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全新的我想陪在你身边,认识这个全新的你,不知殿下可否愿意?”
“噗……”看着白马单脚后撤一步,一手斜放胸前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平次忍不住笑出声了,白马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宠溺,无奈的说:“现在想看你笑一次真不容易。”然后直起身拉过平次的手,平次一瞬间僵硬了一下,握紧了拳头,但是又像暗自按捺一样没有去挣开白马。
白马一手轻柔的拂过平次的手背,想安抚他的不安,然后轻巧的松开他紧拽的五指,将自己的手交叠上去,十指紧紧相扣。“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这与他做过了什么无关,而我认定了我的幸福是你,这也与你是什么身份无关。我只想与你相携一生,在你重新接受我之前,我愿意等。但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遭遇危险,也不会再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温柔而又霸道的话语在耳边认真的诉说着,平次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白马,甚至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其实心底深处一直有一个想要亲近白马的声音在不断地诱惑他,只是被平次的理智压了下去。组织编造的身份故事在他的脑海里找不到一点点回忆碎片,其实连平次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只不过那个时候身处在组织那样的环境里,不由得他不按照安排去执行。白马的眼神很温柔,醉人的酒红色里有一个略显茫然的他。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找回之前的记忆……他似乎缺失了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正是因为不完整,他才不停地想逃离白马,然后冰冻自己的心。他差一点点就要跟唯一的温暖擦肩而过。
幸好,白马握住了他。相牵的手从来没在白马的心里松开过,所以即便是相隔大半年,现在相贴的掌心一样那么密不可分。白马不再说话,转身缓缓的迈开步子,平次因为相连的手而跟着走了起来,并肩的两人在沙滩上留下了两排蜿蜒的足印,尽管有曲折,幸而不再是孤单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转动命运之轮』(七)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之后几章是交待一下探平暂时的生活,部分剧情为了能跟《恋上你的笑》衔接上,所以会出现《恋》里的一些设定和桥段,虽然《恋》时隔很久,大家有空也可以翻翻嘛~><
终于到了启航的日子,天空依旧放晴,白马和平次站在小港口和古堡里的人们道别。短短数月的相处,令人有些舍不得,离别的难过也有些涌上心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看一眼,这个充满了神奇的回忆,也救了他们一命的地方。普罗森管家亲自检查了一遍船上的各种食物和生活必需品的补给是否到位,然后才下船来到白马面前仔细交代航行过程中要注意的事情。白马点头一一记下,与众人互道珍重,这才走上了甲板。顺风顺水不出意外一周后能到达德国海岸,白马也决定先在德国下船,然后想办法联系家里了解一下情况。这样贸贸然的跑回英国怎么想都太冒险了。出行的船上备了很多货物,也有足够充足的淡水,蔬菜水果和肉类,白马和平次一人一间客舱,稍事整理就可以休息了。
傍晚用过餐平次就不见了,白马在活动室转了一圈没看到,就往上走去,路过舱室走廊时隐约看到甲板上站着个人,便转身往甲板走去。正值黄昏,海上的落日别有一番韵味,好似有人特意打翻了金色的颜料,整个蔚蓝的大海被余晖染得金黄,不时归家的海燕从头顶飞过,鱼群在被船破开的浪花中窜动,一切都充满着令人舒旷的生机勃勃。
平次盯着远方出神,连白马凑上来了都没在意,白马本想与平次说说那笔财宝之事,却忽然看到平次眼中重重的担忧,下意识就问:“在想什么?”
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人,平次暗叹自己的防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本不想跟白马多说,谁知道白马又接了一句:“你在担心brandy是吗?”
