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比鸟儿还要灵活!”
……
行御风听着塔下传来的赞叹声,轻轻哼了一声,下巴扬得更高了,什么天朝第一塔,也不过如此!
心里这么转了一下,我又开始扳着手指头算他这一飞的含金量,想着想着,他情不自禁地咧开嘴笑了,这么再赚几票,他就能请天朝最好的迎亲队伍、做最好的吉服、请最好的厨师来迎娶他的媳妇了!
想着想着,行御风叉着腰哈哈大笑了几声,煞是豪爽,只不过塔顶风大,被风呛到的行少侠不由得咳嗽起来。
“哇塞!真有侠客风范!那一声长啸,真是威武不凡!”下面已经彻底化身脑残粉的众人忽视了那一串丢脸的咳嗽声,纷纷捧着脸颊崇拜地看向塔顶的行御风!
得瑟完毕,行御风便跃下塔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飘落,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朝舞台上发出一掌,巨大的气流朝上托着他的身子轻轻落在了舞台上,当真是凌虚御风。
观众们又是打了鸡血一般一阵欢呼:
“行少侠,你真棒!”
“哇哇哇哇,少侠你太厉害了!”
“天啊,少侠你简直就是仙人下凡!”
“风风嫁我!”
“风风么么哒!”
“少侠请收我为徒!”
……
行御风淡定咧嘴,然后解下腰带上的配饰和护腕,往观众席抛去,又是引发了一阵哄抢。
“我的,我的!”
“沾染了风风汗水的护腕,嗷嗷嗷,我要死了!”
……
行御风呵呵笑着,心里却傲娇说道:“哼,要不是各大商家许诺给他再做两套一样的,我才不会白给你们!要知道,这一对护腕要三两银子呢!”
少侠挣钱可心酸!
这番正想着,没有抢到少侠贴身物品的观众开始暴动了:
“风风,求签名!”
“风风,求握手!”
“对,求签名!”
“求握手!”
“求亲亲!”
“求合体!”
……
行御风听着下面一声声的呼喊,额角抽了抽,笑容就快要挂不住了。
靠,你大爷的!签名、握手是随便能给的吗?本少侠很贵的好吗?而且,亲亲,合体什么的,必须要留给媳妇好吗?你们这些人能不能矜持一点啊!就算本少侠如此酷炫帅气你们也不能因此就把节操掉光光啊!
眼见观众就要冲破捕快们竭力制造的防线,黄状师连忙站出来控制局面:“大家请不要乱,热情过头要是把我们的行少侠吓跑了怎么办?到时候吓跑了谁能追得回来?”
这句话幽默而又俏皮,脑残粉们瞬间笑了出来,有一半粉丝便停下了骚动。
黄状师再接再厉:“大家也知道,忙了一早晨,行少侠也累了,正好到了午饭时间,行少侠也该用餐了,我们的县太爷将会在松风楼摆宴,庆贺行少侠挑战成功,大家要想和行少侠近距离接触赶紧去松风楼抢位置吧!”
此话一出,观众们立即往外撤,“快!订个贵宾包厢!”
“我和松风楼老板有点交情,快让他给我留个位置!”
“嗷嗷嗷嗷嗷嗷,可以看到风风用餐的样子,我简直要醉了!”
……
“呵呵呵……”看着远去的人群,行少侠笑容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和松风楼老板的合同里说好了,今天的午餐收入,三七分的……
松风楼前,巨大的迎宾牌上写着:“行少侠挑战天朝第一塔庆功宴。”松风楼的宋老板站在二楼,一边摸着胡须一边笑呵呵地看着蜂拥而至的人群,说道:“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行御风飞身而起,在绵延的屋瓦中如同飞燕一般穿梭,飞过一众脑残粉的顶空,飞速地留下一道剪影,在众人的惊呼中落在了松风楼金灿灿的屋顶。
金色,黄金的颜色,富贵的颜色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行少侠,帅帅哒~
☆、chapter 4
松风楼里,人声鼎沸,都争着伸长脑袋看向二楼的最中央的桌子旁坐着的行御风。
“各位,请安静!”宋老板站在二楼的栏杆处,面向客人,朗声说道,“小店今日真是蓬荜生辉,我们的行少侠和县太爷大驾光临,来小店摆庆功宴,实在是不胜荣幸,为了表示我们祈安城对行少侠的欢迎,我决定,以后行少侠来本店吃饭,一律免费!”
