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端都泌水了。

    「插你的就好了，我摇屁股给你干。」李大伟饿惨了，感受到他屁股下有硬物鼓起，开始脱他的衣服。「快点啦──」

    「急什么？」唐仕泽拍了下他的屁股，拿出客厅预藏的润滑液，打开电视，调高音量，准备喂食他家的野兽。

    为了不影响邻居，他们有加强房子的隔音设备，不过每次在房间外恩爱，还是会开电视或是放音乐以防万一。

    这么做只是心灵安慰，客厅内的啪啪声跟呻yi声还是比新闻大。

    一场酣战下来，两人衣衫不整坐在沙发上喘息，李大伟觉得他的脚都要阖不起来了。

    他摸了摸唐仕泽的脸，轻轻地倚上了他。「心情好点了没有？」

    唐仕泽把爱人搂进怀里，低头埋进他颈间。「david，如果我不当警察了，你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做我老公呀。」李大伟亲亲他，顺着他的后脑。「幸亏我是男的，没有人会说你吃软饭。」

    「呵呵呵。」唐仕泽忍不住低笑，狠狠地舌吻了他一番。

    这下好了，脚都快阖不起来了，这下连舌头都麻掉。

    「所里有人说话？」

    唐仕泽对他没有秘密，而且刚才发泄过了，没那么难开口。「被民众投诉我素行不良，所长受理了。」

    「因为我们的婚礼？」

    「是呀，还不只有一起，甚至民众打电话到所里来，指名要我接电话，问候了我一大堆亲朋好友。」这些，他都可以回来说，有个人听他说真好。唐仕泽蹭了蹭他。「刚才做狠了，对不起。」

    「是痛了点，不过还满爽的。」李大伟嘿嘿地笑了两声，有吃饱最重要。「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大不了陪你去摆地摊，还是卖早餐、卖咖啡，别卖男色就可以。」

    「你想卖我也不让你卖。」唐仕泽把他锁抱的更紧。「你是我一个人的。」

    「当然。」李大伟抬高下巴，得意洋洋。「那群人居然想看你裸体彩绘进场，吃赛赛吧！」

    「哈哈哈。」唐仕泽大笑，把他吻到快喘不过气来。「你讲赛赛好可爱。」

    「听到赛赛会发情的也只有你了。」李大伟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又亲了上去。「其实你最难过的是长官受理了你的投诉案件吧？」

    网络上骂他们夫夫俩的还少吗？

    「是呀，我以为他支持我们的。」接到这种投诉还是第一次，巡官问所长，居然当着他的面点头。

    所长的恭喜言犹在耳，他难免低落。

    「所长也有他难做的地方吧，毕竟你们警察不是什么投诉都要受理，还要查案回覆吗？」这就是警察的悲哀。「所长也有他的无奈，每个人都有他的无奈，但是不代表他们不关心你啦。」

    这么想他老爸也是这种型态，他心情就好过点了。

    「嗯，谢谢老公。」唐仕泽笑着道谢。

    夫夫俩歪腻了好久，雨过天晴，洗完澡，吃完饭，又开始讨论婚礼细节。唐仕泽没猜错，差不多八点半，他驯化的野兽就开始打哈欠了。

    两人早早上床就寝，隔天一早晨跑简直快要了李大伟的命。

    夫夫俩也算社区名人了，收到不少人主动招呼，一声一声加油听起来，唐仕泽低潮的心情全散了。

    日子过得很快，忙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婚礼的日子眨眼就到了。夫夫俩像得了婚前症候群，紧张的不得了，觉得总有事情遗漏了，细节确认再三，他们不疯，周遭的人都要疯了。

    还好要把他们两人送作堆了。

    当夫夫俩穿着同款西装礼服，牵着手，各握着三十只玩偶气球走进会场，来到鲜花拱门下，踏上红地毯的瞬间，掌声、快门声、尖叫声此起彼落，其中还挟杂着隐忍的哭声。

    「我终于明白阿姆斯壮说的『我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心情是从何而来了。」踏上红地毯的那一剎那，李大伟眼眶红了。

    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原来他真的可以得到幸福。

    「以后，我会陪你走每一步。」唐仕泽看着他，牵起他的手，浅浅一吻。

    「哇喔！」尖叫声又上新的档次，快门声连响得好像当机似的，咔咔咔个不停。

    「老公──」李大伟话都还没说，光是这句老公，旁边的人就尖叫的更厉害了。他很无言。「我不知道可以靠『老公』两个字让人高ch……」

    唐仕泽朝他眨了眨眼。「可以呀。」

    李大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等等，先生，里面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家同时间心里都冒出同一句话。

