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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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询问自己的人,现在,脸色一变诡异。那眼里的算计千倾画看的清清楚楚,惊吓的后退半步,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刚才那虫子就是蚀情蛊,你再也找不回记忆。”邪媚人吐出含血几字,告诉眼前人现实。他离榕怎会好心让他回到那人身边,任自他们逍遥。何况,自己体内的毒与他有关,他不会轻易原谅这人。所以,他骗他再次食取蚀情蛊。夺去再次相见的情种。

    “你说什么?”听闻真相的人不相信的询问。双眸呆的像一个傻子。

    “呵呵!蚀情蛊是我和相如凌燕研制的,解药只有我知道。可你得不到。何况,我怎会留着你破坏我的计划”离榕丢下一句话,挥挥衣袖转身去。徒剩千倾画木讷的站在那,脑里浮现一个画面。一人握着自己的手在一把十一弦琴上慢慢的走着,耳边的话有些模糊像风似的。他抬头去亲吻,可,看不清面容。

    沉浮在那一片花海里的千倾画垂眸倒去,垫在身下的手落进了泥坑里,惊起清水。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离榕跌跌撞撞的忍着心口的疼痛在河岸处漫步走着,此时,寻不到一人。可这也合他的意,至少,自己痛苦得不到解脱的样子无人瞧见。只要忍过一夜就好了,等今晚过了,自己去寻药。

    帝都的夜晚永远都是灯火通明,即使没了行人,河岸依旧繁华。凉风吹着,掀起他有些凌乱的青丝,白衣飞起露出如月肌肤,手腕处隐隐约约一朵紫色梨花,像极了他的眸子。

    鬼笔笑发作,先前有药压制,虽有些痛却不似今晚这般钻心的痛。第一次发作不是很厉害,他以为自己能挺过去,可,他没做到。在最后晕了过去。从那以后,他都靠着萧玉暮寒的药。而今晚,他为了自由选择了走出来。

    从此自由了,可今晚,能挺过去吗?

    撑着白玉栏走了三步,忍不住顺着蹲下了身子。蜷缩在一起,将头紧紧埋在双手之间。

    你们都害我,就连我敬爱的父王为了自己的地位将我出卖,嗯!你们。

    愤怒的人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心口的痛竟越加的厉害,颤颤的起身朝着河岸大喊一声,冷气极速的串了体内,呛得他连带着痛疼吐出一口血,染湿了大半个领口。

    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渐渐的失去力气慢慢的坠落下去,他清楚,疼痛快过了。身子却在落地时被谁揽起,温热的鼻气落到脸上。浅浅的关心声云绕在耳畔,好似远古的呼喊。双手不由得抓住了这人的手臂,张开淤血未出的口,呢喃道“救我。”

    而这人正是慕容策。他在回宫后想不明白,又独自出来找人,想知道是不是,解开他的衣服就知道了。若是,他一定要把人弄回去,若不是,他就杀了他。没有谁可以以他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可,找了半个街问了都没找到人,却闻这边的声音,那知,一过来却见到下午那人痛苦的模样。

    这一走近才知这人现在的模样,与初见的人相差甚远。狭长的眸子似垂不垂,本就如月的肌肤此刻却泛着淡淡的浊红,嘴角噙着血丝,这一身白衣更是染了。

    听闻他喊着救命,慕容策疑惑,将人揽起,问道“你发生了何事?”

    慕容策的声音还是那般凉,可痛却让离榕产生了一种很温柔的幻觉,跌在云上一蹶不振。

    而慕容策丝毫不知离榕此刻的心思,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慕容策干脆打横抱起他回宫去,丢在这里显得他袖手旁观。

    在屋里守着的季莲一见慕容策回来,兴奋的从困顿之中醒来。正要说什么时却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一刹那,还以为是千月王呢?

    “千,千月王?”

