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了?”
白玖问白俞。
白俞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转身看着白玖,点头,“好了。”
白玖闻言眼睛一亮,“我要吃面!”
除了面你还有点别的追求么?白俞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白玖照顾他也算有功,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白俞踢开脚边被摔得一角高三角低的铁盒子,往洗手间走去,边走边说,“家里没有食材了,等我买回来再煮。”
白俞在洗手间洗漱,白玖则去厨房泡了一杯葡萄糖的温水。等白俞一出来,就端给他,“葡萄糖,预防低血糖。”
白俞奇怪地看了白玖一眼,很惊讶这小子也知道关心人了?但他没吃早饭,的确需要补充点体力。
于是白俞拿着一碗糖水一口闷下,像喝酒一样。糖水下肚,瞬间感觉精神满满!
买完食材回来喂饱了白玖后,大狗狗瞬间变懒猫。
白玖把整个身体窝进单人沙发里,双手交握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他的头略微低下,露出一大片洁白的后颈。凌乱的头发以及依旧固执地翘起的呆毛,让他看起来单纯无害。
虽然客厅一片狼藉,白俞并不想马上打扫。大病初愈,不适合劳动。
白俞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的白玖。白玖这家伙似乎自带阴暗效果,他待的地方,总是比别的地方暗一点。仿佛是故意的,故意凸显他的孤独不合群。
白俞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克服了这点不好意思。
“白酒,记得把客厅打扫干净。厨房和门口的垃圾也要扔掉。还有,我不知道你在我家里做了什么居然将我的台灯、音响、电视都弄坏了。能修的你去给我修好,不能修的记得赔钱。”
白玖依旧坐在他孤独的沙发上,向这个不公的世界释放着他的忧郁。
实在被白俞盯得不舒服了,他才动了动自己的脚尖,闷闷地回了一句,“哦……”
他不该就那么放过乔云锡,至少得让乔云锡把打坏的东西修好!!!
没错,乔云锡在他看来就是那种杀了也没意思的人。
所以他直接打了乔云锡一顿,让他无法出来见人的那种,然后扔进了垃圾箱。
当乔云锡从垃圾箱挣扎着爬起来,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一定要劝父亲放弃这个任务,不能为了一笔不大不小的任务报酬而惹上一个来历不明的煞星!
可乔云锡回去报告情况时,却发现,父亲似乎越来越兴奋了……
白俞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脑海中唯一的事情是,白玖会不会又不告而别?
谁管他会不会不告而别啊,只要把他家收拾干净,并且修好他的东西。
白俞摇摇头,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走下床,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没有开灯,一眼看去,全是灰色调。
除了电视机前,正在看手机的某人。
白俞开了灯,客厅已经被整理过,看起来跟白俞生病前一模一样。被砸烂的台灯也恢复了原样,音响凹下去的地方也被休整。电视机从外观上看不出修没修好。
白俞坐到沙发上,遥控打开……
画质清晰,画面也没走形失真,运行状况良好。
三秒钟后……
噼里啪啦的不明声音之后……
电视机停止运作,宣布彻底报废。
白俞目瞪口呆地看着安静的电视,以及电视下安静的某人……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
破碎的台灯恢复它破碎时的样子。
“我修好了它们。”就像小时候修好的收音机。
白玖无辜地看着白俞。
然后他摇着头,遗憾地说,“看来你把它们弄坏了。”
三分钟后,白玖再次被白俞扫地出门。
白俞需要安静一下,他靠着关紧的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恰此时,音响凹陷之处,发出“嘭”的一生,凹处更凹一点没凸,鼓膜还被内部错位的不明物体戳破。这音响看来也要宣布永远退休了。
白俞身后的门却响起来,从猫眼看,是还未离去的白玖。
白玖指着手里的手机,“你的手机。”
白俞不得不开门,将才买不久的智能机拿回。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很少上网的白俞,偶然点开网页,看到的是——《电视机维修技术》《粘合技术》《金属材料修复》…
白俞居然秒懂,因为白玖那货听他说“能修的你去给我修好”,就真的自己动手去修那些东西了。不知该说白玖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
☆、混乱的开始3
白俞之前跟小白约好去登山露营,规定必须带另一半。乔云锡都跟他掰了,他哪来另一半?
想到这个,白俞给小白打了个电话。
“我失恋了。”
白俞故意压低声音,营造出难过的假象。
“考虑考虑我吧。”
这声音可不是秦柏的,更像他家老攻周铭睿。
“周铭睿?”
白俞得问清楚对象。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啊?我们都半年没见了吧。”
周铭睿语带笑意。
“咳咳……自然记得。小白在吗?我有事儿跟他商量。”
白俞不想兜圈子,他跟小白约好的时间在一周以后,必须让他取消“带上另一半”的约束条件。
“你就只想着小白,哼~”
周铭睿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拿着手机冲进卧室,递给了躺在床上一整天没起身的秦柏。
白俞终于听到秦柏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沙哑,明显是因为纵欲过度。
“小鱼啊,有什么事么?”
