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门第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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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松开郭逸的手,“我没事。”慢慢向饭厅走去。

    “你一定是误会了!刚才苏夫子他突然咳嗽,我只是帮他拍背而已!绝对没有别的什么--你不要误会。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了,你别再说了。”低下头,虽然相信他说的,可是刚才的场景真的--关自己什么事!“我没有误会,只是来叫你们吃饭的而已!看到二哥和你在一起,我以为他告诉你了,所以才离开的。所以,你也不要瞎想。”

    “你没有误会就好!我不会多想的。”并肩走在一起,“看来,你已经好很多了。对不起,当时我应该给你熬些姜汤喝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当时却没有想起来。对不起。”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轻声一笑,“放心!我身子骨好得很,才不像二哥一样风来就倒的。说起来,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落水,更不会生病。刚才--”其实是想去看看你的。“总之,你没事,我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愉快地两人没有半点可能性注意到后面的一个影。有说有笑地到了饭厅,苏沧政礼貌性地过问:“郭公子,你没事了吗?不用急着出来,我可以让下人把饭菜送到房间的。”

    “我--”该怎么称呼?愁眉不展之际。

    “大哥!既然郭逸醒了,还待在房间干什么?”拿起一双碗筷递给郭逸,“坐下吃饭吧。两顿没吃饭,你一定饿了。”

    “谢谢。”坐在苏沧胥指定的位子上,他也坐在旁边。

    “郭逸,你吃吃看这个白菜。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是味道很不错!还有这个土豆…”向郭逸碗里夹了一大堆的菜,而他自己却没有动多少饭菜。看着郭逸一一品尝,“怎么样?”就像是他做的这一桌饭菜,等待评赏一样。

    吃了一肚子的菜,有些腻味。“嗯--很好吃。”

    “是吗!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吃的!我就喜欢吃素菜!”说完高兴地端了白菜盘子分成两份,一人一半夹到碗里。“吃吧!这个菜每天都有,我都会吃光的。”努力往嘴里扒饭。

    “你吃慢点儿,小心噎着!”为苏沧胥舀一碗汤水。“喝些汤吧,你吃得太猛了,肚子不好消化的。”

    接过碗,嘴里还有米粒儿。一口咽下,“你怎么跟大哥一样!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管我怎么吃呢?”说完才想到,瞟向前面的苏沧政。安静--“大哥,我,我说说而已。”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终于有自觉了。郭公子是客人,沧胥。你要有分寸,不要那么失礼。圣贤书都白学了?”

    “苏--苏大少爷!不用太注意我的,拿我当下人就好了!”在这里混吃混喝,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郭公子不必拘礼。你和郭伯母是家里的食客,就不要做那些下人的琐事了。安心待着就好了。”

    这话听着总有些别扭。从来没有听大哥这样的语气--“大哥,我--”话没有出口,苏沧政就离开位子出门。“对了!”连忙放下碗筷,“郭逸,你和二哥慢慢吃。我和大哥该去私塾了!”追出门,“大哥,你等等我!”

    撇过头看他们二人离开,筷子滑落出手心到桌上。

    “郭逸--你没事吧?是不是头又晕了。”当然不是。

    从座位上站起来,“夫子,我吃饱了。你慢用。”出了饭厅,独自到了后院,人已走远。慢慢踏上九曲石桥,眼里出现那晚的景象。坐在相同的位置,他现在,应该又在上课了。

    “你在想什么?”

