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是拒绝的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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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肉、体为生的人。他眼里藏着对白俞来说太明显的桀骜。他看那些人的眼神,更像看一个个……廉价的玩具。

    也许自己也是“玩具”?白俞被这诡异的想法惊到,呆在原地。

    好在,白俞虽不知如何对漂亮男人下嘴,但他很幸运遇到白玖这个专业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

    白玖在进入房间后,便主动为白俞宽衣解带。从亲吻开始,然后慢慢抚摸他最敏感之处。他熨帖着他的身体,只需要一秒钟,只需要简单几个动作,便能让他的身体彻底臣服。

    白俞几乎沉迷,直到他发现白酒觊觎着他后面某处。

    “我在上面。”

    白俞用命令的口吻说。去他的玩具!明明他才是花钱的那一个!

    白俞一定没发现自己又开始冲动了。

    他转守为攻,现学现用,似乎要一雪前耻。他学得很卖力,可这改变不了他还是个生手的事实。

    然后某个生手突然又记起来,他带回白玖的本意并不是要跟他做。

    他带回白玖,当然他可不是为了被当成玩具。真说起来,或许只是因为不希望白玖被那些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染指,即使那些陌生人才是被染指的,因为那些陌生人被白酒当成了玩具。

    咱就别提玩具了……

    白俞总觉得,即使站在人群中,白酒也是孤独的。可孤独的人多了去了,白俞要关心也关心不过来。那么为什么要对白玖这么特殊?也许是因为救过白玖一次。人们在付出辛劳后,总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糟蹋。白俞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白玖不自爱地站在大街上吹冷风。

    也可能单单只是白俞那微薄的同情心再次作怪。

    若有心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个合理解释,一点也不困难。可他又何必要为冲动之下做的事情找理由呢?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白俞渐渐冷静下来,停下了刚才的疯狂举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煮一碗面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当然不能赶走白玖,免得白玖又出去招蜂引蝶,一点都不自爱!

    遗憾的是白酒太过听话,白俞根本无法脱身。得到白俞的指示——白俞表示他明明什么都没指示——白玖几乎立刻改变了他的“服务”方案。他开始在白俞面前开拓起自己来。那眼神,那表情,还有那诱人的动作……不得不说,真的妖孽!仿佛每一根汗毛都闪烁着勾人的微光!

    若非天生尤物,这必然是经过严密训练的吧。可怎样的训练能造就这等绝色?

    白俞看着白玖宽衣鼻血流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开始4

    白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动作故意放慢,将露未露最是引人犯罪。

    白玖的上半身白俞看过很多次,在他照顾他的那段时间里。下面却是没有仔细看过。他又不是变态,总不能趁人家生病偷看吧?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白酒身材绝对完美,双腿生得修长匀称。跟上半身一样,上面依旧有很多伤。但这些伤不损他的美丽。

    这份美丽,能让人疯狂。

    可白俞看着这具让人疯狂的身体,却越来越冷静。

    他不知道,怎样的人会在这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这些伤痕。其中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仔细看却知道,那绝对是最严重的。那伤痕细细地,延伸至臀部,然后在他身后秘处绽放。那撕裂的血肉,仿佛活生生出现在白俞眼前。

    白俞还是想不明白,谁会对这样漂亮的人下手?

    白玖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白玖经历过什么呢?这对他自己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那只是他成长的一些小故事,跟很多人一样。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成长故事,他也有。唯一特别的一点,他的那些故事,于别人来说,更像恐怖故事而已。

    他正背对着白俞,闭着双眼感受自己。在玩乐之前,他得酝酿一下感情。

    他就那样微微仰着头,仿佛向上帝虔诚地祈祷。当然他其实并不信上帝。他很多任的主人,各有自己的信仰。更多的没有任何信仰。或者只信仰他给他们的快、感?征服的快、感,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或者只是单纯做主人的快、感?

    遗憾的是,这些人,迟早要在他给的快、感中死去。

    白玖第一次觉得遗憾,因为他很舍不得白俞。

    虽然舍不得,但既然是白俞想要的,他也不会不给。

    对别人,他有一整套的方法,会用到一些特殊的工具。但是对白俞,他觉得不需要了。

    他会在白俞最快乐的时候,给他最快乐的死法。

    白玖的危险,白俞自然没有察觉。就算察觉了,也被他此刻从微薄到泛滥的同情心给掩盖了。

    白玖阻止白酒继续下去,因为他本来就不想做。

    白玖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掉自己的鼻血,然后大手一挥,染血的纸巾飘飘悠悠落入床边的垃圾桶中。

    就在白酒疑惑之际,白俞却主动抱住了他。只是单纯抱着,仿佛寒冬里互相取暖。

    他们慢慢倒在床上,白俞为两人拉上了被褥——暖气虽然开得很足,可他还是有点冷。

    “睡觉。”

    白俞说。

    白酒却还睁着眼睛,有点不明白状况。难道他技术退步,魅力不足?从来没有客人在他面前半路喊停,从来没有!

    更重要的是,事情做到一半,他的感情也酝酿好了。未纾解的欲、望肿么办?

    白俞似乎察觉白酒的怨气,拍了拍他的后背作为安慰。

    白酒不死心,拿下面蹭了蹭白俞,给他一点提醒。

    白俞被他弄得身体微僵,强自按捺住差点又要抬头的欲望。然后叹了口气,对白酒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床伴做情人都不好,做陌生人也不好。所以我们做朋友吧。”

    做情人做床伴哪里不好了?只有一点不好——白俞不想有个漂亮的情侣,一点都不想。

    更不希望自己跟一个人在一起,是出于同情。或者是因为其他莫名其妙的感情。

    白俞右手下滑,握住白酒不死心的地方,无奈地说,“这是朋友之间的友好互助。”

    白俞的动作还是很生硬,他连自、渎都很少,给人撸也是第一次。

    可就是这样生疏的动作,却给白玖想象不到的愉悦。白玖知道白俞很努力,很认真地在帮他。只是还是不明白,白俞居然真的能在面对他时严守阵地。白俞看着他,眼里没有迷恋也没有占有。这对白玖来讲,很不科学。

    其实白酒也看不太清白俞眼里的是什么。或许是不耐烦吧。

    “你怎么可能坚持这么久?!!”

