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吃回头草!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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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就会对他多产生一些愧疚。

    李久这小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看起来也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温余容一度真的按他预料的那样去想了,不过这晚上李久悄悄溜到他的房间,衣服一脱温余容就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就算是随便温煦武揍,也不至于揍出个身上干干净净脸上遍布伤痕的结果啊。

    温余容除了有种被戏耍的恼怒,还有点担心有人给温煦武扣上个不敬的罪名,便将他的衣服砸在他身上,连推带赶地把他轰出门外。

    温煦武剔着牙齿走过来,正好看见门里飞出一件皮袍子拍在李久脸上。温煦武吹一声口哨,当着李久的面,大大方方地走进他哥的房间:“哥我们好久没夜谈过了,今晚来聊聊吧!”

    李久顿时觉得牙齿好痒啊……

    温煦武是个勤勉的好孩子,晚上给李久添堵,白天则会出去练武,马场有许多好马,卫伯是驯马的高手,温煦武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地掏空卫伯,而在这个单纯的少年的世界里,“白日宣囗”四个字那是完全不存在的,是以他觉得防住了晚上就好,完全没料到李久将纵欲的时间放到了下午。

    温余容虽然在事后反应非常激烈,事前事中配合度却还不错,再抗拒,也不过是抗拒到半推半就的程度,让李久每天都快活得像掉进油罐的老鼠。

    快活归快活,恣意纵情的同时,李久并没有被温余容突如其来的温顺冲晕头脑。温余容凭啥从了他啊?有感情?别做梦了!世上有这样突然变化的感情?有求于他?温余容一向无欲无求,如今吃穿都有,弟弟又争气,他还求什么?李久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相信他总能解开这个谜。在这之前,他最好是先把人留住了,不管是用身体还是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李久心里又烧起一片火,于是他扣在温余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接着被温余容毫不客气地打落。

    “卿卿,你还真是上完床就翻脸不认人。”李久满怀遗憾地说道,“刚刚明明还很热情的。”

    然后他又被踹下床了。

    温余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穿好衣物,收拾好头发,泰然自若得就像李久不存在一样。

    李久不无遗憾地咋着舌头从地上站起来,顺手又搭上了温余容的腰:“你总是这样,让我觉得我很没用,难道你不该腰酸背痛地躺一会儿么?”

    温余容白他一眼,想挣开他却没挣动,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但是李久则继续没皮没脸:“明天可不可以多做一次?”

    温余容把门板摔在他脸上作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温煦武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啊。

    额,不算违规吧,话说最近扫黄扫得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尺度了。

    第28章 那个兔子一样的公主

    在吉云马场住到正月十三,卫伯夫妻带着儿子女儿与温家兄弟两个一道去长安城看灯,顺势就在温家的院子住了几日,十六灯会正盛之时,太常、礼部、兵部联合张榜,公开去年武举的结果,温煦武毫不意外地高居榜首,后缀一“学”字,意味着不论最终的殿试结果如何,温煦武都将进入学宫学习。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看到皇榜才算尘埃落定,温余容在家里治了酒席,请村中人同乐,又请人带信带钱往三河村告知里长等人,也算报答他们当初的照顾。

    李久早在离开吉云马场的当天就转道回了宫,他在宫里度过了十五,才在十七那日获准离宫。

    李久原本打算尽快将温余容接到王府的,后来因为答应了温余容的三个条件,为温煦武着想,不可能再提这茬。李久只好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家按到温余容家去,于是十七这天,李久根本就是先回家打包了铺盖才包袱款款地踏进温家门的。

    他打着把温家建设称自己家的的算盘。

    至少温余容没拦着不让进门,也没把他的铺盖丢出去。

    虽然也许这只是为了在他的妹妹面前给他留面子……本来嫌拖油瓶妹妹坏事儿的李久突然看自家小妹妹十分顺眼。

    “容容,这是我家老幺,今儿我们微服来的,你叫她四儿就行。四儿,这是你大嫂——你温大哥。”

    在温余容的瞪视下硬生生改了称呼的李久将妹妹推一把,小丫头往前栽了个踉跄,正兴冲冲进门的温煦武从背面看见个小男孩儿差点摔倒,没多想,直接拽着人的衣领把人拎稳了,一手拎人,一手握拳,冲李久道:“你干什么欺负人家?”

