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去做威胁的人啊……。”难道有人先控制了平次的父母再转而威胁平次?怎么会这样?
[拜托你好歹是侦探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平次找回来,把他找到了,问清楚不就好了么?”苏暄撇撇嘴,也是一脸烦恼,说是这么说,可是平次是会跑会跳的大活人诶,这样大海捞针一般,要去哪里找?
“说的对,要先找到平次!”白马却像听到了一个好主意般“倏”的站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喂,说你疯你真疯啊,大阪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平次啊?”苏暄慌忙拉住他,莫不是因为平次失踪给急昏了吧。
“先从平时平次会去的一些地方找起,一町目一町目的找,大阪没有就去东京找,日本没有,就去国外找,找遍整个世界,我也要找到他!”白说完就冲出门去,苏暄连忙跟上边摇头叹息,平次你快回来吧,白马已经被你刺激的彻底没救了。
两人先到大阪平次较好的朋友家一一问过去,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近期内有见到平次的。于是两人又把车停在一町目外,一家一家拉面馆找过去。
“你真的不觉得我们用错方法了么?”跟着白马跑了一个上午,遭受了无数家拉面馆老板的白眼后,苏暄瘫坐在道路旁的长椅上,双腿就像灌了铅般,真是感觉这辈子走的路也没有今天多,几乎把整个大阪都逛过去了,天知道白马怎么认识这么多家拉面馆的(= =)
而另一边的白马,虽然也站在路边停下陪苏暄暂作休息,眼睛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四处张望。
“难不成平次真的离开大阪了么,这么久都找不到……”苏暄嘀咕的话未完,就听白马一声“平次!”然后就见白马飞快地向一个人影跑去。诶,看身形还真是平次,苏暄为之一振,立刻起身。
那个身影也随之跑起来,就像是故意引着两人般跑到了一片住宅区,消失了踪迹。
“又跟丢了?”苏暄气喘吁吁跟上,就看见白马正站在一排民居下着恼。
“会不会看错了啊?不过,那个人又跑什么啊?”苏暄一脸不解的思索着,忽然听见头上有什么声响,下一秒白马就扑向他,将他推到了一边:“闪开!”
“砰——”一个大的陶瓷花盆应声而碎,砸落的地方正是刚才苏暄站着的。“好险好险……”苏暄暗叹口气,心有余悸的抬头向上看去,心想是谁这么不小心,可是却吃了一惊。他们所站的这片是公寓楼,每户人家的窗户与阳台都是推拉的玻璃窗,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可以放花盆的地方。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扔下来的?这就是引他们来的目的么?苏暄看见白马皱着眉沉思,心知他大概也想到了。
又在附近查看了一番都一无所获,两人都很丧气。谁知,当天晚上两人又差点出事了。
晚上,白马与苏暄商量对策,一天下来把整个大阪都翻了一遍,却再也没有见到平次的踪迹,连个身影都没了。于是两人决定明天在东京找一找,中间正好会路过公司,也好先回去安排一下事情。
车行半路,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漆黑一片的山路上相映的只有漫天繁星。白马专注开车,苏暄闭目养神。
“是那辆车!”白马突然叫了一声,猛地加大油门,苏暄睁眼,看见正前方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是那辆带走平次的车吗?”苏暄急忙问道。白马点点头,“连车牌都一样。”
“白马,等一下!”苏暄想起早上的事,立刻看向白马,“别加速,我怕又是陷阱……”
“……”白马没有回答,也没有减速,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是不是又一个设计好的圈套,他心里只想着这是唯一的线索,绝不能再跟丢。
车子紧紧跟着面包车转过弯道,弯道内侧是坚硬的山岩,而外侧则是陡峭的山壁,在山道上开快车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快停下!”白马只顾注意前面那辆车,一心想追上它,苏暄却眼尖地看到弯道外侧一块深色的地面,急急抢过白马手下的方向盘,往内打圈。车子急速向内转,同时白马也松开了油门,及时刹车,避免了他们和山岩亲密接触的后果。
“我以后绝对不搭你的车了,搞不好命都会没……”苏暄松了一口气,还有心情揶揄白马。
