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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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觅一个能懂他的人为他伴曲,可,宿命颠簸让他离开国家四处流离,梦成空。有人也说为他夺去王位,要让他受朝臣朝拜,受民祈祷,可他却从未正眼看过。后来,遇到了眼前人,国难是他的使命,情不过是幌子。

    “那你费心事接近朕作何?”

    “难道我不能为了我的国家吗?虽然被人抛弃但我离榕也非小人要置西林不理。而你凤渊朝有西林协助不是更好吗?如虎添翼。”

    “很好。”慕容策靠近他,审视了片刻,才开口“你我都有同样的目的,那你回宫后便让西林国的丞相来我凤渊。”

    “此事我自会做。”相如凌燕听他的话这事他不打算告诉慕容策,说了太过的让他得利。

    “很好。”

    慕容策一夜间生出紫水纹纱的事情在一个早朝后便以春笋般的速度流传出皇宫,在锦城四处流传,自然,说书人也会记下。

    在茶楼里,一张桌子上围着三人,都是粗布粗衣的。

    俊气男子说道“自古,红色为吉,白色为哀,而紫色为贵。看来这当今这皇上是天意为帝王啊!“

    秀气小生拿着花生米慢慢吃着,说道“水纹,水不正是龙吗?“

    那普通小生拍手笑道“紫龙出世,看来皇上乃我凤渊朝之神啊!‘

    那两人觉得有理。

    俊气小生又疑惑了,问道“那为何是三条而不是一条?”

    两人疑惑。

    “回禀皇上,三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分开。而且,属下发现,南燕太子萧玉暮寒并未离开。”御翔殿内,慕容秀端立在前回禀近日的消息。

    慕容策边看折子,边说道“慢慢套出他们口中的实话,至于,萧玉暮寒你交代蓝袖姐妹,让她们去查探他到底在与何人勾结。”

    “皇上,那晚我属下发现,萧玉暮寒与那人会面时唤他然大人。我朝可有姓然的朝臣?”

    这事让慕容策放下了折子,道“我朝中并无姓然的臣子。”

    “那这然大人的身份定然是假的,一定有他人。而且,这然大人会面时都遮着脸。”慕容秀猜测道。

    “你是何时见到然大人?”

    “昨日晚,在枫几楼。”

    “那人是何模样?”

    “带着银色面具,面具从不曾取下。”

    慕容秀离去后,刚刚出门便瞧见了过来的玉清风,一时奇怪却也没与他对面,转道而去。

    慕容策拿起折子看着脑子里却在思考方才慕容秀说的事情。昨晚出现在枫几楼,那么,这主使人便不是牢里的人。协助萧玉暮寒的人究竟会是何人?这次凤承殿的刺杀难道也与之脱不了关系?何人觊觎皇位?慕容央严死了,是他的属下?可那些人皆被铲除,无人有这能耐。或许,是一个看着不起眼的人。银色面具?

    玉清风要进去,季莲也不拦,直接让人进去了,他也是有眼的人,近日都是这人伺候在皇上左右,而且,夜夜留在晋阳宫。得罪不起。

    玉清风进去时瞧见人坐在那看什么,想来无非就是折子。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柔媚的笑,道“五郎,看你一筹莫展的样子,遇到什么事情了?”

    听闻玉清风的声音,慕容策忽地一亮,含笑看向正过来的人,道“你怎么来了?”或许,可以让他帮忙查清这人的身份,而且要速战速决。

    玉清风不知他在想什么,很是自然的走过去,立在他旁侧。慕容策伸手将他拉到旁边坐着,伸手捋捋他额前的青丝。玉清风不觉什么,几乎都正常,就像春天过了便是夏天。

    “都快饷午了,都不见你回来,便过来看看皇上您是不是在这边陪着那一位小公子?”

