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_第7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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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啊啊……」弹性布料箍住勃起下身,很胀很疼,他挨不住讨饶:「轻、轻一点……」

    「不行。」杜言陌掐着囊丸,用一副赌气口吻回答,他啃咬安掬乐泛红耳根。「菊花先生,你有心理准备。」

    「……嗯?」

    「今晚,我不放过你。」说完便以跟语气截然不同的轻柔缱绻姿态,抬起安掬乐下颔,在他脸畔亲了一下。

    这反差叫人一时错愕,以为听错,可还不及反应,安掬乐双腿即遭人大力扯开,挂在把手之上。

    这画面十分淫荡:丁字裤稀少的布料压根儿掩不住,下头软囊暴露出来,色泽红艳的茎柱则脱离束缚,直直前挺,顶端铃口渗出清液,汇聚成整滴,最终不敌地心引力,坠落在地。

    安掬乐腿部在椅把上难以施力,不得不收臀,软肉在囊袋后方贴成一条缝,杜言陌自他腰部将手下探,揪住两瓣臀肉,朝外一扳----

    「啊!」安掬乐重心不稳,朝身后倒,此举令他屁股往前,腿脚更开,一条紫色布料同时卡进臀缝里,挡在穴前,欲遮还露。

    杜言陌粗长手指撩开压根儿谈不上布的细绳,在皱折外围按了按,继而探了一段指节进去。

    那儿毕竟不是接纳用的器官,未经湿润蓦然闯入,安掬乐刹那吃疼,可疼归疼,早已习惯吞入男人器物的小穴没一会便自发地一吸一吮,显现饥渴。

    杜言陌一向不缺耐性,他专心拨弄男人秘穴,在浅处抽插,直到那儿变得柔软湿润,才将长指整根探入。

    「哈啊……」少了润滑液辅助,指腹刮搔摩擦黏膜的感触益发明显,恍若能烙上指纹。安掬乐腰腹抽颤,前头阳物挺立,就连军服底下的乳头都是坚硬的。

    他唧唧胀得不行,很想自行抚慰,偏偏手被绑着……吃不到甜头的焦躁感在体内肆虐,令他难受哀吟,不得不求青年:「放开我、放开我……」

    杜言陌不急不徐给他拓张,问:「放了你,你会做什么?」

    安掬乐一时没懂他疑问,直到肉根受人一把掐住,才倒抽口气,可怜兮兮答:「想打……」

    「打我?」

    可以的话还真想!安掬乐转头,忿忿朝后一瞪。「打手枪……」

    「这样不够?」杜言陌边问边撬开他已被折腾到无力的后穴,他手指一搅,那儿便欢悦地发出潮润声响,他没抹润滑液,全是安掬乐自行分泌的体液。「还是……再深一点?」

    青年粗指进入,灵活地变换角度戳刺,快意随之袭来,安掬乐几乎回不出话。「咿……啊……」

    「好紧。」他都弄十来分钟了,「放松……」

    杜言陌缓慢却确实地把两根手指分开,「啊啊----」安掬乐叫出来,可一反抗就疼,只得依从青年言语,如此一来穴部便毫无遮拦,平日这么做的时候好歹还有根东西堵着,如今却是空空地被迫敞开……「呜……」

    感觉太像失禁,安掬乐最先不肯配合,偏偏杜言陌力道巧妙,随他呼吸步调扯开穴肉。

    安掬乐脑子晕晕的,原先紧绷的身躯在放弃抵抗以后,蓦然涌上一股解放感。他手臂不再感到疼楚,腹部变得柔软。

    「看。」杜言陌在他耳边道。

    现在安掬乐很清楚要看哪----夜光前一个男人,他两脚张开毫无遮蔽,更加淫秽的是双腿间的秘穴遭人用手指扯开,形成圆圆的一个孔,洞口及粉艳的肠肉接触到空气,自然翕缩,仿佛受到看不见的阳物侵入贯穿……

