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鼎天恒_第16章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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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本正经还能有谁。

    “景晗君。”

    纪景晗侧过头看着颜邺。

    颜邺一笑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几缕青丝随之而落。

    “景晗君,不知还记不记得我?我们从前可是很常见到呢。”

    纪景晗眼眸垂了下,随即道:“颜邺?”

    颜邺笑道:“嗯。”

    纪景晗道:“这三年……你过得可好?”

    颜邺把手垫到后脑勺仰头望天:“平平淡淡,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你呢?你又过的如何。”

    “尚好。”

    “呐,我们来比赛,看看谁先到那头,怎么样?”颜邺遥指了一个地方。

    停下来后颜邺才发觉那张面具已经丢了。

    江独寻等人也跟了上来。

    江独寻愤愤的把面具扔给颜邺道:“你的。”

    颜邺笑笑便和江独寻走上前去。刚走了没多久一抹红就闯进了颜邺的视线。

    “颜兄!你终于回来了!”

    阮岑参摇着扇子道:“前些天兄长告知我我还不行呢!没想到今天就碰着了!颜兄你现在可是厉害人物了!”

    颜邺笑道:“那可是,有闲空去邙山找我。”

    颜邺聊着聊着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颜邺一脸坏笑道:“阮老弟,帮你颜兄一件事可不可以呀?”

    阮岑参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面具道:“什么事?在所不辞!”

    颜邺一笑拿出一恒力暗涌的碧绿扳指道:“呐,帮我把这个给纪景晗!”

    阮岑参一惊:“噗!颜兄,除了此事,你让我去做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说罢,朝正站在与阮岑参畅谈的纪萧芜身侧纪景晗一眼,瑟瑟发抖。

    颜邺道:“阮老弟!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阮岑参摇头僵硬的摇了摇扇子:“这……”

    颜邺挑眼道:“五坛陈酿的‘不知归’!”

    ……

    颜邺继续道:“我送你五颗!五颗丹药!”

    阮岑良一听眼珠子滴溜转了转点了点头。颜邺松了口气。

    颜邺笑盈盈的嘱咐阮岑参戴上他的面具:“到了后,你就直接把玉扳指给他,不用多说什么,他自会明白。”

    阮岑良点点头,接过玉扳指,上马朝纪景晗驶走去。

    阮岑良利落的下马,走到纪景晗面前把玉扳指递给他。纪景晗并没有接过而是淡淡扫了眼道:“礼应与诚意并至,情重于礼。”

    阮岑良立即收回手朝颜邺跑去。

    阮岑良摘下面具道:“颜兄!他不要!”

    颜邺转过头去接过玉扳指道:“不要?”

    江独寻嗤鼻道:“我看你这几年,怕都是忘了你从前怎么招惹他的了,他怎会收!”

    颜邺道:“纪景晗不会这么无礼连礼都拒收吧!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阮岑良道:“‘礼应与诚意并至,情重于礼。’。”

    江独寻道:“我就说。”

    颜邺道:“看来还是得亲自过去一趟啊!”

    说罢颜邺起身朝纪景晗走去。

    颜邺笑道:“纪景晗。”

    纪景晗转过头去便见了笑的一脸灿烂的颜邺。

    纪景晗道:“何事?”

    颜邺挑眉道:“把你的手伸出来下。”

    纪景晗犹豫了片刻才将手伸出来。颜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那枚扳指套到纪景晗的拇指上头。

    颜邺笑道:“呐,我可是过来亲手给您戴上了,可别再说我不诚心诚意了啊!”

    纪景晗的眼眸低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颜邺伸出了另一手上头也带着一枚玉扳指与纪景晗手上的那个如出一辙。

    颜邺一边将手伸出看着阳光穿过指缝一边道:“这枚扳指是我邙山脚下阵法的入阵令,望你有空能去邙山找我玩!”