    慕容策轻笑,这上午在御翔殿处理政事,事情完了就回晋阳宫陪他,也算是将人看着,不让他做什么。

    “有你在就可以了。”

    “我还以为我一文不值呢?”伸手拿过折子,打开看了看,觉得这都是小事,奇怪怎么他还亲自处理。

    慕容策也不在乎他拿折子看,这几本都是芝麻点的事情,重要的被分了出去。如今,方重还被关在牢里,这大事小事便都落在自己肩头了。

    “你啊!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而你却是难上加难。”先前也这么觉得,到现在都这般觉得。

    听闻这话的玉清风有些惊疑却掺着半点愉悦,放下折子,含笑看向他,那额上的紫砂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话也是好听。道“我喜欢你这话。”

    慕容策伸手揽住他的肩,笑道“笨蛋。”

    “你才是。”

    “你就是蠢到无药可救的笨蛋。”

    “笨不是病,自是不需要药。”

    慕容策傻傻的愣在那看着和自己开玩笑的人,这句话如此熟悉,似乎也是如此回答的。而他,现在?是不是他开始记起从前的事情了?

    见人不做声,玉清风觉得奇怪,伸手点点他的右眼,道“你在想什么?”

    回神的慕容策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路漫步到西厢院里,此季这桃花树正是满枝绿叶,安静的像是山间似的,对面是一座三层阁楼。

    “五郎,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策让人守在外面,自个带着玉清风穿过桃林,入了阁楼,打开门那一瞬间,玉清风有些惊诧。

    这一楼竟然是满屋牡丹花,而且,还有一道后门,隐约可见那屋外的假石。上楼处的木梯旁放着牡丹花,拐弯处是开的很艳的桃花。满屋青绿薄纱。

    “我们上楼去。”慕容策含笑拉着他往楼上去。

    玉清风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屋景致,着实奇怪。

    二楼是雅致的地方,挂满了画卷,挨着小窗的桌上放着一把竹萧。更为惊奇的是那画卷上的人全是玉清风和慕容策,偶尔有风景图。

    “这里?”

    慕容策过去指着一副竹屋图,道“这是蓬山的小屋。”

    又去了一副只有玉清风的画卷下,道“这是你那日赏屋前荷花时睡着的样子。”

    玉清风走过去,看了看,坐在小藤椅上依着栏杆睡着的人。

    “碧荷朝盛露,蓬山夕锁雾。小轩笔墨急录,有人酣梦不知归路。空山鸟绝神仙住,无忧恰好浮生渡。”慕容策轻念。

    “不求金山满屋,但求今生交骨。画卷空君一人作何?”玉清风接着念下去了,这字他才看的清楚,前面的字体潦草他识不得。

    慕容策看向身边的人,再指着这幅画旁边的画卷,道“你说画里只有你一人很孤独,便趁我在藤椅上喝酒时偷偷画下了我。而你刚刚念的两句就是你写的。”

    玉清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再看向那一身白裳端酒赏花的人,有些错神。

    “相思笔下画相思,薄情杯里总多情。”笔墨虽干,可这字迹丝毫不旧,似乎才落笔。简简单单的一句引起他内心一丝难受。

    慕容策没注意他的异样,解释道“后来,我问你这是何意,你却说我是薄情郎。”

    “你们似乎有间隙?”微微听出其中意思的玉清风说道。明明薄情却又多情,似乎在说这人不解他情。而慕容策现在一句话更是说明他们之间存在着间隙。

    作者有话要说:

    ☆、那年蓬山的嫁裳

    间隙?慕容策片刻低落下去,之间的确有,而自己却误以为消除了。含笑看向身边人,算是回答他“并非我薄情,而是我不知如何去表达。”

    玉清风一笑,道“那这就是我的问题了,而非五郎你的错。”

    “你没有错。”从一开始就心疼他,舍不得让他犯错,无论对与错在心里记着,可嘴上不会太严厉。拿着鞭尺示威就好了。

    玉清风笑而不语。好奇怪,我竟然将自己当作了玉清风,这一切似乎都是我自己。不,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只因,我们很像而已。

    两人继续看了一会儿,在一把红伞下停下,慕容策拿起红伞缓缓撑起,将他拉到怀里。依旧是当初的姿势,笑道“清风,喜欢这把红伞吗?”

