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静沉吟了一小会儿。
“还有呢?”他问道。
“没了。”香鱼认真地道。
“说我和你小师叔公马上过来,”初静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悠悠地道。
“是,”香鱼又对着房门鞠了一躬,“遵命。”
说完,他便正走着出去了。
我站起身来,去够衣架上的皮袄。
“你去哪里?”初静问。
“拿衣服给你呀,”我不解的回头。
“你抱着我过去好了,比穿皮袄暖和多了,”他很自然的接着道,“虽然,你比我矮好多,被你抱着就像身上挂了一个布袋怪怪的……”
不用看,我也知道青色的烟在我头顶缥缈。
抓着皮袄的指甲深深的扎进去。
“初静……”
“皮袄拿来,”他悠悠地道。
我、把、皮、袄、递、给、他。
15
“春药——————————!!!”我尖声走音的哀嚎穿破房顶。
饭桌上所有的人都目带同情地注视着我,除了始作俑者武光和羽鹤,除了悠哉游哉的初静,除了麻木不仁的香鱼,除了眼中只有寒冬的腊月。
哀嚎完毕,我问道,“什么……是春药?”
“你不知道?”初静抬起薄薄的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所谓春药嘛,”初静拿起丝巾优雅地抹了一下嘴,继续道,“就是一种服用后……”
“不许说!!”寒冬霍地站起来,神情威严紧迫地打断了初静。
寒冬的那个表情……
“寒冬……”我立马挂下两行泪,“吃了春药会死人对吗?我马上就要死掉了对吗?”
“这到不至于……”寒冬的脸上挂下黑线。
春药事件的话,必须时间倒退一盏茶的光阴说起。
话说,我和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初静迈进饭厅的时候,寒冬腊月初一初二香鱼已经在饭厅等了。
然而眼尖的我第一眼就看到饭桌旁多了两个英挺帅气的陌生男子。
一个穿着雪白的鹤麾、腰间帮着金玉镶嵌的宝带,剑眉入鬓、星眸顾盼的美男子,另一个是高大贵气、一脸庄严不可侵犯的、一身黑色裘袍的也是美男子。
“师父,”初静一入门,俩人便淡淡地极其敷衍地说了一句。
真的只是说了一句,感觉跟说“妈的”两个字一样的随意。
然后他们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按照常理,他们已经从寒冬他们的口中得知我尊贵的小师叔的身份了,此时此刻他们应该过来给我这个小师叔请安才是。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他们两个似乎打算干脆连“妈的”也省了。
看样子只有我过去“妈的”他们了。
“你是羽鹤吧?”我摸着他雪白的鹤麾边道。
汗!穿鹤麾就叫鹤,这算什么逻辑。
“我是,”羽鹤鄙视了我一眼,道,“小师叔,你洗过手吗?”
“中午洗过,”我老实地答道。
“哦,那就不要碰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是刚换的,”他道。
…………
…………
“对不起,”我乖乖地撤下自己的“脏”爪子。
既然这个是羽鹤,那么那个一定就是武光了。
“他是羽鹤,你就是武光了?”我尽量和蔼地仰视另一个师侄。
“凭什么他是羽鹤,我就必须是武光?”另一个师侄俯视我道。
“呃……对、对不起,”居然自以为是地认错了,“我以为你是,那么……你是??”
“我是武光,”武光露出一个看似很无邪的笑容。
寒冬一把抱住暴走的我。
“小师叔,”初一甜甜地笑,“羽鹤他煮了好吃的素菜哦。”
“小师叔,”初二也甜甜地笑,“武光他煮了好吃的素菜哦。”
闻言,满桌的菜吸引了我的目光。
好、好香……
“吃了素菜就不要碰荤菜哦,”寒冬在我耳边殷殷地叮嘱。
我没听到,我看到了八宝鸭子。
八宝鸭子在朝我招手。
抄起筷子伸向八宝鸭子。
“大家可以开始吃了,”寒冬宣布道。
于是,一场混战。
混战中途,大家突然停下了筷子。
我不解地眨巴眼睛,咽下满嘴的清炖云菇。
“小师叔,把云菇吐出来!!”寒冬满脸焦虑之色。
我张大嘴给寒冬看。
已经吞下去了,要我怎么吐出来。
“赶快!”寒冬有点丧心病狂了,“抠出来。”
抠出来…………
……
我想了一想。
没有照做。
“没有用的,”羽鹤突然凉凉地道,他这时的表情跟初静竟有九分像,“云菇是入口即化的,他就算吐出肠子来,也没有用。”
“呕!”
羽鹤的话让在座的每个人发出一样的声音。
“说!你们今天合起来是什么!?”寒冬脸色铁青地拍桌子。
“合和二仙,”羽鹤和武光异口同声地回答。
寒冬突然抱住头,痛苦地呻吟道,“春药…………”
“春药——————————!!!”看寒冬痛苦的样子,我配合地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现在怎么办?!”寒冬脸色铁青地道。
好像事故发生,人人有责似的。
初静捂住嘴,懒洋洋地打了哈欠。
“羽鹤!武光!”寒冬直接点名。
“云菇我洗得很干净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羽鹤道。
武光看了他一眼,道,“难道跟羽鹤没关系的事情,就得跟我武光有关系吗?”
“是呀,寒冬,”我怯生生地表态道,“好像跟他们没有关系。”
“小师叔!!”寒冬难得吼我。
“寒冬……”我怕怕地往初静怀里缩。
“怎么办!?怎么办!?”寒冬比我紧张一百倍。
“没关系的,寒冬,”腊月激动地抱住他,信誓旦旦地道,“要是你中了春药,我帮你解决。”
寒冬脸色彻底墨黑。
忽然,初静悠悠地站起来。
“我来好了,”他道,“日行一善。”
“什么是日行一善?”我不解地问他。
初静笑笑地摸了摸我的脸蛋。
“就是每天做一件好事。”
被初静的指尖滑过的皮肤火一样地烫。
身体也是。
我在寒冬送葬的目光下,寒冬的目光真的很像送葬,和初静回房睡觉。
回到房里。
月光淡淡地照在初静的大床上。
初静看了一眼床,问,“小馒头,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下面?
“我要上面!”我才不要睡床底呢。
“好吧……”初静叹了口气,边脱衣服,边往床上去。
我也赶紧脱了衣服,抢先一步占床,但还是下意识地留出一半的床给初静。
“你在干嘛?”初静眯起眼睛问。
“我不要睡床底下!”我赶紧声明。
“切!”初静嗤之以鼻,“你想的上面就是这个?”
“难道不是吗?”
不是吗?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初静缓缓地迷人地摇了摇头。
“不是哦,小馒头,”他磁性的嗓音里搀入了醉人的迷酒。
我开始晕乎了。
“初静……”
“是这样……”
初静趴到我身上,伸出他柔润湿滑的小舌轻巧地舔我的脖子。
脖子那里,又酥又麻。
“嗯……”我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是这样……”
舌尖慢慢地向下移…………
……
“初静……”我不自觉地双臂环住初静光滑修美的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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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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