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师父请你去用早膳。”一个俊美的青年走近我过来恭眉顺眼地道。
早扇????
现在是腊月寒冬,早上就用扇子,唔……
“你跟初静说,我不去,”我嘟起嘴,有点生气,“我不喜欢早上扇扇子,我要吃饭。”
我这个俊美的师侄突然脸上挂下粗壮的黑线。
“小师叔……”说话居然还带着颤音,“师父就是请你去吃早饭。”
“那你干嘛骗我!!??”
亏他长得眉清目秀,居然欺师灭祖。
“你叫什么名字?”我决定尽一个长辈应尽的职责。
“我叫寒冬。”
师侄寒冬不仅脸上挂下了黑线,身后的背景也一片墨黑了。
“寒冬,是吧,下不为例,下次不可以骗你小师叔我,不要以为我小就好骗哦!!”
“是,”寒冬沮丧地耷拉着脸,不一会他却又露出甜甜的笑,“小师叔,我抱你进去吧。”
唔……变脸的速度好快哦。
“好!”我兴奋地向他张开双臂。
寒冬一把抱起我。
他的怀抱出于意料的温柔暖和,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寒冬腊月,所以我往他怀里缩了缩。
寒冬抱着我进了偏厅,卷卷兴奋地跟在寒冬脚后。
初静早就坐在饭桌旁,笑眯眯地等着了。
看见寒冬抱着我进来,不知为何,初静的脸色好像僵了僵,但是很快地又恢复成方才笑眯眯的样子了。
“初静!”我从寒冬的怀抱里跳下来,奔向初静。
就差一点点,我就扑进初静怀里了。却被初静伸出的大手挡住,整张脸都被他压扁了。
“干嘛啊?!”我不高兴地瞪他。
“不干嘛,”他笑眯眯地道,“不许你碰我!”
“为什么?!”我很不高兴地继续等他。
“因为我是掌门,呵呵呵……”他轻盈地笑起来。
“掌门有什么了不起……”我低声地咕哝着。
“没什么了不起,”初静好像一点也不生气,“你赶快吃,等一下有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我直觉自己的眼睛发出了亮光。
“掌门!”开口的是寒冬,他一脸的担忧,“有仇家来寻仇,您怎么还说是好玩的事情呢?”
初静看了寒冬一眼。
“我说好玩就是好玩啊,”初静满不在乎地道,“寒冬,我今天一天都不要看见你,你去后山修练避火决吧,来,我告诉你口诀。”
“啊???”寒冬的脸上尽是问号。
但是他还是乖乖地走过来。
初静覆耳不知跟他咕哝了什么。
寒冬听完之后,就立刻退出去了。
“初静,”我好奇地看着他,“什么叫仇家??”
“仇家啊,”初静拖起他好看的脸颊,笑了笑道,“就是整天在家发愁的人。”
“整天在家发愁,那他为什么要出门来找你呢??”
“可能因为他家失火,被火烧光了,所以只好来投靠我了吧。”
“真可怜……”我小小的心灵泛起应有的同情。
“是很可怜啊,”初静似有感慨地道,“你快吃,吃完了我们出去看看。”
“嗯,”我懂事地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初静,要是这个人长得好看,我们就收留他吧。”
“嗯。”初静马马虎虎地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嘴巴因为被稀饭占据了。
我俩飞快地吃着早饭。
一心想着快点去做善事。
然后,我在山门外,看见了那个“愁家”。钟南山3——愁家来了
然后,我和初静匆匆忙忙地扒完了早饭。
两人携手穿过庭院,来到山门前。
初静说的愁家还没来,只好等着了。
等了一小会儿,初静又抱怨说这样站着太累了,他都要晕过去了云云。于是,就派人搬来了椅子,高几,拿来了瓜子点心,上好的乌龙茶。
“真是慢哪……”初静说着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模样优雅得不得了。
我也有样学样地跟着打了个哈欠,模样不用说,肯定比初静还优雅。
但是,光比他优雅是不够的,我还得有深度,才能胜过他。
碰巧一阵寒风吹过,初静缩了缩脖子。
于是我感叹道,“寒冬啊——腊月啊————”
还没等我感叹完毕(尾音还吊在那里),一个容貌精致笑容甜蜜的美青年突然蹦了出来。
钟南山好啊……到处都是美男子。
“小师叔,你叫我啊。”美青年笑笑的模样比蜂蜜还甜。
“我、我叫……你???”