“……”被猜中的平次也不好反驳,只好撇过头继续看着海平面:“与世隔绝了这么久,不知道她还好吗……”
“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得到的情报就是你被黑衣组织抓了起来,难道他们还是拿你当诱饵?”白马皱眉看着平次,在黑衣组织的这些日子……平次究竟遭遇了什么,在山崖顶上发现平次的那幕至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不愿多想。
“对,”平次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回忆那段噩梦般的事情以勇气,“在英国总部大楼打伤了你之后我们顺利搭上组织的救援直升飞机。当时我们并没有多想,一直到了快接近隐秘的黑衣组织分部,我们被要求蒙上眼睛,因为入口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结果进去后就出事了。”平次垂下眼轻咬着下唇,片刻后才继续:“我被组织指认出泄密,并且之前brandy拦下los的事情也被抖了出来。上面派人先把我关起来,brandy也被严密的监控了。我没办法得到任何消息,就好像组织的人把我丢在屋子里就不闻不问了。在完全封锁的屋子里不知天日,只有唯一的门甚至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我感觉大概有过了将近一周那么长的时间,突然门打开了,brandy冲了进来。”
一想到平次被虐待般的关了一周白马的心就开始抽痛,但是平次好像对此并不在意。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黑衣组织当然没空管他,因为正在忙着抽空scvictor企业的股份,白马眼里浮起一抹厉色,一闪而逝,这笔账他迟早要跟这该死的组织算清楚。
“brandy很着急的对我说让我马上跟着她离开,我没有犹豫。在门口看到了两个被放倒的大汉,然后一路上跟着她通过很多个密道逃离了分部。路上她才告诉我具体情况,黑衣组织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一直与你周旋的计划,所以我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再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了。他们决定重新对我注射los洗脑,被brandy知道了后才决定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救我出去。”
平次的手紧紧的握住船上的护栏,语气也变得低沉,所有的怒气和忿恨似乎都被积蓄在手上,几乎要想把栏杆捏碎般。白马不出声,静静的听着平次的诉说,伸手轻轻覆上平次紧抓栏杆不放的手,然后柔柔的包裹住,想缓和他的心情。平次居然意外的没有甩开,也没有缩回,不过情绪却像是确实被安抚了不少,眼里的怒意也没有那么盛了。
“我们一路逃,在一个山村附近暂时休息了一天,本想避开城市绕几座山到港口坐船离开的,却没想到还是躲不开组织的搜索。我出去问了下大致的路线情况,回屋时brandy已经不见了,我被打晕,之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幸好从grass口中得知brandy是负伤逃走了,否则背叛组织被抓回去绝对是凶多吉少。至于平次,估计是组织将计就计把他剥光了丢在山上引诱白马前来,然后一举除掉这个scvictor的继承人。不知是因为冰冷的海风还是因为心脏被回忆扯的生疼,平次身体微微发着抖,快速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白马,将手从他掌下抽离,正准备转身走开,却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白马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平次的,彼此的心跳声似乎都能透过厚厚的保暖服交汇。平次愣了一下,僵硬的不知该做何动作,理智上让他推开白马,可是身体甚至心理上都渴望着这个令人安心的港湾。
就在平次纠结犹豫之时,白马抬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平次的背脊,就像安抚一只被扯了逆毛的猫,也像在一遍一遍的确认怀里依偎着他的存在是真实的。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能将平次融进血脉里,感受他的难过和愤怒。他知道现在的平次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他的心疼,或者说,从认识开始,平次就一直都是很顽强很自立的生活着,工作上,生活上都很出色。但是尽管如此,白马依旧乐于照顾他,整天在他身边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这与平次能力无关,只因为他爱他,发于爱,止于心。
平次被安抚的渐渐放松了身体,轻轻的回抱住白马,将脸埋在他胸口。这个举动差点让白马欣喜若狂,他知道平次已经慢慢对他放下了心防,开始试着接受他了。没什么是比所爱的人平安在身边更为美好和幸福的,在漫天金光中相拥的两人犹如世上最美的油画,迎着呼啸的海风一同去面对未来的挑战。
* * *
在海上顺利的度过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船只很快就要在德国的威廉港靠岸了。白马的初步计划是先在德国安顿一下,然后想办法联系家族那边,顺便探听一下黑衣组织的情况。现在的他们孤立无援只能掩人耳目的生活,否则被黑衣组织发现他们还存活人世,只怕会再遭毒手。幸好出航时普罗森管家准备了不少现金,足够维持他们暂时的生活了。