    慕容策没管他,边往床那边去边说道“宣御医。”

    “哦哦哦!御医,宣御医。”季莲迟钝的呢喃着,呆呆的跑出去。今晚这实在是太惊讶了,千月王?这人终于回来了。

    慕容策将人放在床榻至少,立在那看着被汗水洗簌的脸颊,这人痛到这种地步还能睁着眼着实厉害。

    意识还在的离榕拉过被子死死拽在怀里,道“出,出去。”蜷起整个身子,尽量让自己自然一点。

    被要求离开的慕容策淡淡一瞥便离去了,带他来这里已是莫大的恩赐了。至于,能不能活着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离榕抓着被子尽量睁着双眼,幸好痛感过去只残留着余悸。对慕容策太过的冷漠,离榕心里清楚,可他忍不住想笑。玉清风再度失忆将才产生的感情都忘掉,这一辈子都记不起他慕容策。他慕容策何必还要如此固执守着自己的心呢?既然对他如此冷落自己何须多求?只要能接触到便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离开的慕容策出门时想起了曾经。

    他们第一次。他一身琴欲缠着,丢弃了冷清乖巧的自己,主动的抓住了自己,让他救他。他从未想过与他发生什么,可那晚,他一宿贪欢,自此再无回头之日。

    凝眸如水,腮颊如桃,浑身欲?火,意识不清。完全没有身后那人的坚定,或许,是出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他并非另一个人,才会放下一切戒备。

    那一晚,小雨捶打小窗一夜,渡入的凉风掀起客栈微微陈旧的纱帐,却如轻纱似的。而他,在身下浅浅的低吟,自己把他挑?逗的双眸含泪,愣是落了泪也不放过他。当时,也是打着惩罚他平日里嚣张。后来,发现,惩罚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帐子里,即便,他没错都会被自己欺负的认错。

    想起这些的慕容策嘴角浮出淡淡的笑,那边的烛火不由摇曳了一下,继续打亮着这个寂寞的屋子。

    走了三步的人负手看向夜空,余角瞧见了那边的琉璃灯里的烛火,印着他喜欢的桃花。这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紫色变成了御用之色,可琉璃灯却从未变过。

    五郎,你看我雕的小木人怎样?好看吗?那夜星河在天,自己坐在竹屋外的小藤椅上盛凉,一边看着书一边赏着荷花,那知,他穿着一身亵衣匆匆的走了出来。抬头看去时,他正如月华泼身似的,干干净净的。耳鬓几缕青丝轻轻飞起亲吻着脸颊,稍宽的亵衣被风撩起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皓腕轻动晃着他得意的巨作。

    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小木人,袖间的手紧紧拽着,像是不舍,要抓住一切,一生一世似的。他知道他刻木人无数次伤到了手,因为他笨。因此,木人身上沾着血迹。

    过来,让我看看。那时的他抛掉王爷的身份,忘了王室之间纷争,变得风流,无话不说,一小间尽是风流劲。

    那人乖乖的走过去,踩着竹上的月光以及屋檐落影,光着的脚丫子调皮的动着。高兴的拿着手里的木人想让他看看自己幸苦一个月的巨作。

    慕容策放下书册,将还有半步就会靠近的人拉入怀里抱着,不慎打落了小桌上的荷花瓣,飘了一地,风了湖里去。

    入怀那刻的那人拿着木人,抬头看了看他,再看看手里的木人,那个跟木头似的人。

    还是木头五郎好看。

    闻言的人伸手敲敲他的头,榄在腰间的手慢慢捏着他的腰,笑道:你就和木头没什么两样。

    那人含笑将木人放到桌上,拾起未落的荷花瓣,仰身躺在他怀里,将那片花瓣放在唇上。轻轻一吹,花飞了。

    他伸手点着他的额头,满眼宠溺。

    慕容策回神时,是被那颤动一下的烛火惊醒了。

    季莲跟着“皇上这是要去何处?”

    “去凤承殿歇息。另外,让人看着他。”

    “渣!”

    凤承殿无人住但慕容策隔三差五便会到这里小住,要么,便是过来缓缓思念之情。

    今夜再来,依旧是孤身一人。

    清风,这座只有我的宫殿何时才会住进你?你又在何方?想来,慕容策从腰间取出下午拾剪的面巾,这个叫千倾画的人究竟是何人?为何面容没有半点不同?

