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后悔。”
沈宇轻柔地把他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沈宇轻啄了几下陈缪的嘴唇,在他颈侧蹭了蹭,呼着热气道:“小缪,谢谢你。”
陈缪双颊酡红,像喝醉了酒似的,双眼染上暧昧的情,欲,低低地喘着气。他摸了摸沈宇后脑,细碎的黑发穿插在指间,轻痒的触感让他有些发笑。
沈宇瞥见他眼中微微笑意,忍不住啃起他的嘴唇。陈缪的嘴巴被啃得又红又肿,主动伸出舌头去挑逗…
这方面两人都没经验,曾经一起研究过钙片,后来也互相解决过麻烦,最后一步却始终没有做下去。公寓里准备了ky,如今总算能物尽其用了。
到了晚间时分,陈缪终于醒来,沈宇把他抱在怀中,他轻轻动了一下就感觉腰酸腿酸脖子酸。
正在发呆的时候感觉一只手抚上他的腰。
“嗯?你醒了?”
沈宇帮他揉腰,柔声道:“嗯,还累吗?腰很酸?饿了吗?”
“有点饿了。”
沈宇说:“那好,揉完腰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陈缪看着他的脸,心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不断滋生,鼻子酸酸的,他靠在沈宇身上说:“吃什么都好。”
沈宇搂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有点不开心?我…弄疼你了?”
沈宇的体温很高,陈缪天生体寒,靠在他身上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沈宇,我曾经以为一辈子这个词很遥远。现在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能和你一辈子就这么走下去。”
沈宇垂眼看他,然后捉住他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坚定地说:“不是好像,是一定。以后你想跑也跑不掉了。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陪你共赏烟花
沈宇从研究室走出来,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观察姿势而僵硬的后颈,疲惫地舒展了一下筋骨。沉浸在新年气氛中的a市喜庆祥和。街上人很少,偶尔有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结伴而过,然后给沈宇这个“孤家寡人”留下一串笑声。
沈宇心想自己要留下来帮忙这个决定是不是错的呢,第一年出来读书竟然就赶不上过年回家。想了想又摇摇头,瞎想些什么呢,他坚信自己的决定是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所以不会有错。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吧。
刚抬脚从台阶上走下,手机铃声就响了。
“你好,是沈先生吗?”
沈宇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陌生的本地号码,又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嗯是我,你是?”
“我是林翰池,我们见过的。”
沈宇有点小小的惊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号码的,“哦是林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林翰池自然接道:“陈老师上次提到你不回h市过年,我想你一个人在a市也不太好。要不你来我这儿跟我和我女儿一起吃个饭?”
沈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和林翰池也只有一面之缘,当中的唯一联系也只有身为家教的陈缪吧。林翰池这样也太热情了。
林翰池估计是察觉了沈宇这边的犹豫,又说:“我和沈勘沈先生有一点生意上的联系,所以作为合作伙伴,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接受我的邀请?”
沈宇这下没辙了,原来和哥哥有联系,只好点头答应,“那好,是在林先生家吗?我现在就赶过去。”
“不是在我家,我订了饭店。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沈宇也懒得推迟,大过年的打车也不好打,地铁站离得又远,于是报了研究室的地址。
大概过了半小时,林翰池开了一辆跑车过来。后座上坐着林菁,两个人打了招呼就往饭店奔。
沈宇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林箐的目光不住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箐箐,爸爸怎么说的,你这样很不礼貌。”林翰池通过内后视镜也注意到林菁这边,温声说道。
林菁撇撇嘴,道:“爸爸,这个哥哥是谁?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这个哥哥是爸爸的合作伙伴,沈宇。”林翰池简短地介绍道。
沈宇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直接介绍自己是陈缪的朋友?而要通过沈勘这一层。
“那沈宇哥哥等会儿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对的,箐箐愿意吗?”
林箐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甜甜地笑道:“当然愿意。”
沈宇和林翰池边吃饭边聊天,沈宇大概谈了一下半年来的大学生活,林翰池简单介绍了一下和沈勘公司的业务往来。晚餐在友好的气氛中收尾。
这顿饭吃得莫名其妙,沈宇直到到了公寓还摸不着头脑,大过年的林翰池不和家人一起吃饭,约自己这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干什么?
于是打沈勘的电话想问一下,沈勘那边倒是挺热闹的,看样子是在举行公司年会。
沈宇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沈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两家公司的合作暂时还没有那么密切,不过再过两年等海外药材市场萧条下来可能就会和林翰池的公司多点合作。我现在也不清楚他突然约你吃饭干什么,你也别太在意,毕竟现在你还没进公司,业务上的事你也不知道。他约你可能是想给未来两家合作再搭个桥梁。”
“好的,我知道了哥哥。”
沈勘又简单问候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林翰池对陈缪的态度不像是雇主对家教的态度,虽然沈宇相信陈缪,但他不相信林翰池。如今又请他吃饭,怎么想都觉得不简单。这是对情敌的暗示?不对呀,林翰池也从来没对陈缪有过过分的表示,直接就约上自己那也太多余了。
沈宇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傻,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事费心费神,多不值得。于是拍了拍脑袋收拾衣服去洗澡。
他从浴室出来瞄了眼手机,陈缪打来三个未接电话,于是笑着拿起手机打回去。
“喂。”陈缪的声音听起来全是笑意,沈宇不觉也跟着笑起来。
陈缪:“回家了?”
沈宇:“回了,刚洗完澡。你吃饭没?”
