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对身边一人说:“解雨臣怎么还没来?”
那个鼻青脸肿的人小声说:“花爷手头还有事,现在已经在来的路,马上就要到了……”
扶的扶,拖的拖,人都三三两两的分两批走开了。没有人注意,墨镜后面的眼睛在看到那个依靠在墙上,不省人事的消瘦身影时,微微一黯。张起灵,我为你感到悲哀……还有,这一次,对不起,你好好歇息一段时间吧……
……
“他怎么样?”陈四爷刚接完一个电话,坐在石头上抽着烟问,青烟袅袅的,让他的脸变得朦胧不清,有些灰暗。
“致命伤在背后,失血过多,加上他严重贫血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有休克危险,我己经给他打了抗生素,送到医院去了。”回答的人声音不高不低带有磁性。从身形可以看得出他很瘦,粉色的衬衫领从黑色西装里探出,这颜色与他竟无一丝违和感。
他的长相也清秀,削尖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凤目狭长而明亮,因为匆忙赶来,深褐色的柔软短发有些乱,但还是服贴的搭在额头和两鬓,他白皙光滑的皮肤恐怕是女孩子都要嫉妒的,”现在血我是帮他止住了,不过……很可能坚持不住。”
陈四爷望着在冲洗地上血迹的伙计,过来好久呼了口气,“查到黑瞎子闹事的真实缘因了吗?”
解雨臣愣了一小下,说,“没有其他原因,就是争地盘。”
“不可能……”说着看向地上的张起灵。
“陈爷还是不信任他吗?他可是多次为你出生入死啊。”粉红衬衫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
”……不管他为的是什么,这次他就快因为你死掉了。”像张起灵这样厉害的人,呆在陈爷手下做事,他竟然还要疑心于他。
“这也不是第一次……”陈爷转头看向他,目光有些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解雨臣眉头皱的更紧,只带着三分歉意,七分寒意与桀骜的说:“是,雨臣错了。”
“哼……那个黑瞎子的招式奇怪,并不攻其致命点,张起灵那么历害,还受这人这么重的伤,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以他的能力,会被打成这样?”
“……”解雨臣琥珀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戚。张起灵是个绝对不会对困难低头的人,他的骄傲和自尊让他一直不肯松懈,现在他怎么就放弃了呢……
……
“老板,那个陈老爷子怎么说啊。”王盟见自家老板打完电话就问。
“刚才他有些忙,现在他让我把留声机送到他那边去。”
”哦……要我陪你去吗?”
”你去了谁看店?”
“嗯……那我就留在店里吧。”
“……等一下,你给我设了个套哇!”吴邪走到在电脑前玩扫雷的王盟旁边,送了个爆栗子给他。
“哎呀~”王盟抱着头,可怜的瘪着嘴,”我错了……本来就是这样吗~那我去送咯。”
吴邪已经换上了日常服装,一件黑白格子衬衫,深蓝牛仔裤还有普通帆布鞋,“让你去?别在半路迷了路!你说我怎么有你这样的伙计?!唉……”
”唉……那只好劳烦您亲自去送了~”王盟对于他的抱怨也不在乎,早就忘了刚才才挨过打,现在笑眯了眼,“我说老板你穿那件长褂不是挺好看的吗,怎么换了?”
吴邪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穿出去?本来以为他自己来拿的……好了,不多说,我走了,把包好的留声机给我。”
“哦,给。”
“好好看店啊,我走了啊。”
王盟做了个ok的手势。
见那辆小金杯开远了,王盟收回“翘首以盼”的头,回到电脑旁,继续玩扫雷……
……
“麻烦你了,小吴老板……”那个苍老的人看了两眼留声机,转头对他旁边立着的人说:“拿到我房里。”
吴邪边说不麻烦不麻烦边打量老人身边的年轻人。为什么一个大老爷们要穿粉色衬衫?不过,这人有些眼熟……在哪见过呢?
粉衬衫又叫他身后一个人去把东西放好,根本没有注意到吴邪对着他冥思苦想的目光,从吴邪进门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一直低着头玩着手机。
“吴老板,我会把剩下的钱汇到你账上。”陈四爷说。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陈老爷子您休息吧。”吴邪收回目光,忙说。
“你慢走。”
“哎!”吴邪其实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气氛太压抑……太诡异了……就在他转身离开了一段距离后,他听到陈爷轻声说了一句:“解雨臣,你到医院去看看张起灵的情况,别出问题。”他压低了一些声音说的,但还是被吴邪捕捉到了。
张起灵?他怎么到医院去了?早上还好好的。他走到门外后停下,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知道是那个叫解雨臣的人来了。果然,那人走路还在玩手机,虽然低着头,却依旧感觉到有人的存在,抬起好看的眼睛看向吴邪。
解雨臣眯了眯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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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你叫什么来着?”解雨臣和上手机,想了一会儿,问。
“你好,我叫吴邪。”
”吴邪。哦,吴邪……你是吴邪?哎呀你在这里我竟然不知道!”
“你认识我?”吴邪瞪大眼睛,他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认识这个美男子了。
对方闻言有些小小的失望,却还是微笑着说:“算了……也难怪你不记得。你有什么事吗?”
吴邪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刚才,听到你们说到张起灵……”
解雨臣明显有些惊讶,俊眉一挑:”你认识张起灵?”