    射骑会结束后颜邺并没有急着回邙山而是和江独寻在外头乱逛。

    颜邺买了两坛酒递给江独寻道:“可惜这里没有‘不知归’。”顿了顿后颜邺又继续道:“对了,江独寻你给天市恒恒主送贺礼了没?”

    江独寻摇摇头道:“还没有想到送些什么才好。”

    颜邺一笑拿出仵囊把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呐,只有这颗是给恒主的,其他的你留着吧,日后或许有用。”

    江独寻疑惑道:“这些都是什么功效的?”

    颜邺喝了口酒道:“治病疗伤!”

    过了一会儿颜邺挑眉笑道:“江独寻,抽个空去邙山,带上阮岑良。”

    江独寻道:“你又要整什么东西?”

    颜邺佯装凝眉沉思许久也不见回话。江独寻见他这般又再问道:“你要弄些什么?”

    颜邺突然抬头笑道:“你猜啊!”

    “……”

    几日后江独寻和阮岑良如约而至来到了邙山山脚。邙山一带风景秀丽,树木成林,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可江独寻和阮岑良却是愁眉苦脸。

    阮岑良用手触了触结界的外壁哭丧着脸道:“江兄……我们到底要怎么上去呀!”

    两人来到邙山却发觉了山底下的阵法结界,又是敲又是打的也没鼓捣出什么能够上山的门道。

    江独寻道:“是到如今也只能喊了!”

    阮岑良不解:“喊?”

    ……

    “颜兄!”

    “颜兄!”

    顿时,飞鸟簌簌。当天,邙山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了这惨绝人寰的喊声。

    颜邺险些从榻上滚落,一时间竟还没反应过来心想道:“这人是谁呢!嗓门可真是奇大!”

    又愣了一会颜邺急忙一拍脑袋飞速朝山下跑去。

    颜邺站在结界内对着江独寻道:“抱歉,抱歉。”

    江独寻冷哼一声,颜邺带有玉扳指的一手摁到结界内壁,顿时一股白气发散。颜邺招呼着两人进来。

    阮岑良直勾勾的看着那枚玉扳指道:“颜兄,那景晗君没有收扳指吗?”

    颜邺笑道:“当然收了啊!这是另一个。”

    江独寻道:“还是一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今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天打的存稿丢失了

    打的存稿丢失了

    的存稿丢失了

    存稿丢失了

    稿丢失了

    丢失了

    失了

    了

    心里有很多只草泥马跑过。希望明天老头开眼能够回来。我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告别我三千多字的存稿……

    第50章 以身相许

    颜邺挑眉道:“他救过我,这只不过是……”

    “以身相许!”阮岑良忽然插了一句。

    这只不过是表谢意,颜邺嘴角抽搐。

    第二日清晨,天恒里便炸开了锅,处处皆在议论纷纷。

    “城西有户人家,早上一起来!你猜怎么着!大门前竟然放着一颗上等的丹药!”

    “喝!听说不止这一户人家呢!据说当晚还有人看着一带着面具的青衣道人在恒中穿梭自如呢!”

    “青衣白面,除了邙山那位,还能有谁!”

    ……

    阮岑良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道:“颜……颜兄,这回可发完了吧!”

    颜邺拍了拍手上的药草屑笑道:“没了!”

    阮岑良长呼了口气:“颜……颜兄,这么一晚劳累下来你怎么没有丝毫异样?”

    颜邺拉二人上山后便扔给了他们一大堆的丹药和一张上头描有密密麻麻红点点的图纸,要他们挨家挨户去分发丹药。

    一户一颗,不可多得。且还要套上青衣,戴上白面。

    一旁的江独寻道:“什么也没做自然是不会累!”

    颜邺甩手道:“呐,作为补偿……这里的丹药你们随便挑,白送!”

    “好!”阮岑良极力赞同的呼了一句但随即又趴了下来无力的道:“颜……颜兄,你有没有能够,能够立即恢复体力的药?”

    颜邺道:“有啊!当然有!”

