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往哪儿跑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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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浑身散发着灵气。而当江慕寒看向这把剑的时候,剑身突然射出一道灵光,不过那道灵光,却是转瞬即逝。而这把剑,江慕寒怎会不知,立即脱口道:“这是湛卢剑!”

    而道士摇了摇头,道:“这的确是湛卢,却不是这个世界的湛卢,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

    江慕寒细细观察了这把湛卢剑,的确不是如今这个世界的产物。江慕寒用湛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是十分了解。而眼前的这柄湛卢剑,在剑身、光泽以及内劲中而言,不知比江慕寒的那柄强了多少倍。而更让江慕寒叹为观止的是,眼前的这柄剑,并不是一把普通的武器。它好像是有魂的,与其说这是一柄杀人利器,倒不如说是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

    道士收起了湛卢,道:“这,就是我来办的要事。”

    江慕寒问道:“难道江道长此行,是为了寻找这个世界的湛卢剑?”

    道士挥了挥手,道:“是,也不是。如今要取那柄湛卢剑还未到时候,现在本道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个世界里的一切正常发展,绝对不能破坏这里的秩序。”

    江慕寒点了点头,道:“其实不瞒道长,我也有一柄湛卢剑。”

    道士好像早就猜到一般,道:“本道早已知道。其实当你第一次触碰到本道的手时,本道的脉搏之所以会气若游丝也是因为湛卢剑。然后本道并不是很确定,故此刚才拿出湛卢剑,这柄湛卢感觉到你身上有同样的剑意,才会突然散发出灵光。”

    江慕寒点了点头,而这时九公主走了过来,道:“慕寒,我刚才看见陆立勋带着人马来了。”

    江慕寒嗯了一声,道:“江道长,现在你有何打算,是要去办事,还是与我们同行。”

    道士掐指一算,道:“本道自有事要处理,我们之间的缘分还未尽,有缘再见。”说罢,那道士犹如从未出现过一般,转瞬之间踪影全无。

    九公主愕然道:“这道士的轻功怎会如此奇怪,竟能在转瞬之间消失在我眼前。而且她的内功也神奇的很,方才我一招已经用了七成功力,而我丝毫未感觉到她的内劲,就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挡住,实在奇哉。”

    江慕寒知道道士的来历,也只能打个马虎眼,道:“恐怕是你多心了,你的武功在天下也是翘楚,怎么可能打不过她,只是恐怕江道长有什么过人之处,使了个障眼法,把你也蒙了过去。”

    九公主稍加思索,道:“也是,如果江道长的功力真的到了那般地步,那岂不是天下无敌,又岂会受了伤晕倒在这八岭山上。”其实,这只不过是九公主为了安慰自己所说,而她觉得那名道士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那股内劲,强劲而又霸道。而且九公主的听觉惊人,方才江慕寒与那道士对话之时音量并不算低,九公主也是有意想听听江慕寒到底想问什么,结果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听到。而转身过去,那道士明明和江慕寒就在不远处,这也让九公主越来越疑惑。

    众人回到江陵城后稍加整顿了一下,江慕寒与九公主换了衣服,陆策也跟着他们一起,再一次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不弃前路难

    黄昏之时,人马已经疲累,江慕寒命令全体原地扎营休息。陆策走到江慕寒身边,道:“世子,卑职有一事想与您单独相商。”

    江慕寒带着陆策走到一处僻静处,道:“陆大人有何事要说?”

    陆策四下观望了一下,道:“世子此去卫国必会路过鄞州,到了鄞州若是世子见到王爷,那就请将此物带给王爷。”话毕,陆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盒。

    江慕寒接过药盒,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而药盒上也有许多破损,江慕寒问道:“陆大人,这是?”

