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字成灰_第2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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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夜非做了个手势,门口的保安立刻跑过来将不肯罢休的严微挡下:“严先生,这里是夜氏,我也不是k,如果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夜先生!”严微冲头也不回的夜非喊道,拼命挣扎,却抵不过几个保安的围攻。

    不能放弃,唯一能打听到k下落的希望,k追了他六年,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关系,这次换他来挽回他的爱人。

    于是,当夜非和凌尘说说笑笑的走到车库时,又遇见了守候已久的严微。

    “我知道你对我很厌恶,我也明白我错了,麻烦你告诉我k在哪里,我想亲口跟k道歉。”

    “k不会期待你的道歉。”夜非十分的不耐烦。

    “我要见k,”严微态度坚决:“接受与否应该由他来选择。”

    “但告诉你与否我可以选择,”夜非打开车门:“我的选择是不。”

    严微连忙按住车门:“你不说就别走!”

    “我警告过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请问k在哪里?”

    夜非的回答是毫不留情的一拳,很好,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严微踉跄了几步,没有还手,他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否则他都快要被无尽的懊悔逼疯:“我任你打,打够了,就告诉我好吗?”

    他的手指触碰到衣袋里的瑞士军刀,无比庆幸k不慎留下的东西,那是他唯一的慰藉,证明恋人确实存在的印记,他会替他好好收藏,等有天再亲手的还给k,啊对了,还要听k说那把刀背后的故事。

    k曾经说:“只要是你,就和我有关。”

    其实他也是,他也想了解k的,像k关心他那样关心k,是他曾经自以为是,认为时间很多,一切都能从长计议,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争执就任意的伤害k。

    对不起,k,我爱你,对不起。

    可是,我还有机会再靠近你吗。

    严微望着绝尘而去的迈巴赫,深吸了一口气,无所谓,今天问不到就明天,他跟姓夜的耗定了。

    只因,霸道的,温柔的,神情的,或是淡漠的k,都好珍贵,如何舍得就此错过。

    “你究竟要呆到什么时候?!”夜非烦不胜烦,认真考虑要不要拉凌尘到国外度个假,顺便躲避这个缠了他一个礼拜的男人。

    “呆到你愿意说出k的下落为止,”严微的脸色憔悴,却是看不到半分退缩的迹象。

    “你信不信,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消失。”夜非意味深长的威胁道。

    “我信,”严微仰起头:“但你不会。”

    “哦?”

    “k不想看我发生意外,”严微的嘴角泛气淡淡的笑意:“你是他的好朋友,就不可能让他为难。”

    “你哪来的自信确定k的想法?”夜非嗤之以鼻,该死的,他不得不承认严微的判断,看在k的份上,他即使再不满,都只有忍住。

    “我确定,”严微低声道:“他花了那么多年在我身上,我再没良心,也不会怀疑他的感情。”

    就算k放手了,也是希望他平安的。

    “求求你……”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要站岗请便,夜氏的门口不介意多做雕像。”

    “夜先生!”严微直直的跪下:“拜托。”

    也许他的所作所为,是不配得到k的爱,但他一定努力改正,成为配的上k的人。

    来往的路人惊讶而鄙夷的看着挺直了腰背跪在地上的严微,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传进严微耳朵里,并非不在意,不觉得羞耻,可是和想见k的渴望比起来,实在无足挂齿,严微回忆着两人共度的时光,渐渐裂开了嘴,笑得像个大傻瓜。

    “要不,我们告诉他吧,”凌尘在落地窗前摸着下巴,那个严微,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双桃花眼闪着促狭的诱惑的注视着他,而不是如今的灰败黯然。

    也许是曾经的自己也曾如此的坚持过,他能了解因为爱上,所以再大的阻隔都难以更改的执着。

    “k不让我们说啊。”夜非无奈的抱住凌尘。

    “反正k在美国,你说了他也不能杀回来,何况,我看严微是真的反悔了。”

