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轶看来,这腰带实在太方便,光是这么含弄着,这小凸起就会自己跳动着在唇齿间颤抖,像小时候仅仅吃过一次却印象深刻的跳跳糖。
显然左医生对跳跳糖的味感因为幻觉而有所偏差,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吃得兴致盎然,将那颤抖的凸起嚼进嘴里,他用手掌覆压住另一边,下了力气揉捏着那一整块结实弹性的胸肌。
陈晟被他揉捏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胸部一带仍旧算不上他的敏感点,但是他现在显然被操得浑身都着了火,不耐烦地挺了挺胸,他抓着左轶头发命令道,“重一点……嗯……”
左轶按照他喜欢的,加重了力气啃咬他,用牙齿狠狠地磨压那块凸起,果然听到陈晟又痛又爽的叹息,“嗯……嗯哼……呃啊!”
后面那声是惊讶的闷哼,他拽着左轶的头发,颤抖地向后直起腰----这变态刚刚才稍微软下去没多久的棒子,又在他里面硬直起来了!
“你……哈啊……”他难耐地向上缩了一下,想避开那根越来越大的烫热。但那显然是徒劳的,迅猛地充电完毕的左变态,突然朝前一俯身,整个人压倒在了他身上!
这个动作看着变化不大----因为有腰带兜着,压也压不下去----但其实是把两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震动腰带上!
然后他就顺着这势头,开始再次疯狂地律动起来!
“呜……”陈晟的惨叫声变了调,之前还能跟着他节奏躲闪弯曲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被他死死抵压在了腰带上,颤抖着跟着腰带和他捅入的动作,再也无处可躲!
“呜啊……哈啊……呜……呜嗯……嗯……”他大张着嘴发出明显比之前要委婉得多的呻吟声,浑身瘫软地被左轶抱在怀里,接受更加猛烈的顶撞。
他两条长腿无力地盘着左轶的腰,头向后仰,双眼大睁着无神地看向夜色迷蒙的落地窗外----就像一只被狼蛛扑住的大型禽鸟,虽然羽翼强健,却再也无法挣脱刺入体内的毒牙。
其实以他的体力,哪里有这样就被插得无法反击的道理,怎么着都还能以八成力道扇左轶两脑袋,但是……实在是爽过了头。
腰部被紧紧地缚住,根本无需他用上任何力气,就自动地以狂热的节奏去迎接左轶凶猛的顶撞,身体里面被搅得像要融化了一般,所有的瘙痒都被化成了灼热,高速摩擦所带来的那种仿佛触电一般的快感令他彻底地意识混乱。
腰带震动的嗡嗡声伴随着交合处啪啪的水声----那里面湿润得不成样子,不仅仅是左轶刚刚射进去的东西,还有被深深操弄的肠道分泌出来的淫靡液体。
“放……嗯啊……放开……放……下面……嗯……”他在左轶越来越凌乱疯狂的进攻中,挣扎着挤出声音。他腰部颤抖地厉害,涨红到发紫的阴茎在冲击中啪啪拍打着左轶的小腹,却因为根部的束缚而丝毫不得发泄。
左轶粗重地喘息着,舔咬着他的眉眼,“等等……呼……”
“等尼玛……啊啊啊啊!呜!啊啊啊!”还没骂完的脏话就被左轶骤然加速的攻击撞碎了----他再也无力说出话来。
左轶就这么把他压在按摩带上,狠狠操了又快二十分钟。陈晟屁股都快被他捅麻了,后穴肿胀起来,穴口的媚肉开始随着他的冲击往外翻卷,呻吟声越来越沙哑……
“啪!碰----!”
一声脆响和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陈晟大口地喘着气,昏昏沉沉睁开眼,正见左轶被他压在身下,是微微皱眉忍痛的面瘫神情----看起来有点眼熟。
事实上,两个大男人非常黄暴的工口行为,对于任何辅助器材所带来的毁灭性打击,都是相同地令人眼熟----震动仪上的腰带接口被他们压断了。
左轶反应迅速地在失重下跌的一刹那抱紧陈晟侧了侧身,以很扭曲的姿态用自己的肩膀先撞了地,然后翻滚了一圈变成陈晟在上的姿势。
陈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肘撑着地面要坐起来,却被左轶屈臂抱住。
“别……动。”他喘息着说。
“嗯?”陈晟也喘息道,左轶那根东西还在他屁股里鼓鼓涨涨地塞着呢。
“撞到头……很晕。”左轶说。陈晟一动他更晕。
陈晟眉头皱了起来,还被鞋带绑着的手轻轻地探摸着他后脑勺,刚才洗了澡没吹头,这变态满脑袋湿漉漉的,根本摸不出是血还是水,“操……没摔破吧?”
