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里。简单的梳洗过后,穿好衣服去找他,他只会在这个地方。
陪郭逸守在一排的坟墓前,心里很难过。已经两天了--他都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如果他知道郭伯母的真相,那该是什么样的场景!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郭府竟然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就像是当年的徐家一样。
这两家之间,又有何联系?是谁下的毒手?那些尸体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虽然郭逸不让自己看,可始终挡不住一个院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你--你昨晚又没有休息吧。要不你去睡一会儿,我在这里看着。就当是换班,我很精神,绝对没问题的!”
轻轻摇头,“我不困。你刚醒来,一定饿了吧。”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先等会儿。”
天还没有亮,只是在黑色上提了色,有些蓝,可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跟着郭逸到了厨房,没能帮他做些什么。“你不要硬撑了,去休息会儿吧!我不饿。”
“你让我做吧,没有事情做的话,我只会发呆。”
“郭逸!已经两天了,够了吧!逝者已矣,你守在伯父的坟前,他还能活过来不成?清醒清醒吧!他已经去世了,你就不要再让自己呆在这里了。跟我回去吧。”
转过身背对着苏沧胥,“你回去,我就算了。”
“为什么?难道你要待在这里一辈子吗!不要傻了,跟我回去--至少--至少伯母她还在不是吗!你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就不担心她的情况吗?回去吧。”
不小心碰倒架子上的碗,啪啪几声,全都摔碎在地上。“娘--她还不知道爹的事情。你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能告诉她!她一定不能知道!我不敢想娘她知道爹去世的样子。”
更加不敢说出伯母的事实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脆弱的他。可是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拉住郭杭的衣角,害怕他会离开。“你在我家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见到你娘,不觉得奇怪吗。”
“你不是说过她的身体虚弱,在休养的吗?”
面对郭逸,坚定摇头。“不--伯母她什么事也没有,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会知道伯父的消息。”
“你是什么意思,我娘她到底怎么了?”
“她去世了。那晚到我家之后,不治身亡。”
“可是我娘她对我说她根本就没有中毒!怎么会不治身亡?你还对我说娘她什么事也没有,身体很好。都是骗我!”
捏紧手里的衣服,心里很害怕。“我骗你,是因为我怕你知道伯母去世的消息难过!而且,万一你也一起走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亏我还一直相信你--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我娘去世了--我作为她的儿子却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把我娘的遗体怎么办了?她的遗体呢!”
叩叩,“大少爷,奴婢--有事向你禀告。”
“早饭的话,你送到房间来就行了。我就不去饭厅了。”系上衣服的带子,穿上外衣。“说吧,还有什么事。”
战战兢兢地,低头。“大少爷,二少爷他--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沧苑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奴婢去叫二少爷喝药的时候。敲了很久的门,二少爷都没有回应,奴婢就擅自进了屋里。然后--二少爷就不见了。奴婢在周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
“不是让你看好他的吗!怎么连一个病人都看不住!”一把推开丫环出去,沧苑该不会是自己到外面去找他们吧?推开大门的同时,地上一堆东西引起苏沧政的注意。走上前捡到手中,这无疑是沧苑的披风--他真的走了!
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没有办法对他下手--如果可以,早知道就该在昨晚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杀了他!犯什么迷糊?竟然会想到把他带到船上来。
“你怎么还不动手。都一个晚上了。”
看向声音的源头,表情很惊讶。忙用被子盖住床上的人,“天连!是你啊。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千听扬,你还在犹豫什么?”
“咳咳--咳咳--”
“他就要被你闷死了。”走到床边打开被子,却看到被子上的猩红。“你太折磨人了!竟然对他下毒。”
早早地到了码头,非常确定那个人就在上面!现在船上的戒备松散,应该可以溜进去。走出掩护的石碑,去往大船停泊的方向。一定要找到他--问出爹娘的下落!
他的目标只有那艘船!快步走出酒楼,抓住手离开。
“少爷--你怎么来了?你跟踪我!”
“洛歌,你忘了我说的话。我会自己找答案的。”到了石碑后,“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去接近那艘船,你以后都不许再管它了。那艘船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少爷!这点我比你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到那艘船上去。你不要拦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查清楚。”松开吴穹的手,再次向大船进发。
“洛歌,有什么事情让你连命也不顾的都要上那艘船!”
“少爷--这个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我多管闲事?”松开眉头,追上徐洛歌。紧紧拉住他的手,“就算是我多管闲事,我也不许你接近这艘船!”
下毒?低头看身边的人,嘴边满是红色鲜血--“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会中毒的!”
“不是你下的毒,那是谁?”面色绯红,伸手去探额头。“他发烧了。你不要太折磨他,早些动手对他更好。”
为昏迷的人擦去血迹,于心不忍。他之前就受了重伤--“天连,你不要告诉别人!还有,能帮我去药铺吗?”
没理由告发他,自己何不一样放了--
“郭逸,你不要生气--伯母她的遗体我已经让下人掩埋了,就在你以前住的村子附近!我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看着苏沧胥,唯一一次的,自己一个人离开。奔跑在路上,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在苏家的时候,他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为自己离开苏家。可是他不该瞒着自己,没有任何理由瞒自己--就算是他当时告诉自己,也不会生他的气。可是他骗了自己那么久,却又没有原因--
“郭逸!郭逸你要去哪儿?你等等我!”