    玉清风觉得奇怪,这里怎么还放着一把泛旧的红伞,而且,撑起做什么。可他既然是问自己那酒演下去“喜欢。”

    即使玉清风说的好听,可慕容策还是看出了他眼里的虚伪,这一点点的虚假灼痛他的心,苦笑道“你喜欢我就为你继续留着,那日,你想撑着它走过雨街亦或长街,便在此地来取。”

    “好啊!”说实话还真是喜欢,或许是没见过吧有些好奇,又或许自己本就喜欢。

    慕容策合上红伞,继续挂在墙垣上,带着人去了一边的小窗前,一把竹萧,一个木雕。

    在他伸手去拿时,玉清风好奇的伸手拿起了木雕。

    脑里闪过一双手拿着小刀忙着雕刻木头,却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一滴血染到了一个人身上。

    好看吗?

    来,我教你。

    没有画面却只有清晰的对话,这声音很像他还有身边的人。

    “这是我雕的?”玉清风呢喃道。

    见他拿起小木人,慕容策就有些惊疑,但闻他这句话,不免有些喜悦,道“是你雕刻的,雕了一个月,不午休、不温书只为这个木头人。”

    玉清风指着怀里那人说道“这是我,而这个是你。”

    “对。”

    不,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是玉清风的,我是千倾画,不是玉清风。这是他们两人,我怎么会与慕容策雕这东西,他是我仇人。

    拿着木头人的玉清风因为自己内心的纠结,开始有些反常。慕容策注意到这,猜想他估计是记起什么了,却不现在戳穿。含笑取过木头人,放在桌上,道“再去楼上看看。”

    玉清风本不想去可心里的确好奇想知道究竟还有什么。

    三楼进去后,一边是茶桌,外面有一个小台种着无名花朵,而珠帘内是床铺,紫色床帏,紫白交错的被褥以及垫毯。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策未作答,而是带着人进了珠帘内,将人安置在靠窗的小榻,然后去一边的衣橱里取出一套大红色的衣服,再回去娶什么。

    玉清风好奇的起身去看,将这衣服展开。竟然是喜服。

    待慕容策出来时,手里端着凤冠与红色飞凤盖头。玉清风看去,瞬间再入一段记忆之中。

    我玉清风愿与慕容策结为百年连理,无论贫苦卑贱、生老残疾都随他朝暮左右。苍天为证,黄土为鉴,如若有违誓言定暴尸荒野,永世不得为人。

    交杯酒饮下后,你慕容策便是我玉清风今生唯一的妻子。我要什么你都要给;我不要什么你不要勉强我;我不许你做什么你就不许做什么;不得去青楼,不许和除我之外的人眉来眼去,看也不许看,晚上不得出门,如若出门要与我说,而且要按时归家,不许骗我、不许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自己承担,不许逼我读书。

    再这样下去,今晚不许你上床。

    玉清风愣将手里的喜服掉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慕容策。我,真的是玉清风,怎么可能呢?我是南燕的子民,是太子一直在照顾我。怎么可能认识慕容策,还与他许什么诺言,笑话,真是笑话。

    见到玉清风这情况,慕容策有片刻的惊疑,忙的将托盘放到小榻上去,拾起保存的好好的喜服,笑道“这是清风与我三拜时的喜裳,倾画,你怎么能给我落到地上呢?”

    玉清风甩甩头,伸手去触碰凤冠耳鬓处的红色流苏。对,我是千倾画,这些东西是玉清风的。而这些凌乱的话语是他告诉我的,或许,是有不甘让我帮他完成。可,让我做什么?

    “清风,这嫁裳在这里放了三年。如若不是料子好,或许已经坏掉了。”慕容策自个儿把嫁裳拿在手里当作宝似的细细摸着肩上金黄色的凤头,这一件嫁裳做工选材样式以及缝制之人都是名手,花费了三个月才缝制好,而且送到蓬山。那凤冠也是上等物品,一共十一颗红玉,从千颗里选出,金凤亦是用上千珊瑚拼合而成,嘴里含着步摇,小小玛瑙是晶莹透彻,寸寸折光,每一处、每一点都细致,流苏也丝毫不怠慢,含着淡淡的蛊惑之香。正因这一切都珍贵,凤冠有些份量,做工更是花费了四月的时间。这一切,曾经精心筹备,用掉了上万两,终是满足了他。虽无名分却是实名之妻,坐卧行食都彼此不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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