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鸟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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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麦卡洛之《荆棘鸟》导读

    世界经典名著《荆棘鸟》是澳大利亚著名作家考琳·麦卡洛的长篇代表作之一,自1977年问世以后,不仅走红美国,与《教父》同为美国十大畅销书;而且迅速成为风靡全球的“国际畅销小说”,先后改编成电影,拍成电视连续剧,灌制成盒带,是整个80年代最佳畅销书之一,一直有读者请求作者为之作续。

    多才多艺的作家考琳·麦卡洛,于1937年生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西部。除了小说,她还写传记(如新南威尔士原州长罗登·卡特勒爵士作传),写散文或杂文(如著名的《我为什么反对安乐死?》),甚至写音乐剧。而就小说本身来说,她也并非局限于一种类型,既有为她在世界范围内赢得广泛读者的《荆棘鸟》那样的家世小说,也有使她在学术界获得崇高声誉的《罗马主人》那样的历史小说,还有《密萨龙基的淑女们》那样的言情小说,《第三个千年的纲领》那样的理念小说……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考琳·麦卡洛的创作领域广泛及所取得的成就巨大,也许得益于不倦的探索精神和她的经历。

    《荆棘鸟》是一部澳大利亚的家世小说,以女主人公梅吉与神父拉尔夫的爱情纠葛为主线,描写了克利里一家三代人的故事,时间跨度长达半个多世纪之久。

    年富力强的神父一心向往罗马教廷的权力,但他却爱上了牧主克利里的女儿、美艳绝伦的少女梅吉,内心处于权力与爱情的深刻的矛盾之中,从而引发出一连串感人至深的故事。以两位主人公为中心,展开了克利里家族十余名成员各自的人生悲欢离合;尤其是小说的时间跨度恰好横越了二次大战,因而两代人之间截然不同的人生观所产生的冲突,更是引人注目。

    这部小说情节曲折生动,结构严密精巧,文笔清新婉丽。在描写荒蛮广漠的澳大利业风光时,颇有苍凉悲壮之美,而作为一位女作家。对女人爱情心态的探索,又十分细腻感人,故本书有澳大利亚的《飘》之誉。本书1977年在美国出版后,印数超过了800万册,与《教父》、《爱情故事》、《穷人、富人》、《洪堡的礼物》等作品一起,被《时代》杂志列为十大现代经典作品。

    战争、爱情、信仰,在这本书中都有出色的描写。澳大利亚本没有任何文化蕴,而作者以其渊博的学识、如椽的的巨笔,为我们展示了二战后,一个远离战场的国家的风云变幻,博大,精深。战争其实不是这本书的主题。宗教也不是。《荆棘鸟》是关于人的欲望、奋斗、痛苦以及爱情的。而且显然,爱情才是这本书中最动人的部分。玛丽·卡森是这本书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确切的说,她创造了整个故事。她在遗嘱中给拉尔夫神父的信中写到:

    你还记得福音书中魔鬼将我主耶酥基督带到了一座山项上,用整个世界诱惑他的那段事情吗?当知道我拥有一点儿撒旦的力量,并用整个世界来诱惑我所爱的人(你怀疑撒旦爱基督吗?我不怀疑),该是多么愉快呀。

    这段话是这本书最精彩的注脚!

    《荆棘鸟》的常销不衰证明了它的确是一部富有魅力的小说。

    这魅力首先来自它的主题:爱和命运。它进述的是克利里家族传奇式的家世史。故事开始于20世纪初叶,结束于半个多世纪以后的60年代末70年代初,从帕迪·克利里应无儿无女的老姐姐贵夫人玛丽·长森之召,携妻子菲奥娜和七个子女从新西兰迁居澳大利亚的德罗海达牧羊场,到帕迪惟一幸存的孙辈才华横溢的演员朱丝婷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确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爱情归宿,整整讲述了克利里家三代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历程,其中最主要的是麦吉与拉尔夫神父之间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人认为考琳·麦卡洛“将人生全部的方方面面都浓缩进了一本杰出的书里。”她试图通过克利里家的沧桑和感情历程揭示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正如小说的结尾所写的那样:“鸟儿胸前带着棘刺,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但是,当我们把棘刺扎进胸膛时,我们是明白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荆棘鸟》魅力的第二个源泉是其栩栩如生的人物刻画。作为一部家世小说,《荆棘鸟》里的人物并不算多,但极富个性。作品里生息着的是各式各样的奇妙人物:忠厚温雅的帕迪,始终以含蓄的方式深爱着“从天上掸下来”的妻子;外表冷漠的菲奥娜,一生未走出早年遭受。爱的背叛的阴影;暴烈而备受苦恼折磨的弗兰克,在监狱里埋葬了出人头地的梦想;克利里家其他勤劳的儿子们,将别的男人留给女人的精力和热忱献给了广阔无垠的德罗海达土地;温良内向而又倔强坚强的麦吉,欲爱不能、欲罢也不能的拉尔夫神父,骄横张狂、满腹尖酸的玛丽·卡森夫人,还有温和的戴恩和古怪的朱丝婷……个个有血有肉、栩栩如生。今天看来,作者表现这一个个性格复杂的人物时,使用的虽然大多还是传统的技巧,但用得娴熟自如,丝毫没有斧凿的痕迹——精彩的人物对话,细腻的心理描绘,出神人化的动作描摹,恰如其分的外貌勾勒;再就是将人物置于特定的环境之中,或设计冲突,或进行对比、反衬,以此烘托、凸显其性格、其本质。

    there is a legend about a bird

    whigs just os life,

    more sweetly than any other

    creature ohe earth.

    from the momehe

    it searches for a thorn tree, and

    does il it has found

    ohen, singing among the savage

    bra impales itself upon

    the lo,sharpest spine. and,

    dying it rises above its own agony

    to out carol the lark and the

    nightiive song,

    existehe price. but the whole

    world stills to listen, and god in

    his heavehe best is

    only bought at the cost ofgreat

    pain....or so says the legend.