    果然还是来了。

    他们担心婚礼会人来抗议，甚至暴力破坏，有申请警力保护，也有委托饭店加聘保全人员，这下不是无用功了。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新人非常淡定，司仪见两人不受影响，入口处那里也控制得很好，拿起麦克风要请新人进场时，一句怒吼正好踩点压住了他的话。

    「我是李大伟的爸爸，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等等！」李大伟喊停，无措地望着身边的人。「老公，是、是我听错了吗？我爸爸？」

    「我也是听到同样的话。」唐仕泽把气球交一旁的傧相，李大伟见状，也把气球交了出去，夫夫俩牵着手走往入口处，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吊到最高。

    李妈妈闻言也走了出来，跟在儿子跟儿婿的身后，担心的要死。

    要是她老公敢在这场合口出恶言，她一定把高跟鞋脱下来砸他！

    战战竞竞地来到入口处，跟保全起了争执的，果然是李爸爸。

    「……爸?!」李大伟颤巍巍地喊了句，下意识退了半步，躲到唐仕泽身后。

    「老公？你怎么来了？」李妈妈也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拐了脚，连连眨眼。「还穿西装？除了我们结婚那天你穿西装之外，我没再看过你穿西装呢！」

    李爸爸老脸一红，气呼呼地说：「我──我儿子结婚，我、我不能来吗？我、我不能穿西装吗？」

    李大伟吓傻了，抓着爱人身后的衣服，连唐仕泽都大吃一惊，两人久久说不出话来，到是李妈妈嗡的一声，在脑筋一片空白之后，迅速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来参加儿子的婚礼，你你你你你──你不反对了？」见李爸爸撇过头，几可未闻地点了点头，李妈妈笑着哭了出来，狠狠地把她老公扑倒退了好几步。「你这颗石头总算开窍，老公我爱你呀！」

    李妈妈直接嘴对嘴亲了李爸爸一下！吓得他差点把老婆推到地上。

    「冲啥啦！周拍跨咧！」李爸爸后悔出席了，整张脸红得不像脸，尤其周遭掌声、欢呼声响起时，他没心脏病都要得了。

    李大伟不敢相信，发着抖开口。「爸，你……」

    李爸爸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看东看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电影，我看了。」

    「喔……」李大伟很紧张，手心狂冒汗，要不是唐仕泽撑着，他可能当场坐下去了。

    「你──」李爸爸卡话了，吱吱唔唔就是说不出来。

    李妈妈看不下去，直接背心给他一掌。「是不是男人呀，有话就说呀！」

    他都鼓起勇气，穿不合身的西装来会场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李妈妈不知不觉间，把妆都哭花了。

    「干什么啦？很痛耶！下手都没分寸的。」李爸爸回头瞪了老婆一眼，这下没瘀青随便他。「那个……大伟，有空回去，把那面墙画一画。」

    他就是说不出口，他就是没办法道歉，要他这个做老子的跟儿子说对不起，他做不到，反正他都出席了不然还要怎样？

    李爸爸心里活动有点多，脸色说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不敢看儿子也不敢看老婆，谁也不敢看。

    「好……好……」李大伟点头称是，上涌的情绪太多太突然，他撑不住，不出一分钟，便闭眼流泪，咬着唇死命不哭出声。

    他几百年没哭得跟孩子一样了。

    唐仕泽回身搂住爱人，唇抿得紧紧的，脸上也爬满泪水。

    哭，也是会传染的，也不晓得看哭了会场里多少人，黄建宏抱着他家的小公主，哭到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要女儿伸出胖胖的手帮他擦眼泪。

    说悲伤吗？也不会，温馨的很。

    司仪见状，偷偷地跟傧相打手势，要他把手里的气球放掉，还有后台请来的专业养鸽人士，通知他们放出礼成时才会开笼的两百头白色鸽子。

    摄影师见鸽子扑翅飞起，气球缓缓升空，衬着蔚蓝的天空，迅速地按下快门，帮他们拍下了第一张全家福。

    新人流泪相拥，李爸爸抿唇撇头，偷拭泪角，李妈妈又哭又笑的，一脸无憾。

    幸福，在此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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