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2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常蘅宫内。

    离榕来时,慕容策立在御台边,桌上放着地图。看着他就知道这是为何了?

    “离榕,朕不得不佩服你。”这句话他不吝啬说出来,很真实。

    离榕淡淡一笑,过去立在桌边,道“告诉我你想知道的,我尽数告诉你。”

    “你告诉朕你知道的。”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他日不得伤我西林国。”能听他这么说离榕很开心,自己终得他任。他真的很像帮助他,才会伤害玉清风才会不择手段。不过,背叛他的西林国他不能抛弃。

    慕容策从一边取出一个长形红木盒放到他面前,道“里面是朕拟定的盟约”。离榕的目的在他预料之中,可他不知道离榕也是倾心在帮助他。

    离榕对他事先拟定的盟约没有惊讶,自己做的一切怎能骗过他的双眼,正如自己的身份不是他自己要揭开而是他骗自己主动揭开身份,昨晚局中局他怎会不知?伸手将木盒拿到身边搁在边上,道“当年,萧玉暮寒在皇宫里带走了玉清风,他虽救了他却同时用蛊毒夺去了他的记忆,让他来报复你。”这谎话他不会撕开,解药被毁,玉清风不可能想起来,他慕容策就不会知道一些事情。这样将所有责任推给萧玉暮寒正好加深他们之间的仇恨。

    听说真相慕容策的眸子果真一变,却是片刻。清风,记不起没关系,从新开始。

    “去年,萧玉暮寒谋划战事,与乌沙挞国也协商过,相信你知道。因为乌沙挞国的拒绝和西林国的袖手旁观,他转向在星宸大陆的好友也就是伽连国国主梦坨男,梦坨男答应了此事,而迟迟不发战的原因是他的另一个盟友梵蓝国,梵蓝国的国主一直反对此事,他们的协定还再继续协谈。”

    梵蓝国?琴师。

    离榕拿起桌上的比在地图上画,“南燕国在南,其东是西林国,西部是乌沙挞国与古龙国。如今,古龙国画入你凤渊疆土之上,乌沙挞国是凤渊友国,对你有威胁的是南燕与西林两国。而西林与凤渊宿无怨仇,又与南燕之间有芥蒂,所以,你牵制住西林国就算减少了一份力。”慕容策提笔在南燕国与乌沙挞国之间画了一个圈,道“此地一直是无国无界之地,星宸大陆的梵蓝国与伽连国最近,若受南燕之请,便可从此地进入南燕与我凤渊边疆以此协助南燕。”

    离榕含笑,在西林上画了一下,道“凤渊朝疆土广阔,无论是南燕还是西林都觊觎,单凭他们一国之力完全是以卵击石。所以,西林是有可能帮助南燕的,再加上梵蓝国、伽连国的协助,乌沙挞国若是抵不住,凤渊便会陷入死局。皇上,你要趁星宸大陆的救兵来临之前解决掉南燕。”

    “那你为何在西林国画一个圈?”

    “我告诉你,西林国现在当权者并非王主,而是,丞相相如凌燕。他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绝不会去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如若星宸大陆的救兵进不了冀罗大陆,那么,相如凌燕势必不会出战。你现在明白重点在何处了吗?”提笔直指。

    慕容策挑眉,说道“梵蓝国的情况你可清楚?”离榕的话提醒了慕容策,南燕的救兵之上。当年他刺了琴师一剑,如若琴师放不下报复会联合南燕。然而,按照琴师的性子他不会报复。据那日看梵蓝琴是一个为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又控制着琴师,想让梵蓝国放弃还真是不容易。同时,他不能小觑西林国,这个威胁。

    “去过一年。”离榕不知道慕容策的心思,慢慢的回答。

    “说说他们国主如何?”

    离榕挽袖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

    “凡人?你这两字是何意?”慕容策疑惑的问道。

    “梵断琴虽为国主却无实权,也无心做国主,他不过是他妹妹当权的幌子而已。做不了贵人不正是凡人了吗?”

    “你为何如此熟悉?”

