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耶尔的目光愈加阴鸷。
感受着身前男人那渐转凛然的压迫力,奥尔蒙窘迫地伸手推了推对方胸膛:“希斯……我说真的,现在我有点累,我需要——呃!”
然而一句话尚未说完,奥尔蒙却生然感到下颌一阵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扣住了自己。
希斯耶尔的鼻息有些紊乱,他强迫奥尔蒙盯着自己,一边眯起渐转赤红的眼眸,一边愈加凑近对方白皙面容,声音低沉地令人毛骨悚然:“你去见我哥了,是么?”
“……”痛楚喘息着,任对方力道无穷的手掌扳着自己,奥尔蒙棕红色的瞳仁闪烁着恐惧。
“说。”表情异常阴霾,希斯耶尔眸中闪烁着交杂愠怒的赤红。
“我……没有……”肩膀几乎开始有点颤抖起来,奥尔蒙盯着面前俨然向暴怒发展的希斯耶尔,沉静了许久才慢慢自唇间挤出一句话。
听着对方那句糟乱回应,希斯耶尔呼气愈加混乱起来。
片刻后,未等对方反应,希斯耶尔咬紧牙关,下一秒动作粗/暴地将奥尔蒙硬生生推上大厅一侧墙垣。
后脑重重撞上冰冷壁面,奥尔蒙痛楚地闷哼一声,随后棕红色的瞳仁愈加悚然地盯着面前俨然有些丧失理智的希斯耶尔:“希斯,等下!”
然而丝毫不给对方解释的意思,希斯耶尔手掌狠狠按上奥尔蒙额角,将对方头颅狠狠固定在墙壁上,紧接着迅速凑上前去,野蛮地咬上对方唇线。
感到唇间一瞬肆虐而上的锐痛,奥尔蒙苦楚地抽吸一声,紧接着颤抖着想要推开那硬生生压上的胸膛,然而身前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之意。
粗/暴地蹂/躏着奥尔蒙唇畔,希斯耶尔探手疯狂地将奥尔蒙身上的黑色斗篷狠狠撕开,粗糙地扔在一侧。片刻后,急促地撤开唇角,他继续劲力捏着奥尔蒙下颌,一双血色双眸肆虐着暴怒,盯着奥尔蒙那已然被自己吻得粉红一片的唇角,咬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个月来到底在做什么?”
“……”气息凌乱着,一头顺滑棕红色长发已然被希斯耶尔揉得凌乱不堪,奥尔蒙咬紧牙关,目色痛楚地盯着对方。
躁怒地盯着奥尔蒙面颊,希斯耶尔紧接着凑近对方肩膀,眯眼嗅了嗅,随后按住对方肩膀的手掌狠狠收紧:“怎么,你还想狡辩么?”咬牙,他面孔阴鸷,“全身都是血味,你以为他还认得出你的血味么!你是想把他引到血巢来,是么!”
言毕,他狠狠扯起奥尔蒙手腕,粗糙地撸起对方袖口,望着上面对方自残般划下的数十道刀痕,紧锁着金色眉宇:“为什么?你是我的羁绊懂么?你属于我!”
“……”手腕被希斯耶尔攥得生疼,奥尔蒙痛楚地别开头颅,目光苦涩地盯着一侧大敞的落地窗,狠狠咬着唇畔。
“奥尔蒙,你给我说话!”伸手再次扳过对方面颊,希斯耶尔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对上希斯那俨然凌乱的血红眼眸,奥尔蒙棕红色的瞳仁中渐渐有晶莹开始肆虐。
“我问你,你特么是不是还爱着那个昏君?!”胸膛动荡愈加明显,希斯耶尔怒吼出声。
“……”继续咬着唇畔,任眸中泪水肆虐而下,奥尔蒙闭眼,不打算再和对方对视。
“你给我说话!”
“……”苦楚地摇着头,奥尔蒙面颊上俨然被泪水浸漫。
“我要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哪句没听懂?!”按着奥尔蒙的手臂渐渐颤抖起来,希斯耶尔俨然快要崩溃地嘶吼着。
感受着对方的暴狂,奥尔蒙狠狠咬着牙关,随后全线崩塌了般抬首狠狠对上希斯耶尔那双染着血丝的眼眸,恶狠狠开口:“昏君?……昏君到底是谁?”
