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和大沙丘所阻,来不及援救大皇子,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卷入了风沙里。
“多谢你杀了我大哥,为了报答你,我就送你们父子上路吧。”风沙里二皇子阴森森的话语,如影随形。
“不劳二皇子,既然大皇子已经被大沙暴带走,你还是和大皇子做伴一同上路吧。”
风沙里二皇子的手成爪,向着裴玄的后背袭来,裴玄刺杀了大皇子,而他的后背正暴露在大皇子的爪下,不能避免的要被抓伤。
被裴玄护在怀里的裴羿,出手挡住了二皇子的攻击,在和裴玄相认之前,裴玄曾经多次伤害他,但是裴玄毕竟是他的父皇,他不可能看着其他人来伤害裴玄,更何况他们父子还要齐心脱离这个陷阱,裴玄是不能受伤的。
因此裴羿在挡住二皇子之后,就把手里的利芒射出去,二皇子不得不掠向一旁,躲开裴羿的暗器,不察之下被大沙暴猛地打压下去,和大皇子消失在同一个地方。
“羿儿,你和朕也离开这里。”
15
这一次裴玄主动抱着裴羿,投入了大沙暴里,二皇子也被大沙暴卷走,他是这一群人了唯一知道大沙暴秘密的人,裴玄如此做是在赌,赌二皇子所设下的陷阱有能穿越的机会。
“父皇,小心。”被裴玄护在怀里,裴羿再度投射出几道利芒,在被大沙暴吞噬前,射伤了几名扑过来企图击杀裴玄的西夷人。
“大皇子……!沈显,我发誓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这是裴羿在被大沙暴吞噬之时,听到的利亚犹如野兽的怒吼。
“哼,不过一群野蛮人,只能用轻飘飘的话语来威胁朕罢了。”裴玄冷冷说道,完全不把利亚的怒吼放在心上,若是有机会裴玄要做的,恐怕就是把大皇子挫骨扬灰了,胆敢觊觎他的羿儿,纯属自寻死路!
这一次跌落的过程,和裴羿第一次穿越大漠有所不同,不再是向下沉落,好像是一直在向着一个地方偏移出去。
“父皇……”裴羿喊了一声。
“这一次有可能会到其他地方,而不是回到纪国外的大漠里。”裴玄也感觉到了,这一次不同寻常的移动:“西夷人是不会把秘密轻易吐露的。”
“父皇,在游移出大沙暴之后,要小心二皇子。”在他们一同卷入大沙暴里的人,唯一知道大沙暴规律的是二皇子,这一次不知会落在什么地方?
倘若是和落在西夷国一般,能和二皇子一前一后的错开,他们就不会立即陷入险境里,若是和二皇子一同落在某一处,就要多多提防二皇子了。
“他不足虑,羿儿,我们身下的环境有变化了……”
即使裴玄不说,裴羿也感觉到身下明显的环境变化。在不知向着哪一个方向游移了不久之后,他们父子竟然跌入了一条河流里。
由于不曾防备,也由于跌入河流的时候,他们都困于黑暗里,所以在猛然从大漠里,跌入冰冷的河水中,裴玄在河水的冲击下,放开了环抱着裴羿的手,两个人一起向着河流沉下去。
“羿儿!”裴玄用传音大呼了一声:“从河水里冲出去!”