    此般想象令他内部发热抽颤,好像真的吮住了什么,前头一阵难以言喻的舒悦感过电一般涌上,那是平日里被操干到深处才能有的反应,可终究不是真的插入,随之产生的空虚感益发浓烈,致使安掬乐意志全失,哭了出来。

    「插我……插我……」他嗓音溢满浓浓哭腔,听来可怜极了。「你别生气……呜……」

    安掬乐讨好一般转头过去吻青年,杜言陌一开始还不想他亲,把头移开,安掬乐亲不到他嘴,只得亲他脸颊嘴角各种亲得到的地方,一边亲一边求:「对不起……对不起……」

    杜言陌吁口气。「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高兴……呜嗯嗯。」总算亲到,安掬乐心满意足,才刚伸出舌头要舔,就被对方吸住。

    濡湿的接吻声响在空气里徘徊,舌头跟舌头黏连相缠,承载不住的唾液连同泪水一并滴落,沾湿了军衣领口。

    安掬乐近乎贪婪地吸食青年舌根,诱他探进自个儿嘴里,他不停自喉头发出撩人闷哼,像借此平复所求不得的焦躁。「以后不穿给别人看了……你干我吧,哥想给你干……只给你干……嗯……」

    他话说得下贱至极,当真里子面子都不要,杜言陌叹息,亲吻他湿漉面颊。「我不是……」

    我不是真的要束缚你。

    我想做一个更成熟更大度更稳重的情人。

    可是我很不安。

    我不想……别人看到你的好。

    哪怕一点,都不行。

    杜言陌抽出手指,体内骤然一空,安掬乐呜咽着叫嚣不满。

    青年一手扯住绳子,一手伸至下头,解开自身裤扣,蛰伏已久的凶器扯下内裤的同时弹跳出来,准确无误卡进安掬乐臀隙间。

    安掬乐遭受绑缚的手略略一挣,刚巧擦过青年腹下茂密毛丛,他想碰触对方茎根,却构不着,表情委屈不满。

    杜言陌调整了一下姿势,令他手能碰到。

    那物在他手心里,因为看不见,安掬乐更加仔细抚摸,抠弄上头贲起血脉,只听杜言陌粗喘了几声,性物益加笔直硬挺。

    「看前头。」杜言陌提醒,握住男人纤细腰肢,将他身躯提高,凶器对准后穴逐步挺了进去。

    「啊……」即便后头足够炙软,可没使用润滑液的情况下承接起来依旧吃力,尤其肠道遭到热物推挤、压迫、寸寸侵入的感觉,活似有根木桩钉着,安掬乐略显难耐地想避开,青年依旧牢固箝制,坚定插入。

    安掬乐一口气噎着,吐不出咽不下,玻璃窗里的男人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不堪入目:上身军衣未脱,算是整齐完整;下身的丁字裤撩到一边,将勃起性器箍成奇怪形状,他两条赤裸的腿大张,挂在把手上,肛口一根粗黑物事插在那儿,贯穿到底。

    多么淫荡。

    安掬乐感觉自己像在战场上受到俘虏的军官,遭遇酷刑,被迫钉在粗壮的刑具上头,成了炫耀他人胜利的淫具。

    他要被插死了。

    这用情欲编织而就的刑罚,真能把人活活折腾死。

    脑子里咕嘟咕嘟的,安掬乐迷茫睐望「自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说……」

    杜言陌:「?」

    安掬乐舔了舔唇,眉头紧蹙压抑快感。「我什么都说……你、你别折磨我……」

    这又是唱哪出?杜言陌沉默了会,不过很快回神找到状态,下身挺了挺。「真的什么都说?」

    安掬乐可怜兮兮抽噎了下。「嗯。」

    他现在很庆幸他们没真在暗巷里开干,否则他无法这么自然而然,露出最无耻淫乱的样子。

    他脑里想象青年可能会问他一些羞耻问题,像要他形容后穴情状,喜欢如何插干之类,想得喉咙发干,不料青年一开口便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那具丧尸……是谁?」