胸口剧烈动荡着,奥尔蒙逐渐开始拼命挣扎,然而希斯耶尔却铁了心没有松手的意思。
“希斯耶尔,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自私的混蛋!”抽吸着,望着面前那一脸躁狂的男人,奥尔蒙声音嘶哑,“当初答应过我会拯救血族的,难道不是你么?但是现在你到底都做了什么?把他们的血石收缴,让他们像流浪狗一样浪迹街头,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昏君到底是谁?!”狠狠盯着希斯耶尔,奥尔蒙声音凝然,“如果你有亚西华一半的英明,也不会做出这样荒谬的决定!”
听着奥尔蒙那句凶狠的“亚西华”,希斯耶尔方才还被血色肆虐的瞳仁倏然狠狠缩紧。
下一秒,眸中渐渐渗出骇人的金色,他眉梢俨然倒竖:“你说……什么?”胸口已然因为怒火颤动起来,他盯着奥尔蒙被泪水糊住的眼,咬牙切齿,“我说过多少遍?……”紧接着,未等奥尔蒙反应,他倏然上前一步,结实臂弯一揽,动作粗/暴地将奥尔蒙瘦削身躯硬生生扛上肩膀,“在我面前,不要提那个男人名字!”
错愕地被希斯耶尔制在肩膀,奥尔蒙一边凶狠地拳打脚踢,一边声线嘶哑道:“希斯耶尔你这混蛋!放我下来!”
“……”大步流星地紧裹着奥尔蒙身躯向寝室踱去,希斯耶尔充耳不闻。
“当年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让我误会了亚西华,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大步踱入寝室,希斯耶尔将奥尔蒙重重扔到柔软大床上。
看着对方身躯陷入床垫的瞬间,他便迅速攀身向前,将对方瘦削身躯狠狠压在身下。
伸手撩起奥尔蒙一缕棕红色长发放在鼻下嗅着,希斯耶尔金色瞳仁盯着身下不断挣扎的奥尔蒙,随后毫不犹豫地探身向下,伸手狠狠扯过奥尔蒙双臂,将他们一边一个固定在对方脑侧。
“所以,你后悔了么?”倏然意外地平静下来,希斯耶尔那双金眸阴鸷地盯着奥尔蒙,声线低沉,“后悔和我建立羁绊?”
“后悔?我岂止后悔,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亚西华身边!”咬牙,泪眼朦胧地盯着身上希斯耶尔,奥尔蒙一字一顿,“我就这么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亚西华的爱。”抽吸着,他眉梢紧锁,“即便你说他是叛徒的时候,我仍然相信着他,全都是你卑鄙的手段让我误会了他!你这不择手段的下流小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被你骗了懂么?!”
听着奥尔蒙那痛楚嘶吼,希斯耶尔面容越来越黯淡。
攥着奥尔蒙的指尖几乎要嵌入对方皮肤。
片刻后,冷笑着,他肩膀渐渐颤抖起来,面颊覆上一抹可怖表情:“是么?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爱?”
“是!”泪水顺着面颊滑下,奥尔蒙凶狠,“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会回去亚西华身边,我要让他知道,我没有忘记他,我要让他明白我还爱着他!”
“……”听着身下男人嘶吼,希斯挫败一笑,紧接着不打算再说什么,狠狠伸手开始撕扯奥尔蒙上身衬衫,随后毫不犹豫地俯身探上奥尔蒙胸膛凶狠地吸吻。
“我告诉你希斯耶尔,以后你再碰我,强迫我做这种事情,我只会想着亚西华,叫亚西华的名字懂么?!”无力地推着希斯耶尔胸膛,奥尔蒙嘶喊。
一片凌乱中,希斯耶尔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片刻后,狠狠将奥尔蒙翻身,他伸手压着对方背脊,把对方面颊闷在被褥中,咬牙:“是么?无所谓!反正被上的是你!你就是喊上帝的名字也没人来救你!”言毕,狠狠拽开奥尔蒙腰带,希斯耶尔凶狠地探身向下。
听着身下男人痛楚的嘶喊,希斯耶尔却没感到一丝一毫快意。
机械地动作着,心下肆虐而上的空洞和苦楚让他感觉理智俨然无法再继续维持。
——哥——
——为什么?……——
——为什么你永远要跟我抢夺我喜欢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首领大人
**
次日晨。
早上7点钟。
该隐还没有回来。
轻轻敲了敲客室房门,秦川静默站在门边,却意外地没有听到回应。
想起前天晚上(其实也就是4个小时前)被亚西华那个吻弄得有点晕头转向,秦川本来心下仍然存满疑惑,然而看着对方仍然虚弱的身躯,便不打算再追究什么,只是费劲地架着对方,直接从停车场电梯升上公寓,把他安置在客房。
安静地等待了片刻,见对方仍然没有应门的意思,秦川不禁无奈。
“亚西华。”沉稳地唤了一声,他伸手按在门把手上,皱眉,“起了没?”
