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视线里……
我感觉到心疼已经蔓延到了骨髓,浸透了我的灵魂。好像我的心正在一点点的碎裂,然后又一点点的被缝合,再次碎裂又再次缝合这样的反复着。意识脱离了躯体,我的周遭一片空洞,什么也没有,就算是有也随着心碎一起碎掉了……
“百花,你醒醒……快醒醒,是我的错,我就是不愿意让你离开我……”明明是黄袍怪的语气为什么会是白骨姐姐的声音,而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白骨姐姐的面庞?美丽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泪,让我知道这不是虚幻的。可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可以确定,这还是波月洞,却不是我的房间。是这几年黄袍怪住的地方。我平躺在他平时睡的那张石塌上,周围却并没有他的面孔。这里只有我和白骨姐姐……
“白骨姐姐,真的是你么?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像寸心纠缠我那么纠缠着白骨姐姐。觉得寸心能留住我,那么我就也能留住白骨姐姐。“你现在身体很虚,先休息一下吧。”白骨姐姐依旧是关切的话语,却少了很多的温柔。我隐约的感觉到了奇怪。眉心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我不要休息,我要你陪我说说话给我念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那两句……”白骨姐姐愣了愣,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化了一样。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对,下意识的挪开了眼睛:“白骨姐姐,你念啊!听到你念我会安心的睡着。”听我这话白骨姐姐有点为难的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哪两句?”“就是百花丛下白骨生……”我故意念了一半儿有意让白骨姐姐接下去。但白骨姐姐却张口结舌的盯着我,好像我给她出了天大的难题一样。她明明是白骨姐姐的模样和声音,为什么表现却这么大相径庭?想起那个假冒的黑狐精我心里一个激灵。这个白骨姐姐,她也是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会伤到你的!
“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假扮白骨姐姐?”我惊恐的盯着她,身子下意识的朝床榻里边退了很多。我好像可以猜到他是谁,可还不那么确定。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是白骨姐姐!
“百花,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在我怀里撒娇的感觉么?可是我得变成了那个白骨精才能享受这些!你知道我多难受么?”一边这样说,他一边变回了黄袍怪的嘴脸。我果然没有猜错!白骨姐姐在我昏迷之前就离开了我!这都是黄袍怪害得!他用孩子来缠住了我,让我母性幻乱,也让白骨姐姐忍痛离开了我!黄袍怪!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让我和白骨姐姐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我这样想着就一滴一滴的开始落泪了。黄袍怪凑过来替我拭去了泪水,我本能的躲开了他的手:“不,你不要碰我!”“不要碰你?我为什么不要碰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要你多少次都是天经地义的。”他说话同时一点一点的逼了过来,还在解自己的衣服。一种特殊的恐惧和厌恶在我的骨子里流串,不行!我不可以再让他碰我一丁点!哪怕我死!对,哪怕是死我也不能让他碰!
这么想着我就扯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把刀刃比在脖子上:“你敢过来我便死在这里!”“不!百花,不要!我不能没有你,寸心跟无尘也不能没有娘!”他提起那两个孩子我又忍不住泪水了。要不是为了他俩我也许早就离开波月洞了!明明我是可以跟白骨姐姐一起走的……
“孩子在哪?”黄袍怪没回答我的问话,瞅准一个空隙一把抢下了我的匕首。然后就要撕开我的衣服。可我却用冷冷的目光跟他说:“你要是敢做什么我随时可以寻死!”“百花,你这又何必?我们本就是夫妻……”“住口!我不许你再题!”“好,我不提,我会做……”他这边说话就解开了我的外衣,我把心狠了狠,死命的咬住舌头,些许血色流淌在嘴脸。他显然被我的举动吓到了,赶紧停下了动作。“百花!你疯了吗?我们才是夫妻!那个白骨精什么都不是!”“我本不愿意跟你做夫妻,是你强迫我的!”我这边说着已经挣开了他,把额头死命的撞在石柱上。