    说罢颜邺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小白玉瓶,递给了阮岑良。江独寻刚想道:他的药你也敢吃!阮岑良药以入了口,下了肚。

    “哇!”不出片刻阮岑良便双手紧紧勒住脖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不过也只是持续了片刻。

    “咳咳咳……”阮岑良大力的咳嗽起来“哇!颜兄这药……这药简直……简直苦到极致!”

    “良药苦口。”颜邺收起桌上的小白玉瓶继续道:“利于病。”

    这不是利不利,良不良的问题这是苦不苦死人的问题!

    颜邺笑道:“怎么样?你……现在还累吗?”

    阮岑良这才反应过来,即是伸手又是蹬脚。

    “诶!颜兄你别说现在倒是神清气爽!颜兄不愧外称“炼丹世主”!”

    颜邺耸了耸肩,又替二人调理好后便送二人下山,待到那一红一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颜邺才转身上山。

    下次,叫他们来该做些什么好呢?

    正所谓人红是非多。

    月黑风高夜,一樵夫路经邙山时山上竟骨碌碌的滚下了一个人的头骨,顿时惨叫声延绵不绝。

    又过了几日,还是一样的月黑风高夜,一会娘家归的少妇路过邙山山脚。被一石子绊倒,

    怀中馒头滚落在地。探手去摸,竟摸到了一个人的头盖骨,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顿时惨叫声延绵不绝。

    同样的夜,同样的惨叫声。

    此后,类似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先是头骨,然后又是其它部位的骨头。手骨,腿骨……应有尽有。

    据说最先发现手骨的是一位猎户的……猎狗。猎狗一日和猎户外出打猎是叼回了一块大骨头,猎户一看,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不久之后。

    邙山附近的一个村庄又发了一种怪病,死伤惨重,据说无药可医。偏偏那个村庄便是首次发现邙山滚下人骨的地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炼丹世主颜邺完全就是用活人炼丹,要不然怎么会设一个结界不然人进去!哼!依我看完全就是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现在莫不是事情败露,恼羞成怒,来寻仇了!呵!好一个厚颜无耻!”

    “诶诶!我说你们!别说了,小心明天就轮到你!”

    邙山上,颜邺仍在日日天天悠闲自得炼药,吃饭,睡觉。好似不与他相干。

    直到有一日,日山三竿颜邺起身开门时便看见了一张一本正经的脸。

    颜邺突然别门用力合上,飞速把满是草药渣的屋子打扫一通,才打开门。

    颜邺笑道:“景晗君,稀客稀客。”

    纪景晗不语,颜邺招呼他进屋。屋中草药的苦涩味充斥鼻腔昂。

    颜邺倒了杯水给纪景晗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纪景晗淡淡道:“清晨。”

    颜邺眉毛一挑:“来的挺早啊!”

    颜邺一边给自己一边倒水一边道:“呐,我知道,你呢,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江独寻也不止一次传话给我了。其实……邙山,并不是什么好山。”

    纪景晗突然抬头看着颜邺。

    颜邺吸了吸鼻子,最近他晚晚通宵达旦的炼药,脑子有些晕乎。

    “或许,你不相信,其实刚开始我也不信,邙山看起来风景秀丽,种什么,什么长得好。但是他确确实实是一块上古凶地。

    这是我师父告诉我的。邙山下还有一个阵法,专门镇着此地的邪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些不稳,所以造成了这种情况,不过,今天以后都会没事了。”

    颜邺一笑继续道:“下面村民的病,昨天我已经把药送到各恒了,你不用担心。”

    纪景晗点点头。

    颜邺继续道:“你,饿不饿?”

    纪景晗摇摇头。

    颜邺点点头,但还是走到外头去叮铃当啷一阵响后那一声青衣才重新出现在了屋中,手中端着一碗清淡的小米粥。

    紫微恒,从不大鱼大肉。

    颜邺把碗放到了纪景晗面前示意他吃。

    颜邺坐到纪景晗面前支着下巴,就这样目不斜视的盯着他吃完东西后才勾唇笑道:“吃了我的东西……就要帮我做苦力哦!”

