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个父亲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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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

    其实我并不是排斥任何人任何事,我只是想要些独属于我的东西。就算只是一双独属于我的筷子,也能让我觉得安心点,可惜我连这点都无法保证。

    人也是。

    母亲不是,她不单单是我的母亲,她还有妹妹,还有继父,甚至是一直存在于她心中的父亲。至于继父与妹妹,他们更加不可能属于我。

    父亲吗?……不,他属于那个田锐的。而田锐……也独属于父亲。

    我突然稍微了解到,父亲如此选择的原因了。

    只是,这世上,仍是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属于我的。

    护照办下来后,那一家三口很快就决定了行程。到七月中旬,家里就只剩下我了。

    我无所事事地过了三天混吃等死的日子,只觉得心里空茫茫的。

    “今年暑假你来北京过吧。”回想起父亲的话,我有些犹豫。

    从北京回来,我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暗地里我查了很多关于同性恋的事,可结果却让我惊怕——同性恋恶心、恐怖、滥交,是社会的害虫,是一种精神病!而且……而且同性恋会遗传!

    我害怕了,我怕父亲的同性恋会遗传给我,那么我也会变得恶心、恐怖、滥交,变社会的害虫,变神经病!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就连父亲与田锐的那一个吻,也变得如洪水猛兽,充斥着糜烂,令人作呕的感觉!

    那时的我只想着如何远离,从未想过要去接近去了解。可是现在四周只剩下我,只有空寂的屋子和空虚的我。

    我突然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同性恋再怎么恶心、恐怖、滥交,也比孤零零的我来得好吧,如果能有个人就那样的与我缠绕在一起,全世界就剩下对方,就算溃烂了,又能如何呢?

    怀着这样扭曲的思想,我瞒着母亲,拿了存着我所有压岁钱的卡,打包了几件衣服,就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

    第四章

    凭着一时冲动,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才终于到达北京。

    可冲动真的只是一时的,想起我离开时信誓旦旦地对父亲说我不会来,犹言在耳,可现在我却再次站在这四合院门前。

    此时已是傍晚,炙阳虽然没有正午那样灼烤,但余热未退,再加上长途跋涉的疲累,让我站在门外不多久已觉得有些吃不消,而周围邻居好奇的目光,则让我更是受不了。我一咬牙,推开了那道木门,随后侧身而入,将门合上,阻绝门外纷纷扰扰的注目。

    门内入目的仍是那葡萄藤架子,只是盛夏的葡萄藤被满满的绿色枝叶覆盖,如一顶天然的遮阳棚,只留给阳光点点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葡萄藤架子下的阴凉处,田锐仍坐在那张对他来说小的可怜的板凳上,穿着白色背心和老头式的棉布裤衩。虽然穿着老土,但是田锐身材很好,裸露的四肢和胸膛上都覆盖着线条流畅的肌肉,因为坐姿的缘故,把肌肉挤得更加饱满。他肤色较深,是一种厚重的蜜色,可肤色再怎么深沉,脖颈处以及背心肩带处的几点红色印记还是清晰可见,直觉告诉我,这点点红痕不是光光的蚊虫叮咬这么简单。

    田锐一眼就看到了我,他先疑惑地眨了眨眼,而后就毫无心机地笑了起来,仍旧是单纯而直白的笑,就算我一直冷着脸看着他。

    “小……”他刚想出声,却被我一个狠瞪吓得住了声,愣愣地看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

    其实不光光是这个傻子,我也觉得很无措,全然不顾地就这么来了北京,却是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锐,吃西瓜了。”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我直觉地再次闪身到葡萄藤架子后,想着先找个不那么丢人的由头,再告诉父亲我的到来才好,现在先躲着。

    “锐,在看什么?”父亲撩起用来阻挡蚊虫的珠帘,走出屋子,手中端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

    我赶紧稍微从另一侧探出点头,只让田锐一人看到,对着他猛晃手,见父亲走来,我只得再次藏好,也不知道田锐是否了解我的意思。

    “怎么了?”父亲放下手中西瓜,伸出手揉了揉田锐的短发,柔情蜜意地轻吻他的额头。

    田锐看了眼父亲,一脸呆像地望着我所在的位置,就在我被看得快受不住,想就这么跳出来时,那个傻子才呆呆地摇摇头。

    父亲也只是看了眼我这里,因为葡萄藤长势很好,尤其是我躲藏的这处,父亲没能发现我。

    “吃西瓜吧。”见无异状,父亲拿起一块切得大小适中的西瓜塞入田锐的手,自己坐在了那张正常高度的凳子上。

    一见父亲坐定,田锐好似熟门熟路地转身,背对着父亲,伸直了一双覆满肌肉的修长长腿,毫不顾忌地仰躺了下去,正好躺在了父亲穿着丝绸居家裤的腿上。

    我讶异地看着这一幕,父亲的双腿也分开伸直着,仿佛躺椅的靠背一般,田锐的头部枕在了父亲的腰部,双手撑在父亲的腿上,像是支在椅扶手上,闲适舒坦的模样更甚坐在真的躺椅上。

    父亲一手拿着蒲扇悠悠的给田锐扇凉,一手拿着手帕,偶尔给吃相堪称粗鲁的男人擦擦滴落的西瓜汁,丝毫不嫌弃身上的男人有多重,脸上淡然的笑却透着难言明的甜蜜感。

    田锐很快吃完一块西瓜,就着坐姿伸手拿了第二块,抬手伸到了父亲嘴边:“小逸你也吃,好甜。”

    父亲笑容不自觉加深,俯下身在田锐染着西瓜汁液显得红润的唇上一吻:“锐先吃,我不渴,等等再吃。”

