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当然要为离榕寻找借口,但他要一步一步将他从离榕手里夺过来。
“记住了。那先洗漱,我再为你梳妆。”
“好。”
慕容策离开后,槿浓过来伺候了。收拾了一会儿,才出去。
千倾画趁着这时间在龙床上找东西,差点将床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去另一边的处理政事的偏殿去,在案台前翻来翻去,可看了许多也没瞧见什么。
会不会不在这里?而在御翔殿?地图关系着国家的安危,还会放在何处?重要的地方又是哪里?
正当他要去另一个偏殿找时,齐风与朱琪端着换的药来了。
“公子,你在这屋里做什么?”朱琪一进来就发现这屋里有点奇怪,恍惚看向那床时,更是愣了一下。
反而齐风更是惊讶,不悦的责备道“昨日伤口裂开,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房事不能等到伤好了以后再行吗?”那龙床现在乱,帐子没有挂起,床边还有一件白色亵衣。这不得不让齐风乱想。
看见这两人,千倾画就觉得烦,上次因为脸的事情,被他们两烦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怎么又是他两?难道偌大的皇宫就没有其他的御医吗?本来想去一边坐着,那知听闻齐风这话,心里更是一沉。他是准备拿身体去夺慕容策,可,今早他们之间干干净净的。
听闻这话的朱琪也是吓了一跳,再次看向那边,的确很像。
“齐风,你什么身份,有资格指责我?我想做什么需要你来指点吗?”
齐风、朱琪一愣。这,这,是玉清风吗?
反应来的朱琪含笑上前去,道“来来来,公子,奴才们是没有资格。公子来换药,等药换了再骂齐风那个蠢东西。”先将就着吧!万一,不愿意换药怎么办?难道绑了?
千倾画淡淡的看了一眼齐风,转身去了桌子那边。这个齐风,每次都架到我头上,真该收拾收拾他了。
☆、离开
朝堂上的慕容策看着朝下的四十几人,这些人是为何没有参与其中?那就该是另一边的人了。
“花大人,案子查的如何?”
花礼朗走出说道“回禀皇上。据臣等近日的查看以及审讯,那三人是只字不吐,案子陷入僵局之中。”
慕容策思考了一下,道“直接杀了他们,此案不必查下去。”
众臣微惊,花礼朗疑惑的问道“皇上,为何不查?此案可是涉及皇上您的安危。”
“这案子与当年六王之案有相同之处,皆是借刀杀人罢了。这幕后的凶手你是查不到的。与其让他们被主使人暗杀不如我们亲自动手。”
花礼朗有些犹豫。
“对了。三年前,朕封玉清风为千月王时,颁布了一道圣旨。百臣、天下皆言玉清风为朕凤渊朝帝后,那么,今日,朕就把这道圣旨挂到锦城人繁之处,你们好好看清楚,这圣旨可有封其为后的意思。退朝。”
众人不解。此事他们未有参与,怎么?
季莲拿着圣旨,看了看下面的人,道“退朝。”
御翔殿内。
花礼朗问道“皇上,不查此案不妥吧!”
慕容策拿起一本折子,随意的打开,好巧,正是弹劾废玉清风、杀千倾画的折子。淡淡看了一眼,扔到一边去。道“朕只说不查,并未说不暗查。”
慕容策仍折子,花礼朗也是第一次瞧见,疑惑那会是什么折子竟让他直接扔了。多疑也不能说,闻他的话,便明白了过来,道“皇上的意思是暗中查办此事。”
“朕给你安排一个人他可护你安危。”这案子怎么不查?当然要查下去。当年自己那人借玉清风杀了慕容央烁,还想一箭双雕除了他,虽然,这案子与那年案子不是一人,但,既然再次发生,他一定要揪出来,现在他有能力有权利。
音落,一个黑衣剑袖的冷漠女子走了进来,向慕容策行礼后便看向花礼朗,道“花大人,属下慕容秀。”
花礼朗看向慕容策。慕容?