陈缪那里鞭炮声不断,估计是在老家,禁烟花还不严的地方,他的声音有力而又清晰地透过电话:“吃了。小孩子在放烟花,很热闹很好看!我很开心!还有,沈宇我爱你!”
沈宇失笑道:“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了。”
陈缪坐在门口台阶上,感觉手软脚软,脑子倒还算清楚,“几瓶啤酒吧,具体我没数。我酒量还行。你知道的,我没醉。”
“嗯,你没醉。”沈宇走到窗边,a市禁烟花了,看不到火树银花炸开在夜幕中的绚烂,突然感觉心底有些小小的落寞。
短信提示音忽然响起。
“小缪你等等,有一条短信。”
“好,你看吧。”陈缪低低地笑道。
沈宇打开短信,是条没有文字的彩信。等看清过了一会儿才显示出的图片后,他深深吸了口气,觉得眼眶热热的。
图片里,陈缪穿着笨重的羽绒服,裹了条和沈宇一样的情侣围巾,站在漫天的烟花下,笑得一脸灿烂。
电话被重新接起,陈缪说:“我知道a市禁烟花了,但过年还是要有烟花的,所以我不介意把我看到的和你一起分享。你喜欢吗?”
沈宇盯着被霓虹灯照彻的夜空,仿佛能透过层层云霭看见绽放在天际的朵朵烟花。“我很喜欢。小缪,今年的烟花很好看。还有,我也爱你。”
陈缪:“唔,我知道。我会尽快回a市陪你的。”
沈宇走到床边坐下,笑道:“没关系,那天的话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晚几天来也没事,重要的是玩得开心点。”
陈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说:“今年是真的没办法了,但以后每年春节,我觉得你最好还是陪在我身边比较好,不然我想你的时候想拥抱你都没办法。”
沈宇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电话那一端的陈缪似乎看到沈宇点头了似的,满意地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雪夜归人
大年初一和初二上午走完了亲戚,陈缪就坚持要回a市去。陈父陈母见留不住他,亲戚也走得差不多了,也由得他回去。
因为是临时决定回a市的,所以在过年这个特殊时期机票火车票动车票一票难求。最后没办法只能乘大巴,陈缪下午一点上了客车,大概要七八小时才能到达a市,他本来想给沈宇打个电话,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个惊喜吧。
车上坐了会儿觉得有点累,于是决定睡一会儿。幸好中途不用转车换车,车到a市也是直达客运中心,再换乘市内公交或者地铁也不会很麻烦。
陈缪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醒来了,觉得有点饿,就着矿泉水开始啃干面包,面包在水的作用下很快就在胃里发胀,所以他只啃了几口就有点饱了。他收起剩下的面包掏出手机,给沈宇发了条短信:沈宇,干嘛呢?
沈宇没回。陈缪估摸着他这时候应该还在实验室。
陈缪看了会儿风景,封闭狭小的车厢内有各种各样的气味,外面太冷了,就算车内打着空调还是有冷风不断吹进。他抱着自己的包又开始睡觉。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到了a市,a市正在下大雪。
陈缪下车后看了眼手机,沈宇已经回短信了:刚刚在做实验没看到,现在回家了。你呢?
他想了想,回了个俗到家但也很能反应他心境的一句话:我在想你。
没过多久沈宇就打电话来了。
沈宇说:“听说我的宝贝在想我?”
“对啊。”陈缪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下雪天公交车都没了,地铁站还有一段距离。
沈宇听到这边的动静了,问:“你在外面吗?冷不冷?”
陈缪缩缩脖子,把松了的围巾用另一只手系好,“嗯,我在外面玩。有点冷。家里暖和吗?”
“暖和。”
两个人没说话,互相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听着听着沈宇感觉不对劲,陈缪那哪是呼吸声,根本就是在喘气了。
“你在跑步吗?”沈宇问。
陈缪这边情况不好,雪越下越大,公路上扫了雪,剩下的雪被压实以后变得很滑,陈缪鞋子不防滑,走了几步摔过一跤之后赶紧走到边上不扫雪的地方去,但这样一来踩在雪里走路又格外费力气。为了避免打电话被沈宇发觉他已经很小心调整自己的呼吸了,结果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陈缪赶紧停了步子,然后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正常起来,“啊对刚才有点冷,就跑了两步热热身。”
沈宇那边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为什么要撒谎?”
“什——么——?”陈缪愣住了,他不知道沈宇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听到你踩雪的声音了。是吧?是在下雪吧?可是我看了天气预报,h市没有在下雪。那么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陈缪被他的判断力惊呆了,呆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我....”
沈宇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小缪,你是不是已经在a市了?”
陈缪心想沈宇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判断出来,服了。
他无力地说:“对我已经在a市了…现在就回公寓。”
.沈宇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他说:“我查了一下各种票讯,你是乘大巴来的?现在在哪儿?客运中心?不对,客运中心不会有那么大的积雪。你在路上?在去地铁站的路上?你听我说,你现在先去地铁站里面等着,里面比较暖和,不要买票,找个休息的地方,等着我来接你!”
沈宇砸了一大串话下来,听得陈缪一愣一愣,只知道傻傻地应着:“哦…哦…好…我等着你。”
沈宇那边传来一连串声音,陈缪知道他出门了。
“小缪,手机还有多少电?”
陈缪看了一眼,“还有百分之六十。”
“好的,”沈宇攥紧电话,一边打车一边说,“既然还有电那就不要挂电话了,这么晚了我担心你,我们保持通话。”
陈缪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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