    “夫子!”吓--惊落背上的披风,“这是夫子的吗?”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刚才看你一个人出来,就拿了披风给你。但是你似乎在想什么,不想打扰你,却吓到你了--”径自坐在郭逸的旁边,“今天没有下雪。”

    “是啊。”为苏沧苑围上披风,“夫子,如果下雪的话,你就不能出来了。这个披风应该你自己穿上才对,我不用也没关系的。”

    “谢谢。”为自己系上一个活结,“是啊,如果下了雪,我就不能出来了。呵呵--我就是这么没用。明明年纪比沧胥大,却还要处处受大哥的保护。什么也不能为他们做。”

    “夫子,不要这么看轻你自己!我就不觉得你没用,反而觉得你和苏大少爷一样很有长者的风范。”

    面对郭逸,轻笑。“你这个夸法,我怕是承受不起。”

    “我--夫子,我的意思是说,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和苏大少爷一样是令人敬仰的好夫子!真的!我很感谢你。”

    令人敬仰的好夫子吗。“只有你这样对我说过。”

    “夫子,人只要活着,有自己的活法就好了。身体不好不是你的错,相信你也不想这样的。”

    水面的人影摇头,“我现在没有资格说那些。也无所谓。家里是大哥一个人在支撑,我和沧胥都帮不上什么忙。当初,爹因为官场上的争斗,失了性命。娘就不准我们三人踏入皇城一步,她不想我们做官。所以大哥他即使满腹经纶,也只能参加了会试,得了会元的名衔回来开了私塾做教书先生。我身体不好,那年参加乡试后就突然发病,连参加会试的机会都没有,徒有个解元的名头。娘她因为太过想念爹,不久也去了--沧胥还小,偌大的重担全都由大哥挑着,直到现在。”擦擦眼角的水滴,“我突然说这些不相关的话,对不起!”

    “不--夫子,我没关系。苏大少爷他虽然辛苦,但是身边有你们两个亲人,我觉得他心里还是幸福的。”

    “呵呵--”看着天空,闭上眼。“如果只有沧胥的话,那才是最幸福的。”我只是个拖累人的病秧子而已。让大哥照顾这样的自己,怎么会有幸福可言?

    “夫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那天与爹娘大闹后,就没怎么和他们说过话。

    停好马车,打开门。“少爷,已经到家了。”

    “知道了。”走下马车,心情沉重地踏进家门。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但又说不上来。回房的路上,听见客厅里说话的声音。除了爹娘,还有谁?

    “鑫儿,你回来了!”

    走上石阶,屋里还有三个人,“爹,他们又来做什么?”

    “鑫儿!怎么说话的。”把楼鑫按在椅子上坐好,面对郭老爷,“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没礼数。书都白念了。二老不要见怪!”说完拿起一盘点心,让楼鑫交给郭丝柔。

    “爹,你不要逼我做这种事好不好!她要吃自己长的手不会拿吗?干嘛非要我给她。我才不要!你们有什么事就自己说吧,我要回房了。”真是的,明明是个胖子,还吃那么多干什么!胖死了!谁要娶这种胖子啊,比我还要胖!

    “站住!楼鑫,你回来给我坐好!说你没礼数你还真的要给我和你娘丢脸是不是?”拉过楼鑫的手回屋,“鑫儿,你不要胡闹!这件事你要听我们的安排,对我们家是有很大好处的。你待会儿不要乱说话,记住没有!”

    “我不--爹,你放手!”挣脱不掉,只能被再次逮进客厅里。“爹,我的手好痛!你快放手啊!”

    “坐好,别再无理取闹,听见没有!”

    揉揉红肿的手腕,“我知道了--”爹娘真是的!

    “楼掌柜,楼少爷可是活泼的很啊!”

    “哪里哪里!倒是让郭老爷郭夫人笑话了--”

    “楼掌柜,时间不早了,我们也不说闲话了。上次已经跟你们说过那件事情,咱们今天就好好谈谈吧。早些定下来,对我们两家都是由好处的。楼夫人你说呢?”

    “郭夫人说得对!我也很赞同,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今天两个孩子也算是正式见面了。丝柔还小,要办正事也还的等上个三五载的,这还请楼掌柜和楼夫人见谅!”

    “没关系!鑫儿也还是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等等!”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客厅中间,“你们说我和这个小胖子,究竟是有什么企图?为什么你们非要让我和这个胖子有关系不可?我的意见你们都不用听吗!”

