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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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静了一段时间。

    玉清风却和离榕见到了。

    那是一个午后,灿阳之时。玉清风摇着扇子悠悠的看向离榕,而离榕含笑看着他。

    “公子,你我好久不见。上次的宴请,在下未去,还望公子莫怪。”

    “我怪你做什么?倒是离榕公子那晚为何不来让我觉得好奇。”凤承殿刺杀一案,慕容策始终都没告诉他结果,至今他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害他被恭苏刺一剑差点死了。这离榕,他是第一个怀疑的,也是唯一可以怀疑的。那白子妃哪有这能力。

    离榕无所谓的笑了,道“公子不会怀疑是我离榕暗下毒手吧?”这玉清风已是挑明了,就是说他离榕那晚安排了刺杀,污蔑他。

    “我可没说,离榕公子你何必这样说?”玉清风淡然的摇着扇子,不急不慢。

    离榕也不觉什么,既然不想说那就走开。“那就好。没有实凭实据,有人说我是凶手,相信皇上也会还我清白。好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玉清风看着离榕笑而不语。离榕,你这个叛徒。我们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夜尽时,玉清风再次支开了紫捷等人跑出了凤承殿去了西厢院里,刚刚进去就被谁捂住了嘴带到了一边去。他知道这是何人?可是,那日还和自己生气的他为何今晚亲自来?

    萧玉暮寒将他带到一边,好似发泄似的将他松开,说道“千倾画,可还记得我是你主子?”

    被捂了一会儿的玉清风有些不舒服,在那喘气,但闻这话就知他还在误会自己。

    “太子殿下,若是倾画真的是玉清风,那慕容策为何不宣告天下人?而玉清风为何帮你而不帮慕容策?”

    看他这般,萧玉暮寒问道“好,前些日子的事情我们不谈。那,你说慕容策去曼罗寺的事情如何解释?”

    听了这事情,玉清风才记起那晚自己偷偷将从朱琪嘴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他了,后来的结果他也没问。现在这样说难道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此事是我从朱琪口中听得,难道,当晚他没去吗?”那一夜很奇怪,他明明是要出去走走的,可是为何醒来时却躺在慕容策的怀里?脖子也痛。

    “他去了,可他调虎离山烧了水莱坊好几个院子,并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同时将我与然棠鹫骗到了曼罗寺。”想起这事萧玉暮寒就觉得气愤,他慕容策竟然敢独身引他出来。

    玉清风忽然记起刺杀方重那晚的事情,道“那晚我与月末离刺杀方重的时候,慕容策也在,他好像知道一切似的。”

    “哼!并不是他知道一切,而是他巧合的猜到了你的意图。”杀官员先从小官杀起,迷惑众人,进而出其不意的杀掉重臣。他慕容策竟然料到了。

    而这三件事情让玉清风心里不舒服,愤愤的说道“慕容策竟然骗我。”说完,也不管萧玉暮寒就跑了。

    萧玉暮寒没有去追,而是淡然的立在那。慕容策,可曾想到我会利用玉清风的情让他恨你。

    完颜康出现时,说道“这样做,少爷会恨慕容策吗?”

    “玉清风最不喜欢被骗。”萧玉暮寒含笑说道。

    离榕折回南宫之时,一个公公手里端着一碗粥急匆匆的过来,由于心急也没注意到离榕,不慎的碰到他。

    粥尽数落在地上,连盛粥的碗都摔在了地上。

    “粥啊!”公公吓了一跳想知道是何人走路不长眼睛,可抬头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望公子莫怪!”并非宫里人都认识离榕,而是宫里只有百裳公子拥有一双奇特魅惑的紫眸。

    离榕被撞也不高兴,幸及粥没有撒在衣服上这才不与他计较。可看向那粥时,觉得奇怪,问道“这是何人的粥?”

    “回公子,是皇上的。”不闻责备公公也不敢放下心去。

    “皇上?是皇上要喝这粥?”慕容策怎喝这粥?