“你不要再跟着我!我不想再被你骗了--你走!”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如果你知道伯母去世的消息,一定不会再留在家里,二哥--二哥他要是知道你离开一定会很难过!”二哥难过,大哥就会伤心了--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二哥他见到你一定会高兴的!”
这跟夫子又有什么关系?慢慢停下脚步,“你为什么要把夫子也牵扯进来!骗人的是你,这和夫子根本就无关!
“就是二哥!你离开家里这么久,二哥他一定很担心,你跟我回去吧!反正郭府已经没有了,就不要待下去了。”
“夫子他怎么会担心我,你不要找借口!我不会信你。”
“二哥他真的担心你--因为,他心里有你啊!”
他是怎么可以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靠近苏沧胥,“那你呢?你是怎么看我的?在你心里我又在什么位置?”
“你--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忍不住地后退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你,我们就是一般的朋友!”
“怎么会是朋友!”撑着苏沧胥的肩膀,“不是朋友--我不要这样!在我心里的人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但是你为什么偏要说什么朋友?你心里一点也没有我的位置吗?”
面对郭逸的质问,心乱如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推开挡路的人离开。
屋子里的气氛很紧张,源头是来自分开很远的两个人。趁着侍女端来茶水,忙打圆场。“洛歌,你今天又带着穹儿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一回来两个人就不说话,是不是他哪里错了?你不要怪他,穹儿毛病多你是知道的。”
“夫人,少爷没有错。是我一意孤行,惹少爷生气了。”
“是这样--吗?”再看向吴穹,少有的严肃。“你们两个孩子,平日里关系不是很好的吗?怎么最近总是抬杠子。”
“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少爷生气的,您就不要责怪少爷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惹少爷不开心了。”
“洛歌,我看得出来!是穹儿错了。不然他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就不要再自责了,错不在你。”
“够了!”猛地从木椅上站起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去的。不该去那个该死的码头,我的错!”出门到院子里,还未站稳,突然被苏沧胥扑了满怀。“你怎么了?”
“你不要说话--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在码头上从早上等候到夜晚,周围的一切都陷入黑暗。偷偷上船,打昏看守的两个大汉,潜入船中。挨着找遍每一个房间,都没有苏沧苑的踪影。躲过前面的一群侍女翻身进入另外靠窗的一侧,直到最后一扇门内。取下面纱看着床上的人--走进房间里,反手关门。
听到响声,张开眼,黑衣人--是“你是谁!”
比出安静的手势,因为门外的动静,迅速藏在屏风后。
打开门,手里的药碗滚烫。到了床边,安静的人还是昏迷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病,擅自在药铺抓了药。”扶起苏沧苑,一口一口吹凉了喂下。
叩叩,“千听扬,主子找你。快出来!不要被发现了。”
“天连,我知道了!你先帮我顶一下!谢了。”最后一勺药喂给苏沧苑,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离开。
彻底没了声音,苏沧政从屏风后出来。扶起苏沧苑,“他刚才给你喂的什么!你还好吗?有没有难受!”
“大哥,我没事。他给我喂的药只是一般的退烧药--倒是你,怎么穿成这幅样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没事就好!这里很危险,我们要马上离开。”打开被子抱住苏沧苑,“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出声!有什么话回到家里再说,我知道你不是自己来这艘船上的。”
“大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在门外看看你们回来没有,结果眨眼的时间,我就到了这里。你不要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郭逸明明就在郭府,是他和苏沧胥一起葬了所有尸首。为什么楼掌柜还说没尸体?怪他派去查探情况的人是胆小鬼,在大门外看看前院没有尸体就往回跑,因为门上还有别的地方到处都是血红。
瞒着郭逸他娘去世的消息,因为害怕他意志消沉。
这里存在个漏洞。苏沧苑是晚上不见的,结果丫鬟们到第二天才发现,应该昨晚就发现然后告诉苏沧政的。
意志知道徐洛歌在追逐着什么,原来是那伙杀手!不能让他陷入危险!
千听扬当晚回到船上才发现自己抓错人,原因--又是个漏洞,当初码文没想太多/(ㄒoㄒ)/~~
以为郭逸心里也是纤弱的二哥苏沧苑,想用这理由让他跟自己回家,结果却相反。之后气得郭逸离开,自己也难过的找哥哥似的吴穹难过。
为什么苏沧政能找到苏沧苑?嗯--因为他是一家之长--好吧,听烦了这个理由吧?李永生承认,忽略的地方太多了。当初码文真的是一根筋,啥都没想/(ㄒoㄒ)/~~总之能把病美人苏沧苑救回来就好o(∩_∩)o~
☆、除夕之夜
大雪连绵不绝地下了好几天,整个姑州镇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雪花纱帘,会动的白色纱帘。铺天盖地,很哀戚。
镇子附近的一个小村中,远离大多数房屋的小楼,是郭逸的家。从屋里端了一盘梨出来,到了水塘旁的一座坟墓前放下。双腿下跪着,“娘,没想到今天就是除夕了。日子过得好快!”
用小刀削去果皮,重新放在墓碑前。“娘,我知道您不喜欢吃梨子的皮,已经削掉了,尽管吃吧!”
“爹的话,我上午已经去看过了。你们在那边团聚,过得一定很好,我也没什么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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