白马愣愣的看着前方面包车一闪而过,立刻拿出手机。苏暄猜得出他想干什么,这条山路只有一个出口,白马想报警让警方从中拦截。真是冒险的举动,他只能随便说什么可能有嫌疑犯在车上,总不能说因为怀疑平次在车上而报警吧。
白马打了电话,在车内沉默下来,半饷才对苏暄道;“刚才……谢谢你了。”
“算是还今天早上你救我的人情吧,再说了,这车要是滚下去,我也死定了好不好……”苏暄心知白马现在慌乱一片,也不去多责怪他什么。起身去后车厢拿了清洁剂和水,走到了刚才的外侧车道边。
“还真是够狠的,要是我们真摔下去了,那接下来开进来的车不是都得翻下去?”苏暄一边摇头一边将被人用油泼过的地面上喷上清洁剂和水,以除去油渍,使下一辆车不至于滑下山崖。
处理完地面,两人又向前行驶,到了路口警车已经停在那里盘查了。白马上前询问,得知并没有面包车经过,警方沿路搜寻,发现面包车被停在离路口不远的一处草丛里,车里空无一人。因为是被盗的车,所以警方没有多怀疑白马“盗车贼”的借口,倒是白马他们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平次今天早上去警局辞职了!
“凭什么你说放弃就放弃,我不同意!我既然当了警察,就一辈子都是警察!”
“白马探我告诉你,要是你敢调走我的岗位,我就跟你势不两立!”
“如果不能理解我,那干脆分手算了!”
是夜,白马躺在办公室的床上,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那天在医院里平次的话。他不明白,那么热爱这个工作,甚至为了工作跟他提出分手的平次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辞职了。他,真的不再是他的平次了么?
“不,不可能!”白马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我不会认错他,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无论如何不能安心的白马下床,换上外衣,打算连夜去东京,尽管现在过去也未必能找到平次的踪迹,但躺在那浪费时间却是白马不能忍受的。
刚刚刚拿了车钥匙走出办公室,就被一个人挡住了,深夜的月光下,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上重重的担心神色让白马吓了一跳:“小,小暄?你不是回家了么?”
“我不放心你。”苏暄简短的回答,抬手推白马回办公室。“你现在给我乖乖回床上去睡觉,我就知道找不到平次你一定不会心安,但是这深更半夜的你去东京又能找到什么呢?别平次没找到,自己先倒下了。”
白马被苏暄一连推回内间,又被他一串话堵的辩驳不出,良久,才说出一句:“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难不成还要我唱催眠曲?快去休息,明天我陪你去东京。”
“不用,”白马立刻拒绝,“你今天陪我一天够折腾的了,再说公司里也不能没有人。”
“……你就这一毛病,凡事都想独自承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麻烦朋友,……真是,要是你去拜托grass帮忙,十个平次都给你找出来了。”
白马不语,他确实是这样的,不然平次的事早就跟快新两人讲了,只是不希望朋友也担心而已,至于grass……不知带出于什么原因,自从苏暄讲了他与grass的事后,白马就觉得对于grass似乎有一种不能理解的疏离感。平次失踪这样的事更是不想跟他说,何况是让他帮忙找。
“你也感觉到了吧,这下平次的失踪已经不是普通的躲你或者威胁什么的,对方的行为若不是要阻止我们去寻找平次,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我觉得,平次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身不由己。就如思想控制不了身体一样,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完全不是出自本意的。”
“身不由己……”白马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琢磨什么。
“好啦,所以你要养好精神明天才能去找平次,快去睡觉,我就在外面沙发,有事叫我。”苏暄又叮嘱了一遍,转身准备出去。
“小暄,谢谢你……还有,你睡床吧,今天你也累了不是,我去外面。”白马叫住他。
“谢谢我就收下了,不过床还是你睡吧,明天我留下看公司,东京可要辛苦你一个人跑了呢。”苏暄笑了笑,浅浅梨涡显得格外恬美。转身退出内间关上门,苏暄长长吐了一口气,往沙发走去。
* * *
作者有话要说:
☆、『找到你,我发誓』(二)
第二天早上五点白马就起了,快速收拾一下自己,就准备出发去东京。走到办公室里,看见在沙发上睡熟的苏暄,又回到内间抱了床毯子出来,细心地帮他盖好,这才离开公司。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白马行驶在高速路上,心里计划着待会要去的地方。从大阪到东京大约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所以尽管白马恨不得版块重组,将东京大阪并一块去,到达东京时还是已经八点多了。白马一下车,第一个目标便是工藤家。
也许一直没有打电话联系工藤他们,是因为白马总是抱着那么一丝莫名的希望的,或许,平次只是在跟他开一个玩笑罢了。但是,随着他的来访,随着快新两人脸上茫然的神情被惊讶所代替,白马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东京也是座大城市,作为首都更是鱼龙混杂,在这么庞大的地方找人,白马简直都有点想嘲笑自己的渺小了。但也因为如此,所以白马不敢在工藤家多耽搁,大致的向他们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只留下一句“如果有平次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就又急急奔去其他平次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人了。
在东京奔波了一天,白马将他认得的,平次在东京的好朋友处全找了个遍,面对每一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在问平次怎么了,白马却又不能明说,只能用有急事来找他的借口暂时敷衍,但是心下却越发的着急了。
到了傍晚时分,还是没有查到平次的一点踪迹,白马心理极是懊丧,恨不能长双翅膀飞到上空去找,过度疲劳的身体一旦没有了信念的支撑,困,累,饿便一下子袭来。白马强撑着自己前往下一个地区,这时,手机响了。
白马瞄了一眼屏幕,是苏暄的,随手接了起来。“喂?小暄,有事么?”
“今天进展怎么样?”苏暄的口气有些着急,也没心思去打什么招呼问个好。
“没有……我跑了整个东京都没有一点消息……”听苏暄这么问,一下压抑的愤懑苦楚又涌了上来,白马显得的痛苦极了。
“先别着急啊……”苏暄听到白马声音不妙,立刻安慰他:“一定会找到平次的,要有信心啊!对了,要没事你就先回来吧,上次在山路上见到的那辆车,对,就是你说带走平次的那辆,偷车团伙已经被警方抓住了,但并没有提到有关于平次,你看要不要去问问看有没有线索?”
“这样么?好,我现在就回去,是大阪警视厅么?嗯,我直接过去,六点半在门口跟你会合。”不管怎么说,苏暄带来的也算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白马立刻抖擞精神,飞车往大阪赶去。
下午六点半,白马准时到达大阪警视厅,苏暄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一起到刑侦科去,经过一番交涉,顺利得到探问时间。可是不论白马苏暄怎么问,那人就是说没有见过平次。只有在白马提到那辆车时,其中一个人回想了一下,说是让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戴墨镜的男人给买去了。因为他们本来做的就是无本买卖,所以自然不会去问对方的详细情况。尽管如此,白马还是仔细询问了那个人大概的身高,年龄,外貌特征。很明显,带走平次的是另一些人,也就是这买车的人,但是连个基本样貌都没有,又要去哪里找呢?唯一的线索又断掉了,白马感到万分沮丧。
走出警局,苏暄正想叫白马赶快回去休息,谁知,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白马心一惊,接了起来。
“喂,是探吧?”电话刚接通,对方的声音就懒洋洋的传来,是熟悉的口气,熟悉的英文腔调。
“grass?!你怎么会打来?”白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暄,就见他猛地抬起头,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哎呀,想你了呗,你回日本后就把我忘了吧?亏我一换了手机号就打给你了。”grass没察觉到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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