    李久也挺懊恼刚才那一下手重了,就着温煦武的话向妹妹道过歉,李久才意识到这个讨厌鬼正拎着他的妹妹,于是他鼓着眼睛吼回去:“你快放手!这是我妹妹!你怎么跟拎鹌鹑似的!”

    温煦武大吃一惊,赶紧放手,四儿一落地就像只猫一样迅速爬到哥哥背后躲起来,通红的脖颈泄露她此刻的心情。

    她怯弱胆小得一点儿也不像个公主。

    李久对他的弟弟妹妹不过面子情,温余容就更谈不上喜欢或者尊敬,方才的一瞥,他看见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说,相较于她的身份,她的表现连“寻常”也称不上。

    温煦武强装镇定地走进屋里,连披风都没解就钻到里头卧室去了。

    李久歪嘴挑剔:“你这院子该扩建了。”

    “?”温余容疑惑地看向他,顺手从存放年货的匣子里翻出些零嘴给小四儿。小四儿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李久,李久让她随意,她才端端正正地往温余容推出来的椅子上坐下,一粒一粒地拈着松子。

    “温煦武会需要自己待客的地方。你也需要。你现在有了朋友,温煦武也有了自己的圈子。我看你们至少还需要四间厢房……后院地方挺大的应该足够了,不如交给我来办?”

    “随你。”

    李久继续絮叨:“好,我一定在你炕小鸡子之前给你办妥了。煦武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随他。”

    ……还真是简洁明了。

    小四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大嫂,你不喜欢说话吗?”

    她的声音细细的,还在发颤,仿佛一只刚刚破壳的小鸡。

    温余容给李久一个“你给我记住”的眼神,朝小四儿摇摇头。

    小四儿怯生生地说道:“我也不喜欢说话。你教教我怎么用手说话吧。”

    温余容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不得不说温余容那张脸生得实在太好了,即使是面无表情的时候,眉眼仍似带笑,这使得他看起来非常地温和,非常适合亲近。

    小四儿紧张的情绪在温余容柔和的目光中渐渐放松,她的声音也变得轻松了一些:“我……我是不是说错了?”

    温余容继续摇头,然后比划着:“首先,你需要,一个,能看懂的人。”

    李久一个手势一个手势地解释,解释完了,自己先拍着桌子笑起来:“好四儿,大家都看不懂,你比划给谁看呢?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别整那些没用的。”

    四儿咬着嘴唇低头缩回去。

    温余容觉得她有点奇怪,不过这是宫里的事儿,他负责在外面把大家伺候好就行了,管人家的家事?他没这么大的脸。所以他选择了假装没看到。

    李久用力地按了按妹妹的头发,道:“灯会上这丫头沉默得可怕,我和陛下请辞的时候,皇后殿下随口提了一声四儿的情形,陛下就让我带她出来散散。刚才路上她还挺活跃,怎么一来就呆了。”

    四儿抬头看看他,试图挣开他的手。

    温余容闻言,默默叹口气,主动给四儿剥松子,但也就是剥松子而已,别的安慰,一个手指头也没有。

    小四儿明显很买温余容的帐,从温余容那里接过几次剥好的松仁后,她明显又放松了。

    这位公主挺像兔子,胆小敏感,安抚好了才会探出耳朵,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躲起来。

    显然温煦武给兔子公主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换了便服回到客厅的温煦武看起来像一座结实的铁塔,凌厉的五官和若有若无的杀气更让他浑身上下写满了“绝非善类”四个大字。温煦武来到客厅,毫不客气地从桌上的碟子里抄走了一把松仁,兔子公主看看空荡荡的碟子,又看看凶神恶煞的温煦武,再看看已经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温煦武身上的温余容,一点一点地把手缩回,又一次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

    第29章 这和我知道的不一样

    温煦武的打断惹来温余容不甚高兴的一瞥。温煦武有点摸不着头脑,琢磨了一下,发现琢磨不出来,于是便不琢磨了,仍高高兴兴地吃着松子,边等他哥给剥边和李久斗嘴。

    温余容对他的粗心无语,给他剥一点同时给小公主分一点儿,温煦武被李久犀利的言辞拍死在桌边,只好闷闷不乐地放弃挑衅李久的打算,将心神收回到兄长身上来,恰好看见他哥在给小公主剥松子,小公主白嫩嫩的爪子悄悄地探出来,摸一个又缩回去,又摸一个又缩回去,温煦武不由直撇嘴,道:“原来公主是这样的啊?”

