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_第19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约是酒精在作祟,亦或是今夜的日子太特殊,又或者是夜晚真的适合暧昧,雾浓浓出奇地没有矜持地反抗,反而享受着这样的吻。

    带着淡淡的酒香,温暖的,迷人的,轻柔的,挑逗的,嬉戏的……吻

    因为太过沉醉,而宁墨的吻又反常的温柔,雾浓浓觉得周身都暖和得很,睡意袭来挡都挡不住。

    chapter 29

    清晨,雾浓浓伸着懒腰坐直身子,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种种,只记得宁墨的吻,脸红地想将头埋入膝盖中,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薄薄的水绿色睡裙。

    对内衣和睡衣的追求,雾浓浓从来也没有放弃过,总觉得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更应该装扮得美丽才对,更显得有底气,表示咱们内在也很美丽,完美的淑女不应该放弃任何细节。

    曾经有过这方面的笑话。说某淑女去环太平洋地震活跃带旅游的时候,当日被4。0级的地震吓得从酒店的房间尖叫着逃到大厅,身上穿的是妈妈裤结果成了那间酒店未来一年,来客必提的笑柄。

    除了这种极端原因外,雾浓浓其实早就存下了不良的心思,那样的事情,以宁墨曾经的“随便”随时随地可能发生,可不能冒险让宁墨觉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件水绿色的薄裙,长度刚好遮住雾浓浓的臀部,胸开得低低的,即使款式见解,但已经是诱惑非常了。当初雾浓浓试穿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这件价格不菲的睡裙。

    只是这杀手锏,雾浓浓一直是压在箱底的,她实在记不得自己昨晚怎么会把这件衣服翻出来穿。

    大约是张妈帮她换的吧,雾浓浓想,她昨晚喝得多了些,头现在有点儿微微疼痛。

    大冬天里,难得今日是艳阳高照,雾浓浓清醒后走下楼,笑着同每个人打招呼,头虽然痛,但是心情不错。

    “咦,浓浓,这么早就起床了,你们昨晚回来很早么?”张妈笑着给雾浓浓打招呼。

    雾浓浓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

    “张妈,你不知道我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张妈笑着道:“昨晚先生太太给我放假,我回家和我儿子过的,今早才回来。”

    雾浓浓这才想起来,张妈昨天好像是放假走了的,她原本以为她昨晚会回来的。

    雾浓浓瞪大眼睛看着宁墨。

    宁墨微微一笑,耸耸肩。

    雾浓浓大步走下楼梯,拖了宁墨就往外走。

    “小心,我的果汁。”宁墨手上还握着一杯摇摇欲出的果汁。

    雾浓浓抢过来就喝了下去,压压火,“昨晚,你,我,衣服??????”雾浓浓实在不好意思说全了。

    “总不能让你穿着礼服睡吧,那样不舒服。”宁墨很坦然。

    “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会儿雾浓浓倒忘记她自己往宁墨腰里塞钱的事情了。

    其实雾浓浓并不是真的介意让宁墨占了便宜。反正她本身就是鱼饵,要钓一条大鱼的。

    她介意的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她,有没有犯什么错误,比如睡相好不好看,醉里说了什么错误的话没有,有没有不雅的动作之类的事情。

    “放心,我在部队里呆过,闭着眼睛都可以用铁丝拆卸枪支。”言下之意自然是闭着眼给她雾浓浓换衣服那真是小菜一碟了。

    “那你能不碰到‘枪’,就拆卸枪支吗?”雾浓浓恼怒。

    这真把宁墨问倒了,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要不咱们再试试?”

    雾浓浓一脚踏上宁墨的脚背,又想起昨晚被那只猪亲了,新仇旧恨×算在一起,狠狠地踩了一脚。

    “脚还痛吗?”宁墨非常乖觉地转移话题。

    “担心你自己的脚吧。”雾浓浓甩下狠话。

    进屋后,雾浓浓忽然发现气氛不对,每个人都很沉默。张妈将煎蛋端到她面前的时候还特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是责备么?

    宁墨也归了座位,管家将熨好的报纸捧给宁墨,他随意翻了翻,眉头一皱,视线钉在了某一页上。

    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宁墨的身上。

    据雾浓浓对报纸的了解,那一页不是首张,非头版头条,也不是金融版在的页数,仿佛好像应该是娱乐版,可是娱乐版实在是没道理可以吸引寸光寸金的宁墨看那么久的道理。

    即使当年火爆全国的××门事件也没能让宁墨在娱乐版上费过眼神。

    杜若的表情也很古怪。仿佛有些疑问要问雾浓浓,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倒是宁墨的父亲忽然说起雾浓浓想跟他学习的事情,准备从今天开始,知道雾浓浓一些东西,雾浓浓高兴得手舞足蹈,也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忽略了过去。

    直到宁墨起身离开,所有人都散了,雾浓浓才好奇地将那份报纸拿起来。

    娱乐版仿佛篇幅太多了用不完似的,用了整整一版刊登一幅巨型照片,标题是“集邮男再遇新欢,女方疑是豪门名媛。”

    雾浓浓看傻了。

    这照片里的男人,她熟悉又陌生,仿佛见过,可是那女的她却认识,不是她自己又是谁。

    这男人,看报道是目前走红的巨星,但是传闻他是靠追女上位,博绯闻炒作的,娱乐圈和上流社会不少贵妇人都是他的床上客。

    而雾浓浓的身份就更神奇了。

    金融巨子宁墨婚礼当场被抛弃的前任未婚妻,曾经辉煌的雾氏的女继承人。

    这样的看点自然火爆。牵扯了三方,有明星,有名流还有金融界巨头。

    雾浓浓这才想起那集邮男可能是前晚她在酒吧遇到的男人。看那集邮男的手居然放在自己的要上,雾浓浓心里想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大约是她起身的时候,那人绅士地扶她么?

