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的咬变成了舔,耳朵上一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下乔诺马上挣开了,此时出租车司机早已开车离开,路边只有他们两人,乔诺忙扶着凌远到了门口。大门是密码锁,乔诺不知道,只好问道:“哥,密码是什么?”
凌远全程都半阖着眼,听到问题迷迷糊糊地答道:“就是今天啊!”
“什么今天?”乔诺听着很疑惑。“1224,平安夜啊!”凌远低低笑了起来,但却透着淡淡的讽刺。
乔诺输入了“1224”,果然门开了,屋子很大也很暗,透着无边的寂寥,乔诺摸到开关,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乔诺把凌远扶到了二楼的房间,自己则是找到厨房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拿着水回到房间,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自己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杯酒,床头柜上是一个酒瓶和一个空酒杯。
乔诺忙走过去拿掉凌远手中的酒,“哥,你别喝了,都喝醉了。”凌远笑得妖异,“我没醉,刚才的事我都记得,阿诺,我刚才是不是咬你耳朵了?”
眼前这人如此清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还记得自己做过的事,的确不像喝醉了。乔诺被问得有些尬尴,凌远拿起瓶子给乔诺倒了杯“陪我喝几杯,我告诉你刚才我一直喊的人是谁。”明知道他不能再喝了,乔诺还是挡不住心中的好奇,好奇他从车上就一直在喊的名字是谁。接过凌远给的杯子,乔诺一口喝下,凌远又笑了,咕哝了一句“真是不懂得欣赏”。
“他叫daniel,是我刚出国时就认识的大学同学,他是位长得很帅气的混血儿,他很温柔,对我也很好,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我不后悔。”凌远偏着脑袋想着,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你们后来分手了是吗?”当听到他说“不后悔”的时候,乔诺很心痛,那个人拥有了凌远的爱,而且永不后悔。
“是,都五年了,我们分手后我就回了国内,我发现只有演戏能让我忘记伤痛,可都是暂时的,我还是忘不了他。”
“你们。。。为什么分手?”像是突然被问一样,凌远“啊?”了一声,又露出了那种讽刺的笑,“很恶俗的情节啊!他的父母、包括他那个中国人的外婆阻止我们在一起,最后他选择了妥协,然后娶了他们安排的未婚妻,我觉得我的爱情真的好。。。廉价的!”
凌远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今天是平安夜,九年前我们相识于平安夜,五年前我们又在这个日子分手了,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纪念日。”说完又给乔诺倒了一杯,看着他一口喝完,又咕哝了一句“浪费”。
“阿诺。。。”
“恩?”
“你都看到了,这样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你想让你的父母讨厌我?还是我的父母讨厌你?”
“可你为什么一定认为他们会排斥呢?”
“那好,如果他们不排斥,那你呢?阿诺,你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吗?”
“大姐二姐和阿遥算吗?”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没有。”
“你看,你都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子,你对我的爱恋只是图个暂时的新鲜,或许是我好看,或许是你太年轻,可是这无关爱情。”
“你为什么就不愿相信我的心呢?如果我说我无数次地想过我们以后一起生活的日子,我不止一次的梦到你在我身下呻吟呢?”
凌远睁开了半阖的眼,似乎没想到乔诺说得如此露骨,他又喝了一杯酒,看着一脸认真的乔诺,突然抓着他的脖子就亲了过去。
乔诺不比凌远,他没有恋爱过、没有接吻过、甚至连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也只是知道而没有实践,一下子就呆住了,这种情况看来,他反倒成“受”的那个了。
凌远刚才喝的那口酒并没有咽下去,反而顺着这个绵长的吻进入了乔诺的口腔,凌远低低地笑着:“味道怎么样?”即使是在问他问题,凌远的唇也未离开过,只是轻轻贴着,但乔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那么豪饮,肯定感受不到它的醇香,我帮你啊!”
才反应过来的乔诺制止了凌远又要去倒酒的动作,叹了口气:“哥,你真的醉了!”
凌远摇摇头:“我没醉,我知道你是乔诺,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试?”乔诺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他其实已经猜到要怎么试了,可是他也知道现在的凌远不是清醒的,他被酒精麻痹了脑袋,变得和现实中很不一样,也许明天他就会忘了今晚的主动。可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对乔诺的诱惑。
此时的凌远面色酡红,薄唇轻启:“就跟你梦里那样啊!”
乔诺突然想起那条短信:未来的弟夫,别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事的,只要听我一句忠告,实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饭,我就是这么搞定她的。 你未来的姐夫 廖凯
不得不说,这个短信信息量很大,它暗示了萧遥已经和那个男人煮成熟饭了,还体现了这位廖先生有备而来,已经了解过萧遥家人的事,然后给他忠告,到时一起性福快乐地成为一家人。惊讶之余,乔诺也不免感叹:终于有一个这么强大的男人来收了这个同样不弱的女人了!
可能是感觉到了乔诺的不专心,凌远一口咬在乔诺的嘴上以示惩罚。凌远很享受这种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但是很快他就不舒服了,因为这个连初恋都没有的男生正在展示他高超的学习技能,明明刚才什么都不熟悉的人现在已经要把他吻得快缺氧了!
“凌远,你别后悔!”
