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乌黑的眸子中没有什么波动,他的脑海里却突然冒出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里盛满了安心和淡淡喜悦的模样,那是上一世的记忆中已经融入吠舞罗的出羽将臣。
心中的某一隅霎时有所缓和,草薙的脸上出现了微笑,而这一笑却让出羽的心中打响了警铃。
“拜托了,尊。”
“...”早已躺在沙发上的周防尊不耐烦的轻啧,在众人的视线下坐起来,向出羽伸出一只手,富有活力的火焰又在空气中自由地跳动:“握住他。”
...开玩笑吧。
这可是......
出羽将臣直盯着周防面无表情的脸,这种平常不可能发生的灵异现象让他很是在意,更不用说为什么当事人还是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
“那个...”
“去吧去吧。”
千岁洋在后方的一个掌击让毫无防备的出羽顺势跌向前去,从而导致本向前伸的手直接握上了那团赤焰。
“......”
“......”
——很好,我记住你了-_-#
周防慵懒的注视火焰覆盖住黑发青年的手,随后隐没消失不见。他抬眼将这个新人的面孔印在心里,倒在沙发上再没了声响。
结束了吗...
出羽将臣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头握了握掌心,没有任何烧焦的痕迹,反倒身体里有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就知道一定没有问题的。”十束多多良轻巧的走过来,握住出羽未收回的手,笑容柔软而又和煦:
——“欢迎来到吠舞罗,出羽桑~”
草薙瞥到沙发上周防一瞬间略微勾起的唇角,安心的把最后一只玻璃杯倒扣回架子上。
欢迎回家,出羽将臣。
...
几天后——
“诶,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呢。”
十束坐在金发老板的对面,嘴里叼着吸管,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
“我原本以为出羽桑会是个很难相处熟的人,也想过就那样把人拉进来会不会有些无礼,担心新人没法轻易融入吠舞罗...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多虑了。”
虽然目前吠舞罗的人还在少数,但仅仅只过了几天,出羽将臣被千岁洋拉着一起和其他人闹得扬扬沸沸已经是很常见的事了。
看管新人的工作是十束自己包揽下来的,虽说是看管,可并不是多么有权利或了不起的事情。具体来说也就是看看对方的为人,教他一些简单的规则,然后让他慢慢融入组织罢了。但是最近的几个新人看起来都不需要十束来操心。
“...大家也很强,从王那里获得的力量都有各自的用法,结果最弱的还是我。”
说到这里,十束有些蔫的靠在椅子上。
“你可能真的不适合战斗呢。”
听到草薙说得这么干脆,十束更是沮丧地低下了头,“这么说真是令人伤心啊,草薙哥。”
“你和尊真是一样,都不会听人把话说完。”
草薙隔着吧台笑着伸手揉乱了少年的发丝,“正是这样,所以你对于吠舞罗来说才是必不可缺的吧。”
——你是锁,将大家聚集起来的核心,吠舞罗的安定剂。
有你在的话...多少也会安下心来吧。
十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草薙有些沉重的笑容。
“总之,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啊,十束。”
这次,为了你重视的吠舞罗,尝试着活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hi~ o(* ̄▽ ̄*)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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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16
又快到了春天。
春天,顾名思义,是漫长的一年中最让人轻松的季节。路旁盛开的鲜花,不冷却油恰好柔软了棱角的微风,然后延伸到开始成片的人群,甚至......女中学生们短到不可思议的裙摆。
草薙仰头喝光杯子里的咖啡,踱到落地窗前发出满足的叹息。
“真是个不错的天气啊~对吧,尊?”
还穿着牛仔裤衬衫窝在沙发里的周防尊沉默的转了个身。
草薙也见多了周防这副模样,走过去揪着衣领把对方拽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被空出的一角点了一支烟。
周防闷哼,侧手把烟夺过叼在嘴里。
草薙在心里狠狠的咬了咬牙,把手中的烟盒揣进裤兜,避开对方似是故意向这边呼来的烟气。“...小孩子一不在尊你就开始在一楼抽烟了...”
“他们已经不小了。”周防轻啧。
“不管怎么说,十束那些后辈们不在的时候酒吧都感觉有些静的过分呢...”
草薙将自己的重量全部托付给沙发,明明很喜欢安静但又觉得无趣,这种前一秒痛哭流涕下一秒开怀大笑的矛盾心理使他有些迷茫。
——好像那群人已经在心里搭建了一个营地,就驻扎在那里一样。
很明显周防尊并没有将青年的牢骚听进耳里,手中香烟最后一缕白雾消匿在空气下,最后被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周防起身懒洋洋的伸展筋骨,居高临下俯视平摊在之前他躺过位置的沙发上的草薙出云,声音因嗓子干燥而有些沙哑:
“起来。”
“嗯?...诶等等,尊?”
草薙出云迷迷糊糊的被一股大力拽起身,来不及紧绷反抗,整个人便已被踉跄的向前拉动。
【叮铃铃——】
酒吧的门在身后合拢,草薙终于让迎面而来的爽风拉回了些神智,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伸手抓住了前方周防的衣角,试图让对方停下来。
“尊,你这是要干嘛...喂,尊!”