“父皇,向东侧游一段再上岸,岸上有人。”有一道人影投到了河面上,并且随着河水的流动而扭曲荡漾。而且那个人,看着的正是在河中的他们父子二人。
河水呈半透明状,看不很清楚站在河岸上的人,但是从他的衣着和装扮,裴玄和裴羿都不会错看的,此人正是西夷二皇子。
二皇子的手里还擒着,一把黑漆漆间或点饰着金色的长剑,投影在河面上的倒影也是扭曲的,闪着森森寒光。
“羿儿,你同朕从两侧冲出去。”裴玄一边传音,一边向着东侧游去,裴羿也顺势向西侧滑移出去。
不一刻,二人就和岸上的人有了一段不小的间距,裴玄立即发号施令:“羿儿,朕数到三。”
裴羿点点头,耳里是裴玄数数的声音:“一……二……三……”
这‘三’字刚刚吐出口,裴玄和裴羿已经势如破竹,分别从东西两侧冲出了河面,又同时攻向二皇子。
“羿儿……!”裴玄的传音里,增添了一丝怒火,他刚刚吩咐裴羿冲出河面,就要向后退却,但是裴羿却罔顾他的吩咐,也冲过来和二皇子对敌。
“父皇,他手里有剑。”裴羿把缠在腰间的软剑抽出来,投给没有拿武器的裴玄,在向二皇子投了一枚利芒,让举剑选择刺向裴玄的二皇子,不得不硬生生收回刺出去的长剑,躲避开他投去的利芒。
看到软剑被裴玄接住,而二皇子原先的优势也消减了,这才向后掠去,不参与裴玄和二皇子的打斗,不过他还是捏着暗器,站在一旁掠阵,等着若是裴玄有落败的趋势,他手里的利芒就会偷袭二皇子。
和裴玄缠斗了一时半刻,二皇子看不能取得先机,就在打斗的间隙对裴玄说:“你我能否暂时停手,我们都是刚刚从河里上岸,这天寒地冻的不找地方避风、取暖,即使打斗胜了也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裴玄没有停手暂时和解的打算,他一剑劈过去,冷冷说道:“杀了你,再避风取暖也不迟。”
二皇子在河岸上守株待兔,阴谋击杀他们父子,现在又因为一击不中,开口要求和解躲避寒风,他是不会答应的。
裴玄不答应他提出的暂时和解,二皇子看自己一时没有取胜的机会,而一旁是虎视眈眈的裴羿,也就另作打算。
“是你们自己放弃如何离开的机会,嘿嘿……”怪笑两声,二皇子不进反退,腾空后翻跃进了,他们出来的河流里,转眼间就消失了踪影。
纵使裴羿眼疾手快的射出利芒,也没有阻止二皇子的投河,只有淡淡的血丝从河面上浮上来,河流里再无二皇子丝毫踪影。
“不要追赶了,小心他使诈。”裴玄走了几步看了看不见人影的河底,又四下查看了一番。
这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河水向着西边流淌着,可以看到约向前河水流淌的越湍急,在视线所及的方向,不远处的西边要流经一个瀑布。
“到前面看看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山洞,顺便把湿衣服烤干。”裴玄用软剑开路,把阻碍走路的荆棘砍去,裴羿不声不响的跟上去。
从大漠突然转换到河流里,刚才冲出河流就同二皇子激战,那时尚不觉得有多寒冷。此时二皇子从河里遁走,虽然二人还在戒备着,心情却已迥异于前时,登时就觉得包裹在身上的湿衣服,又涩又重,很是不舒服。
裴玄和裴羿一前一后攀上山崖,进入那个还算宽敞的山洞里。虽然从外面看山洞四周爬满了枯枝藤蔓,山洞前也落着厚厚一层的黄叶,山洞里还算平整光滑。
裴玄又到山洞外,砍了一些枯树枝回来,挑选了一处高地点起一簇篝火。等山洞里的温度逐渐升起来,他们方除去外衣,一人各做一方烘烤湿衣服。
“羿儿……”并没有刻意和裴羿隔开距离,裴玄也没有回头,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篝火说:“这一次离宫遭遇离奇曲折,你还向往天高海阔的人生吗?”