“好!”一众粉丝闻言,连忙鼓掌叫好,好像被免费的是自己一般。
那边的行少侠听到“免费”两个字,眼睛“蹭——”地亮了,瞬间决定将松风楼作为自己成亲时摆酒席的地方。
天可怜见,又是省了好大一笔钱呐!
宋老板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恭敬地请县太爷来说上几句。
作为地方领导,县太爷假装客气地推辞了一番,最后作无奈状咳了几声这才开口:“这个涅,今日算似窝们祈安城的一件大似……这个涅,窝非常高兴,大嘎也非常高兴……这个涅,窝看大嘎这么喜欢行少侠,窝今天就决定了,聘请窝们的行少侠做窝们祈安城的旅游形象大使,大家脚得怎么样涅?”
大伙儿本来听到县太爷要发言心里就犯怵,县太爷不是本地人,来上岗的时候还带上了家乡口音,每次听县太爷说话他们就想狂笑,但是笑了县太爷就不开心,县太爷要不开心记恨自己,下次因为一根扁担啊三颗青菜和邻居闹官司的时候县太爷给自己穿小鞋岂不是太不划算了,所以这听县太爷讲话,想笑又不能笑实在是一件很需要技术含量的事情。
所以,当县太爷标志性的方言出口时,众人捂嘴的捂嘴,掐自己肉的掐自己揉,低头的低头,憋笑憋得内伤,而当他话说完,大伙儿终于能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大人英明!”
“哈哈哈,大人选行少侠实在是最最最最合适的选择!”
“哈哈哈,大人厉害啊,我们怎么就没能想到呢!”
“咱们祈安城有了大人这样勤政爱民的地方官,又有了行少侠这样的少年英豪作为形象大使,想必旅游收入会大大提高,咱们老百姓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了!”
……
众人拍马屁拍得县太爷心花怒放,唇边的胡子抖了抖,县太爷乐呵呵地举起酒杯,看了一眼行御风,又看向众人,说道:“这个涅,本大人今日与民同乐,干!”
“干!”
一时间,松风楼里热闹非凡,都是众人笑闹喝酒的声音。
人群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坐在墙角啧啧摇头,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她摸了摸脸上的泥,喃喃道:“真是热闹,简直比前几个月的武林大会还要热闹,祈安城的人,果真与众不同。”
行御风带着“这将来是我娶媳妇时要摆宴席的酒楼”的念头,将桌上的饭菜都品尝了一番,结果皱起了眉头。
怎么说呢,除了他前几年曾偷偷潜入皇城的御膳房里偷吃的那次,松风楼的菜色,算得上大天朝的上等了,但是,不是他行御风吹啊,这所有的饭菜都不如他自己做的。
鲜有人知道,行御风除了一身轻功了得,厨艺更了得,这些年他除了潜心修习武学,更是勤练厨艺,而今的水平更是不同凡响。
好吧,这么说吧,他修习轻功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更好的偷师,曾经一年,他悬在御膳房的横梁上待了半个月,学会了板栗烧鸡的精髓做法。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娶媳妇。
为什么呢?因为行少侠要娶的媳妇儿非常喜欢好吃的,当初他们就是因为吃的结缘。俗话说,抓住一个人就先要抓住他的胃,小小年纪的行少侠受到师傅的启蒙,更是发奋图强,大天朝的美食,只有人家不会说的,没有他不会做的。
但是,就算是少侠他在厨艺上牛掰得不行,成亲那天也不能自己亲自下厨吧?这可怎么好?这水平,要是媳妇儿不喜欢然后不愿意嫁给他怎么办?难道自己要去开个酒楼?不要啊,他一世英名,日后是要名扬江湖的,可是要被那些江湖人士知道自己擅长厨艺那自己的威风岂不是都扫地了?