    陆策尴尬一笑,道:“说来惭愧,卑职刚从军那会儿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小小护卫。当时王爷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战功赫赫,跟在王爷身边,是卑职一生的荣幸。王爷是将门之后,武功盖世,但却没有半点架子。楚国当时与敕勒交战,我也被几个敕勒兵围住,又受了伤,武功不济,正蒙王爷相救才得以逃出生天,这个药也是王爷赏赐的。卑职现在常年待在荆州享清福,可是却无时无刻想回到王爷身边以报效王爷的知遇之恩。所以,卑职想请世子爷将此物带给王爷。”

    江慕寒心想这陆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为的就是让鄞王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一名忠心耿耿的武将存在。可是陆策的刺史之位是当今圣上封的,又岂会因为鄞王的一句话而将陆策重新编制入伍。可是看着陆策戎马半生,江慕寒心中不舍,道:“陆大人,算起来我也是你的侄儿。只是父亲现在已经解甲归田,将兵权传给了我。更可况,你已经随着父亲一起南征北战多年,也是时候享天伦之乐了。”

    听江慕寒这么一说,陆策立即跪下,道:“世子,您还是不懂卑职的苦痛。当年王爷座下的将领,不是告老还乡,就是像我这样的草草封个文官了事。王爷手下是有些兵将,可是那些个军士,又怎么能和当年随着王爷征战的雄狮相提并论。卑职只不过是当心您和王爷的安危,卑职不想有朝一日天子大行,您和王爷沦为牺牲品。”

    江慕寒现在才明白陆策的用意,原来他不是要回到鄞王的身边,而是以药盒为信物,告诉鄞王,有朝一日若是鄞王遇到危难,便是陆策报答当年鄞王救命之恩之时。

    江慕寒收下了药盒,道:“慕寒替父亲多谢陆叔叔的情意,等慕寒回了京师,找个机会试试立勋的能力,若是可以,便让立勋在我的身边做事吧。”

    陆策见江慕寒与当年的鄞王一样也是没有丝毫架子,不由得老泪纵横,道:“陆家能遇到江家的主子,真是陆家百年之福,陆策替小儿在此谢过世子了!”

    江慕寒见陆策如此客气,不好意思道:“陆叔叔说的是哪里话,你和父亲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自然视你为长辈,还请陆叔叔不要这么客气。”

    陆策看着这样谦恭有礼的江慕寒,赞叹道:“世子年纪轻轻已有这般胸怀,不愧为王爷之子。只是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何时能像世子这样。”

    九公主寻着江慕寒的身影走了过来,道:“驸马在和陆大人说什么呢?”

    江慕寒笑道:“没什么,只是和陆叔叔聊起了当年父亲的一些事迹。”

    九公主赞许道:“鄞王的确是当世难见的军事奇才,父皇也时常夸赞说,若无鄞王,便无如今的大楚江山。”

    三人相谈甚欢,江慕寒也从陆策那里学到了一些打仗时的作战方法。

    全军又行了几日,便已来到荆州边境。陆策道:“世子、公主殿下,再往前就是交州的地界了。卑职身为荆州刺史也不方便相送,还请诸位珍重。”

    江慕寒点了点头,道:“有劳陆大人了,陆大人所托之事,慕寒一定竭力完成。”

    陆策行了一礼,江慕寒望着前路不免有些担忧。越是靠近卫国,江慕寒的忧虑之心也越重。

    全军行了约三个月,终于到了鄞州。据说,到达鄞州边境,过了鄞江之后,便已踏入卫国国境。

    江慕寒骑马走在前头,回想起这三个月的生活。先是在八岭山上遇到一个奇怪但却很有本领的道士,后来又收下了陆策的信物。在经过交、豫两州时,又顺便替百姓除了几个无恶不作的贪官和恶霸。现在终于顺利抵达了鄞州,不过江慕寒心中的那份不安又隐隐发作。

    又行了几里路,前方早已有人等候。江慕寒放眼望去,那不是她的父亲鄞王又是何人。鄞王也看见了江慕寒立即策马来到江慕寒身前,道:“慕寒,此行可还顺利?”

    江慕寒点了点头,鄞王看着风尘仆仆的江慕寒心中很是不舍,然而话至嘴边,却只说了句“回家了。”

    当江慕寒踏入鄞王府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异常熟悉,转念一想,原来京城的那座府邸正是九公主依照这座王府来建造的。

    此时鄞王端坐于正堂之上,江慕寒与九公主更了衣来到鄞王身侧。九公主向鄞王行礼,道:“儿媳给父亲请安了。”

    虽然九公主对待鄞王一直礼数有加,但是碍于身份,鄞王一直不能适应,道:“好了好了,可以了。公主殿下,老臣还是有些不习惯。”