凌远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只是反问:“我为什么要后悔?”
男人在这种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准确地说另一方就是老师,但学起来都是光速的。乔诺以光速脱掉了自己和凌远的上衣,刚要凑上去,凌远盯着他的身体看得出神,嘴里还自言自语:“好身材,你一个小孩子腹肌倒是齐全!”
乔诺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邪笑:“现在这个小孩子要干。。。坏事了啊!”
☆、尝试
凌远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乔诺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大得凌远都笑了起来,看在眼里尽是妖媚。
乔诺却突然拉过他的手,凌远感到了手中的炙热,一下就惊住了,这个人真的对自己有着强烈的欲望,他的热情快要把自己淹没,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想要试探的想法,他想让他自己意识到他对他的感觉,无关欲望,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在凌远犹豫的时候,俩人已经坦诚相待,凌远看着在他身上作祟的男人有点眩晕,自己好像真的喝醉了。。。
凌远觉得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止有那个经常梦到的人,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凌远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头痛,这是宿醉的后果,他知道,身上不舒服,这是昨晚没洗澡的后果,他也知道,脱掉的衣服和皮肤上深深浅浅的印子,他也依稀记得是谁造成的后果。但是身上除了这些,却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凌远纳闷了,难道昨天某人没有下手?
已经下楼的乔诺更郁闷,、多好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可是在当他要进一步的时候,某人竟然睡着了。。。乔诺后悔地抓抓头发,谁叫他动作慢呢?道后来只能在大冬天洗了个无比冷的冷水澡!
“粥要糊了。”身后传来凌远懒懒的声音,乔诺一低头,粥倒是没糊,不过也煮得差不多了,乔诺关掉火,把粥盛了出来。整个厨房都飘着粥的香味,乔诺把它端到了餐厅,香味也跟着飘了出来,顿时让人食欲大振。
凌远坐了下来,忍不住尝了一口,赞道:“手艺不错。”
乔诺听着高兴,转身又进了厨房端了一碗汤,“怎么样?连阿遥都说过谁嫁给我就是有福气呢!”
凌远抬起头,眼前的人扑闪着大眼睛,像是等待赞许的孩子,他没有回答,反而盯着那碗汤;“这是什么?”
乔诺心里失望,嘴上没说什么,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醒酒汤啊!”汤的味道不像看上去那么诡异,总体来说,凌远很满意。
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公司和剧组都放假,所以没什么事,俩人都慢悠悠地吃着早餐,一时无言。
吃完早餐,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凌远阻止了乔诺即将起身收拾碗筷的动作,“等一下,阿诺,我们谈谈吧!”
乔诺脸上疑惑,心中暗喜,难道他要正视他们之间的事了吗?
凌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别装了,很假。”一脸嫌弃。
“咳咳。”乔诺尴尬笑笑,“阿远,你说吧!”
凌远皱了皱眉,因为他的称呼,“是我让你这么叫的?”昨天的事他也不是全部都能想起来。
“不是。”乔诺还是很诚实的,“是我昨晚自己决定的,我以后都不叫你哥了。”言下之意就是哪有都产生了上床的可能性的俩人之间还要称兄弟的?
看他那个样子,凌远也不忍拒绝,毕竟只是称呼问题,“昨晚。。。只是个意外,是我喝醉了,不过。。。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很欣慰,我们。。。可以先试着交往一段时间,来看清你我之间的感情。
听完这些话,乔诺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哪有人说话这么大喘气的?一开始他伤心,他最怕的就是凌远抹去昨晚的一切,后来又愧疚了,因为不是他不趁人之危,而是某人自己睡着了,最后他又惊喜了,他没想到凌远直接就提出了交往,这出乎他的意料。
乔诺突然站起来凑近凌远,“阿远,我答应,但是是让你看清我对你的感情。”说完就一口亲在凌远嘴上,欢快地去。。。洗碗了!
凌远摸摸自己嘴唇,好像昨天那个主动的人不是他,随即又笑了,或许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开始一段新感情并不是坏事。
洗完碗,乔诺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凌远,默默傻笑,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萧遥:阿遥,我搞定凌远了!
很快就收到了回信:恭喜你,不过看来你昨天没有把米煮成熟饭,但是来日方长,祝你成功!还有以后不要叫她阿遥了,她是你姐。
乔诺把手机塞进口袋,默默地为萧遥哀悼了一分钟,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成功被收了,瞧这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不是个简单角色啊!
乔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意问道:“今天没事吧?”
“恩。”凌远也应得随意,难得放假,他倒是希望在家宅一天,看了一眼似乎有话要说的乔诺,问道:“怎么?有事?”
“没有,我这不是觉得一对情侣在假期就应该出去约会而不是窝在家嘛!”乔诺说得无辜。
凌远合上杂志,他发现自从乔诺把话和他挑明了之后,就变得很厚脸皮,和以前礼貌而又疏远的样子判若两人。其实乔诺并没变,只是面对的人不同而已。“那你想去哪?”
“还没想好,不过不要紧,还有时间,我要好好考虑。”
凌远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是韩启打来的。“喂,启哥,你怎么现在才开机?是出什么事了吗?”凌远早就发了短信问他,自从昨晚他说有事,就一直关机,不像他的风格。
“阿远,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538/36468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