“也不算很熟……他,怎么了吗?”吴邪有那么一些担心。
“路上说,我来叫车来载我们。”说着解雨臣要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哦,不用,我开车来的,你坐我的车去吧。”吴邪晃了晃挂在修长指间的钥匙。
……
“什么?!你是……小花?!”惊讶使吴邪差点脱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车子一阵失控后恢复了正常。解雨臣淡定的用手指抚顺头发,有一些伤感的说:“唉……光阴若梭,我还记着你吴邪,你却忘了我解雨臣。”
“可我记得……你,不是……不是个姑娘吗,而且,你不是这个名字啊……”吴邪在红灯前停下来,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解雨臣。
后者勾唇一笑看着吴邪:“解语花是我的艺名,学唱戏青衣花旦被别人以为是女生是常有的事。”
“……这样啊,先让我缓缓……”的确,解雨臣现在的脸跟小时候比还是有些地方没变的,还是长的那样细腻,只是轮廓更分明了,他小时候像个的画可爱女娃娃,现在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俊俏柔美男子。
看到旁边那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解雨臣忍不住笑出声,“吴邪你还跟你小时候一样……”一样呆呆的。
“啊?”
…………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柔和的日光像是一层金子一样镀在世间万物上。我在哪里?张起灵一直走一直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站在原地去等待。
前面有一个人。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民国长衫,那人背对着他,不过身影有点熟悉。他正伸长了手在一棵挂了很多许愿牌的许愿树上系上一个许愿板。微风抚过木质的牌子竟响起了如音乐般悦耳的声音。
“你是谁?”张起灵问他。那人回过头,看到张起灵的那一刻温润的脸上闪出喜悦的神色:“起灵,你终于来找我了。”
张起灵怔住了,这人明明就是吴邪!
“吴邪?”
那人闻言神色微微一黯,有点悲切的咬唇然后摇摇头,抬头笑道:“我想的太好,你果然还是忘了我……我不是吴邪……我是……”
不是吴邪,那是谁?张起灵仔细地看他,根本就跟吴邪长的没有差别,不同的,只有眼神,这人的眼神无比温润儒雅,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很温柔的感觉。而吴邪,按照自己的印象,眸中总是闪耀着光芒,一切新事物大概都会引起他的好奇。把他们说是同一个人,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吴邪也穿着类似的衣服吧。
张起灵看到那个跟吴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两片唇瓣一张一合的说话,到最后却越来越模糊,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张起灵向前走去,渐渐觉得他们之间好像距离越来越远,他有些迫切的向前走去,却于事无补。
最后,他只能远远的,模糊的看那人努力弯着却漾满苦涩的唇角。
为什么这样的笑容我会觉得心痛?什么叫做我还是忘记了他……
就在半梦半醒,浑浑噩噩间,张起灵听到有人说话:“病人已脱离失血性休克危险,但由于一次性大量出血,会昏迷一段时间,当然也可能很快会苏醒,昏睡的时间长短要看个人体质了,体质好的可能几天就基本恢复正常,但是他身上的伤有些严重,现已缝合,如果苏醒了不能进行太过剧烈的拉扯或运动。好了,有事在打铃叫我”
“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
“他怎么会伤这么重,简直是不要命啊……”
“谁知道怎么搞的啊,要不是及时啊,他就直接休克然后挂掉。”
“实在,太危险了……”
张起灵感到有个人在紧紧的盯着他,这种感觉和那熟悉的声音让他用尽力气睁开疲惫的眼睛,对上了如玉般纯粹通透的眼和跟梦里完全相同的秀气脸庞。
张起灵一动不动的看了吴邪很久,吴邪见他用这样目光一直望着他,觉得非常不自然,忙开口:“小哥?”
他吃力的开口:“你是谁?”
这一句话好像生生给了吴邪一记巴掌,呆了呆,没说话。
他根本就没记住自己啊,亏的自己还像个傻瓜一样好奇他的情况,当他是朋友。
“张起灵你不是吧,又失忆了?”解雨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瞪着凤目道。
他只是想要确认面前这人到底是谁,所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吴邪?”
“是啊。”不是记得嘛,还问我是谁,太伤人了qaq
“你有没有孪生兄弟?”
“……我是独生子。”
什么……张起灵抿着苍白的唇,看得吴邪有些不知所措。“小哥,你怎么啦?”
“……”没有回音,他又合上了眼睑,没了动静,大概是又睡着了。
“不是……”解雨臣站了起来,他有些不懂了,“你们……”
“嘘……”吴邪自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起灵一醒来就问他这么些奇怪的问题,他看了一眼在床上的人,压低了声音,“我们出去说吧。”
病房外
“今天早上他还来过我的店,我还告诉了他我的名字,记性再不好也不能这样吧!”吴邪说。解雨臣直起自己靠在墙上的身子,像是听了类似于飞碟今天划过天空的消息一样惊讶,“张起灵……去了你的铺子?”
“怎么了吗?他人还不错,还帮我过忙。”
解雨臣笑了起来:“果然不简单啊……以张起灵的性格,能跟你说话就很给你面子了。就因为他不喜欢与别人接触,道上才会有哑巴张这个外号。”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一种奇异的光芒,上下打量起吴邪,“我说小邪你长得也不错,张起灵唯独对你好……我猜啊……”
吴邪一下子急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不不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我们真的没什么啊!!”可恶啊,我怎么知道那个张起灵干嘛那样对我,现在又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情况啊?
解雨臣仿佛对于欺负吴邪乐在其中,抿唇浅笑,又说:“看他刚才见到你的反应,还有明明知道你叫什么,不像是不记得你,倒像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你。”
一语中的,吴邪反而有些迷糊了——确认?确认我是不是吴邪?这有什么可确认的,难道还有两个吴邪?
解雨臣理理衬衫领,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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