    纪景晗不回话,眼神飘到了一旁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只见一个画的及其逼真传神的三足大鼎挂在墙上。

    颜邺道:“好看么?”

    纪景晗道:“你画的?”

    颜邺挑眼点头。

    半晌后颜邺背着个竹筐,拉着纪景晗往邙山深处走去,渐渐的走出了结界范围,邙山地界很大,颜邺也只不过设了他所住的那座山头的结界。

    邙山深处有很多稀有草药,但也危险重重,但颜邺却是很熟练拉着纪景晗沿着小道一路往里走。

    山里,山内的景色完全不同。越朝里走里头的树木就越茂密。颜邺原本在纪景晗前头好好走后,但突然一下便停了下来。

    纪景晗道:“有何事?”

    颜邺不回话,撇开周围的树木径直朝一处走去。

    “纪景晗!”

    纪景晗正欲回话口中就被塞入了一个咸咸甜甜比芝麻粒大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果子。

    颜邺道:“好吃么?”

    纪景晗问道:“这是何物?”

    颜邺摘下果子长最茂密的那一枝桠递给纪景晗道:“这个,是一味草药,果子可以解渴。”

    纪景晗接过颜邺手中的果子垂眸不语。颜邺笑着把纪景晗带到了一处悬崖旁。

    颜邺的青衣被风吹的扬起,颜邺用手肘捅了捅纪景晗道:“知不知道我带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纪景晗看向他道:“找灵药。”

    颜邺挑眉笑道:“错,我带你来是来殉情的!”

    说罢颜邺猛地扑向纪景晗,两人一齐坠入崖底。

    颜邺在纪景晗耳边道:“怕么?”

    两人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过了一会脚才踏到实地。可踏到实地的那一刻,实地变成了坑!

    颜邺捂着一把老腰抱怨道:“是那个缺德的在这里做的阵法!”

    上次他来,这里明明还没有这个大窟窿!

    颜邺看向纪景晗,却发现纪景晗手中却抱着一团白花花的球。好奇心驱赶了疼痛。

    颜邺凑了过去看着纪景晗手中的抱的是一只幼犬,颜邺摸了摸那只幼犬道:“这东西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纪景晗摇了摇头便拿出金疮药打算覆上幼犬受伤的脚。颜邺挡住他的手道:“用不着这么麻烦。”

    说罢从袖子中掏出一颗丹药放到幼犬口中。颜邺喂完药后抬头便见纪景晗一直看着他,目不斜视。

    颜邺手顺势覆上他的脸凑了上去道:“怎么,景晗君,你也想吃。”

    纪景晗侧过头去,看着那只幼犬。

    当晚颜邺留了纪景晗在邙山过夜,第二天便不由觉得他放在书桌上的东西好像位置不对。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可能是被风吹的吧。

    ……

    外头的雨停下时颜邺才想着回房,但走到房门前时有踌躇不前,就一直保持着一个要敲门的姿势。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四目相对。外头的幼犬用湿漉漉的毛蹭了蹭颜邺的靴子。

    纪景晗眼眸微垂,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帕大布巾盖到颜邺被雨弄的有些湿的发,颜邺勾唇拦过纪景晗的脖子。

    这时大门突然开了。

    “公子……子……子……噗嗤。”

    门外的纪恒言看到这么一个场面原本好好的一句话硬是被他拉出了几个长长的尾音。

    门外不止纪恒言一人。

    纪恒言立即关上门。

    一弟子都瞪眼道:“你不是说景晗君不在的嘛!怎么……怎么……”

    纪恒言带着一哭腔:“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就绝对不会进来坏景晗君的好事了。

    宁静的背后往往潜伏着更大的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您已激活打怪章节!