“学校。”
青年的红发小幅度摆动,草薙摸了摸耳朵,暗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
——不会吧。
<<<
机器发出“哔——”的一声,草薙拿回许久未用的学生卡,环视空无一人的学校大厅无力垂下双肩。
“就算是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去参加春令营,这样明目张胆的闯进来也不好吧。”
“...无所谓。”
草薙又被周防尊拉住了手臂,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挣扎,或许也认为没有再挣扎的必要,他随着周防上到了天台。
......
——突如其来。
——不过还真是令人怀念的景色。
还来不及欣赏蔚蓝好像是水彩画的天空,手臂被拉下,一颗热乎乎的脑袋便压在了腿上。草薙顺势揉了揉身前的那头红色发丝,还是无法理解自己莫名其妙被带到学校的原因。
他索性放弃追问的想法,闭眼感受起天台特有的祥和的风、以及风吹来的周防尊身上的热量。
“尊,还在做噩梦吗?”
“......”
周围许久才传来一声闷哼,草薙低头瞧向闭合双眼似是睡着了的周防,有些叹惋。
再怎么说,周防对他来讲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后辈罢了。不擅长与人交往,也没有什么朋友,却罕见的是一个直率的人。
——倒不如说,周防尊或许是他身边最没有心机的人了。
“滴滴、滴滴——”(终端响)
“莫西莫西,这里是草薙出云,”虽然刻意将声音压低,草薙还是贴心的把手贴在了周防的耳上,“请问有什么事?”
“喂,草薙哥,这里是出羽。”
“啊,已经和千岁从那边回来了吗?”
“嗯,我们正在homra里。因为发现门没有锁酒吧里也没有人,有些担心就打了电话,草薙哥那里没事吗?”
“嗯...这边没事,就辛苦你们先看店了,我和尊要一会儿才能回去。”
“好的,交给我们好了。”
放在周防耳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只灼热的手掌所覆盖,红发青年转了个身,手里还握着草薙的手。
“..你是冰做的吗?”
“身为一个随便把人拉到天台上的人没资格这么问,”草薙关掉终端,用另一只手锤了周防的头,“如果不是出羽和千岁先回来了,酒吧里少了任何一件东西我可饶不了你喔。”
“..哦。”周防只是把他的手又往胸膛里按了按,“睡觉。”
——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呢,这种习惯性的举动。
草薙试图抽出被禁锢的手,又担心会打扰到自家一向浅眠的王,只得作罢。在感叹这群人真把自己当成老妈子的闲暇之余,他凝视着红色的王的睡脸,也不去想之后吠舞罗的命运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伸直双腿希望对方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这倒是让他记起来了,和尊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高中的天台上,他回到以前的第二天。自家王在那时就已经有了雄狮般的散漫与气势,反而他的表现有些不自然了。
之后是十束、千岁、出羽......
金发老板愣了一下,唇角随即勾勒出一抹悠然的弧度,
——总觉得,再活一次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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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午后,大街上才出现了满脸疲惫的金发青年的身影。
“腿酸啊腿酸...”
走在前面的周防尊咂舌,收到了草薙的一个暴栗。
所以到底是因为谁才会这样啊......草薙叹气,弯腰捶打着有些发软的大腿,走到前面和周防并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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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猴子,他口袋里的是火机吗?”路边的橘发少年指了指身侧人群中金发的人,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配上张扬的语气使他看起来像是个初中生。
伏见猿比古目光扫过对方单薄的身躯,抓住他指来指去的手指,“啊...大概。”
“你根本没朝那边看吧,死猴子!”
——啊啊,真是讨厌。
伏见漫不经心的侧眼向人群中望去,金发的人也恰巧望向这边,两人的视线交接,伏见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的一抹笑容。
那无疑是一抹非常友善的笑容,令人心生暖意,但伏见只感到一阵厌恶。
——他们是陌生人。
——对陌生人露出那种仿佛很早以前就已经熟悉彼此的笑容,让人完全喜欢不起来啊。
“看啊猴子,他在对我们笑!”
八田美咲仰起头,而伏见很及时的用一瓶可乐打断了对方回的笑脸。
“mi↗sa↘ki,你真是天真的不得了呢~”
“我说过别那样叫我了吧,死猴子!”
“是在害羞吗?mi↗sa↘ki”
“去死!!”
再一次制住身旁暴躁的橘发少年,伏见猿比古垂下眼,蓝得发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种笑容,实在令人略微不爽。
——就好像要从他身边夺走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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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应该是被讨厌了,那种眼神。
草薙拂开眼前几缕过长的发,神情里带着理所当然。说实话,如果将上辈子也算进来的话,他也是从始至终都被伏见厌恶着的。
伏见猿比古,一个懒散却干练的少年。
他讨厌自己,讨厌十束,讨厌镰本,甚至对赤王周防尊也没什么好感。全世界能让他接受的,大概只有相依为命已久的八田了。
——把美咲从我身边夺走的人都使人厌恶。
在吠舞罗的所有成员都聚在一起的时候,草薙能很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心情。伏见猿比古,是一个彻头彻尾不适合呆在吠舞罗里的人,十束也曾慨叹过:
[连我也对冷漠的猴子君完全没有办法呢...应该说是束手无策?]
“真是让人无力啊...”草薙按压着太阳穴。
吠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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