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冒昧问你个问题吗?”我得快点摆脱她了,“你今年多大了?”
“真讨厌,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呀你都不懂,不过我只告诉你哦,人家才25啦!”还故作神秘的眨眨眼。
“……不好意思,很遗憾我不能陪你了,因为……我对比我大的老女人没兴趣。”鬼知道那女人几层妆容下的真实年龄是多少,丢下这句极有震撼效果的话,我立刻起身离开座位。
“啊!找到了!在那里在那里!往后门去了。”几个保安也不知怎么练的,在黑暗中居然一下就能发现我,无奈我只能加快步伐向前跑,然后在快到后门时紧急刹车右拐,不好,后门也守着保安。
这是……厕所,太好了,如果是厕所的话一定会有……我慌不择路的乱拐,走进了男厕所。这才叫真正得走投无路吧……没想到我白马探还有这么丢脸的一天。随便进到一个隔间,我目测了一下马桶距离天窗的高度……可恶,以我的身高居然还差了一点。听见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焦急的想办法…等等,厕所的话,运气好应该……
一分钟后,我艰难的从天窗中出来了。真是,一米八六的身材去爬不过40平方厘米大小的窗子真的太勉强了。还好每个隔间都有一个铁皮垃圾桶,脏归脏,翻扣在马桶上垫个脚还是可以的,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想要的情报已经知道了,被那么多保安围追,不快点逃命怎么行。
刚一落地,四周就传来“呼啦啦”的声响,厕所后面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四五名保安……连这里也有埋伏啊……不就无卡进入了么,至于这么大阵势。看着保安几人慢慢缩小包围圈,我咬了咬牙,松松领带袖口,这会儿看来只能开打了,但愿一年没怎么练习没有生手啊。
在我身后的两个保安一下扑上来,我借劲用手臂钳住他们的脑袋,顺便给正面过来的一个保安一腿。放倒了手上这两人又一拳击退了一个看起来长的颇凶残的人,啧,骨头真硬,我手震都疼了。
且打且退,我一边防守一边往小巷出口走,好不容易退到了巷口,正打算伺机跑掉,“呼”的一辆摩托车出现在我眼前。
“上车。”车上的人带着安全帽,一手扶车一手丢了个帽子给我。我接过帽子,一跃而上,坐着摩托车离开了。
“哈哈,难得看到白马大老板的狼狈样。”开车的人爽朗的笑声在风中传来。
“真是,追人追到打架,还差点被抓在那店里出不来了,真失败。”我也不反驳,只是有些懊恼。
“怎么样,东西是什么知道了吗?”前方人的声音有点迟疑。
“嗯。”我应了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那里?”
“是这个啦,早上有人给扎在acike家门口的松树上。”对方递过来一个折叠的纸条,在疾行的风中,纸条被吹得“哗哗”作响。
“10点前到traveller club,你会感兴趣的。”我默念出纸条上的内容,一时感到诧异。怎么会有人特地……
“我看到这个后就想联系你,手机没信号,打到公司又说你不在,所以我才向管家借了摩托车出来了,这比汽车方便,打算来这里试试运气。结果店里因为要会员卡所以进不去,我就在四周绕了几圈,没想到到刚好遇到你。”摩托在grass的家门口停下,前面开车的人一边摘下黑色的头盔,甩了甩蓬乱的头发,一边对我说明。
“总之,辛苦你了,多谢又救了我一次。”我对那个人,也就是苏暄点头致意,然后跟他一起向grass家里走去,这下事情更加复杂了啊。
“那么,今天有收获么?”苏暄跟在后头。
“收获?逃跑经验这种东西也算吧?”我回头挑了挑眉,“只是明天,不免又要跑一趟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必须赢』(四)
后来我打电话到公司去,母亲已经大致检查过了办公室,说除了散乱外似乎没有少什么……没有少,那他们拿到的货又是什么?听说我开出来的那辆车警方让管家去领了,看来我离开小巷后警局应该是来人了,但是没人提到grass,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样了。我想想待会还得把我停在俱乐部附近大概已经贴了罚单的车接回来,便不再多说什么。过了会儿,我搭车到俱乐部时,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打了grass的电话却没人接,不免有些担心。这次发生的事,就像一个又一个的圈套,可为今之计我处在被动方,而且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十面埋伏,所以暂时只能处处小心,冷静地看清形势再行动。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暄就出发了。昨晚除了grass这小子一晚没回来以外倒也没什么事,好在他发了条平安的短信,说只是在公司加班,我们也松了口气。谁知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grass挂着俩黑眼圈一脸虚弱的出现了。我拍拍他,让他别把自己累垮了,然后预备越过他继续前行,突然他伸手扯住我的后肩:“你们……这是去哪?”