    作者起名废啦ヽ(〃?〃)?

    原来是想给他们一家子凑个数的:德智体美劳

    ﹋o﹋,曹德智,曹体美,曹劳?

    但是,写着写着莫名就少了一个(*/ω\*)

    蟹蟹桂花枸杞小天使的支持哦!

    第51章 身份暴露

    郴阳涌现大批邪祟。

    郴阳无一人幸存。

    郴阳派去修士全部失踪……

    郴阳是离邙山最近的一个大城,里头人口众多,来往人群密密麻麻,但在一夜之间全城的人全部死亡,无一幸免。

    因为当年炼丹世主也是一夜屠了十几座城池,当时郴阳便是第一个。在加上最近不知从何处传出了噬魂阵有损的消息所以外头便有谣言称道:炼丹世主从出了江湖。

    虽然三大恒极力压制消息但还是闹的人心惶惶。

    炼丹世主一复,腥风血雨必定也会接踵而至。

    这种重大情况,作为紫微恒的二公子纪景晗当然也是来到了郴阳。

    昔日的郴阳人来人往,一片繁华,可现在空城旧梦,荒草萋萋,毫无人气。

    颜邺踏进郴阳的那一刻脑子竟有了片刻的眩晕,领头的修士走了过来,正在和他们阐明情况。

    这时一身紫衣的楚凌恒走了过来道:“当时这里也只是闹了小邪祟,便不太在意交给了驻守当地的修执但后面却不知怎么闹成了这样一番局面。”

    颜邺点点头,望着荒凉的郴阳,楚凌恒把他们拉到驻地细细谈了起来。

    “我们搜寻过所有的地点,都没有发现过什么,但是我们却每一句尸体上的痕迹及其像当年颜邺屠城时的手法。”

    颜邺眼皮子跳了跳,他貌似又莫名顶了一个黑锅。

    楚凌恒继续道:“一夜能够屠城的邪祟肯定数量不笑,但现在既然一个也不见踪影!”

    “可是,可是当年不是已把邪祟都清理掉了吗?现如今……”

    其中一名领头修士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难免有漏网之鱼,怕是邪祟会是复辟啊!”楚凌恒叹了口气。

    “哼,都是那颜邺!死了也就算了,死后还祸害人!”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颜邺一转头便看见了江独寻那张黑着的臭脸。

    颜邺不语,静静的听着楚凌恒的分析。各自散了后颜邺才提出要去看一看那些个尸体。

    纪景晗陪着颜邺走到了郴阳里头,自邙山一劫后郴阳便荒芜人烟,但在天恒的致力推动下很快便恢复了当时的繁荣,甚至还成为了乌衣巷后的第二大聚集地。

    郴阳里头弥漫着一股子腐臭的气息,地上甚至还有被打翻的白菜菜叶。

    颜邺翻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果然和当年邙山一劫时的情形十分相似,皆是被邪祟啃咬至死,屋内屋外甚至整个郴阳怨气冲天。

    这时从一处偏房内突然冲出一道黑影,纪景晗急忙用慎思一挡,单手翻出萧何在上头拨了一个弦,清劲的弦音响彻了整个郴阳。

    那邪祟顿时惨叫声连连,消散于天地之间。

    颜邺凝眉道:“这邪祟,也真是够胆,恒力这么弱还敢白天出来,还出来撞人。”

    纪景晗道:“怕是有什么在背后指示。”

    颜邺又皱了皱眉道:“罢了罢了,先回去就是。”

    二人出城门时城外的人正在布置着控制郴阳内邪祟的阵法,邪祟总是晚上猖狂。每个人还分的了一张阵符,保命时用的。

    晚上,又出了几宗命案,有几名修士又被杀了。

    楚凌恒愤愤的把原本盖在尸首上的白布扯了下来,骨节泛白,这件事过去也有了一段时间了但仍旧是没有一丁点头绪。

    楚凌恒也只能摔下一句:“加大搜寻力度!”后便甩袖而去。

    众人也不敢怠慢,在郴阳布下了天罗地网。

    颜邺回到客栈后跟掌柜又要了一间安静而又空旷的房,把刀子在腕部一划,鲜血如线滑落在地,颜邺面色凝重用血在地上滴画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阵法,自己双手合十坐在阵法中央。