    小四儿瑟缩一下,看看松仁又看看温煦武,想吃又不敢继续摸。

    温余容又刮温煦武一眼,将松仁推给兔子公主,对他弟弟比划道:“算年纪也是你是妹妹,这样算什么哥哥?”

    “我哪有那福气?”温煦武哼哼道,“怎么不见三姐儿?卫伯呢?”

    “听闻有东北边来的高羌马队经过,干爹和三妹去相马了。”

    “有这样的好事?哎呀,我也得跟着去看看。”

    温煦武听风就是雨,迅速跳起来冲到里头去穿衣服绑裤脚,一时好了又冲出来,急匆匆地绾着头发套靴子。

    温余容对此不置可否,不过在他出门前,温余容拦住了他。

    “嗯?怎么,有事?”温煦武边扎腰带边捞大氅。

    “带上你妹妹。”温余容指了指兔子公主,小公主正在和一颗没口的松子较劲,“好好照顾她。”

    “啊?”温煦武挠了挠头发,到底没敢和他哥说“不”,只得点头同意。

    一直注意他们俩的动静的李久顺势推了妹妹一把:“去,和你温二哥一起见见世面。我的兄弟原和你的兄弟是一样的。”

    温煦武道:“谁是你兄弟?宫里的才是你兄弟。四姑娘,走吧。”

    李久驳道:“这话就假了,我兄弟都在宫外住,宫里哪来的兄弟。”

    “没准又多了呢?不定十个月,不定五个月,就出来了——好哥哥别恼,我这就走了。弟弟去也,只剩哥哥看着门户,需得带上八月在身边,提防那恶狼上门——”

    温余容气得直笑,拿茶杯敲着桌子催他赶紧滚,温煦武一拱手,携了李四儿便走。

    门重新被关紧,温余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李久一眼,就被他从背后搂腰半抱了起来。

    毫不客气地拍着李久的胳膊,温余容想着即使不能挣开他,起码也挣个面对面吧,结果李久把脑袋贴了过来,温热的唇齿紧紧贴在他脖根上啮咬。

    这一瞬间可没什么浓情蜜意,温余容唯一能想起的只有八月被它娘叼着后颈走来走去的蠢样。

    李久咬了一会儿,温余容不给任何反应,他只得悻悻地松开,道:“都说小别胜新婚,到了你这儿,就是小别胜七年之痒。”

    温余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翻个白眼,用胳膊肘敲他两下,李久恨恨地咬两口,放开手让他转过身来。

    染着几分怒意的眼睛又圆又亮,李久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他的眉弯,那一瞬间温余容下意识地闭上眼往后一缩,李久一愣,继而若无其事地落手在他额角,用练习过千百遍大家都夸最迷人的语调温柔地说:“莫怕我。我不害你,我再不叫你受一点儿苦。”

    温余容略略抬眼瞥他,见他表情认真沉重,似有八分真心,不由就有点愿意信了。

    自生来漂泊辗转流徙,算脚程踏遍江南辽东塞北,比候鸟更无定,似飞蓬原无根,如何不渴望有个靠岸泊舟的地儿。

    “信我。”李久亲亲他的额头,顾忌着卫家父女和煦武等随时会回来,倒不敢做别的,便只搂在怀里啃了一会儿,过了过干瘾,又问他近来怎么过的,缺不缺什么,晚上睡着冷不冷等等。

    温余容便回他:“如今弟弟和我一处睡,什么冷不冷?冷不着他。”

    李久搓手笑道:“我的好人儿,你弟弟皮粗肉厚心大心粗的,和他一床能睡得安稳?不如换了我来使得?”

    温余容呼他一巴掌,李久捉着他的手,道:“等我回去交割了武举的事儿,告个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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