“我失恋了。”
白俞说。
“你跟谁恋啦?我认不认识?怎么这么快就分手了?难道因为你是童子鸡技术不行?要不要我教你呀?免费,包教包会!顺便,考虑考虑我吧!我身娇体软易推倒,一百年不反攻,好品质有保障……”
小白一说就停不下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完全忽视了他旁边的某人。
“咳咳……”
周铭睿故意咳嗽着,想打断秦柏。
秦柏瞥了他一眼,直接起身跑厕所去接电话,明显不打算给周铭睿面子。
白俞听着电话那边的情况,很是无语。
待秦柏终于喘口气的间隙,白俞抓紧时机说,“我打电话来时想跟你说,取消必须带上另一半的约定。”
“取消?绝对不行!我们这可是‘登山野、合队’!”
小白反对道。
“何不改成‘登山野营队’?别搞那么多花样儿,就兄弟几个出去玩玩,呼吸新鲜空气。”
白俞建议道。
“登山野营每年都一样,有什么好玩儿?你别担心,有我这个完美的备胎在,一周后出发妥妥的……”
小白话未说完,电话传来一声异响。估计是掉地上了。
然后白俞听到更多巨大的声响,他完全能想象到那幅画面——周铭睿踢开了厕所的门,揪起小白的前领子,把他按到床上……
白俞无奈地挂了电话,盘算着再去勾搭一个人的计划。还有一个星期,应该来得急。他可不想野营的时候被秦柏和周铭睿两人轮番轰炸,最后不欢而散。
如此想着,白俞穿上外套,出了门。
天空很晴朗,空气也因为前面大雨的洗涤变得格外新鲜,适合开店。
流云街街口汽车不是很多,来往的人不少。超市门口不知在做什么活动,围了一圈男女老少。
白俞开了店门,不久便有客人进来。大多是熟客,问他这两天为什么没开店,是不是又去哪儿旅行了?
白俞确实经常出去旅行,这些老客人也有经验了。
白俞也不解释,为表歉意,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
牛肉面需要提前炖好牛肉,一时半会儿准备不好。白俞便先炒了肉末,还有酸菜。
面已经和好,放进擀面机里,不一会儿就能成型下锅。
一开始一切如常,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白俞开面店也有三年了,从未出过什么岔子。
直到将一碗碗煮好的面端出去后,白俞才发现异常。
装面粉的袋子封口处,似乎沾着别的东西。
白俞的观察力一向强于常人。那沾着的东西看起来和面粉其实没什么区别。白俞也是看得久了,才觉得异常。
一般面粉沾在封口处,会有结块的感觉,可现在,那些粉末却是散开的。
白俞用手捻了捻那粉末,手感也与面粉不同。
心里乍然敲响警钟,白俞三步并做一步跑出厨房,“先别吃!”
好在吃面的大多是老人,总喜欢等待面凉了才下口。真正开吃的,只有一人。
那人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生面孔。
白俞立刻上前阻止男人,但已经来不及。男人捂着肚子,面上带着痛苦,“我……肚子疼……”
说话间,已经疼得摔倒在地上。
来吃面的客人见此情形围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有客人猜是面有问题,一语激起千层浪。好在那些熟客知道白俞为人,没有慌乱。帮忙打了电话叫救护车,然后离去。有人想留下来帮白俞照看店里,白俞不好意思麻烦老人,劝其回去了。然后白俞打了一个电话给二毛,让他过来帮忙看着店里。
小白和周铭睿恐怕没空,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工作。只有二毛是闲着的,而且离他的店最近。
原本在客人间准备煽动一番的人,见行不通,不得不闭嘴。那人显然没安好心,等白俞跟着救护车离去,竟鬼鬼祟祟地摸进白俞的店里。
好在二毛接到白俞的电话很快赶了过来,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二话不说,二毛便将人踹翻在地。
二毛拎着那人的领子,恶狠狠地问他,“说,谁派你来的?竟把主意打到小鱼身上了!看我不揍死你!”
那人也是倒霉,想来个缓兵之计说点什么,避免皮肉之苦。哪知二毛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钢铁般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几乎把他给打死。
打完了,二毛放开他,“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真把你弄死?”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人简直苦不堪言,嘴里直喊着求饶。心里却在怒骂,丫的问了问题总该给他点时间组织语言吧!!!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也得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啊!!!
而医院那边进展就不那么顺利了。医生查出病人是硼中毒,应该和他吃的那碗面有关系。
做饮食的最怕食品安全出问题。这不只是简单的赔偿问题,还有诚信。要是失去客人的信任,白俞这面店也开不下去了。
确定中毒的男人没有生命危险后,白俞回了店里。
却见原本关上的店门,大开着。里面站着几个警、察,正跟一个咋咋呼呼的男人对峙。
那个男人不是二毛又是谁呢?
白俞走近,才看到二毛脚边还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生死不明的家伙。不由扶额叹息,这中毒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又来一起故意伤人?
“我揍这家伙因为这家伙进店里偷东西!你们警、察可不能冤枉好人!”
二毛瞪着眼睛大声说。
二毛这货跟这些警、察打过许多交代,通常是二毛犯了事被警、察逮。可这次二毛相当理直气壮,他明明是在做好事!
“有问题去警局说清楚,你把人打成这样还不许我们送他去医院啊?”
警、察也是无奈,二毛脾气火爆,很难好好说话。
白俞叫了救护车,然后进了店里,阻止二毛继续冲动下去。
然后对快被二毛激怒的警、察说,“各位辛苦了,是这样的,之前出了事,我叫二毛来帮忙看一下店。”
然后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说,“他进我店里,不一定是偷东西。我店里有客人中毒,倒可能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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