“去……看一个人。”我回头瞅了瞅他一副快要站不稳的样子,叮嘱他快去休息,接着就带着苏暄走了。
我跟苏暄坐在计程车的排座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从公司最近状况聊到人生价值观(这货是啥= =)但绝口不提跟平次有关的任何事情。约行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位于伦敦近郊的white(维特)陵园区。
这里并不是什么高档的陵园,而是给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儿童,流浪汉,以及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葬入族陵的人最后的安息地。没错,我来这里,是要看一个人,一个让我无法忘怀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人。
捧着花走进陵区时,远远就看见lisa的墓前已经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影伫立。我们加快脚程走过去,那人听见声响往回头看了一眼,正是key。
“这两天辛苦你了。”我知道这两天因为家里公司被盗的事我忙的分不开身,去警局领回lisa的遗体,安葬等事都是key在办的。
“关于那些人……有眉目了么?”key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紧追着问了句。
“……是,大概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他,注视着那崭新的墓碑。
“你……跟那群人里那个东方人好像很熟吧?”key看了我一眼,我有些不明就里。
“呵。”key又淡漠的看了我一眼,“看得出你们关系不一般,如果真的抓到了他,你还会记得lisa的惨死吗?”问这话的时候他双眼紧盯着墓碑上lisa的照片,好似问的随意,却字字带着压迫。
我放下白菊,向lisa鞠了一躬。然后起身回视key: “这件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不论他是谁,lisa的仇,我会报。”这话半真半假,也许只是敷衍key,也许我心里真有这么个打算,我自己也说不清。如果最后,真的要在我和平次之间死一个来为lisa致歉,我当然不会让那个人是平次。
“按lisa的心愿去做吧,我想,她也未必愿意……”刚刚还咄咄逼人的key突然间又换了口气,似乎只是为了逼出我的那句话。
又过了一会key说了句有事就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一个劲的琢磨,只不过一个高中打工生,为什么会把lisa看得这么重要?怎么样也及不上我跟lisa十几年的感情吧?还是说……
从进陵园起就一声不吭的苏暄走上来,一样向lisa鞠了个躬,然后问了发呆的我一句:“该走了吧?你不是还要去踩点?”
“怎么说的跟做贼似的,”我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不挺正常的……挺有趣的……”苏暄耸耸肩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问他做什么。
“有趣的人……见得多了。只怕到最后,谁都招架不了,那就是恐怖了。”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心里一时乱了起来。真的已经到了敌友难分的境地了吗?
“什…什么?”苏暄奇怪的看向我,我闭眼摇头,“没什么,走吧。”
又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因为今天去的地方多,自己开车停来停去的也麻烦。我看了眼一开始死活要跟我出来,一副不带他走就好像犯了遗弃幼儿罪似的苏暄,想起他说“你别再把我一个人丢在acike家成不,无所事事就算了,还要一副吃闲饭的样子,再多呆两天我身上肯定要长毛了。”有点好笑,当时我就回他说:“你算说到点上了,你根本就是过来吃闲饭的。我看你赶紧回日本帮公司里那群混球搭把手,没准还能发挥发挥余热。”其实是不太愿意他跟着我出来混的,我现在就一灾星啊,到哪哪出事,到时候再跟个他,我怎么护得了?不过最后还是耐不住磨,把他带了出来。
“哎,那车还在呢。”苏暄四处张望了下,小声对我说。
我望了眼后视镜,无奈的笑笑。从出grass家门起就跟着我们了,一路到了陵园。我知道他们跟着也就不去甩掉,反正我今天的任务只是在伦敦兜圈子看情况,绕晕了他们正好。
这次车子又停在了king park门口,我们下车,远远瞥见那辆跟踪着我们的车也在公园附近停下了,还挺明目张胆的。我也不多说,抬脚就往公园里走去。
这地方我也没跟平次来过,不知道他们选这里作为交易点是看中了人少还是别的什么。进了公园后我就在园里巡了一圈,然后开始往各处密林里走。苏暄跟在旁边看的莫名,就问我在干什么。我回他一句,为了逃跑做准备。
“啊?逃跑?”看苏暄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停下往前的脚步,仰头看了看天:“这次的第二回合,不论他们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平次出现,我就一定要带他走。”没办法再拖下去了,看得出那伙人的手段多的是,真斗起来我们的胜算不大,而再任平次不在我身边却在那个危险的组织里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光是想想就会被脑中的幻象扼死,所以我当机立断的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先带回平次。而现在,则是在勘测地段规划路线为防万一做个准备。
我们两人在公园里来来回回徘徊了近两个小时,这会都快中午了,苏暄想出去,却被我拦住了。我想那群人反正都是跟,也没见他们进来,要不在这里面多耗一会把他们耐性磨没了,自然也就走了。谁知道一直到我们下午两点离开了公园,那辆车居然还在那儿,见我们一搭上车立马就跟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换过班。
然后一个下午,我们去吃饭,街头巷尾的溜达乱走他们也一一跟着了,还真是……够敬业的。我看了看表,五点了,差不多要到那个俱乐部去看接头了,可身后这大尾巴……我皱了皱眉,拉着苏暄离开了泰晤士河畔。
“这是要去哪儿?”苏暄一边跟上我的步伐一边还偷偷回头看了看那辆紧跟的车。
“去开房。”
“诶?!”
我带着苏暄进了一家旅馆,开了一间房。苏暄虽然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但还是照做了,跟着我进了房间。
“脱衣服。”我简单地说,同时开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啊……白……白马你……”苏暄看着我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把自己的外套里面翻出来给他看:“把这个东西撕下来。”
苏暄盯着我手上多出来的小黄纸十分诧异:“这个……他们怎么弄上去的?我也有吗?”说完不待我再要求,就自己脱下了外套,果然也发现了。
“他们不是一路跟着我们的么,为什么还要用追踪器?还有这衣服一直穿在我身上,到底是怎么粘上去的啊?”
“怕跟丢了吧。他们有的是办法……我们也有的是对策。”我又看了一眼好像还想问什么,跟好奇宝宝一样的苏暄,无奈又好笑的说:“快穿上衣服,把这个处理一下,我们要走了。还有,你放心,我现在除了平次,已经不会对任何人有性趣了。”
苏暄抽了抽嘴角:“行了行了,知道社长大人你最专情了……走吧。”
两分钟后,我们瞅着四处无人,大摇大摆的从旅店后门走掉。又五分钟后,我们在旅店旁边的巷道里看见那辆车开动了,绕了小半圈回来,发现自己一直跟在一只屁股上贴了两块小黄纸的流浪狗后面,那表情是可想而知的精彩啊。
接着我们赶去了traveller club,看看表,五点二十七分四十一秒,应该还来得及。可是,怎么进去又成了一个问题,很明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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