    至于报道今日才曝出来也是有原因的。首先,那照片背景昏暗,其实,雾浓浓的脸并不那么明显,只是因为是自己本人,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可以想象,熟悉她的人其实也能认出是雾浓浓来。

    可是雾浓浓多年不回a市了,多少狗仔都不记的她了,所以费了不少时间,才人肉解析出来这照片里的女子就是雾浓浓。

    那拍照的记者才知道自己无意中捡到宝贝了。

    雾浓浓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找宁墨解释。

    可是这种事情越解释月不清,再说她用什么身份去向宁墨解释,指不定他回一句,关他什么事,雾浓浓就丢脸丢大了。

    何况,这种送上门来的刺激剂,不用白不用,雾浓浓冷静下来后,觉得什么也不用解释,当做没发生过。

    这件事之后,雾浓浓三天都没见到过宁墨,即使老在宁墨爱出现的地方等他也等不来,看不到他是个什么情绪。

    加上,宁恩的寿辰接近,自己也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抽时间画画。

    说起画画,这是宁恩给她布置的作业。

    画鸡蛋。

    学过美术又是搞设计的雾浓浓,对画鸡蛋还是觉得信手拈来的。哪知已经画了一百张鸡蛋,宁恩也不满意。

    雾浓浓自问无论是形状,还是光线,还是布置,都算是十分出挑了,也不知道宁恩在挑剔什么,他总是微皱着眉头说画得不错,但是任何人都不会错过他话里的潜含义,那就是“画得不错但略有不足”。

    雾浓浓不用他说,就知道他不满意,可是自己实在想不出这画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第七日上面,也不知道是宁墨躲着她,还是雾浓浓赌气躲着宁墨,反正王不见王。

    这一日接近宁墨下班回家的时间,雾浓浓站在窗户边,耳尖地听到宁墨的车驶进院子的声音,然后又听到杜若吩咐他上去喊雾浓浓吃饭。

    她心里一喜,赶紧将平时画的一幅画插入那一堆鸡蛋图中。

    片刻后,果然听见宁墨敲门的声音,雾浓浓应声开门。

    “吃饭了。”宁墨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也就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意思。

    “哦。”雾浓浓扔下画笔,转身出门。

    雾浓浓对宁墨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某人有一定程度上的整洁癖,看不得东西到处乱放,他总是爱为她收拾首尾。以前雾浓浓画画的时候,笔啊,颜料啊,纸啊都是乱扔,宁墨则一件一件帮她收拾好,放起来。

    雾浓浓直觉宁墨还是会这样做的,就好像每日早晨的盐水。

    房间里宁墨果然在收拾雾浓浓的残局。

    一大堆鸡蛋图里,夹着一副人物的肖像,醒目得很。

    这肖像极为逼真,任谁看都知道是宁墨。可唯一欠缺的就是那人没有画宁墨的嘴。

    宁墨手里拿着画,嘴角噙起一丝笑容。

    有点儿意思。

    chapter 30

    永远躲躲闪闪,只会让对方觉得毫无希望而退却。

    钓鱼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不知道这次鱼钩上是有饵还是没饵,那条人鱼总是会在好奇心或者好强心的驱使下去咬钩的。

    雾浓浓对于这一点也是很多年以后才醒悟的。

    如果当年不是卢域对她若有似无的温柔,她大概也不会泥足深陷至此。

    好在她懂得从教训中总结经验。

    宁墨走进饭厅的时候,雾浓浓借故问杜若问题,故作不经意地瞄眼背后的宁墨,宁墨面无表情。

    完全出乎雾浓浓的意料。

    以往她用招的时候,百试百灵,美人刀下不知道斩杀多少男人的温柔。

    这次仿佛踢到铁板。

    整餐饭,宁墨都没正眼看过雾浓浓,有时候视线巧遇,他也能将雾浓浓当透视人般忽略。

    这还算其次,后来的几天雾浓浓再也没见到过宁墨,都不用她故意躲了,因为宁墨上班后根本就不回家住。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据杜若说宁墨向是住家里的,何况他父亲的寿辰又快到了,他这当口不住家而住他的私人公寓,这件事十分值得推敲。

    雾浓浓一下找不到战斗的目标,所以有些彷徨起来,那鸡蛋画得就更失水准了。

    “浓浓,你不要急着去画,你的画工没有任何问题,所缺少的东西却需要你自己去思考。鸡蛋不是死物,那里面孕育着生命,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你什么时候再画吧。”宁恩的语重心长,让雾浓浓更觉得羞愧,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死了。

    雾浓浓自怨自艾捶自己脑袋的时候,连杜若敲门都没听见。

    “浓浓,头痛吗?”杜若开门关心地问。

    “杜阿姨。”雾浓浓赶紧起身,“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的礼服改好送过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今晚就是宁恩的大寿,雾浓浓对自己礼服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毕竟这是她要唱主角的场戏。

    外界会怎样看雾浓浓的身份?

    这样不明不白住在宁家,再加上和宁墨的关系错综复杂,别人看起来,自然就像极宁墨的舞伴,宁家下一代的女主人。

    这样的场面宏大而壮阔,社会各界名流云集,雾浓浓要从这里开始慢慢站起来。

    晚宴开始的时候,雾浓浓到处找宁墨,总想着要同他一起下阶梯才好,可怎么也见不到人,问杜若,杜若才说:“宁墨出去接他朋友去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871/38383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