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他冲上来轻轻碰了碰二少的脸颊眼神急切,“你不要乱动,我去拿药。”
“你竟然,竟然为了接近我大哥而欺骗我!”汤敏咬牙切齿口不择言,“钱若水,你真是个人渣。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个变态。”
“住嘴!”汤耀气的不行,眼看着就要挥手。却被若水拉住,“算了。”
“你打我?你有本事打我啊!汤耀,我恨你。不,我恨你们!”
汤敏夺门而出,医生眼中分明是担忧,但还是拿了药膏扳过若水的脸颊。若水不耐烦的推开,“去解释一下吧,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生气了?”
若水垂眸,“……没有。”
知道他是想起了他之前的话,悔不当初的医生叹息,“你是变态,那我就是跟变态在一起的变态……别乱动,你怎么那么不结实?一个耳掴子都能肿成这样。”
“你以为我愿意?”若水放下心里的石头被医生带出那个话题,颇为嫌弃,“以为人人都像你……皮那么厚。”
医生勾唇,“好了,可以了。”
“你功夫在哪里学的?”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为了自保。”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找若水。
作者有话要说:
☆、被禁足了
对于钱品源突然回国,若水相当震惊——不是说好的在马尔代夫陪大嫂度蜜月吗?这措手不及的感觉尼玛怎么破?
其实这事儿追根揭底还是有点原因的,谁叫发布会上他那群狐朋狗友来了这么一出引人注意了呢?
当然,这事儿在别人看来也就是钱家小少爷的花边新闻人际关系。可钱品源是谁,拿了报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照片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的妖孽。
下手挺快,钱品源皱眉,暗自将报纸揉成一团站起来。
林慧美颇为不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很严重?”
察觉自己情绪暴露太多,钱家老大转身握住女人的手正色,“你在这儿好好玩儿,我回趟国。”
对于林慧美,钱品源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罢了。反正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得到那个人,那么娶谁又有什么不同?林慧美温婉大方善解人意,确实是个适合做太太的女人。
他原想着只要若水结婚,不管是哪个女人,他都能松一口气。是汤敏,那再好不过了。他能看出这个女人对若水的爱慕,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人伦,医生都不应该再去招惹若水才是。
如今想来他真是百密一疏,医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医生了。当年的医生尚且青涩尚且顾忌世人的眼光……尚且未曾动心。
直到回到家见到老爷子,钱品源尚且是黑着脸的。他可以容忍若水娶女人,可以容忍他有孩子。因为即使若水爱上女人,他也是陪在他身边的。可他决不能容忍若水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大门口一辆跑车驶进来,若水将钥匙丢给女佣往客厅走,“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钱品源上下打量这个人,他依旧幅吊儿郎当,可是有什么却再也不会相同了。他示意女佣将老爷子推出去晒太阳,这才一步一步靠近若水,用一种若水不曾领略过的疯狂眼神。
察觉危险若水退了一步,大哥的心思,他其实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只是这种感觉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若水不愿深想。大哥结婚了,他就更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
可现在他用猎豹盯着猎物的眼神看他,若水心下一冷,“大哥。”
钱品源揪住若水的衣领,这套wf的西装有着轻微的褶皱。不仔细看似乎跟昨天的新车发布会上并无不同,可是钱品源知道,这不一样。而且再也不会一样了。
若水白净的耳后,一块粉色的痕迹刺痛眼眸。钱品源皱了额头几次呼吸,才忍住冲动没有咆哮出声。动作利索的解开若水的西装,他语调怪异,“若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胸膛上零零散散的痕迹暧昧弥乱,若水几次想要拉下衣服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对于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从来都是敬畏的。
垂下好看的睫毛遮住眸色,若水低头闷声不吭的样子更是在钱品源的怒火上浇了桶油。
“你竟然还是喜欢他?”
“……”下意识的沉默,二少反应过来那句‘还是’,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大哥你说……还是?难道我跟医生真的有什么?”若水反应敏捷,已然猜到了催眠是大哥做的手脚。为今之计,还是假装一次意外好了。
“你真的没有喜欢他?”钱品源的眸子已经染上了血红,仿佛只要若水摇头头,他就能将他生吞入腹。
若水不敢去惹此刻危险的钱家掌舵人,违心的说了没有,他垂眸,“我昨天喝多了。姓汤的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若水否认,钱品源纵然怀疑,但怒火还是消减了不少。松开若水的衣服艰难的遮住,他俊冷的侧脸洒下难以琢磨的阴影,“跟汤敏的婚事定下来吧,你知道你不可能跟男人在一起的。”就像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一样。
钱品源附身亲吻若水的额头,“他不值得你这样。”
温润的感觉从眉心一路蔓延到唇角,大哥的吻炙热而隐忍。下意识的别过脑袋却被扳回去,若水听到大哥鬼魅一般阴冷的判决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要装傻,你知道大哥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任由带着寒意的指尖抚上胸膛不敢动弹,若水听到钱品源如是说道:“你乖乖的,跟女人结婚好不好?”
慌乱的点头,若水看到那只抚过他胸膛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真乖。”
直到房门发出咔嚓一声,靠在墙上的若水才有了点动静。他记忆里的大哥,原来竟是这个样子。大哥对他……
二少心烦意乱的上了楼,蒙头滚在床上有些怔然。
实在饿的不行,他下床准备找张妈要点吃的。可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左一右的保镖。若水顿住脚步,“呵,你们这是做什么?”被禁足了啊……
阿成在若水的注视下心里有些发虚,“大少爷说了,让您在家里好好呆着养伤。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处理?难道是因为他刚刚情急之下为了遮掩所说的话?