慕容策继续翻折子,道“她会教你如何取口供。”
“多谢皇上。微臣定全力以赴。”
两人出去后,花礼朗忍不住的问道“你姓慕容?”不会是那一位公主吧!
慕容秀道“大人不必计较此事。”
花礼朗闭嘴。
牢里的情况。
方重等人被关在一间专为他们准备的牢狱里,三间牢房并做一房。在中央放着一尊一米五的佛像,梵香、鼎炉皆有,而且没人手里现在是一本经书,盘腿而坐的面前又是木鱼。
季莲看了看,觉得有些搞笑,这一群穿着囚衣的大臣们正在念经,哎哎!这心头的气啊也落下了。
待季莲离开后,坐在方重身边的慕容央伺问道“丞相,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停下来了,他们也疑惑。
方重拿起经书,说道“这是会悟啊!”
“我们又没做错,会什么悟?”吴御史不愉快了,直接将经书扔了出去,谁爱看谁看去?
“错就错在,我们未能清楚皇上究竟是如何想的。还有,吴御史,你杀了瑢王妃,难道没错吗?皇上没提此事,只是念及旧情而已。”
鹿双说道“可皇上把我们关起来做什么?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关着了?老夫,真担心他日后成了昏君。”
“是啊!”
方重叹气,继续敲木鱼。是非对错,暂不评说。破开天雾,自有分晓。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瑢亲王府现在是唉声一片,慕容央昊坐在屋里没什么表情,呆呆的看着那边睡着的两个小孩子。
恭苏进来时,正是一身普通墨蓝色衣裳,夸着包袱拿着长剑。看了看那人,暗自叹气。
“七爷。”
听闻声音的慕容央昊寻声看去,见是恭苏,立刻起身跑了过去,一把环住他的腰,哭道“恭苏,她死了。”
恭苏无奈的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人终有一死。瑢王妃也是为了她最爱的哥哥,她不怨任何人。”
“没了她,我不知道做什么?我会回到从前那样,一无所措的生活。”从前那种日子至少还有煜王府可以落脚,没钱可以去煜王府拿,但现在不同了,煜王府就一座府邸在那,主人已贵为皇上,再不是从前。
恭苏将人拉起,笑道“皇上还疼你啊!你忘了,皇上最疼的就是你。”
慕容央昊转身过去,道“疼我吗?当年守着清风只让你和紫捷看着我,他自己迟迟都不来看我。清风当着他的面打了我一巴掌,他什么话也没说,连脸色都没变。我说我要煜王府,他不答应,说那是清风回来唯一可以找到他的地方。现在,清凤为了清风死了,他什么话都没说。恭苏,你至始至终都站在他那边,当然会为他说好话。”稚气的眸子多得是愤怒痛恨,那里还有当年那半点的纯洁。
恭苏微惊,可想了想,的确如此。现在,他不也就是一个例子吗?从小,他们三人不是玩的很好吗?慕容央昊总是被保护的那一人,什么都让他,而现在呢?
“七爷,皇上或许有他的苦衷。”
“恭苏,我不要做什么王爷了,你带我走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慕容央昊忽然转身祈求的看着恭苏,这地方太残忍了,曾经以为他是被保护的,可是,他错了。自从玉清风出现后,都变了。
“不行。我要回雪域山庄,不能带着你。何况,你还有苏城、苏钰要照顾,你不能走。”
恭苏果断的拒绝,他回雪域山庄,迟早会回来的。就算放不下与玉清风之间的恩怨,他也要回来。慕容央昊是皇室中人,他不能带走。
“什么?你要回师门?恭苏,你为什么要回去?”听闻消息的慕容央昊大惊,现在这情况他怎么回师门?