没有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叫你呢……
“初静,我没有叫他。”我转向初静眨巴着眼睛道。
初静看了我一会儿,悠悠地道,“眼睛也不大……”
看样子,初静是指望不上了。
我转向这位师侄,决定跟他讲道理。
“师侄啊……我没有叫你,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对吧?”
“小师叔啊,你刚才很大声很亲密地喊我的名字哦。”
蜂蜜美青年脸上依旧堆着蜂蜜一样的甜笑。
“我没有啦!!”我急了。
“有啦,小师叔~~”他的语气和表情分明是在跟我撒娇。
“没有啦!!!!!”我又急又委屈。
“有啦,小师叔,”他眨巴着一双细细的凤目,道,“你明明有叫‘腊月’……”
什、什么?
“他叫腊月。”初静啜了一口乌龙茶,悠悠地道。
寒冬??腊月??
“那你和寒冬是什么关系啊??”难道是兄弟……
“那个嘛,”腊月甜甜地一笑,“我们是那种关系啦,小师叔。”
他一口一个小师叔叫得我晕乎乎的。
“初静,什么是‘那种’关系??”我不耻下问。
初静瞥了腊月一眼,腊月还在笑。
“就是——很纯洁很普通很单方面很不得回应又很不死心的‘那种’关系。”初静解释得再详细不过了。
“哦,”这次我是真的很明白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子。”
“啊——!”
师侄腊月一声惨烈的尖叫,开始暴走。
我和初静边欣赏着腊月的暴走,边磕瓜子,边等等等等等……
好不容易,终于,大概是三清显灵了,远远的隐隐约约地传来鼓乐之声。
而此时,我和初静都被瓜子皮埋到膝盖了。
“来了……”初静又磕开一枚瓜子。
“哪个是你的愁家啊,初静?”我拖了拖他的袖子问。
因为上来了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少——没老,吹吹打打的。
“那个就是。”初静指给我看。
我看见队伍中一名眉目清秀、神态俊美的中年男子。
“那个吗?跟父亲有点像。”
“不是那个,”初静摇头,“是他旁边那个,那个女的。”
果然那个俊美中带着一丝忧郁的漂亮伯伯身边还有一个——丰满高挑的、容貌艳丽的、气质高贵但是气势汹汹的大姐姐,不过还是很漂亮啦。
“大姐姐!!”我和卷卷一起扑了过去。
“呃??”大姐姐冷不防地被我和卷卷双双扑中。
“大姐姐你好漂亮哦。”我握住她一缕香香的头发。
“吱、吱、吱!”卷卷也发出兴奋的叫声。
那边腊月咬者初静的耳朵窃窃私语着。
“师父,小师叔似乎有点色哦,嘿嘿……”
哐地一声一只巨硕无比凭空而出的九足鼎砸到他脑袋上。
初静站起身来,步态优雅地向我们走过来。
漂亮的姐姐立即像是受到巨大威胁的老猫,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
“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大姐姐冲着初静嚷嚷。
狐狸精——我看看一脸事不关己的初静,再看看大姐姐凶神恶煞的样子,偷偷地将卷卷踢到身后。
卷卷居然已经修炼成精了……
“说的就是你,装什么傻!?”漂亮的大姐姐一把提起初静的领子。
原来是初静,我舒了一口气,正大光明地把卷卷一脚勾了回来。
“大姐姐,你不是初静的愁家吗?”我抬头不解地问。
投靠别人态度也可以这样嚣张,大姐姐真是太厉害了。
“没错,我是他的仇家!”大姐姐咬牙切齿地道,“不过小弟弟,我们之间事情不会波及到你的,你那么可爱,大姐姐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哦。”我乖巧地点头。
接下来,大姐姐做了令我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白痴动作。
“真是可爱,咻!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对我的下巴做出了引逗小猫的动作,然后,她说,“真是可爱啊,小面包~~”
小、面、包!!!!
那位自从见面以来一直带着一股忧郁美的俊美伯伯发出“噗”地一声,然后他以很抱歉的眼光看了眼我。
初静虽然还被人拽着领子,却也露出了迷人的一笑。
“大姐姐,里面请啊~~~”我很乖很乖地甜笑。
“好!”大姐姐很拽地拖着初静往里闯,那个郁闷美的伯伯跟在她身后。
我才要跟着进去,腊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小师叔,你没事吧~~”他一脸真诚担忧地看着我道,“我也很同情你啦,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说成小面包,不过,小师叔,你不用气馁的,你要这样想……”
“腊月……”我很平静地打断他。
“什么事啊,小师叔?”
“那种很纯洁很普通很单方面很不得回应又很不死心的‘那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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