德国与英国不同,并不是四面临海的岛国,威廉港作为对外通商的重要口岸之一,来往人口数量十分密集。下了船后,白马和平次还帮忙从船上搬运了一些要贩卖的农作物,然后与船长和水手们告别,往城镇内部走去。饶是白马这样的人,德语也是一知半解,幸好在旅馆里能用英语交流,但是周围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后低声的交谈就完全听不懂了。
正在前台商量房间价格,就听侧边的电梯停到了一楼大厅,不少住客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这件旅馆虽然不大,但是环境很好,又处在港口附近,所以客房基本都是满的,但是他跟平次现在这情况……白马觉得还是定一间双人标准房比较妥,双人床什么的,他可不想睡到半夜被平次踹下去。可是双人标准房没有空房了,白马正在纠结,旁边突然来了一个人,递了房卡给前台服务员,看样子是要退房的。
白马转头看过去,隐约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形清瘦却不失稳重,留着小胡子带着眼镜,余光又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子,拉着手提箱的拉杆,像是等着他清算房费和押金。女子也是面熟的很,一头大波浪的金色卷发,虽然被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从面部皮肤来看保养的很好,身材也相当不错。白马正在打量他们的时候,女子也正透过墨镜无聊的四处张望,看到他这边时,明显是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然后马上被自己捂住,转过头移开了视线。
这个微小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白马的观察,他直觉这两个人一定与他们有着某种联系,只是目前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这时男人办好了手续,转身走到女子身边,女子挽上他的手臂两人相携着离开了旅馆。
虽然知道现在时机不适宜,尤其身边还跟着个一脸茫然的平次,但是白马不想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如果是黑衣组织的成员,那他跟平次再留在这里也是多一分危险。待那对夫妻走出旅馆大门口,白马才拉过平次,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是谁……”平次正要发问,却被白马制止了,跟着那对夫妻一路走,又换上了一辆的士,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地居然是机场。机场人多口杂,在这里跟踪人简直不是明智之举,而且没有机票的他们也没办法跟多远,看见那对夫妻办了行李托运,就要往国内安检口的方向走去,白马心里疑惑更盛。那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亚洲人种,难道是住在德国的?但是为何女子见到他们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他跟平次也不是什么名人,就算失踪闹到登报寻人在国外也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吧。眼见他们往安检旁的休息区走去,白马立刻跟上,却在通往放置饮水机贩卖机等服务设施的通道上跟丢了他们。
不好,多年的侦探经验让白马意识到有诈,正要转身离开时,那两人却悠悠然的站在了他们背后。
白马抿紧了唇不置一词,双眼紧紧盯着他们,一边盘算逃离的途径,一旦他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就能第一时间护好平次撤退。没想到那两人却突然放松的笑了笑,男人抬了抬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女子摘下了大墨镜,露出精致的五官直直看着平次。白马心里一惊,但是又总觉得这两个不是什么坏人,正犹疑,却听那女子张口用日语道:“服部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认识平次!而且是之前的平次,因为称呼他的是服部君,而不是midori!白马转头看向平次,却见平次突然被点到名,可还是蹙着眉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两人。看起来对方并不知道服部失踪以及失忆的消息,白马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继续提心吊胆,只好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对他们说道:“二位好,看起来二位应该是服部平次的熟人,我是他朋友白马探,不知道怎么称呼?“
俩夫妻对视了一眼,齐齐用一种疑惑又了然的目光看着白马,看的白马很是尴尬,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疑惑的是平次露出来的陌生目光,了然的是一眼就看出他跟平次的关系了。
男人上前回了个礼,伸出手来:“白马君,很高兴认识你,既然你是服部的朋友,应该也认识工藤新一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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