行御风越想越觉得惊悚,只觉得自己背上发寒,连忙喝了几杯酒压惊。
“看行少侠连饮数杯,想必是喜欢本店的薄酒了?来,再上一坛!”宋老板非常豪气地挥手吩咐,然后斟满一杯站起来向行御风敬酒:“行少侠少年英雄,老夫好生佩服,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宋老板这一带头,粉丝们也被带动起来,纷纷要上来敬酒,被各种崇拜的目光和赞美之词包围着,行御风只觉得浑身都飘飘然了,当下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喝得微醺了。
“行少侠轻功了得,不知道师承何处?”祈安城也有一些武功好手,纷纷被他的轻功折服,却又看不出他师承哪一派,便上来问他的师门。
行御风眼神微微涣散,摆了摆手道:“我师父是个怪人,从来没告诉我他的名字,也不准我问。”
“咦?”众人面面相觑,继续问道,“那少侠是在哪里习武,师门中有多少师兄弟啊?”
“在一个山崖上,没师兄弟,就我一个人。”每天不是练功就是煮饭,死老头每天还要吃烤鸟翅,害得他每天都要满山飞来飞去抓鸟,搞得后来山上的鸟儿看到他就玩命地逃。
虽然喝了几杯酒,后面的话行御风还是知道不能说,一代英侠成了捉鸟的,想想都觉得幻灭。
“看来,一定是位世外奇人!”众人看行御风说不出什么,以为是他不便说出口,也识趣地不再多问了。
“哼,这年头,随随便便一个人拉出来都能说成是‘世外奇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厉害。”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大家纷纷看过去,只见大堂的西北口坐着一个锦衣少年,面如冠玉,一副贵气模样。
“二贵,你不在家好好读书跑这里来干嘛?”认出自家二儿子的吃货轩江掌柜立即朝他呵斥道,然后不住对县太爷和行御风道歉,“得罪得罪,小孩子,年轻不懂事。”
行御风本来看他桀骜不顺,满身贵气,待要细细打量,江掌柜的一声“二贵”出口,他嘴里的那口酒顿时喷了出来,洒了旁边的包打听一脸。
行御风淡定地拿起桌上的抹布往包打听脸上擦去,后者斜眼看他,额角的青筋抽得很厉害,幸好众人的注意力被这对父子转移了过去,都在哈哈大笑着,没看他们这边。
“不准那么叫我,本少爷的名字是轩朗,轩朗!”少年一听父亲叫自己的土名,当下跳脚,满脸通红地纠正着。
众人打量着他矮小的身材,再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们不准笑!”少年愤怒挥手,气得大声吼道,“本少爷来日会长高的。”
众人抬头看向二楼矮墩一般的江掌柜,再回头看看少年,笑容变得悲悯了,却还是笑声震天。
这江家是祈安城的一家暴发户,祈安城的老百姓平日里没事干就喜欢聚在一起磕点瓜子啊吃点小吃呀聊八卦,江掌柜精明地发现了这一点,就从外面倒了一些精致而又接地气的吃食回来卖,这不,一下子卖成了祈安第一大零食店,算是一夜暴富。
暴富的江掌柜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读书太少了,就连忙把自己的几个儿子往学堂里塞,吃穿用度上面都照着本地贵族席员外来模仿,只是,这儿子的名字嘛,无奈,虽然改成了一些比较富有文化气息的,但是这么多年,说顺口了也不好改呀!
“不要胡闹了!快回去!”矮墩墩的将掌柜命令着儿子,脸上也有些尴尬。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二贵指着二楼的行御风,眼神既羡慕又妒忌,“就他那功夫,还称轻功天下第一,别人无知也就算了,咱祈安的人难道还不知道飞云阁?”
“飞云阁!”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脸色变得既严肃又恍惚,低低喃着,“飞云阁呀……”
“哼,飞云阁的人,轻功才是天下第一,而且貌美无双,世所罕见,至于什么行御风……”说到这里,二贵斜眼佯作不屑道,“在飞云阁面前,也不过是黄口小儿。”
“二贵!这些成语可是夫子今日教的,没见你用过。”江掌柜睁着眼睛非常满意地看向自家儿子。
众人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545/3647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