    「哎?」安掬乐怔了怔,没反应过来,青年似不满意,下身发力一撞,这一撞刚好擦过安掬乐径道敏感处,他当即抽颤,发出尖叫。「啊----」

    后口相连处酸麻得过分,安掬乐爱极这般淫靡滋味,他动了动腰,试图再度摩擦,杜言陌却箍住他,不令他品味。

    安掬乐压根儿没想和他斗,青年的持久力跟耐力皆非常人该有,他不服软,杜言陌绝对能像根真正的刑柱,插着他一整晚。

    安掬乐坦承:「我……我不认识……咿!」

    前端被掐住,青年粗糙指腹抓蹭他细嫩龟肉,揪着他阳筋搓揉,一副没关系你慢慢想。

    安掬乐舒爽到双眼失神。「真的……不认识……」

    相比男人毫无保留展露的淫态,杜言陌这儿倒是相当沉着----「他为何跟你要电话?」其实他不清楚,只隐约听见number之类单字,跟所见画面前后连结,大抵也不难猜。

    「我、我不知道……呜!真的!我不认识他!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咿……」安掬乐在越发激烈的颠簸里失声大叫,他穴口被彻底干软,毫无阻碍地任由对方侵入挞伐,杜言陌迅速地抽出挺入,不给他括约肌收张机会。

    他内壁柔弱无力,完全咬不住,前头却硬翘至极,肉根伴随抽动一晃一摇,淫水横流。

    「我……我笑了一下,他就……他就过来了……啊呀……」

    杜言陌:「你给他了吗?」

    安掬乐:「?」

    「电话。」杜言陌角度刁钻,重重上挺,坚壮龟头一下子撞在安掬乐前列腺上,弄得前者叫都叫不出,只能无意识回答:「没有……我没有……」

    「嗯。」杜言陌亲他,也知道没有,他的菊花先生不是那样乱来的人,可他还是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安掬乐有点儿委屈。「你不信我。」

    杜言陌叹了口气。「我信。」

    他只是……不相信自己。

    他不想继续这话题,于是箍了恋人的腰无语顶入,方才那般也不是只折磨安掬乐一人,他同样憋得难受,如今大开大干,椅子太小不好施力,他索性提着安掬乐,就着肉棍插在他体内的态势站起,把人推往窗边站好。

    「呜!啊!」安掬乐腰被捉住,脚尖着地,臀部高高抬起,脸在失重下不得不贴在玻璃上,冰凉感带来些许缓解。

    可还不及喘口气,杜言陌便顶撞了起来。

    「啊啊啊!」安掬乐不停浪叫,眼里一片迷蒙,不敢看自己现在究竟露出何等淫样,翘起的阴茎伴随后方撞击在玻璃上一蹭一蹭,淫汁沿着光滑表面滑落至地。

    双手已经麻痹得感觉不到疼,安掬乐整个人沉浸在激越的操干里,恍如为青年而生的淫物,每个细胞都因对方赋予的快乐而颤抖,幸福极了。

    热度蓄积、白肤臊红,安掬乐邻近高潮边缘,肠道收缩益发厉害,杜言陌在这时解开了他身上束缚,抽出阳具,一把将人翻转过来;安掬乐挨着夜景,被情欲折腾的表情既可爱又狼狈,杜言陌抬起他左脚,挂在手臂上示意:「环着我。」

    「嗯……」安掬乐手臂无力,软软搭在青年肩上,杜言陌倾首吻他,填入舌瓣同时,巨大坚硬的热物再度凿开后门,堂皇挺进。

    安掬乐上衣末褪,成了最好辅助,他跟玻璃毫无摩擦力可言,令他身躯伴随撞击上下起伏,在快意里辗转流连,无从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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