    阵法发出诡异的红色。

    颜邺出来的时候天已泛起鱼肚白,地上的血迹竟然已消失不见。颜邺的眼神闪过一丝猩红。

    颜邺一脸淡漠的拿起纱布包住已经血已干涸的伤口,径直走到纪景晗房内道:“纪景晗,今夜郴阳城东必有变故。”

    纪景晗眼神扫到颜邺手上被衣服袖子遮住的腕部。

    颜邺笑道:“看我做什么。”

    纪景晗道:“你用了禁术?”

    颜邺道:“不算。”

    ……

    夜晚之时

    ,一部分人马来到了郴阳城东,今晚月色异常明亮。众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走着。

    颜邺心中想道:阵法所引,便是此处。

    这时一个房中突然响起了瓦罐破裂的声音,颜邺一个激灵立即推门而入。

    只见房中有几个长相清秀身着暗纹流云袍的少年,再一看脸正是纪恒言等人。

    颜邺身后的纪景晗淡淡道:“擅闯重地,罚。”

    纪恒言急忙摆手想要解释纪景晗便已转身走出房门,众弟子一脸生无可恋,个个皆是垂头丧气。

    楚凌恒应是认得纪恒言的此时便走了过去用力拍了拍纪恒言的脑袋道:“净添乱!”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喊声,众人急忙冲出去只见一名修士躺在血泊之中捂着断手,纪景晗早已拿着慎思对质前头的一只面目狰狞的邪祟。

    众人一惊但一会后便剑光四射。

    一直隐在黑雾中的邪祟径直超那群弟子冲去。弟子们此时皆呆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呆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邪祟束手无策。

    颜邺一个反转身将之前发的阵符猛地拍到邪祟上,自己却因反震后退了好几步。

    纪恒言深吸一口气才反应过来急忙去迎上颜邺:“公子!”

    颜邺道:“退到墙脚,保护好自己。”

    说罢又递了一把阵符过去,这些是他提前画好的。

    颜邺走出房门时郴阳上空已被红色的信号弹染红。外头的邪祟越来越多,好像受到什么命令似的从四面八方赶来。

    守在外头的修士也匆匆向城东聚拢。

    颜邺用阵符打飞了一只邪祟在楚凌恒身侧的邪祟。

    楚凌恒因大量使用恒力脸色也有些发白,颜邺怕他撑不住便把最后几张阵符递给了他。

    楚凌恒嘴唇微动,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颜邺也无暇顾及,又伸手去挡另一只邪祟。

    腕上的伤又重新破裂,顺着手臂滑至手肘。这时纪景晗已经翻出了萧何,弹出了令邪祟混乱的弦音。

    邪祟们受到的极剧烈的影响动作以变得有些迟缓笨拙。实在太弱的受不住便已直接倒在地上。

    外头的修士也陆陆续续的赶到,就在形势微转好的时候邪祟却又忽然的振奋起来,纪景晗的弦音对它们的作用也在减弱。

    颜邺本在对付一只邪祟,因琴音的减弱颜邺的后头便突然窜出了另一邪祟,结结实实的往他背上拍了一掌。

    颜邺踉跄往前,邪祟的的爪已紧紧掐颜邺的后脖颈。

    此时颜邺的眼睛却眯了起来,就是这一刻颜邺一个反翻身将邪祟踹倒在地。

    可邪祟没有善罢甘休突然飞速朝纪恒言一行人冲过去。

    颜邺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只管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一挥,一坐大鼎立即挡住了邪祟,颜邺在一翻手,一团墨绿色的火便冲向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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