    “我见过他,也与他一起合作过。他的琴艺可谓是出神入化、让闻者如临其境。他曾经说过,宁为朝暮一飞蛾,不作朝暮一主。”

    慕容策淡淡一笑,转开话题问道“与我说说萧玉暮寒这人?”琴师一直拒绝萧玉暮寒,看来,琴师做主。

    慕容策不说离榕也没多想,继续说道“萧玉暮寒呢?这个人如何说呢?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但,我知道他的弱点在何处?”

    “何处?”

    “千倾画。”

    慕容策惊诧。萧玉暮寒的弱点怎么会在玉清风身上?

    “萧玉暮寒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什么话?”

    “为他杀尽天下人,夺取江山王土。若注定是输,也愿附上自己的国。但,未必输。他为千倾画想谋你凤渊江山,进而独霸冀罗大陆,这一切都为千倾画,但他同时又在利用千倾画。”

    慕容策放下毛笔,听闻外面的声音,拿过刚写的宣纸将两人方才画的地图掩盖掉,离榕疑惑。

    “皇上,千公子求见。”季莲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

    离榕疑惑却没询问,放下笔走到慕容策身边去。慕容策没什么只是候着。

    千倾画一人进来时,一身紫杉,脸色无情。看了看书桌前的两人,再瞥了瞥那宣纸,才慢慢的行礼。

    “起来吧!你来这里做什么?”慕容策淡声的问道。进宫以来,第一次主动找自己,还是吵架后。

    “谢皇上。”千倾画千般的恭敬,步步有礼。

    离榕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好端端的找到这里,而且还如此的有礼。莫非是想接近他?

    “皇上,倾画前来想请皇上三日后临驾凤承殿,倾画不才,会一些南燕名菜,特想做与皇上。谢皇上对倾画的关心。”说话清淡,自然如风,面色不改半分,毫无女子之气。

    慕容策心里微惊,依旧冷着脸道“为何忽然为朕做?宫里的厨子多得是,不必你亲自动手。”他会做饭菜,而且做的不错,就是不会生火,每次都会弄得满屋青烟。现在,要做南燕的菜。御膳房还能完整吗?还有,为何忽然如此做?今日变化了许多。

    “太子殿下等段时间便会回程,倾画想请他到凤承殿小续。日后不能随从左右,想谢他曾经收留教导之恩,二来,让太子殿下知晓倾画如今安好,可以安心离去。”

    慕容策轻轻冷哼,揽住离榕的肩膀,离榕微惊却不反抗。道“九姐夫既然要离去,朕岂有不去之理。不过,他是我凤渊朝客人,当晚还请倾画多备些酒菜,朕让妃子、公子们都去凑凑热闹送送行。不知可否?”

    离榕环胸仔细看着千倾画,丝毫不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听闻这话,千倾画眸子里只是暗暗一点冷笑,面如拂尘一般,笑道“皇上既是赏脸,倾画哪有拒绝之理?”

    “好。难得倾画能亲自下厨,朕当晚可要好好品尝品尝。”让他做饭比登天还难,喜欢好吃懒做,却能做出一手好菜,奇了。三年没吃过他做的饭菜,说实在的还是想念的。

    “那倾画先行告退。”

    “去吧!”

    千倾画回身时淡漠的看了一眼离榕,鼻内似乎流出一丝不屑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

    ☆、坏姐姐

    人一走,慕容策就收回了揽着离榕的手,缓和了一下的脸色再次复原,说道“离榕,朕希望你规矩,除了清风,你要做什么都可。”

    被放开的离榕不觉什么,很是淡然的移开,过去拿起木盒,道“是吗?如若除了玉清风什么都可,那,你对我真心一点。”

    慕容策看向他,有些不明,问道“知朕心为何还要如此?”琴师也是如此,秦墨烟也是如此,他离榕是聪明人为何也要如此?

    听了这话,离榕知道自己的话是痴话,打开木盒又合上就像方才的话放出又收回一般,抬头问道“你觉得玉清风现在快乐吗?”