额头血液泊泊流淌着,我也恨恨的盯着黄袍怪!他也在这个时候漏出了满脸的心疼。不管不顾的把我抱在怀里:“百花,不要这样,我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一点一点的的淡化同时我的眼睛看到了两个孩子的身影,无尘一手拿着一个小风车,另一手牵着寸心一步一步走到了我跟黄袍怪跟前。看到我额头的血两个孩子都愣住了。却还是无尘胆子大一点,问黄袍怪:“爹爹,娘她怎么了?”“是啊,爹爹,娘怎么流血了?”寸心这么说同时一只稚嫩的小手缓慢的抚摸在我的额头,伤口本就不大,只是我方才气急,令血行太快才会流这么多血的。现在被孩子稚嫩的小手抚摸我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有种特殊的暖意。记得小时候淘气,上树摘果子也曾经碰破额头,当时母后就是这样爱抚我的伤处。可是我再也看不到母后了。这种温馨只能在孩子身上体会么?这都是黄袍怪造成的……
我推开了黄袍怪,把寸心紧紧的抱在心口,也把无尘抱在心口。跟他们说:“无尘,寸心,你们知道么?娘本来是宝象国的公主,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穿着红艳艳的嫁衣要嫁给自己最爱的人了,却有个黄袍怪物把娘抓到这里……”
“百花!你怎么可以对孩子们说这些?”黄袍怪这边说着一把就把两个孩子拽离了我的心口。两个孩子突然失去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不约而同的盯了盯黄袍怪,都摆出一副想哭的模样。“无尘,寸心,你娘病了,你们自己去玩吧!”“不,你们别信他!他就是那个强抢你娘的黄袍老魔!是他让娘不能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我一边说哭喊的要跟黄袍怪争抢两个孩子。可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呢?无尘跟寸心被他死死的禁锢在怀里,吓得直哭。我却不能放弃,这两个孩子是我的!绝对不能让给黄袍怪!这么想着我便捡起了方才背黄袍怪扔下的匕首要朝他刺去。他却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手腕:“百花!不要胡闹了!你会吓到孩子的!”看看被他另一只胳膊紧抱的两个孩哭的可怜的小模样我更加心疼,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无尘,寸心,你们的爹爹是个恶魔!他害了娘,也会害了你们……”我嘴里反复的这么念,感觉自己坚信了这句话。两个孩子却被他抱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我。任凭我怎样哭喊,怎样呼唤两个孩子的名字!他夺走了我的孩子!可我却无能为力……
以后的很长时间,我没见过无尘跟寸心,就是连这间洞府都没出过。每日,黄袍怪都会送来各色饭菜,我却只是一个劲的跟他要孩子,要见我的亲亲宝贝们。很多次都跟他动手了。可是我怎么能打得过他呢?不过他却也没伤过我。我知道,他该是爱我,因为他的爱就要把我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因为他的爱就不能让我见我的无尘跟寸心。还要告诉洞里的小妖们,波月洞的夫人疯了!没错,或者我真的疯了!思念白骨姐姐和两个孩子的心把我给折磨疯了!每天我都披头散发的坐在石塌一角,反反复复的念着颠颠倒倒的话。只有黄袍怪来送饭时我才扑上去又撕又咬又是痛骂的跟他要孩子。等他走后我才拿起食物狼吞虎咽。我是故意这样的,把自己的失落掩盖在疯狂里或者是最好的选择。谁让我见不到白骨姐姐也见不到两个孩子……
“夫人,我让小的们做了些人肉馅的包子,味道还不错,你尝尝吧。”黄袍怪每次来送饭都是这样温和的跟我说话,可我却故意的背过脸去,嘴里唱着颠颠倒倒的歌词,一只手抓着石塌上的石枕,另一只手再绞弄自己的头发。等他放下了手里的食盒我便漏出凶恶目光来盯着他,跟他说:“我知道了,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宝贝……”一边说一边把石枕砸在他的面门。他习惯性的一把接过,好像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百花,别闹了,趁着包子还热你先吃点。”一边说一边帮我放好了石枕,眼睛还是盯着我,好像想看着我去拿食盒里的东西吃。我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半哭腔的说:“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把他们做成了人肉包子……”“百花,孩子们很好,这些人肉是从别处找来的……”他话没说完我的手牢牢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孩儿呀,娘来给你们报仇呢……”我自然知道我是伤不了他的,可就是不能让他好过。哪怕我被当成疯子!哪怕我被所有人嫌恶!