左轶腾了只手出来,慢腾腾地自己也摸了摸。
这两货抱成一团,小心翼翼地研究那个脆弱的脑袋瓜,末了没研究出个啥来,就是有点头晕。于是只能先这么躺着抱会儿,反正夏天地板凉,躺着舒服。
左轶自己脑袋动不了,就用手把陈晟的头捧近了,撅唇往他脸颊上亲亲,苟延残喘地要跟他温存。
陈晟也懒得揍他这个伤残货了,懒洋洋地摩挲着他的脑袋,趴在他身上,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陈晟……”
“嗯。”
“我想买个大点的房子,多个书房和健身室。”把跑步机搬回来。
“操,你有钱?”
“……”
“没钱说个p!有种先把车贷还了!”
“……”淡泊名利的穷逼左医生决定要刻苦努力地参与研究项目、积极向上地竞争升职。
----所以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嗷唧好痛,粗暴的家室。
----还得有一台腰带质量好的跑步机。
左轶闷声不吭地筹划了一会儿,觉得未来发展路线很清晰,脑袋也没那么晕。于是抱紧陈晟,翻身撑着地,艰难地挣扎着要坐起来。
陈晟跟着他坐起来,蹙着眉直抽气----屁股里还塞着棒子----“操,你不晕了?”
左轶完全不晕了,面瘫着脸四下张望。
“看什么啊?”陈晟问他。
“那里有台新跑步机,也有腰带。”
“……”
陈晟黑着脸一把将他摔回地上,用劲一绷就把手腕上的鞋带给扯开了,撅起屁股把他那根变态棒子吐出来,起身就走!
妈的还想玩!刚才怎么没摔死你个狗日的!
还没扶着腰走出几步,就被追上来的左轶从后头扑住了,两个人在健身房里翻滚打闹,被干得浑身发软的陈晟很容易地就被搂着腰抱了回去,摁在靠中间的一台跑步机的跑带上,湿哒哒的后穴一涨,又被捅进来了。
“嗯……”陈晟被面对面地压在跑带上,皱着眉发出舒服地呻吟。
舒服归舒服,再那么嗡嗡嗡嗡抖二十分钟也够他腰受的……等等!
----不对!!刚才那台机器抖了哪里才只二十分钟?!操!谁特么把震动时间给调了?!
在现在纠结于这个悬疑问题,显然很不是时候。他被身体里的硬物翻搅着捅了一下,闷哼着回过神。身上一大片阴影,左轶正在直起腰去摸索那根新腰带!
“操操操……”陈晟情急之下伸手揪着他乳头就往下扯,“给老子等一下!”
左变态被他扯得呼吸都重了一层,迅速地抓住他的手按过他头顶,低头报复性地啃他胸口。
“操……嗯……”陈晟被他咬得,刚还有些疲软的阴茎又迅猛地站起来了,幸好是个性爱老手,不至于被舔两下就色令智昏,拽着左轶头发将他往外扯,“操!不玩这个了!”
“……”正咬到兴头上的左轶,在月光的阴影中闷闷地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继续咬他。
“操!”陈晟大骂着继续扯他,“给老子滚开!”
左轶抬头又闷闷地看他,然后居然用那种冰冷又认真,严肃又正直的声音辩解说,“我还没射,”接着又伸手刨了刨茁壮的陈小兄弟,“你也没射。”
“……”
----老子没射还不是因为你绑着!
陈晟强忍着扇他一脑袋的冲动,咬了咬牙,”……不玩这个,我再教你一个玩法。
他指使着左轶将收在角落里一个大号健身球滚了过来。
健身球是个十分考技巧的东西,对身体柔韧度、平衡度和腰臀力度要求都很高。练习过几个月的女学员爬上去偶尔都会打滑摔跤,一般男人更搞不顺这熊玩意儿----杨真就曾经被他抱上去过,插了没几下那家伙就哇哇惊叫着往后栽,拉都拉不住,直摔得屁股青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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