    ——the legend about the thorn birds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便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最深痛的巨创来换取,它的歌唱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歌唱,是世间最凄美的绝唱。这不仅仅是一种生的态度,更是一种感天动地的爱的方式。

    ——荆棘鸟的传说

    □ 作者——考琳·麦卡洛

    第01章

    1915年12月8日。梅吉·克利里过了她的第四个生日。妈妈收拾好早饭的盘碟,不声不响地把一个褐色的纸包塞进了她的怀里,叫她到外面去。于是,梅吉便蹲在前门旁边的金雀花丛背后,不耐烦地扯了起来。她的手指不灵活,那包包又扎得挺结实。它有几分象是波利尼西亚人开的杂货店里的东西,这使她觉得,不管它里边包的是什么,反正不是家里做的,也不是捐赠的,而是买来的。这可真了不起。包的一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淡金色的东西;她更加起劲地扯着那纸包,扯下的长长的纸条乱成一团。

    ”艾格尼丝,啊,艾格尼丝!”她爱不释手地说着,不忍心地眨眼望着在扯得稀烂的套子里躺着的布娃娃。

    真不简单啊。梅吉有生以来只进过一次韦汉的杂货店,那是远在五月间的事了;因为她已经是个像样儿的姑娘了,所以她就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妈妈身边的小车里,激动的心情使她目不暇接,记不胜记。但那个放在杂货店柜台上的、穿着粉红色锦缎裙子、上面缀满了米色花边的布娃娃艾格尼丝,她却看得清楚,记得真切。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心里就管它叫艾格尼丝了。这是她所知道的唯一的足以配得上这个无与伦比的小东西的漂亮名字。然而,在那以后的几个月里,她空怀惆怅地思念着艾格尼丝。梅吉没有布娃娃,也不知道小姑娘总是和布娃娃联系在一起的她高高兴兴地玩着她哥哥们丢下的哨子、弹弓和玩旧了的兵偶,两手弄得肮里肮脏的,靴子上沾满了泥点。

    她从来没想过和艾格尼丝一块儿玩。现在她轻轻抚弄着那粉红色裙子的褶边,这裙子比她所见过的女人身上穿的都要华丽;她温情脉脉地将艾格尼丝抱了起来。这布娃娃的胳膊腿儿是接榫的,可以随意掰动;甚至连她的脖子和纤细、匀称的腰肢也是接榫的。她那金色的头发梳成了漂亮的高高的发髻,上面掇满了珠子,别着珠花别针的米黄色三角披肩围巾下隐隐的显露出她白色的胸脯。画在骨灰瓷上的脸蛋儿非常美丽,瓷面没有上釉,这使那精心画出的皮肤显出一种天然的、无光泽的肌理。那对闪耀在真毛发制成的睫毛之间的蓝眼睛栩栩如生,眼珠的虹彩及其周围的画着深蓝色条纹和色晕。看得着了迷的梅吉还发现,当艾格尼丝向后倾倒到一定程度时,她的眼睛就合上了。在她的一侧微红的面颊上方,有一颗黑色的美人痣,她那颜色略深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小牙齿。梅吉把布娃娃轻轻地放到膝盖上,舒适地交叉起双脚,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瞧个没完。

    当杰克和休吉沙沙地穿过靠近栅栏的那片长柄镰割不到的草地走过来时,她依然坐在金雀花丛的背后、她的头发是典型的克利里家的标志,克利里家的孩子们除弗兰克以外都长着一头微微发红而又浓又密的头发。杰克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一下他的兄弟,兴奋地指了指。他们相互呲牙咧嘴地笑了笑,分成了两路,装出正在追赶一个毛利叛逆者的骑兵的模样。可是梅吉一点儿也没听见,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艾格尼丝,自顾自地轻声哼唱着。

    ”梅吉,你拿的是什么呀?”杰克大喊一声,扑将过去,”给我们看看!”

    ”对,给我们看看!”休吉咯咯地笑着,包抄了过来。

    她把布娃娃紧紧地搂在胸前,摇晃着脑袋:”不!她是我的!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给我们看看,快!我们就看一眼。”

    骄傲和喜悦占了上风。她举起了布娃娃让她的哥哥们看。”你们看,她漂亮吗?她叫艾格尼丝。”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杰克毫不留情地取笑道,”多傻气的名字呀!你干嘛不叫她玛格丽特或贝蒂呢?”

    ”因为她就是艾格尼丝嘛!”

    休吉发现布娃娃的腕节是结榫的,便打了声口哨。”嘿,杰克,看哪!它的手能动!”

    ”哪儿?让我瞧瞧。”

    ”不!”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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