    千倾画比清风多了几分羞涩之气,不像曾经的他,而且,他比清风更傻。这人除了脸之外,似乎没什么地方像他。可慕容策就是不明白,锦城为何忽然出现此人?还是那家少爷,又会武功。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一切,亦或,是玉清风不过忘记了过去。

    慕容策拿着面巾走向床榻,伺候的人渐渐出去。

    而在远方的琴师靠着小窗看着屋外那一院清月,安静的眸子如初那般波澜不惊。修长的食指慢慢挑琴,又是一宿断情。

    “初逢君卿十指送,沏杯不满呈奉。入怀轻吻一袭桃花浓,万人错意,唯觉亲。熟知,牵牵绊绊误入房,一宿清歌,独哀凉。世人道你痴情种,却不知你负尽天下人不负他。铅华洗净,素颜上尘。楼台一别白衣血,再见无期两断琴,千里百里门远。”

    琴师轻吟,却再无那般淡然的心境。

    一位伺候的仆人进来时,瞧见的却是弦断那一幕,心里惊诧。国主的弦为何总是断?

    而琴师却依旧把手上弦,没了那根弦依旧走着。自从遇见他,断了无数次的琴弦。回国后,更是弹断情便断弦,今晚又是如此。

    “没有你那把十一弦桃花琴,我这一世弹不好一曲。就像今夜。”挑琴,手指,白袖迎风。

    仆人上前问道“安主,可要再续琴弦?还是另作一琴?”

    “不弹断情便一世无断琴,而我弹了无数次;不哼断情便一世无相思,而我哼了无数次。这一曲断情,有何尝不是为我而作?”轻声低念,手指再次附上琴弦,低唱“铁树,回顾。花开,倾覆。一世,情毒。”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句,最伤人三句。

    你吐尽情丝,却让我缠上。

    我那一吻情蛊,你至今,可好?

    仆人疑惑,经常听到他哼这几句,也无前句也无后句,却是悲凉婉伤。他也不知他去凤渊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这一回来少了往日的淡然,却多的是沉默。去询问公主,公主也不说什么,只说“好好看着”

    “秉垣,笔砚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策和玉清风第一次在第一部的第几章来着的,叫【清风步入红帐】。哈哈哈 如果jj不介意,我真想写一章戏

    ☆、公子如猫

    而刚刚入宫的可爱纯洁的白子妃现在正在梦里,沉浮在满天的鸡腿之中,明眸如灯。

    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将被子折好,叶儿端来的水也没在意,直接洗了脸。待穿上橘色缎子衣衫时才觉不对劲,看看生的曼妙、娇小可人的叶儿,再看看憨实、有些小呆的捎眉。

    他们是谁啊?

    叶儿疑惑的看向他。这公子是怎么了?

    捎眉在叶儿与白子妃之间流转。公子一觉睡糊涂了吗?

    “你们是谁啊?”瞪着明亮的灯眼,疑惑的问道。我不是在客栈吗?怎么多出两个人来了?

    两人互视,齐声道“奴婢(奴才)是叶儿(捎眉)啊!”

    “叶儿?捎眉?”小手指指着两人。发生什么失去了。“这是哪?”

    “皇宫啊!”惊愕!

    “皇宫!”白子妃大叫。然后,一段记忆在脑子里飞速的飘过。

    “公子这是怎么了?”叶儿推推捎眉问道。好端端的。

    呆呆的捎眉摇头。

    呵呵!我进宫了。最后的白子妃在这一句话上点上了句号,才清楚自己现在哪。可是,昨天是不是鸡腿吃多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啊!”虽然白子妃生在乡村,可他对皇宫还是清楚,自己呆在这里绝对活不久。为了以后娶个妻子生个娃,他决定,逃跑。

    叶儿、捎眉耳畔清风扫过,眼前人没了。

    “公子。”

    皇宫呢就是绕死你,你也走不出去,东拐西拐都找不到方向。害怕的白子妃四处乱跑,差点就是梨花带雨了。

    虽然,那个皇帝很好看,而且,很温和。可,他是皇上,而他白子妃却是乡野孩子,千年打不到一撇的差距怎么可能,不。

    路过的公公当时也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了?跟疯子似的乱跑。

    而这边下朝折回的慕容策携着季莲以及恭苏回程,想去看看离榕现在的情况。可,走到御花园时却见对面的白子妃匆匆跑来了。这样子,看着很可爱呢?像小猫。

    “啊!”注意到眼前的人,白子妃刹那停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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