“百花,别这样,会伤到你的!”他熟练的推开了我,心疼的看着我失常的举动,我便故意一个趔趄,摔倒在石塌旁边。死命的哭喊:“快来人啊!妖怪要强抢公主了!”“百花!别说了!”他一边扶起我一边捂着我的嘴。让我一阵强烈的厌恶!在他心口死命的抓挠,试图让他放开,他却紧紧的禁锢着我的腰:“百花,你还没闹够么?都七年了!这七年你就这样过日子让我多难受啊!”我感觉的到,他的绿眼珠已经浸泡在泪水里了。想必看着我的样子他也很难受。可这都要归罪于他的自私!要不是他自私的爱,或者我已经跟白骨姐姐一起了。不管是在宝象国还是白骨岭我们都会过得很开心,很幸福。
没错,七年了,这七年我甚至都不敢闭眼睛,每次一闭眼睛都会看见白骨姐姐痛心的离开我……让相爱的我们受到七年漫长的相思煎熬难道黄袍怪就不该付出什么代价么?
“大王,镇远道长来访。”黑狐精盯了盯还带着眼泪的黄袍怪片刻便报上了这件事。黄袍怪听他这么说连忙整理下仪容,一步一步的跟黑狐精一起出去了。
们才离开片刻,我便打开了食盒,里边香喷喷的包子还散着热死。该是黑狐精做的。他已经把人肉换成了山猪肉。我捏起一个,刚要送进嘴里背后传开了黑狐精的干咳声。我便稍微的摸了摸脸,笑着跟他说:“黑狐军师,你的手艺不差,这包子还真像人肉。”黑狐精要知道我在装疯,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盯着我吃东西的嘴脸跟我说:“这次镇元大仙带来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我感觉到黑狐精说的是好消息,但眼睛里却有些担忧。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不会有什么情况比现在还坏了。七年,整整七年我没见到白骨姐姐,也没见到两个孩子。都不知道白骨姐姐是否安泰,无尘跟寸心长大了多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脱离这种禁锢!
“镇元大仙说你与黄袍怪的夫妻缘分只剩下一年了。”“一年?是不是我马上就能回到白骨姐姐身边?”我兴奋的追问,黑狐精却拧紧双眉,深深地叹息。我知道,是白骨姐姐要跟我在一起了,他很失落,可是白骨姐姐爱不爱他,虽然说感激他对我们的付出却也不能接受他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救孩子们啊!
“恐怕事情并没那么容易。”黑狐精沉吟良久,还是从满了担忧。“怎么了?黑狐军师,还有什么事要发生么?”“我也不知道,不过镇元大仙说你和白骨夫人有一大劫。”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大劫比现在这种日子还难熬?只要能跟白骨姐姐一起,就算是万劫不复我也能承受。可是白骨姐姐,我绝对不可以让白骨姐姐受到丁点的伤害。
“镇元大仙,真的可以治疗我妻子的病么?”我正思绪着怎么保护白骨姐姐,黄袍怪却和镇元大仙一前一后的进来了。我赶紧把手里的包子扔在黑狐精的脸上,故意的撕扯自己头发。做出疯癫的模样。黑狐精便也配合着我,一边躲我砸过去的包子一边喊:“夫人小的没有害小公子和小小姐啊……”黄袍怪是看惯了我这夫颠三倒四的模样,熟练的接住了我砸过去的包子跟海胡靖说:“你先下去吧。”“是。”黑狐精答应了一生便假装惊慌的一步一步逃开了。他盯着我的身形,看我依旧念着颠三倒四的话摇了摇头跟镇元大仙说:“我妻子的病真的能治吗?”这时候我才回头盯了一眼镇元大仙,她还是一身道装打扮,漆黑黑的长胡须和手持的那柄白拂尘好像是什么鲜明对比一样,冲着我是一脸和煦的笑容。但听黄袍怪的问题他还是收敛了一些和煦:“公主的病因情而起,如果可以忘记那段情以及舆情有关的人自然不药自愈。”他说的是让我忘记白骨姐姐么?这可不行,这七年见不到白骨姐姐,也见不到我的两个心肝宝贝我简直就如同地狱里的鬼魅一样,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也没有一点儿错可是心里有个白骨姐姐却让我已经死透了的心有些生的希望,因为我曾经沉浸在温暖亲切的怀中。现在要我忘了白骨姐姐我还活着做什么呢?我在黄袍怪的怀里死命的挣扎起来,在黄袍怪的脸上留有下道一道又一道伤痕,黄袍怪却尽力的安抚我:“百花,别怕,镇元大仙会治好你的病的。”镇元大仙眼光和煦的看了看我,稍微点点头,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稍微停了一会儿跟黄袍怪说:“奎星去收紧令郎与另媛的眼泪各三滴,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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