恭苏叹气,却又笑了笑,很不在意的说“我想回师门看看,师父身体不适,让我和皇上一同回去看看,那知,皇上现在不便,只好我回去了。”
“你骗我。那晚我明明看到你们吵架了,是皇兄让你回师门的。”
“七爷。既然你清楚,那恭苏告辞了。好好照顾自己。”既然如此,恭苏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本来是来告辞的。知道了也好。
“恭苏,你至少陪我把丧事办完,不行吗?皇兄不陪我,你难道也要丢下我一个人。”见恭苏要走,慕容央昊连忙去追,却没他快。
恭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慕容央昊出来时,恰好撞到了赶来的奶娘,不慎倒地,只能抬起头看着恭苏离开这里,喊道“恭苏哥哥,你也不要我了。”
那声恭苏哥哥让恭苏停顿了一下,回身看向那边倒在地上正被人拉起的人,道“阿昊,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真的走了。如果一直都是我们三个,那该多好。
遇到慕容央昊是他八岁那年,他才五岁,那时,他抱着一个苹果在御花园里跑,似乎身后有人再追他。
小恭苏看着小阿昊,觉得奇怪,巧的是他朝着自己这边跑来了,而他身后根本就没有人追。
“五哥哥。”慕容央昊喊着。
恭苏看了看四处没人啊!倒是这时,慕容策出现了。
慕容央昊拿着苹果跑到慕容策身边,将苹果高高举起,笑道“五哥哥,吃。”
恭苏惊诧的看着慕容策,从没听说过他还与这个小皇子走的近。
慕容策比慕容央昊高,或许是慕容央昊从小没有母妃照料,个子不高,慕容策蹲下身子,含笑拿过苹果,宠溺的说道“阿昊,下次别这么着急跑。”
“可是,那个丑太监不让我拿苹果吃。”
慕容策眉头轻动,道“要吃,以后就来凌骞宫找我。我那有很多好吃的。”
“好。五哥哥,你吃。”慕容央昊开心的说道。
慕容策点点头,咬下一点点。拉着慕容央昊的手起身,咽下食物,再看着恭苏,道“这是阿昊,父皇的第七个皇子。以后,我不在你就陪着他玩,要什么吃的都给他。”
慕容央昊抬起头看去,喊道“哥哥。”
小小的恭苏愣了一下,朝慕容央昊笑了笑。
然后,慕容央昊又从袖间取出一个小锦盒递给恭苏,笑道“哥哥,这里面是皇奶奶给我的翠樱糖,可好吃了。给你吃。”
恭苏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拿。慕容策笑道“恭苏你拿下吧!你不要阿昊会追着你,直到你接下。”
“原来叫恭苏啊!恭苏哥哥,吃。”
这一幕后来,彼此都大了一些的时候,回想时都觉可笑。长大了,也只有慕容央昊撒娇时才会喊他恭苏哥哥或者苏苏,或者苏哥哥。平日里都是恭苏。
起来的慕容央昊靠着门立着,迎着夕阳。恭苏哥哥,对不起。我会让你失望了。我们回不到开始了。
慕容策政和殿、御翔殿、千机处来回去处理被他们这些大臣造反不做的事情,一个个丢一大堆搁在那等他现在亲自处理。
可他也发觉了一件事情。
“王城在位不思职,贬去西城作工一月,时日不满不得回城。”慕容策将那朱笔直接丢在了那人身上。
再如吏部、
“此案从去年查到今年,于大人可知案底?”慕容策拿着卷宗问道。
于大人立在那不敢说话,身边的也是抖索。
“此案不过是借上天为手段残杀被害者,三十六计中的暗渡陈仓可懂?”
而千机处。
“兵粮在半月前朕已说运往乔州为何至今还在锦城?将士多病,恐是有人其中作祟吞国银。我朝将士一直生活极好,怎会出现信中所言?”
???
忙了许久,茶水都未喝上半点就被叫走了。
直到夜尽一更,慕容策才从千机处出来,身后的季莲还抱着折子。
走在路上忽见一边暗影,那晃眼的银色很像那晚的银面。可他此刻无心去理会他,没事找事做。
进去时,千倾画坐在小榻上打瞌睡,小桌上搁着一本书。
季莲准备过去将人唤醒却被慕容策止住了,迈步过去看了看他睡着的样子,疲惫终是消散。轻手将他抱在怀里走向里面的檀床。
季莲识趣的将折子送到另一边的处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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