    田锐看了眼父亲,再看看手中的西瓜,想了一下,再度自顾自吃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吃相却好了很多,细细地将一颗颗黑色瓜籽全挑了出来,而后狠狠咬了一大口,在我和父亲全都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拉下父亲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唇舌热烈交缠,饱含水分的西瓜在唇齿间转移,不知是滑入了谁的喉咙,只知道那来不及下咽的红色汁液带着暧昧甜腻的气息滑过处于下方的田锐的下颚,蜿蜒过他的颈项,而后没入胸膛。

    父亲喘息着追踪着溜走的汁液,顺着水痕一滴不落地全部舔食干净,最后来到隐藏在背心里的突起,我以为父亲会就着背心就这么一口叼住那一点,没想到父亲猝然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谁?出来吧,我看到你的鞋子了。”父亲面无表情地说,冷肃的声音中丝毫听不出一丝刚刚的激情来。

    “……天瑞?”父亲惊讶地看着站出来的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不住捂住了脸,难掩懊恼之色。是啊,虽然才见过两次,可每次见面都被自己的儿子撞破情事,谁还能冷静自处。

    我也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不知说什么才好,现场的几人中,大概也就是完全弄不懂气氛,还在跟我挥手打招呼的田锐最惬意了。

    第五章

    这种尴尬的感觉一直弥留不散,就算是好几小时过去,吃完了晚饭,看完了电视,纳完了凉,就要准备睡觉了,都没有改善。

    我跟随父亲来到四合院左侧的屋子,室内窗明几净的,也不知道是父亲是早料到我会来,还是爱干净才整理的。

    我行李不多,赶了一整天的路我也确实累了,随意将带来的小包裹塞进衣橱就算完事。

    父亲看着我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皱皱眉:“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东西?”

    “我就住几天,能要多少东西?”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我以为你会来,是因为你不想再在你妈那里住下去了。”父亲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但话语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有些惊慌地望着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父亲,心中冒出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被看透心事的不安,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没关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不用给自己压力,等你想通了,我再跟你妈谈你迁户口的事。”父亲语气淡然,却让我感觉更不舒服,那话语中的肯定之意分外明显,好似我肯定会如他意一般答应住下来。

    我忍不住暗暗握拳,语带愤懑地问:“你凭什么就这么确信,我会留下来?”我会为了这才见第二次面的父亲,抛弃我那疼爱我的母亲?怎么可能!

    “就凭你是我儿子。”父亲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我看着岿然不动的父亲,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这个做父亲的,今天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见我,从未关心过在意过我,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会照他的话做?而且父亲越是这样淡然,只让我感觉越是不甘,仿佛……仿佛我就是个外人,一个不需要他付出真实情绪,只需要带上温和假面具对待的外人!

    我忽然惊诧地发现我还不知道父亲要我认祖归宗的理由是什么。

    养儿防老?不,如果真是这样,当初父亲就不会让我母亲带我走。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祖父能在京里当官多年,自然不可能无权到保不了自己的孙子。而且父亲对我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存有多少感情的模样,根本没必要硬要我留在身边才是。

    见我没什么要整理的,父亲也不逗留,说了声晚安就回了主屋,不用说,自然是去陪那个田锐了。

    哼,在自己儿子面前跟个老男人勾三搭四倒是一点也不避讳,这么相信我在你们俩之间兴不起风浪吗?在熟睡之前,我如此迷迷糊糊地想着。

    第二天清晨,我还睡得深沉时,猛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差点被掀翻滚到地上。瞬间吓醒的我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后,才发现罪犯不但不思悔过,还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在床边哈哈大笑,惹得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弱智,犯什么神经病!”

    “对……对不起……”被我一骂,田锐立刻像被吓到一般低头道歉,原本高大的身躯不住微微缩着,好像一切都是我不对一般。

    他这模样,我也不好继续发作,低头看了眼手表,发现才刚刚六点。我忍不住又道了声晦气,拉起薄毯,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个傻子。现在是暑假,天热,我在家一般不睡到下午,避开烈日,否则从不起床,就算是上学期间,我也都要睡到七点。家里有车接送,不需要我早起。

    “诶,别……别睡啊,小逸说早上起来锻炼身体才会好,小小逸这么瘦,也一起来啊。”田锐不敢再触碰我,就在我床边叽叽喳喳歌不停,我被烦到睡不着,索性一甩薄毯再次坐了起来,田锐也跟着噤了声,睁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看着我,却让我联想到了“楚楚可怜”这个词。一个快四十岁的雄壮大叔楚楚可怜?我被我自己的想像恶心到了。

    因为清晨会有点寒意,所以田锐除了件背心外,还罩了件衬衫。我迅捷地一把将衬衫连着背心从底部掀开,露出他一大片肌肉结实的胸腹,就连胸上那两点也看得分明。

    田锐胸腹上有不少殷红痕迹,但一看就知道是久痕,显然不是昨晚的杰作。我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有意想羞辱他地说道:“怎么,昨天我爸没满足你,才让你这么早来找我?”

    田锐先是不明就里地看着我,然后顺着我的手也看向自己的胸前,还是不甚明白的样子,只是说:“昨天有亲亲啊,小小逸应该有看到。”他指的大概是昨天傍晚吃西瓜那一幕,我猜测。

    “所以说你果然是没满足吗?”我越笑越坏,有意更加戏弄他。我发现田锐人是傻得让我厌恶,可这呆呆的模样还是很能勾起我戏耍他的恶劣兴趣。

    “起来了吗?”忽然父亲出现在门外,语气淡然地问,若不是被我发现他几不可差地皱起了眉,我还以为他毫不在意看见现在我与田锐这般暧昧地掀他衣服的模样呢。

    “起来了。”田锐瞬间不再理会刚刚那个“满足不满足”的问题,蹦蹦跳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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