“……”
“亚西华?”
“……”
“喂,我进去了。”
简单知会一声,秦川便轻轻压下门把,小心翼翼地蹭入。
本以为能看到透过熹微晨光的巨大落地窗,然而秦川迈入的瞬间却注意到整个屋子内全部窗户已然被拉上厚实窗帘,严密到几乎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眸盯向背对着窗户侧身而躺的亚西华,不禁无奈地踱至床沿,伸拳撞了撞对方肩膀:“喂,起来。”
“……”然而面前那穿着完好衣服,连被子都没盖的男人却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亚西华,差不多该起了。”伸手捏了捏眉心,秦川暗自无奈。
他知道他们只休息了几个小时。
但是既然自己能黑着眼圈强撑着起床,他相信这个有几百年生活阅历的家伙也应该做到同等水平。
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那金发男人完全没有动弹意思时,秦川不禁无奈走到落地窗边,双手扯住窗帘边沿,随后兀自喃喃:“这是你逼我的。”
他知道刺眼阳关对于一个睡得正香之人的杀伤力。
——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念及此,毫不犹豫地伸手扯开窗帘,任窗外耀眼光线瀑布倾泻般窜入,秦川侧首一脸得瑟地望向静默躺在床上的金发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感受着蹭上面颊的温和光线,亚西华那方才没有反应的面颊终于微微动了动。
片刻后,皱了皱眉梢,他不解地睁开朦胧双眼,侧首向身后光线灿烂的方向瞄了一眼。
然而注意到背对着阳光站立,唇角挂着狡黠笑容的秦川,亚西华微微愣了愣,随后面颊倏然涌上一抹错愕。
下一秒,未等秦川反应,方才还赖在床上虚软无力的男人倏然触电般自床上弹起,伸手狠狠扯过一大床被褥,紧接着罩上自己头颅,滑稽地蹭下床沿翻到床下。
看着那英俊男人无比不合拍的惊诧动作,秦川表情微微一愣,哑然僵在原地。
——对方的反应虽然正是自己期待的……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太过了……?
“把窗帘关上!”
然而正当秦川纳闷着发生了什么之时,床沿另一边却生然传来一个闷在被褥中的凶狠声线。
从来没听过亚西华如此糟乱的嗓音,秦川冻结原地,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静默片刻,见亚西华始终没有自床边站起来的意思,秦川不禁缓步踱至床沿一侧,看着那在地上裹着一个人的大团被子,不禁忍俊不禁。
“亚西华?”
“叫你关上窗帘没听到么?!”亚西华声音急促。
“你……这么想赖床?”挑着眉,秦川眼眸溢满了狡黠。
“臭小子!你忘了我是血族么?!”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亚西华声音已然带着隐隐愠怒,“你想杀了我么?!”
“……”被亚西华那严厉一吼,秦川唇角的笑意生然一僵。
片刻后,倏然意识到什么,他哑然张了张唇,表情覆上一抹尴尬。
——呃……对了……忘了血族和太阳之间的深仇大恨……
明白自己确实有点越线,秦川急忙转身快步踱至窗边,草草将窗帘拉上。
“好了好了,我关上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重新暗下来的客室,秦川轻轻舒了口气,干涩地伸手挠了挠头,“抱歉,我忘了这件事情了。”
言毕,秦川听到床沿边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被面摩擦声。
片刻后,他注意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颗脑袋。
紧接着,亚西华那湛蓝色眼眸便生生对上他的。
不知为何,望着那一向威严的血族首领竟然在自己面前露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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