    “不是,此粥是凤承殿的千公子为皇上亲自熬的。皇上,每夜都会喝。”

    玉清风?离榕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粥,然后,起身。千倾画这般好心给他熬粥喝?不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离榕转身朝着晋阳宫跑去。

    那地上的公公被离榕这举动吓到了。

    慕容策回了晋阳宫,季莲说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休息。今晚,不准备去凤承殿那边。

    可就在他刚刚褪去外衫时,就听闻了离榕的声音,这疑惑他今晚怎么来这里了?也没多想便让季莲让他进来,去小榻那边候着。

    离榕进来时,有些慌张,看了看屋里没人才问道“千倾画给你的粥你喝了多久?”

    慕容策疑惑的看向他,这么晚前来就为了这事。他倒是平静,道“半个月。”

    离榕上前拿起他的手就把脉,心里惶恐不安,道“以后他送来的粥你不许喝,若真是要喝,让季莲为你做。”

    被突然握住手,慕容策有些不悦,冷冰冰的说道“放开。”

    离榕一愣看向他时忽觉寒从脚底升起,手里的手没有温度。“慕容策,你为何总是这样拒绝他人?”

    不见离榕松手,慕容策自己抽回手,起身移开似乎很讨厌这人。道“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晋阳宫,进来的人不是他离榕。

    “慕容策,别以为我离榕非你不可。”慕容策此刻的态度完全是在激怒离榕,一直以来是别人看他脸色处处畏惧他,从未有谁忤逆过他,如今,他反过来像一个奴才伺候他,而他却还要这般。离榕不甘心。

    “那朕告诉你,除了西林国我凤渊还有选择,别以为你是敲定成败的棋子,有你没你都一样。”慕容策一身亵衣加身,可转身时却如百万雄师的将军挥戢而来。

    “慕容策,天下人有几人可以扭转乾坤?你真以为自己可以赢得一切吗?没了你的旁翼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

    一边的季莲也是奇怪,看不懂。

    慕容策沉色看着他。

    “你相信玉清风,那么,千倾画相信你吗?他是萧玉暮寒的属下。与你日夜春宵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你还信以为真。”入了这场戏便再也走不出去了,困在了这里。离榕这场戏何时收场?

    “离榕,闭嘴。”慕容策愤怒的上前一把揪住离榕的领子,离榕不慎跌坐在小榻上,可他无惧。对于慕容策来说,玉清风对他的恨是他无法面对的现实,既然被忘记了这人为何还要提起?

    可就在此刻,玉清风气冲冲的进来了。

    “慕容策,你个骗子。”玉清风还没见到人就开始骂了。

    闻声的慕容策看去,可松开离榕也太晚了。

    看到这一幕的玉清风是愤怒之上再加被后悔,他以为对他是真心的,以为近些日子的相处都是真的不是他的幻想也非强制加载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可,现在才明白,他不过是离榕不在时的替身而已。为什么?

    “慕容策,枉自我千倾画还想着和你一起死。”

    慕容策松开手,慌忙的过去。离榕也未曾料到玉清风会在此刻赶来,很惊讶,而且,听玉清风那话似乎误会了什么。

    “千公子,您来了啊?”季莲不知该如何?只能帮着慕容策缓缓。

    “清风,我何时骗了你?”慕容策疑惑。

    可迎来的却是玉清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慕容策,去死吧你!”说完,走了。

    那一巴掌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离榕惊讶的起身看着慕容策。

    慕容策则是带着血丝立在那看着玉清风离去的身影。玉清风,你竟然打我!

    “皇上,这”季莲不知所措。

    “滚”慕容策怒然喝道。

    “啊!奴才这就滚”气头上,季莲也不敢多说,怕是让他独自坐会儿好。

    离榕叹了一口气。玉清风为何忽然打他?还说出这样的话?我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容策忽然回身看着离榕,双眸如豹有些嗜血。“离榕,你不是喜欢朕吗?你不是想朕宠你吗?朕从今以后只宠你一个。”

    离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容策拉着朝床那边走去。“慕容策,你疯了!”

    “朕没疯,反而很清醒,比你们都清醒。”

    屋外的天行有些愧疚,道“孤琯,你刚才真不该让玉公子进去!”

