
“好吧。”元皇贵妃看到裴彦如此心定,也就不再有异议,但是她心里却还是瞧不起裴羿:“堂堂南国的太子也只会去做奴才、男侍一流,彦儿,你要把这样不知廉耻的太子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是如何写的!”
“是,母妃。”裴彦敷衍的点点头,对元皇贵妃说:“母妃,儿子不能在宫里久留,儿子也会注意太子那边的动静,儿子这就告退了。”
说完他就从元皇贵妃的宫里离开了,他认为元皇贵妃把裴羿看的太过于肤浅了,裴羿若是那么肤浅的人,东国摄政王是不会选择他做继承人了,这一点在宴会上看到沈霖时,裴彦就知道了。
裴彦在宫门外和裴擎撞上了,他们的目光碰撞了一下又移开了,裴彦抢先笑着说:“六弟,本王送你回府。”
“不用劳烦三哥费心,裴擎认得路!”裴擎狂妄的拒绝了裴彦的‘好意’,拨转马头径自离开了。裴彦笑了笑,也上马回转自己的府邸。
沈霖带着娃娃脸少年回到了宝林宫,面对默默等待在宝林宫的臣下,也只是手一挥,用一句:“都散了吧,这是本王的私事,和东国的国政无关联。”
“是。”等待良久的人得到的是这样一个模糊的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再有异议都四下散了。
“是摄政王您的私事啊!”娃娃脸少年斜倚在沈霖的怀里,等众人散去后,凉凉一笑,就要推开沈霖揽住他的胳膊。
“是此私事,不是彼私事,小曜,你不要误会本王啊。”沈霖不让娃娃脸少年推开他的胳膊,而是笑嘻嘻的拖着他走进了内殿:“小曜,本王对你是真心的,是绝无二心的,你可要相信本王啊!”
“你有被相信的资格吗?!”小曜的话,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间或伴随着沈霖的低笑:“啊,小曜,你如此说,本王可是会伤心的。”
“你这个混蛋,你有心吗?!”小曜的怒吼再度被拦截,沉寂不多时就发出一些‘嗯嗯啊啊’意味不明的声音。
一个纤细的黑影快速的在宝林宫上移动,在沈霖居住的正殿上隐藏起来,这时正好是从里面传出那些意味不明声音的时候。
“你这个混蛋……啊哈……放开……我……”断断续续的从殿内传出一个少年的呻吟,还有沈霖低沉沙哑的话语:“小曜,你舍得让本王放开你吗?嗯……”
又是一阵沉寂,在沈霖略带恶意的话响起:“怎么,是本王做的不够,小曜,你不满意了吗?!要是咬的话,要咬在下面,哈哈……”
之后,少年的呻吟蓦地变大了,是夹杂着痛苦的欢愉的呻吟,趴伏在宝林宫上方的黑影,急急的从宝林宫上飘远了。
在殿内传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时,有沈霖的臣下出现了,他高声向内殿禀报:“王爷,密探已经离开了。”
殿内的呻吟和喘息顷刻间都消失了,沈霖的声音传出来,没有了刚刚沉浸在欢%爱里的沙哑:“沈瑶最多也不过派这些不入流的密探过来,你们都退下去吧,今夜她不会再有第二次行动了。”
内殿里沈霖虽然去了外衣,但是衣着还很整齐,而小曜靠在他的怀里,穿着内衣没有被拉开或者扯开的痕迹。
“沈霖,你又欠了我一次。”小曜说着自顾自的在沈霖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睡了。沈霖低头看了好一会他的睡颜,眼底浮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歉疚的人,却也是我唯一一个不想招惹的人。”
在御花园吹了很长时间的风,直到脸上和身上的热度随着风散去,裴羿才走向毓庆宫,从这一刻开始他又是南国太子裴羿,但是从明天开始他就可以丢下这个名号,得到他想要的生活。
一路上,裴羿脑海里回荡的都是裴玄的种种表情,不管是哪一种表情里都含着一种独占的意味。在裴玄的心里他既不是南国太子,也不是裴玄的儿子,他只是裴玄想要的人。
他们是世间最无法沟通的一对父子,裴羿很肯定的如此告诉自己。已经放弃的他也无需和裴玄沟通良好,他们父子之间相见不如不见。
毓庆宫里婉柔和小六子、小凳子,突然看到返回毓庆宫的裴羿,都不由的吃了一吓。虽然知道裴羿受伤了,虽然知道他就在乾清宫养伤,虽然知道宫里的流言蜚语,但是他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毓庆宫里等待。
“太子……殿下……!”呆楞住的小六子第一个回神,猛地原地跳起来,却不敢移动一步。
“是我,我回来了。”裴羿说,婉柔手里的东西‘乒乓’落地,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冲过来,紧紧的抓住了裴羿的胳膊:“殿下,你真的回来了?!”
“婉姑姑,我回来了。”裴羿看到婉柔眼里激动和不置信,还有泛起的泪花,就轻轻的说道。
小六子和小凳子都蹭蹭的围上来,给裴羿请安:“殿下,您可回来了,婉姑姑一天几百遍的叨念,希望殿下您早一日返回毓庆宫。”
“殿下,你身上的伤?!”婉柔还牵挂着裴羿受伤的事,急急问道。
“已经都休养好了。”裴羿没有阻止婉柔扯开他衣领的动作,直到婉柔看到裴羿已经复原,还留有淡淡粉色痕迹的肩膀才放下心来。
“殿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亲眼看到裴羿肩膀的伤完全复原,婉柔才又仔细的给他理好衣服。
“殿下,你是被遣退回毓庆宫吗?”一旁的小六子小心的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父皇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南国众臣和后宫四大皇贵妃都已经知道我就是南国太子裴羿。”裴羿柔声抛出一个天大的惊雷,只炸的婉柔等人五内俱焚,焦急万分!
“殿下,陛下是如何发现你的秘密?!”婉柔刚刚放开裴羿衣领的手,在剧烈的颤抖着,她的心里涌上一股绝望,皇后娘娘,奴婢有负你所托,殿下他,殿下他……
“是我亲口告诉父皇,我就是南国太子裴羿,在父皇宴请东国摄政王的夜宴上。”裴羿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婉柔,让她坐到椅子里。
“殿下,你为什么要突然坦诚自己的身份?!”婉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裴羿的话给抽光了,她无力的瘫软在椅子里,恨不得没有听到刚刚裴羿所讲的话,她只要裴羿平安,皇后娘娘也是如此希望的。
“婉姑姑,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吕总管带进宫来的那位夫子?”裴羿没有立即解释为什么要坦诚身份,而是问了一个在婉柔看来毫不相干的事。
但是她还是点点头说:“奴婢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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