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元解厄系列之3权天异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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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狼,你不必劝了。”

    贪狼星君见他意志坚定,未有半分动摇,心里知道劝是无用。亿万年的相处,他怎会不知,文曲星君虽表面看来温文,好似凡事都好商量的模样,但他决定的事,从来不受旁人左右,即便是他这个七玄星之首。

    便也不再施说,任他去了。

    天权抱著豹子慢慢朝京城方向走去,那宠溺著珍惜的眼神,仿佛乖顺地躺在他怀中的,不是兽,仍是那总是倔强著的青年。

    终於还是躲不过,我的乖徒儿,你果然是为师星命中的异数啊……

    後语:各位各位,请注意主角!注意主角啊~~~(某live无力嘶吼,怎麽两个配角才出一个场面就引出无数大人了……默汗)

    第十八章 折损天寿修元丹,情意初表盼回音

    云枭醒来,天却已全黑了。

    外面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二、三,三更了。

    温厚而熟悉的气息笼罩著房间,他抬目,果然看到那个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枕在桌上,撑著头颅正在假寐。

    身体有些异样的刺痛,除此之外,喉咙还觉得相当干渴,但他不想打扰师傅。

    灯火下,男人的脸有著浓重的阴影,显得极为疲惫。岁月留痕,眼侧,嘴角的纹路加深了许多。

    云枭有种奇异的错觉,自己的成长,是因为吸附了这个男人所余不多的青春。

    看著这样守候著自己的师傅,他鄙夷著自己,胸膛处已然失去的温热,是他质疑师傅的信任而造成的。虽说那东西回到父亲手中算是完成了娘亲的托付,但另一方面,他第一次违背了师傅的吩咐。

    师傅,会很生气吧?……

    灯火“啪!”地跳了一下,天权惊醒了。

    便起身过来查看,不知为何,云枭慌忙闭上了眼睛,胸膛里的心扑腾得厉害。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傅,将那宝珠拿出来,会造成什麽後果他并不知晓,只记得昏过去的刹那,全身如遭针刺,却又如同掉进冰窟之中。

    而现在身体并无异样,师傅守候在旁,便是说自己必定是被师傅救了。

    只觉得那从来都是温暖的手如今略是冰凉,小心翼翼地拉过褪到腹部的薄被,替他盖严实。更深夜寒,他明明累得连外袍都顾不上披一件,却要惦记著自己是否睡得踏实。

    漆黑的夜会让人变得脆弱,鼻子忽然变得有点酸楚。

    “云枭?你醒了吗?”

    师傅的声音轻轻的,居然有著不确定的担心,云枭无法再装下去,乖乖地睁开眼睛,浓重著鼻息回应:“嗯……”

    天权看上去松了一口气,微笑中虽有疲惫,但更多是欣喜。

    他回身去倒来热茶,将云枭扶起,温热的茶水送到唇边喝进喉咙,云枭这才觉察到自己喉咙渴到了几乎干裂的程度,急躁的吞咽险些呛出。天权轻拍著他的背脊,温声道:“别急,慢慢喝。”

    云枭喝了近半壶水,才停下手来。见天权将水壶重新放到腾在仍有炭火的炉上,虽然这不过是个相当平常的动作,但天权做来,却有著隐隐约约的不协调。

    云枭盯著忽明忽暗的炉火,猛然悟来!师傅可以法力以风闭热度,何须费那炉火烧水保温的功夫?!

    感觉到天权身上没有了那种虽是内敛,却仍是可由内而外感觉出来的强大力量,古怪的仿佛只剩下一个相当普通的凡人站在面前!

    “师傅,你的法力!?”

    天权回过身来,坐到床边,道:“没事,只是暂时失去法力而已。”

    云枭用力地摇头,他不是傻瓜,怎可能看不出师傅的衰竭之像,这根本不是暂时的,以师傅如此强大的仙力,居然像被掏空一般……

    他猜测著,抖著声音问:“是因为……我的缘故吗?师傅?……”

    知道瞒不过他,迟早也是要说的,天权心中轻叹了口气,尽量轻描淡写地说道:“云枭,其实你能不需修行,只十五年道行便能兽化人形,全因体内元丹与宝珠共融,借其能助你千年功力。如今宝珠离身,自然便打回原形,而且十五年的元丹太过脆弱,宝珠一失,便会随之崩裂。为师以定魂丹偷天三个时辰,便是为了以星元重合元丹。”他笑著拍拍云枭的小脑袋,“说起来,其实小云豹的原形也是不错,为师也颇为喜欢!”

    然而这些话听在云枭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他呆愣著,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师傅为他,牺牲了自己的星元?!曾听师傅说起,神人与天同寿,但终有末时,而星元乃是星君寿元所在,总有耗尽之期。难怪师傅力量尽失,不仅如此,说不定连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也损耗一空。

    云枭突然像被火灸到般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天权,不顾自己身上刺痛未伏,惊惶地叫道:“不行!我不能要你的寿元,拿回去!拿回去!!”

    天权轻轻摇头:“这可不比其他,怎可说轻易拿取。”看著云枭神情激动,恨不得将自己的元丹整个挖出来还给他,他也知道这个徒弟儿倔强得可以,若不打消他那傻念头,只怕就要在什麽时候躲著他瞎折腾了。

    “云枭,你且静下心来,听为师细说。”他拉过云枭的手,稍稍用劲握紧,“星君寿元岂止亿万年,虽说耗费甚多,但总有法子重新修炼,你先不必著急。”语气转重,“为师纵耗尽寿元也不会死,但是你却不同,元丹一碎,无可再续!你可明白其中厉害?!”