    刚才为了报复让他和血心闹架的主子让玉清风进去,看他们三个人吵架,那知,现在,变成了这样。心里愧疚。

    “血心若是知晓了此事,又得疏离你。”

    “闭上你的乌鸦嘴。”

    没有情的春宵便不再是那般美好,会痛苦。

    慕容策睡去时几乎是埋在被子里,而离榕是静静的躺在那看着他。

    太阳新起,阳光从外面进来,离榕抱着慕容策的身子还在休息,而他自己却一直睁着眼。

    玉清风起床时仍旧有些困倦,坐在那愤愤的看着被子。慕容策,既然是你先不义休怪我无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喜悦

    秦府白绸满屋,客人也是洛洛不断,那缓过来的秦夫人坐在一旁唉声叹气,而秦楠在那发呆。

    月末离一身白裳走了进来,看着刺眼的白绸和那一副上好的棺木,眼里悲痛如刀戳着心窝,可步子却是坚定无比。

    敏儿见到月末离就跑到一边去,都是这个人害死了小姐。

    大少爷过来回礼,脸上丝毫不见悲痛,却故作哀怨的说道“月少爷,这小妹就这么去了。”

    “人终归一死。”月末离淡淡的安慰道。可烟儿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他本可以是一国之母,享尽万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宠爱,可,这一切,都是因为玉清风和慕容策。这两个凶手。

    大少爷摇摇头便是无奈便去了。月末离走到秦夫人面前,轻声问道“姑妈,你后悔不让烟儿嫁给我吗?”当年千般阻拦,前半求情可换不到一个回头,反而是蔑视。说他无名无辈,能比得上煜王爷吗?现在,人去了,这个把自己的孩子推向火坑的娘,后悔吗?

    哀痛的秦夫人顿时眼泪决堤,错慌的看向月末离,万分的后悔的摇头。“墨烟当初偏要嫁过去,说什么也不听啊!现在,现在”

    伺候的丫鬟见了,连忙用绣帕去擦泪,心声悲悯,道“夫人,别伤心了。”

    那边的秦楠一见月末离,脸色一变,左看看又看看也没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跺跺脚就走过去,喝道“你这个小畜生,谁让你来的?”

    月末离无所谓,这话不是第一次,冷笑的回身看向秦楠,一眸蔑视,“秦大人,同为朝堂官员,似乎本官的官职比你高。这要去何处需你来同意吗?”

    “你,你”月末离一句话气的秦楠半时寻不到话来说,“本官难道不可告你私闯朝廷府邸吗?”

    “我等着。看看那个慕容策帮不帮你这个,岳父大人。”狠话说尽,月末离满脸嘲讽。

    剩下来的日子里,离榕日夜陪着慕容策,或者帮他理理折子为他说些事情,或者在一边看书,或者一起说关于相如凌燕的事情。

    慕容策不提玉清风,旁人也不说。个个当不存在。

    “相如凌燕他想要王位,如果有你支撑他为王相信他会答应与凤渊联合。”

    “他即为丞相势力应不小,为何需要外界支撑?”

    “得民心者得天下。他做王没有让天下心服口服的借口,那么,想一年两年内坐上王位就需要付出很多,而他太犹豫。所以,有你支撑他他会果断为王助你一臂之力。”

    慕容策沉默了片刻,说道“谋位一事不得半点疏忽,否则,一步错满盘皆输。他谋划多年,不会着急坐上王位。而你说朕支撑他他便可立刻上位,想必,这关键处在于你。”

    离榕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只要与他这样谈便可,其他的事情我来打点。”

    “好。”

    慕容策处理完政事便约出白子妃去御花园走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明日便送走,现在留下他也着实没用了。

    可这一切白子妃都不知道,完全的还沉浸在与慕容策一起在御花园玩的喜悦之中。

    “慕宝师父。”走到一丛花树下,白子妃调皮的唤了一声,然后,像只小兔子似的跳到前面去。

    慕容策闻声看去,可看到的却是白子妃从身边越过的身影,不得不无奈他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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