    白俞终于忍不住,暴躁地开口。

    白酒却只是迷茫地看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喘息着,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此情此景,明显是白俞这个怪蜀黍在猥、亵纯真少年啊摔!

    白俞表示他不干了!于是双手立刻罢工。

    白酒因为白俞的罢工,很难受。他看着白俞,表情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控诉一般。

    白俞心想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委屈的?要找乐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去。

    于是白酒果然自己动手了。他面对面抱着白俞,未免他挣扎连他的双手也夹在怀里。然后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白俞听着耳边的喘息,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但管他熟悉不熟悉,当务之急是脱离现在被困的局面。他可不想白酒继续下去,让他也擦枪走火。然后不能控制,凶性大发,做下无法挽回的事情。

    遗憾的是,白俞为脱困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

    最后白酒终于完事,浑身放松下来。却没打算放白俞走,而是凑到他嘴边,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和刚才极富侵略性的气势完全不符,像撒娇一般。

    想到“撒娇”一词,白俞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接下来三天,白玖没有离去。白天他就待在家里,翻翻书,看看电视。晚上白俞一回来,就摆出要为他服务的姿势。当然到最后总是白俞为他服务。

    第四天,白玖再次不告而别。

    白俞已经没气可生了。也许连朋友,都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开始5

    白俞已经很久没去公共厕所,他发过誓,不会再去。还能怎样?他给过对方机会,奈何对方不给他机会啊。

    可是尝过禁果的滋味,要独自熬过漫漫长夜变得困难起来。白俞终于决定,再去酒吧碰碰运气。正好秦柏又跟他家老攻周铭睿闹脾气,约他出去。

    要到约好的酒吧,还是得穿过隔壁街。白俞慢吞吞走着,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没看到白酒的身影,也许是件好事。这家伙总是不告而别,这会儿,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么白玖究竟在做什么呢?

    不,他当然不是在杀人。那次他没有伪装被挂到网上,惹来了许多麻烦。最大的麻烦不是那群疯狗,而是疯狗背后的那人。白玖以前叫那人“父亲”。不过现在他知道那个称呼不太准确。他应该叫他……“妈妈桑”。似乎也不准确,毕竟那人不是女的。

    这种细节问题就不要在意了。

    还记得吗?之前他把妈妈桑派来的和另外几批人解决了,还差点死掉。可只要妈妈桑还在,总会有人再次被派来。

    最好还是先把妈妈桑解决掉,不然他很难愉快地享受人生。妈妈桑可不那么容易解决。白玖准备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白俞慢吞吞地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酒吧门口。看起来普通的门,门的上方有一块牌子——o 。这就是“一夜”酒吧?

    白俞叹气,然后推门进入。

    相比门外的安静,门内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并不是吵,而是热闹。很多人三五一桌,聊得起劲。舞池中也多是成双成对的人,配合着热闹的音乐起舞。舞姿各有不同,共同点是暧昧,以及许多与舞蹈不合拍的小动作。看得久了,倒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秦柏就坐在离舞池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喝着闷酒,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一见白俞来了,眼睛都亮了,向他招手,“小鱼,这里!”

    白俞过去接过他的酒杯,无奈地看着他,“又喝这么多?这儿是酒吧,可不是我店里。”

    秦柏撇撇嘴,“这个酒吧怕比你的店还要安全。不是我的菜。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话说你真想开了?你还是第一次答应陪我来酒吧玩儿。”

    这个一夜酒吧与名字的风格显然不符,也与白俞的想象不同。来这里的人,多半是与熟人一起聚会,顺便认识新朋友,不像寻刺激的。

    白俞对此很满意,这地方就适合他这种“不寻刺激”的人。

    “那谢谢你迁就咯。”

    白俞坐到他身边,但酒还是没给他。

    他可不想一会儿找到个合胃口的,却要分心照顾一个醉鬼。

    秦柏瞅了瞅白俞手上的酒杯,知道没戏。转而向服务生求助,“我刚才点的,再来一杯。不,两杯。”

    白俞将手里的酒喝了,顺便阻止了服务生,“给他拿一壶白开就好。”

    然后摸摸秦柏的头,“乖,别喝酒了。”

    秦柏瞪了白俞一眼,将他的手拿下来。跟服务生点头,算是听从了白俞的安排。

    两人吃着桌上点心,一边聊,一边看出入酒吧的人。秦柏心里有事儿,总是走神。白俞也不介意,认真地寻觅着自己的目标。

    真的很难找到合心的。白俞不喜欢长得太好看的,当然也不喜欢长得太俱个人特色的。不喜欢太吵太活泼的,也不喜欢太内向沉闷的。不喜欢年纪大的,也不喜欢太幼稚的。

    只能说,白俞要求太多,注定孤独一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酒吧都快打烊了。秦柏手机响了几次,都没接。现在手机彻底沉默了,他却盯着手机转不开眼。

    白俞站起来结了帐,然后拍拍秦柏的肩,“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这次秦柏跟周铭睿闹得似乎挺凶,不知为了什么。白俞很难明白他俩的感情,总是吵架,却总是分不开。当初互相看不顺眼,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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