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一提起他我就火大,还不是他带我去的那个该死的鬼宴会,才出了这么多倒霉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都怪他,也是我自己识人不清这个家伙是个风流货色,他旁边金发碧眼的男人,以前从来没见过,不会是他刚刚搭上的意大利美男吧,加洛利总是这副德性,走到哪里都沾花惹草的“david,我的新朋友,佛罗伦萨人” 他给我介绍“这个是adonis,服装设计师,我的死党”那个叫大卫的男孩,应该年级还不出二十吧,还是个生嫩的孩子,佛罗伦萨的男孩子都是金发碧眼,他又多了秀气白皙,和清新纯朴的感觉,遇到加洛利这个家伙真为他感到悲哀,加洛利的情人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希望这次他能打破纪录那个男孩腼腆地朝我微笑“这位好像见过,在哪里……” 加洛利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是在你和朱蒂的订婚宴,你这个家伙原来也是同道中人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好歹,有句中国话怎么说来的……对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口中的冰镇啤酒差点一下子喷出来,这个家伙没有一句正经的“还有……”他啰嗦个没完了“朱蒂来找过我好多次了,问我要人,我哪里知道你在哪里,你不喜欢女人,干嘛学人家去订婚,交你这样的死党真是够受的了,都来找我要人,烦都烦死了”“朱蒂去找过你?”我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忘了那个阴险的女人,可能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正说着,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一个高挑的女人趾高气扬地向我们走过来朱蒂!
她怎么也在这里?!
我不禁疑惑地看了一眼加洛利“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他连忙解释“你可真能躲哦?adonis,看你躲到什么时候,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随时叫你们名声扫地,我已经仁慈的放过你这么久了,你也该旅行婚约了吧,你可以不顾颜面,我可是丢不起这个脸”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和蓝在巴黎市区的瑞琪蒙德宾馆过夜那夜的星光特别亮,屋子里没有点灯,蓝站在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夜巴黎绚丽的灯光将他的背影点缀得分为动人,他的略长的头发乌黑亮滑,披散下来,像丝缎一样,从来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像他这样柔美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纤细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从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来,在夜里呈现出极致的诱惑,我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略显纤细的腰,将头插在他的颈窝里,嗅他刚刚沐浴过的发香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细腻如玉般的质感让我无比着迷,我的唇覆上去,啃咬他的脖颈,他颤抖了下,解开细细的带子,丝绸睡衣松松地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来,昏黄夜色勾勒出他动人的曲线,略为纤细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抱起他放在旁边柔软的大床上轻轻的吻着他,不放过他雪白躯体的任何地方,从脖颈到胸前,一直到大腿根,轻吻变成了略带索取的啃咬……
“好痒,不要”他笑着求饶“蓝”我在他的耳边低喃“嗯?”他的眼睛温柔迷人“今天让我来,可以吗?”
他没有说话,但是脸已经红到脖根了,在月夜里像蔷薇一般的颜色我轻吻了一下他娇艳如花瓣一样的嘴唇,分开他的腿,放在我的肩上,慢慢地进入他“好痛,慢点”他轻轻地呻吟着“喏,现在知道痛了,以前我求饶的时候,你哪次放过我了?”虽然是这样说,我放慢了动作,缓缓地……他好紧,好柔软,不断地刺激着我想要索取更多,愉悦和激越不断刺激着我在的身体里穿刺,那股火焰的热力不断地攀升,直到将我完全燃烧殆尽……
外面巴黎的夜色正美……
“有些事情我们是无法选择的,我们只能去尽力接受那些没法改变的事情,改变那些我们能改变的”我仍然记得那天夜里蓝对我说的话,低沉得像是天鹅绒一样的声音生命里就是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夜色很美,塞纳河的河水在灯光照耀下荡起金色的波浪
婚礼花絮
法国 * 巴黎 * 圣心大教堂巴黎市区的北部蒙玛特的高地之巅,一座圆顶白色大教堂洁白的大圆顶具有罗马式与拜占庭式相结合的别致风格早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像童话世界里的天堂一样圣洁美丽我穿着黑色的小礼服,带着白手套,站在教堂门廊里,蓝就站在我的旁边我看见我的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带着妩媚的微笑向我走过来,心里却是一阵发冷,我看了蓝一眼,执起朱蒂的手缓缓地在神圣的音乐声中沿着铺着地毯撒满鲜花的通道走进教堂庄严的圣像前,牧师为我们宣读婚礼誓词“亚度尼丝* 希 你愿意接纳朱蒂做为你的妻子,诚实遵照上帝的旨命,和她生活在一起。从今天开始,不论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不能将你们分开,你愿意终生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天吗?”