这不是裴玄第一次外出,但是的确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诡异曲折的遭遇,直接从大漠穿越到了西夷国,又从大漠穿越到河里。
裴玄不是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他亦是南国最高掌权人,在龙椅上稳坐了二十多载,应该说几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容,只有这一次他决定出宫追赶裴羿,想不到见识到了这神奇的一幕幕,稍稍的动容了一下。
而裴羿从小被养在深宫,虽然有沈霖做他的夫子,但是沈霖也不一定有过如此经历,裴玄在心里是希望裴羿能遇挫之后能回心转意。
“不会,父皇,儿臣很喜欢这般有趣的旅行,希望能够再接再厉多多历练一番。”裴羿的回答出乎裴玄的意料,让他惊讶的看过去:“你喜欢这般生活?”
裴羿的回答对裴玄来说,多少有一点打击,裴羿在南国生长了十八年,却没有丝毫留恋吗?即使裴羿不留恋他这个父皇,也不留恋留在京都的柳煦吗?
“喜欢。就好像父皇喜欢高高在上的位子一般。”裴羿如此回答,摆明了是告诉裴玄,你想要追我回南国,不可能!
一时间,山洞里又是一阵沉默,只听闻二人轻轻的呼吸,还有偶尔篝火里‘噼啪’的火花爆出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裴玄的声音方再度响起来:“羿儿,朕会等着你厌倦的那一天。”
原本依照裴玄的性格,他会强硬的把裴羿抓回南国京都,但是在决定了要一步步蚕食裴羿的心后,他也改变了策略,想要用潜移默化来影响裴羿。
只是此刻看裴羿在来回穿越大漠后,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还是喜欢着海阔天空,裴羿的心境有没有改变,裴玄不清楚,或许他明白裴羿不曾改变,只是他故意忽略了,但是裴玄却无法否认,他的心境有了一些变化。
朕,是不是不应该太纵容他呢?裴玄的眼里映入裴羿的脸,一霎时,心中却有了答案,不,或许朕想纵容他……
“父皇,那是不可能的。”裴羿没有因为裴玄的改变而有所改变,他要的就会抓在手里,不会随意的向裴玄妥协。
“是吗?”裴玄笑笑,正要说什么,突然有两个人闯进了山洞里,其中一个半扶半抱着,一个陷入昏迷的男人,步履艰难的挪进来。
裴玄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手里的软剑指向闯进来的二人,那半扶半抱着昏迷男人的人,看看裴玄手里的软剑,再看看坐着不言不语的裴羿:“不能通融一下吗?”
16
男人先低头了,即使裴玄的软剑对准他的胸口,他也没有退出或者拔剑的意思。实因被他半扶半抱的男人,不但衣衫尽湿,左臂也从肩膀那里被直接削断了,心口处也被刺穿了,他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虽然已经止血了,但是他二人依然沾染了很多的血渍。不只昏迷的男人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就是抱扶他的男人也是血色尽失。
这两个人不但裴羿认识,裴玄也认识,正是西夷国大皇子和二皇子,不知道二皇子如何寻到了,被裴玄重创的大皇子,并且也一路找到这个可以暂时容身的山洞。
“不能!”裴玄很果断的给出二皇子答案,他手里的软剑向前送了一分,刺进了二皇子的衣服里,有血流了出来。
“如果你杀了我们,就得不到穿越大漠的真正秘密。”二皇子现在也只有用这个秘密,来同裴玄做交换以便取得活命的机会。
“有没有这个秘密不重要。”裴玄摇摇头,他不是真正的商人,不是大漠里的悍匪,也不是版图内有大漠,更加不是和大漠接壤的国家,不需要靠着大漠来生存,或者命令军队来一个出其不意的偷袭举动。
即使日后裴羿还要行走四方,也不必要这个秘密来傍身,有时候贪图秘密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现在的二皇子,若不是怀璧其罪,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眼前的二皇子和大皇子在裴玄的眼里,一个是觊觎裴羿的人,一个是把裴羿带入险境的人,这两个人他是非杀不可。
“即使你不要这个秘密,但是我们一个是西夷国的大皇子,一个是西夷国的二皇子,在西夷国里的地位,也算得上举足轻重,倘若是你一举把我们击杀,有可能会造成西夷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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