    快乐?这事情他不知道。慕容策不得不褪下一点冷色,说道“不快乐又如何?快乐与不快乐他都记不得。”

    看着将冷色收下露出落寞的慕容策,离榕心生怜惜,可他不能不能将彼此间的距离拉远。道“其实,有时候不记得是曾经的解脱,是快乐的开始。”过去的痛苦都忘了吧!这对于玉清风来说是好的,而新的路新的开始,能否继续快乐是他的命。

    “倘若某日,你的爱人也同清风一样,你就不会说的这般洒脱。”

    离榕笑而不语。

    慕容策提笔在干净的宣纸上写字。

    “清风。皇上,你太被情牵扯了!”看出那墨染而出的字,离榕只说了此句。

    问话的慕容策将笔丢在一边去,溅起墨水也不在乎,看了看离榕,道“你始终与朕是两条路的人。”说完,拂袖离去。

    离榕拾起白袖看了看上面的墨滴。慕容策,你会因此害了自己。

    离榕走时让人转告慕容策他那晚不去了,便回了南宫。

    白子妃拿着写好的书抄,在叶儿、捎眉等的陪同下去御翔殿交,三日一交,也只有这机会才能遇见他。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来自国风-王风-褰裳)几步走在青石道上的白子妃边走边看着自己练习了许久才写的正规的词,嘴角噙着甜美开心的笑,丝毫不在意脚下的路。慕宝师父,我又可以见到你了。

    后面的捎眉偷偷笑道“公子又想皇上了.”

    叶儿掩面轻笑,道“公子连两句含义都不知晓,不知又会闹出什么笑话?”

    “叫你别乱说,你偏不听。写点简单的不行吗?”

    “既然是抄书,何不写点有情之物?”

    捎眉无奈耸肩。

    这边的泠挽骨一身露肩水红衣衫走了过来,步子翩翩都不知落地没落地,手里的长手绢轻轻在身侧摇着,那牡丹冠也是珠玉连连,一脸笑意。

    走了一笑岔路上,忽见正低头念诗前来的白子妃,止步看着。白子妃,这小子出来晃悠了?

    薇儿疑惑。

    “这不是万敏公子吗?这里也能遇到你。”还剩三步时,泠挽骨忽然开口打招呼,手里的轻纱捐帕摇着。

    闻声的白子妃连忙抬头看去,叶儿等人立刻行礼、

    泠挽骨没理会他们,却上前靠近白子妃,白子妃笑道“泠妃是你啊!好巧。”

    “是啊!挺巧的。公子这是要去何处啊?”视线缓缓落到他手里的宣纸上,字迹好难看,不过,还好,还能看得出是什么字。

    白子妃缓缓折上宣纸,笑道“我要去找慕宝师父交我的作业。”

    “慕宝师父?”泠挽骨疑惑,好奇怪的称呼。

    “就是皇上啊!皇上叫我小宝,我叫他慕宝,他又教我写字,所以,我又叫他师父。”白子妃满眼幸福的解释,觉得很开心。

    皇上?他允许别人如此叫他?对我对秦墨烟都冷冷淡淡,对这人却如此?

    “子妃啊!皇上就是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称呼呢?若是被大臣听去,岂不得笑话皇上?”

    “可慕宝师父答应我了啊!”喜欢才会如此叫,亲近才会如此。而且,他也答应了。为什么不可以?

    拍拍他肩膀,笑道“姐姐会骗你吗?”

    摇头。“不会。可是,”

    “没有可是。皇上就是皇上,不许乱叫。要叫,也是姐姐叫。”妖娆缠着手绢看着一边的牡丹花,眸生鳞波,有些迷离。

    白子妃看了看手里的宣纸,脸上的喜色渐渐散去,呢喃道“那日后我就只能叫慕宝师父皇帝师父了。”

    “你怎么不开窍啊!”听闻白子妃的话,这赏着牡丹花的泠挽骨瞬间转身,绢帕扫过这人,有点不悦。

    地上的一些人被吓得一愣。

    白子妃傻傻的看着她。

    “都说了,皇上是皇上,不可以随意的叫。知道了吗?”

    点头。好凶哟!

    “乖嘛!把你的宣纸给姐姐看看好不好?”伸手,闻声诱惑。

    白子妃看了看手里的宣纸,连忙拿到身后去,道“这是给师父看的,不可以给你。”

    “你,是不是不听话?本宫可是娘娘,你不过是一个小宠罢了。让你给我,你给不给?”软不吃偏吃硬的,泠挽骨脸色一变,瞬间仇恨值暴涨。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641/36533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