一阵长久而尴尬的沉默,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地盯着我,让人窒息的寂静--------------------美国 * 夏威夷海滩晴朗的天空,碧蓝的海水我和蓝携手漫步在闪闪发光的金黄色的沙滩上微风袭来,棕榈树摇曳生姿在椰子树下,迷人的夏威夷女郎跳着摇曳的草裙舞,随着夏威夷四弦吉他弹奏的小夜曲,摇摆着动人的身躯。
我们一起躺在细致的金沙上,沐浴在阳光中, 吹着海风很难想象我们现在是各大媒体通缉的当事人蓝那边有他大批的死衷下属顶着,股市虽然起了一定波动,但还是控制住了,再说他本来就是淡泊的性格,而我那个圈子的人大抵是同志恋人的天下,以前要和朱蒂订婚的时候,还曾经被他们看作是圈内的怪人,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还有朋友过来给我贺喜“亚度尼丝,很高兴你终于恢复理智了,就说你怎么会那么不明智,陷入女人的圈套”我的朋友凯文斯对我说的时候,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在法国巴黎的圣心大教堂里,做了一件生平以来最快慰的事情,我公开了我和蓝的关系“亚度尼丝* 希 愿意接纳朱蒂做为你的妻子,诚实遵照上帝的旨命,和她生活在一起。从今天开始,不论贫穷、富有……你愿意终生愛她、……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天吗?”
我听见神父声音在问我,我愣了一下,不是一下,是很久,站在庄严的大教堂里耶稣基督的圣像前,我很难说出我愿意,这句话我只能对蓝说,永远生活在一起,不论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终生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天,这句话本来是我最想对蓝说的话,在所有人的面前,在主的圣像前我只能对蓝说出,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不能在主的面前说出谎言停顿了很久,神父又问了一次“亚度尼丝* 希 愿意接纳朱蒂做为你的妻子……吗?”
我还是没有回答,教堂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地盯着我,小声地窃窃私语已经在角落里响起神父终于没有耐性地把书合上“等你想清除再来吧”“我想清楚了,我……不……愿……意”我一字一句说得很大声,很清晰教堂里立刻有小声地窃窃私语已经在角落里响起朱蒂的脸泛出铁青的颜色“亚度尼丝,你!……”
“不用等你报新闻,我自己会说”我抢了她要说得话“神父,我想请求您为我和我的恋人举行婚礼”我走过去,拉住蓝的手走到神父的面前“这个是我的恋人 蓝*希”立刻像爆炸了一样,有人震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父也像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这次太突然了,原谅我无法现在为你们举行婚礼,不过我可以推荐你们去找我的朋友,诺曼教区的神父瓦伦斯,他曾经为很多对这样的恋人举行过这样的婚礼”走出教堂的时候已经有一堆记者闻风而至,镁光灯对着我们,我并不畏惧,还是牵着蓝的手,爱一个人不是罪,尤其是真心相恋的爱人,我很开心可以这样的一天,把我们的关系公开在太阳底下,让每个人都看到我们是相爱的,蓝也在微微地笑着,虽然脸已经红透了,他牵着我的手有点湿润,有点颤抖,但看得出来他很开心当天晚上我们就在各个报纸上看到了自己巨大的照片刊登在头版上……走出去的时候到处都是惊讶的目光和缠到死的狗仔队……
我们干脆也不回去了,直接乘飞机到了美国的夏威夷海滩度假阳光,沙滩,美丽的夏威夷女郎……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我不禁感慨在我和蓝正准备离开可爱岛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一个我们怎么都想不到的人——斯科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其实并不想看到他,总是勾起一些不开心的回忆,我看见蓝的已经青筋暴涨,两个人是仇人相见分为眼红,好在还没有打起来,斯科特的气势好像收敛了不少,大约是因为道格拉斯的阴险已经让他不复往日的不可一世“亚度尼丝,我是来找你的”我不禁头皮发麻,找我做什么,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样? 不过以他的人脉,就算是权力已经被道格拉斯架空,怎么说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要查出我们在哪里也不是难事,尤其我和蓝现在因为教堂的那间事情,正在风浪尖上“我想你和我连手杀了道格拉斯”
黑帮情仇
