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是拒绝的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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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们吵架,很明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道理,并不担心。

    回家后,一切又回到正轨。只是白俞纠结着晚上要不要再去找他的厕所情人,纠结了好几天。最后耐不住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还是去了。一连十多天,却都没遇到人。

    拾荒者来得也少,十多天只来过一次。那一次,还碰上小白来白俞店里。

    正是下午人少的时候,小白又跟周铭睿吵架了,一进来就抱着白俞哭诉。

    若在往日,小白至少得缠他几个小时。这次却乖得很,很快就松手了。

    大约是看店里有人?

    拾荒者坐在位置上没走,虽然面已经吃完了。

    白俞猜他大约要坐一会儿,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就去陪小白了。

    小白对拾荒者很是忌惮,凑到白俞耳边问他,“那什么人儿啊,看着挺渗人……”

    “客人呗。”

    白俞不在意地说。心里却想,你要是看到他那张漂亮的脸,恐怕就挪不开眼了,哪里会怕?

    “他都吃完了,你还不赶他走?赶走了我们好喝酒,不醉不归!”

    小白一边说,一边给两个杯子满上,率先喝了一杯。

    白俞看小白还是有点怕,笑起来,“你胆子也太小了,什么时候我帮你练练胆儿才好。”

    不过已经起身,向拾荒者走去,对他说,“我今天要关门了,你改天来吧。”

    拾荒者不着痕迹地看了秦柏一眼。这一眼看得秦柏是背后一凉,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坐在位置上都不安生。

    等拾荒者走了,白俞关了店门。秦柏喝酒壮胆,几杯下肚,已经醉了。

    “你不是说要带你家那位回来吗?这么久都没消息啊?在我和那家伙结婚前你都有机会哈,我对你还是死心不改呢……”

    醉鬼说着胡话。

    白俞将酒拿开,递了杯温水给小白,“就你这酒量,还敢喝这么多酒。”

    秦柏拿着温水当酒喝,一边喝一边瞪白俞,“我酒量挺好,怎么不敢喝?你也喝,难得今天就我们俩,喝醉了……呵呵……好酒后乱性呐……”

    秦柏越说越没顾忌了,白俞有点头疼。

    “我给你家周铭睿打电话了啊。”

    小白却不在意,挥了挥手,“你打也没用。我们继续喝,喝醉了我帮你破、处……你说你,单身这么多年,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肯定还是处、男吧?这怎么行?作为朋友我有义务帮你!”

    白俞听得满头黑线,不再接话。

    他不接话,小白就当他默认了。嘿嘿笑着扑向他,作势要亲他。

    只是还没亲下去呢,店门被敲响了。白俞趁机推开他,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却是早该离开的拾荒男人。

    “我来拿瓶子。”

    男人提着一个空麻袋,示意白俞将曾经许诺的东西都给他。

    白俞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侧身让男人进了店里,男人也不客气,自己就找去厨房角落里拿瓶子了。

    白俞心想这家伙来他这里吃面吃了那么多回,怎么就现在想起拿那堆破瓶子了?

    真是奇怪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十一点准时更新直到存稿用完~不大意地收藏吧!!!

    ☆、错误的开始1

    凶案还在继续,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九人。

    警察朋友对白俞说,这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倒是查出那几个死者许多肮脏过去。猥、亵未成年,甚至还玩死过几个男孩和女孩。贪、污受、贿,勾结黑、道,什么事儿都有。真查下去,那些人不被谋杀,也得被枪毙。

    白俞听过后开玩笑,“原来这个变态杀人狂是在为民除害呢。不知会不会劫富济贫,搞不好我还能收到一麻袋钱……”

    白俞大概没想到,他还真收到一个东西。

    这日深夜,白俞睡得正香,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竟是那个拾荒者。或者不该说是拾荒者,此刻他穿着正式,头发梳得整齐,怎么也不像拾荒者。只是依旧漂亮的脸,此刻却异常苍白。那张漂亮的脸对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后,就晕了过去。

    那笑自然如他的脸一样漂亮。却似乎带着解脱的味道。像是诀别。

    白俞把男人带进家里,将他外衣脱了。里面的衬衣被血液打湿了一大片,看着很是吓人。将衬衣解开,看到血液的来源——一个子弹打出的血窟窿。

    白俞觉得麻烦来了。他该将这个男人扔出去,然后打电话叫警察。

    可他没这样做。

    人们总是违背理智,做一些错误的选择。就像现在的白俞。他偏执地想,就算这个漂亮男人死在他家里,也不能交给警察。

    这么漂亮的人,不该被推上解剖台,也不该被人肆意揣测。当然,白俞还是不喜欢太漂亮的人。所以前一句话可以算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也许是白俞不多的同情心起了作用。

    男人皮肤细腻白皙,很漂亮。狰狞的枪伤在他皮肤上绽开一朵花,其实也很漂亮。但有些东西却很碍眼。

    胸口上交叉错乱的刀痕不说,胸前两处看起来更加狰狞。右边似乎被扯坏了,只剩下一点息肉,左边倒是完好,仔细看有戴过乳、环的痕迹。小腹上也有许多烫伤,大约经过很好的调理,眼色不深,却有明显的褶皱凸起。

    白俞皱着他不常皱的眉,尽量专注地帮男人清理枪伤,不看别处。

    不过面店老板就是面店老板,他不是医生,也不是什么特殊职业者,他对枪伤可一点没辙。

    好吧他会玩枪还玩得挺好,可那是他那个早死的爹教得好。杀人很容易,救人难啊。这个漂亮男人也许真难逃一死了。

    白俞在客厅走来走去,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法子来。

    如此一夜便过去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白俞身体一抖,想起屋里还有个生死不知的男人,立马清醒了。

    男人躺在他床上,脸色死白死白的。白俞小心地试探他的呼吸,没感觉;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没摸到;把手弹入被子里摸心跳……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你还没死啊?”