    云枭难里听得进去:“都怪我!都怪我不该……是我不该……”

    天权重重地叹了口气,健臂一揽,将倔强的青年顽固的脑袋箍在怀中,不容他挣扎:“傻孩子,不是说了为师不会死吗?”

    “可是师傅法力尽失……如果不是我胡思乱想,就不会这样……”他小声地将如何见到黑豹,受他蛊惑而释出宝珠之事说出来,天权静静听著,并没有制止他,其实说出来也好,东西收在心里藏著掖著,便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复杂。

    天权听完,说道:“有道是怀璧其罪,其实你早些弃去宝珠,脱出异数,反而更好。”

    云枭的情绪渐渐平复,本来重重抱住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箍入身体的手臂不知何时放松了,温和地搂著他的肩膀,让他可以侧枕在肩和胸膛上,可以这般像儿时那般偎依地靠在师傅的怀里,一切仿佛不曾改变……

    师傅还是喜欢拨弄他的手指,就像情人间亲昵暧昧的小习惯。

    “师傅……”

    “嗯?”天权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之前星元损耗过巨,总不会一点影响都没有,他觉得很容易疲累,或许也是这具身体早过不惑的缘故。

    “我会一直陪著师傅。”

    “好……”

    “和师傅一起重修星元。”

    “嗯……”

    “师傅,我不想只当你的徒弟。”

    “哦……”

    天权没有意识到对方话中之意,云枭挺身,慢慢坐直,一双幽绿瞳子笔直地对上他的眼睛,没有半分掩饰地昭示深入骨髓的情意。那不该是一个徒弟看著师傅的眼神,那是一个男子满载情爱,期望拥有对方,身体,灵魂,一切一切。

    “云枭?”天权难以相信怀里的青年居然用这般痴恋的眼神看著自己,亿万年的时光,他早看透世情人事,却一直未曾看透自己徒弟的心思。

    如今方是察觉,总是看著他背影的少年,早已长大成人,时间的洗练,身份的禁忌,没有让恋慕的心意退却,反而随著他逐渐的成长而更加坚定,磐石般屹不动摇。

    云枭死死盯住他,早已想象过无数次的表白,想不到便在今日说出口,却在内心剧烈的动摇中变味地扭曲:“你没有法术做不了我师傅,我不要当你徒弟了。反正我已经学得很多了!也都学够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学琴棋书画!”然而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混乱,看似强硬的青年,忽略了自己抓著天权衣服的手微微地抖颤,泄漏了他紧张慌乱的情绪。

    或许一时忽略了他深藏的心思,但自己的徒弟,他又怎会不懂。

    天权没有为他的话生气,只是淡淡地叹息著。

    “云枭……”

    不是责备的呼唤,云枭听了却更是慌张,慌乱间,他用力且有些粗暴地扯开天权的衣衫,天权在徒弟房中并未著有正装,加上天气酷热,身上不过是一件里衣,随意披了件月白外袍。撕扯之下,月色的外袍滑落床下,铺陈在冰凉的砖板。

    扯开襟口的衣服下,露出了大片白玉般光洁的胸膛,肌理不见半点松弛的结实有力,宽横的肩膀仿能擎天,锁骨略见的性感在这个不惑之年的男人身上隐隐可见。

    对於云枭过火的举动,天权终於皱起眉头,略责地斥道:“云枭,你做什麽?”

    云枭身体抖了抖,并不停手。如同走上了万丈深渊上的独木桥上,他现在根本不可能转身回头了。

    盯著因为说话而上下滑动的喉结,云枭像一头小豹子般扑了上去,一口噬住天权的咽喉要害,细细地用牙磨蹭著,没有咬伤,但却酸酸刺刺的疼痛著。

    “云枭!!”

    天权的大掌按在云枭肩上,稍是用力想将他推开,但云枭却死死抱住他的身体不肯放松。两人僵持著,直到凉凉的水液悄悄地淌落天权赤裸的胸膛上。

    天权愣住了,他从没见过他那倔强的徒儿哭过,即便在失去娘亲独自一人在山中徘徊,被人欺凌吊在树上饱受折磨,仍不能从碧绿的眼中迫出一滴眼泪,如今,却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理由,云枭……哭了。

    胸膛的濡湿在迅速蔓延,没有咽哽的声音,静默的哭泣更教人心怜。

    恍然悟觉,这份深厚的师徒情份,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云枭迫到了万丈悬崖边缘。

    云枭,云枭……为师,该拿你怎麽办?……

    後篇:终於……终於的终於……漫长的十八章……为了最後的这个涩情h,我花了多少心血啊~~~~~~~~我要写一整章!!!~~~~下章才是……冷静。

    第十九章 情欲初动何能禁,吐尽雨露至天明

    有些失神的眼睛看著他,云枭此刻并不知道师傅在想什麽,只是本能的把握到这唯一可能的瞬间。

    他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著痕迹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解下裤头,将裤子褪到脚腕处蹬掉。青年光裸的身体,漂亮得细腻,薄薄一层细细的体毛覆盖在柔韧的躯体上,便像熟透的桃子,喷香诱人。不及扎起的长发垂落在肩背後,乌黑如墨,让那双精绿的眸子更显碧翠。

    活色生香的一幕,只怕连圣人也难把持。

    天权却仍在发愣,对云枭,他可以纵容著,可以爱护著,即便舍尽寿元也在所不惜,但他从来不曾想过,当他对自己的要求,不止於师长的呵护,而是人间的情爱时,他该如何回应。

    一介星君,於天万年,却从不曾为任何人动心动情,纵然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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