    “鑫儿!刚才不是说好什么也不说的吗。你怎么又来了?快回来坐好!你别胡闹,我们是为了你们好!”

    “什么为了我好?你们就是贪图自己的利益!”看着哑口无言的郭老爷,“你又为什么要把你的女儿说给我?她还那么小,你有多想得到我家的财产!不嫌自己家的钱多吗?”

    “楼少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并不是为了钱财。”

    “那是什么?你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了!”

    “楼少爷,你还不知道。我另一个儿子,郭逸他前些日子遭遇不测--家里没有个继承人是不行的!所以才--”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不去找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要问为什么苏沧胥突然对郭逸这么关心的话,有对他的一部分歉意,其它的嘛--暂时不能说(*^__^*)

    小孩子总是很直接发泄出 自己的不满,搞得气氛混乱。楼小少爷也是维护自己的个人权益,可惜那朝代容得他的想法吗。

    ☆、有心之人

    楼家最近的活动频繁,总是会到郭府去。究竟是有什么原因,难道他们又盯上郭府了吗?对面的店铺里又有了动静,“结账!”将银子放在桌上,走出茶楼。

    “客官您慢走,再来啊!”

    到了街上,马车又急速地驶离了。进入店铺,中午的时间几乎没有人。空有玲琅满目的伞,“有人吗?”

    “这位客官,是要买伞吗?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什么?你不是来买伞的!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吃饭的时间,真是的。我又不是什么江湖道士,哪来那么多消息告诉你的!快走吧,别妨碍我做生意。要打听消息找别人去。”

    “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这锭银子,就是你的。”

    盯着徐洛歌手里的十两银子,这可是自己要挣好几个月的钱哪!“好好!我什么都告诉你!”一把抢过徐洛歌手里的银子,用牙咬咬。是真的!“嘿嘿--客官,刚才多有得罪了。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那好。你的掌柜最近和郭府来往甚密,原因呢?”

    “这个--”看看四周,走出柜台到徐洛歌的身边。“我也是悄悄偷听老板对夫人说的!郭老爷他的独子被人杀害,现在想让楼少爷为他接掌家业,才要把郭小姐嫁给少爷的。”

    “是吗。”郭府的独子被害了?

    夜晚的时光,无风无雪,也只是今天。翻来覆去睡不着,出门到后院去。难得出了月亮,虽然不圆,还是照亮了石子路,还有周围的茶花树。深绿色的叶子泛了黄色光芒。

    一直都是比较喜欢待在私塾的,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想着回家。想着--“郭逸?你怎么也在这里?”

    远远地就看到苏沧胥的身影,期待他能够到这石桥上来。现在愿望成真,倒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我出来走走。”摸摸耳发,“你呢?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我。”水面的月影晃动,偶然间竟然成了圆月!“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随意地坐在桥栏上,捏着冰凉的石桥。“最近二哥在教你什么?是珠算还是其它的什么?”

    “珠算的话,在郭府苏夫子就已经教过了。”坐在苏沧胥身边,“最近夫子在教我学一些诗词。”

    “诗词?是谁的?”

    对上苏沧胥的眼,又转开。“是诗仙李白的。”

    “哦?嗯,也对。一般都是从李白、杜甫之类学起。当然了,他们的诗词有繁有简,先从普通的开始。等你了解诗词的一些规则,就可以学习更深一层的了。就拿李白来说,你现在应该学的是《望庐山瀑布》之类的,他还有更难的《蜀道难》。这些你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学到。”

    “是,我有听夫子提到过。”心里很惭愧,自己比他大了半轮,知道的却不如他--“你每天都在私塾里学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就是些古文了,《古文观止》、《东莱博议》这些。这些你以后也会学到的,你现在只要专心学二哥教你的就好了。虽然他只是个解元,不过知识渊博和大哥一样。能够有他教你,总有一天你会博古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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