    “……好吧,”或者是严微不懈的努力让夜非妥协,或者潜意识里,他是认同,严微有权利知道六年里交颈相握的爱人,极力隐瞒的病情。

    至于知道后两人的未来,就不是旁人能参与的了。

    --> 作者有话要说:呃,关于凌尘见过严微的事情,详见情错的桃花眼医生,在那里,严小微还是挺可爱的说~~~第 32 章

    “肺癌?”严微怔怔的重复,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到身上。

    “早前就查出来了,他一直瞒着,我们也是过了很久才发现,现在已经动过手术,正接受化疗。”

    严微颤抖着不吭声,连夜非和凌尘离开了都没有察觉,脑海中闪过k越来越严重的烟瘾,日益苍白的脸,闪过他小到诡异的食量,闪过他总是不停的咳嗽,然后笑着说只是普通的感冒。

    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连他的朋友们都看出了问题,而朝夕相伴的恋人----甚至是身为医生的恋人----却是一无所知。

    他终于明白,k那句话的含义:“呐,如果我也出了事,你会不会这么担心?”

    严微握住那把瑞士军刀,放到嘴边亲吻,像是亲吻k干涩的双唇,何止是担心啊,他简直害怕得不能动弹。

    那个强大的,无坚不摧的k,竟患上了癌症,却在他面前努力的伪装成一副没事的样子,最后的最后,都只有一抹淡漠的微笑。

    那个被他喊错六年名字的k,那个为他做好丰盛便当的k,那个整理着凌乱的房屋的k,那个从来不忘记买医学杂志给他的k,那个他生病时尽心尽力照顾他的k,那个在下着雨的冬夜都要跑出去买冰激凌哄他的k,那个一脸紧张的包扎他伤口的k,那个浑身是血跑来救他的k,那个说拿自己的双手换他的k。

    他是不是真的要失去了?

    当他爱上他的笑容,爱上他略显凌乱的短发,爱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爱上他再简单的装束都掩盖不了的桀骜不驯,连同他的强硬,他的霸道,他的坚持,他都很喜欢很喜欢。

    只要想一想,那么好的k被推入手术台,整个心就仿佛被连根挖去,若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那个男人,任何的风景都将失去颜色,他将再也找不到追寻的意义,和一个存在的理由。

    因为是早已融入了灵魂里的刻骨铭心,再难分离。

    第二天,当夜非再看到公司门口顶着个熊猫眼,双眸微红的严微时,无奈叹息道:“他在美国的约翰霍普金斯医院。”

    严微深深的鞠了一躬,转头飞奔而去。

    风尘仆仆的赶到大洋彼岸的医院,正巧是当地时间的下午四点,护士热情的将他带到医院外的一颗树下。

    “k,你有朋友来了。”

    春日已至,和煦的阳光悉悉索索的洒在k的身上,他的头发已经变得稀疏,人消瘦了好多,穿一件咖啡色的夹克衫,手里捧着本书。

    听到声响,k抬起头,见到光影下站立的人,笑得平静而温和:“严微,好久不见。”

    其实这和严微设想的不同,在他描绘的画面里,k或者会冷漠,会悲伤,却并非那么淡淡的,如同面对一个老朋友,寒暄道好久不见。

    但严微也顾不得了,他紧紧的抱住k,用尽全力的抱住,久违的气息另他感动得想哭,有很多话想说的,但他的嘴里却只能不断念叨男人的名字。

    每一声,都是仿若潮水般的思念。

    k轻抚着他的头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语调里不减宠溺,只是少了浓浓的情意。

    严微将眼泪吞回去,按住他的肩膀,贪婪的凝望着失而复得的爱人:“怎么样,身体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k不着痕迹的拉开和严微的距离:“倒是你,憔悴了很多。”

    “因为我找不到你啊,”严微忍不住委屈:“缠了夜非好多天才告诉我的。”

    “是我不让他们说的,”k叹气,果然不能轻信那帮混账啊,今早就打电话来知会他已经被他们卖了= =。

    “为什么不让说?”

    “啊,那不是不想你担心嘛。”k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们是恋人!”

    k闻言愣了愣,笑笑不吱声。

    “我爱你,”严微说,想想又补充道:“我跟学长没关系,圣诞节那天就和他讲清楚了,我是气你答应放我走才故意乱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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