    白俞看着男人,笑嘻嘻地问。

    男人半睁着眼,看了他许久。待认出他来,才收起了那让人胆寒的杀意。手也松开了,大约是放松警惕后后力不足。

    白俞见男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话,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喂给男人喝。

    “先喝水。”

    男人润了润喉咙,休息了一会儿,便要撑着身子起来。可他身受重伤,能活着已经是奇迹,哪里动得了?白俞见他吃力,帮他垫了枕头,抱他坐起,靠坐在床头。

    男人大口喘息着,满脸冷汗,几乎再度晕厥。不过他也是毅力惊人,生命力更是顽强,这么一番折腾,愣是眉头也没皱过。

    白俞看他稳定下来,指了指他肩上的伤,“这个我处理不来,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你……去准备……刀,镊子,热水,还有酒精。”

    男人吃力地说,声音很小。

    白俞听清楚了,也猜到男人要做什么。有些惊讶,“你不会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自己取子弹吧?”

    男人没说话,也没动。沉寂得像一座雕像。

    白俞不再问,将东西准备好了拿到房间。然后将刀烤了,递给男人。

    男人吃力地抬手,却根本握不住刀。试过几次,便放弃了。沙哑着声音吐出一句话:“你来。”

    白俞闻言也不啰嗦,靠近他坐着,拿刀比划着他的伤口。心里想着,是横着切呢,还是竖着切,还是直接放弃用刀,拿手抠子弹。

    “切开。”

    男人再次开口。

    白俞觉得挺不好意思,不再比划。手起刀落,切开伤口。拿镊子准确地找到子弹夹了出来。就算没真正做过,看过那么多电影总不是白看的。

    白俞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男人都没再吭声。直到白俞帮他把伤包好,一切算是告一段落。这时,男人才彻底晕过去。

    白俞再次赞叹男人的生命力,想当初他那做杀手的爹也是中了一枪,取出子弹后没几分钟就死了。男人看起来也是要咽气的节奏,可几个小时过去了都还没把最后那口气咽下去呢。

    白俞喂了男人一些盐水和糖水,不管最终男人能不能活下去,他总该尽力而为。

    如此,男人竟撑过了最危险的二十四小时。他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只是精神一直不好,只上厕所方便醒来几次,其他时间便昏睡着不见清醒。

    睡了两天后,男人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白俞煮了稀饭,给他端来。见他发呆,觉得好笑,“怎么?我家天花板这么好看?”

    男人将视线转向他,继续发呆。

    白俞揶揄道,“看来还是我比较好看?”

    说话间已经坐到男人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等男人坐好,才把热粥递给他。

    男人吃得不紧不慢,很安静。他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长白皙,指甲饱满,形状简直完美。只是手掌和指节间有些硬茧,所以摸上去会有粗粝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白俞问漂亮的男人。他想要是这家伙不告诉他名字,他便直接叫他“漂亮男人”好了,贴切。

    男人转头看着白俞,漂亮的眸子里印出白俞的身影。白俞被看得老脸一红,侧脸咳了咳,又说,“我叫白俞,你呢?”

    “我?”

    男人闻言,眼神有些放空,似在思考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给出答案。

    “我叫白玖。”

    “白酒?”

    白俞听着这名字就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红酒呢?”

    白俞玩笑道。

    男人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的身世才配得上这么酷炫拽的变态杀人狂这是不变的真理。众卿的膝盖我收下了,平身吧。

    ☆、错误的开始2

    晚上白玖在浴室洗澡,白俞听他洗得差不多了,过去敲门,“我给你拿了我的睡衣,还有裤衩。”

    白玖将门打开,接过睡衣。半开的门也不关,直接擦了身体将衣服套上了。

    白俞虽然对长得漂亮的男人没兴趣,可一个魁梧的男人赤身果体站在他面前,他也有点受不了。立刻将门关上,转身平静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

    刚才晃眼看见白玖腰背上也有伤,碰了水可不好。于是又敲门,“你的伤……”

    话未说完,门已经打开。

    白俞的睡衣对白玖来说有点小了,衣袖和裤腿都短了一节。此刻白玖上衣半开,露出大片胸膛。美人出浴,身染水珠,自然是格外诱惑。

    白俞尽量保持心情平稳,问白玖,“你腰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白玖闻言,直接扒了衣服,侧身指着后腰,“你是说这个?”

    这时白俞才看清,那两处深色不是新伤,而是旧的烫伤。两块明显人为的烫伤像蜘蛛一样爬在白玖的皮肤上,狰狞地宣告着主人的遭遇。

    白玖究竟经历过什么?

    白俞什么都没问,他不是好奇的人。

    他只帮白玖披上衣服,坐到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也不知他看进去没,眼睛都没动过。

    白玖也坐到沙发上,将裤腿挽高。

    白俞视线下移,看到他小腿上也有伤,不过已经被缝过了。长长的伤口几乎延伸至大腿。

    前两天白俞照顾白玖,只关注了他上半身,没想到腿上也有伤。好在那伤口几乎痊愈了,应该没有大碍。

    白玖拿剪刀拆了线,然后擦了药。发现白俞在看,侧头问他,“怕吗?”

    白俞闻言慎重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凑近伤痕观察,“看这伤缝的一点都不专业,不会是你自己缝的吧?”

    大约是白俞说话喷出的气体让白玖腿上痒痒,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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