    九公主知道鄞王的脾气,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江慕寒从怀中当日陆策交给江慕寒的药盒递给了鄞王,道:“父亲,这是我路过荆州时陆叔叔让我带给你的。”

    鄞王接过药盒,不由想起当年与兄弟们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情形,道:“陆策的确是一名将才,是诸位兄弟中年龄最小的,却是最为伶俐的。慕寒啊,若是以后陆策有事相求,你可以一定要尽量替他完成。”

    江慕寒点了点头,道:“慕寒知道。只是陆叔叔担心父亲您手下的将领分散各地,怕有朝一日江家地位不保,风光不再啊。”

    鄞王思虑片刻,屏退众人,道:“慕寒、柔嘉,本王有一事要告诉你们。”

    九公主道:“父亲请讲,我们必定洗耳恭听。”

    鄞王点了点头,道:“其实分散兵权的事,是我的主意。”还未等江慕寒打断,鄞王摆了摆手,继续道:“当年慕寒母亲的死,令我万念俱灰,是我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上了这条不归之路。我替皇上清君侧之后,江家名声就越来越响亮。我很担心如果任由这一切继续发展,慕寒的身份有朝一日会被天下人所知。所以我以一封密函上奏皇上,请求皇上收回江家兵权。然而皇上不想被天下人诟病,说他鸟尽弓藏,容不下有功之臣。而且当时卫妃似乎已经野心勃勃,而皇后刚去,七皇子和九公主您尚且年幼。皇上担心日后万俟江山会改名换姓,于是想出一计。一来解我之忧,二来巩固江山。计策便是以封赏我部下将领之名,将他们分派至各州郡为官。看上去是明升暗降对我没有丝毫好处,实则现在大楚天下,处处是我的人马。然而还有一些有嫌疑的,均被批为解甲归田。”

    听鄞王说完之后,就连九公主也不由感叹这位帝王的权谋,道:“父皇这一计,一箭双雕。父皇一来可保住大楚江山,二来鄞王无心朝政,而慕寒又一直是以病秧子的身份过活,也能使得父皇放心。也难怪,当日朝堂上,父皇会将鄞州兵马尽数给慕寒。”

    江慕寒点了点头,接过话茬,道:“皇上深谋远虑,早已想到在一众世家弟子内挑选驸马,其实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如果是我娶了九儿,再上演一出君臣让权的戏码,这兵权到了我的手里也自然等于到了九儿和七皇子的手中。”

    鄞王很赞同江慕寒的想法,转而问道:“慕寒,以往父亲和你讲起这些权谋之事时,你总是一副厌弃之色,为何今日如此积极的讨论?”

    江慕寒心下一惊,忘了原慕寒是个书呆子一事,打了个马虎眼,道:“如今形势大乱,就算我再讨厌,也得为身边的人,早作打算。”

    鄞王欣慰一笑,道:“能看到你过得好,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别无所求。虽然一开始我并不认同你的这桩婚事,还害怕柔嘉会把你卷进京城这摊浑水里。可现在看来,唯一能够保护你的,还只有柔嘉。”

    九公主鲜有听到鄞王夸赞她,道:“柔嘉多谢父亲夸奖,既然父亲将慕寒交给我,那我也可以向父亲保证,不管前路如何,我与慕寒定当生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收藏~评论~~我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有努力更新哟!

    ☆、情之一字痴儿女

    鄞王看到自己的孩子过得好,欣慰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你们意志坚定,作为父亲我也放心了。只是柔嘉,皇上这次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众说纷纭,就连我也分不清其中的真假了。”

    九公主将与江慕寒成亲之后皇城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鄞王,鄞王面色凝重,道:“慕寒,你以前做事可都是能不管就不管的,更何况你的身份特殊,怎么这次,锋芒太盛,对你可不好。”

    江慕寒知道鄞王关心自己,道:“我知道父亲关心,可是大皇子欺人太甚,如果我们不予以反击的话,日后恐怕日子会很难过。”

    鄞王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唉,我始终不想让你卷进这样的阴谋之中。”

    江慕寒正色道:“父亲,这条路既然是我自己选的,那么不论如何,我都会坚持到底!”

    鄞王拍了拍江慕寒的肩膀,道:“到底是长大了,越来越有我江家将门之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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