看来大哥还是不相信他的说辞。
“我要吃饭,等会儿端上来。”若水关了房门条件反射去摸手机,想到什么却是生生顿住。以大哥的手段,他这时候不管跟医生发生任何联系,都能将医生兄妹的危险指数提高一千个点。
这条路,行不通。
若水烦躁不已,心情跟早上简直是天壤之别。本以为到这里算是修成正果了,半路却杀了个钱咬金出来。真尼玛糟心透了。
烦躁归烦躁,若水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的。一脸淡然的吃了饭,他叫住阿成,“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比起恢复记忆之前,他心性显然成熟了不止一个档次。当然,这点心眼在医生面前还是不够用的,分分钟破功成炸毛呆萌蠢那都是妥妥的。
眼看着阿成欲言又止的走近,还有门口另一个保镖时刻警惕的表情。若水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带了放荡不羁,“喂,磨磨蹭蹭闹哪样?过来,我有事儿要你去做。对了,还有你,你也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医生获救
阿成搞不懂若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真是急的面部肌肉抽抽的,若水见此了然,嗯,阿成还算可以相信。只是另一个就难缠了。
另一个保镖叫什么若水说实话没留意过,事到如今这才想起问,“那什么,你叫什么来着?”
保镖站的挺拔,“楚风。”
若水点点头,“哦,是这样。大哥帮我报仇去,你们也不能闲着啊。”
阿成拼了老命透过墨镜给若水使眼色,拜托少爷,这情况您还敢掺和?就您那点小伎俩,都不够看的好不好?打着出去报仇的旗号通风报信?您想都不用想!大少早料到了。
“嘿,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让你们帮我找几个妹子过来那么难?”
叫楚风的保镖稍稍松懈了点神经,“少爷,请问要请哪家的小姐?”
阿成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少爷,您……腰还行?”真不是他看低二少,实在是那医生……败在医生手里两次的阿成这么怀疑也真的是不无道理。你说你分明都这样了,找妹子实在是……
“去,想什么呢?”若水翻了个白眼,“那谁,肖家的、容家的、田家……等等,不用了。把我师姐请来就行。”其实说了那么多,前面全是烟雾弹。最重要的是联系上师姐。
“愣着做什么?你去还是他去?”
若水这话显然是对阿成说的,阿成大约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tiffany跟强尼两人是一路,都是二少死党。若是他去,那这消息也就传到医生那里了。若是楚风去,那这里没了外人倒也好商量一个对策。
但钱品源手下的人显然不是吃素的,他几乎是立马就作出了反应。直接拿了手机打电话给不知名小卒,让人把小少爷的师姐带回来。
阿成暗自摇头,觉得这次医生是没救了。只是看二少这么淡定,不免又疑心重重——这到底是中二呢中二呢还是大智若愚胜券在握呢?
若水摇摇头,拉住阿成的手语重心长的交代千万不要把这糗事说出来。阿成愣了愣,转身看了看正打电话的楚风瞬间明白了什么。
孟,那是若水在阿成手上写的字,几乎是立马,阿成就想到了孟良。呵呵,二少这一招,确实高。
阿成对若水刮目相看,因为这等法子确实不是他能想到的。可若水偏偏想到了,这其中的人情世故阿成尚且有些不明所以,到了二少手里确是如此清晰明了。
难道是同类的直觉?阿成这么想着,出门给上将打了个电话。
虽然之前隐隐约约觉得奇怪,可阿成并不曾往这方面想。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啊……
钱品源坐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目睹着眼前的一切,知道那人筋疲力尽放弃挣扎这才站起身来,“这边交给你们了,记得,我不想再看到若水跟他联系。”
跟随他的人不会要了医生的性命,因为他们都是孟良调派过来的军人。他们的信仰不会让他们做到这一步。这也是为什么若水不着急了的原因。钱家不涉黑,保驾护航的,是军队的人。孟良不会让大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点可以放心。
至于他对大哥存的什么心思,呵,鬼才相信他对大哥只是兄弟情谊。
若水之前只道是那家伙看不惯他吊儿郎当的作风,如今看来那分明是情敌见面才会有的嫉恨眼神。对大嫂,那就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钱品源还没走出门,一辆迷彩军车已然冲了进来。
匆匆赶来的男人还未来得及褪下一身军服,见钱品源二话不说绑了摁在车里,“给我看好他了。”
“是,长官。”
孟良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虽然做事存了底线,但方法倒是不怎么讲究。这边安顿了钱品源,见那人群中奄奄一息的医生有些无奈,“都他娘的给我散开!谁再动手就永远别想回部队。”
医生唇角带血,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挣扎太久有些筋疲力尽,这才挨了几拳皮肉伤。
孟良伸手扶起医生,古铜色的脸也有些讶异,“汤耀?”
“嗯?”医生抬不明所以,这张脸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直到低头撇到孟良的手,医生这才恍然,“是你。”
孟良的手上一道齐腕的疤痕蜿蜒其上,医生就是凭着这个确认了孟良的身份。没错了,这就是他在美国留学时救的中国军人。
当时这人奄奄一息的窝藏在医生的阁楼下面,被起夜的医生发现时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右手露出森森白骨,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躯体成为一段模型。
医生也只能说是模型,因为断手断掌他真的只见过模型。
小心翼翼的将这泥泞不堪的人搬进他租住的阁楼里,医生在简陋的条件下救治了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接骨手术,他也不确定能否治好。这人失血过多,也许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只是医生很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天赋,也低估了这人的运气。孟良在他哪儿养了大半个月的伤,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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