“我要你和我联手杀了道格拉斯”斯科特对我说“为什么会找我呢?”我不禁怀疑,他手下的杀手应该比我在这方面更强吧,我很怀疑他为什么会找我这个不在那个圈子里面混,又很少拿枪的人他竟然笑了,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个老人并不像我印象中那么讨厌花白的淡金色头发,眼角因为笑容皱起了鱼尾纹,湛蓝的眼睛突然在一瞬间闪现出莹亮的光彩“因为这次我要亲自动手,对于背叛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手软”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下,接着说“很久没有动手了,但拿枪的感觉在睡梦里都会觉得熟悉,我需要一个跟我的配合能达到天衣无缝的人,而这个人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了,我相信我们流着相同的血,配合一定能达到最好的默契,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感到过一种嗜血的欲望,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你的身体里流着斯科特家族的血液”他深沉却又闪亮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寻找答案但我无法告诉他我没有,虽然我告诉自己要忘记那段让我难过的回忆,但在我的心的最底层,我的梦魇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说“杀了他,我要杀了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对你做的事情我听说过了,我想你一定想亲手杀了他吧”他对我心思的明晰又让我有些不自在,我不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就像我是透明的我转头去看蓝“如果是你想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我不会插手,但不论你做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时候我都会支持你”蓝笑着对我说我们之间的暧昧情绪让斯科特皱起了眉头,但他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我和纽约的甘必诺家族有些交情,我们可以先去他那里做些准备”甘必诺家族的教父卡罗·甘必诺是个说话轻柔、面带微笑的男人,还算英俊,但是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记录着他有过的辉煌,沧桑,和不寻常的生涯,在他温和的面孔下面,谁都不能忽视这是一个残忍无情,诡谲狡诈的人,还有他闻名于世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射击场两个人在射击中的配合不仅是技术上,更是心理默契的训练,常常和斯科特交换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图,不能不惊讶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天才,现在对自己更有信心了,杀掉道格拉斯,我的心里一直在说,在斯科特的提醒之后,越来越觉得澎湃在血液里的那股杀欲海潮般地不可抵挡在甘比诺家族住了些时日,甘比诺先生对我非常赞赏,在晚饭后的闲聊时间,他对我说起如果我继承斯科特家族的话,他一定会鼎立支持,他跟斯科特在交换一些眼神,我无法明白,但是应该是跟我有关,他们不会真的打算推我做黑手党教父吧,我有些头皮发麻我们选择动手的日子是在一个绵绵雨后的秋日,空气里飘着栀子花的香味我们的人不多,只有斯科特,我,和几个他的手下纽约郊外的一处别墅是道格拉斯的据点,斯科特的人已经查到他近期会在那里稍做停留黑暗的楼道里,从房门中露出微微的光线,这里曾经是我的噩梦,我再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要讨回的是我曾经受过的痛苦,他给与我的,我要他千百倍奉还好安静,凌晨2:00,漆黑寂静,没有月光的夜门缝里的光突然强烈了起来,我听见一个声响,握紧手中的枪在透出的光里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向我移过来……
一双手从背后勒紧我的脖子“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是道格拉斯“怎么,这么想我吗?”令人难以忍受的戏谑突然道格拉斯的声音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一支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斯科特,你竟然自己来了,要亲自动手吗”道格拉斯的声音依然很镇定,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你不怕吗?”他像是对我,又像是在对斯科特说“你不怕我杀了他吗?他怎么说也是你唯一的儿子”我的喉咙被他掐得好痛,一阵刺耳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哈哈……用他来要挟我,你真是看错人了”斯科特狂野的笑声“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怕过了,你以后我会在乎他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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