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圈+番外【花日绯】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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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冰,针芒芒的眼神盯着他了,赶紧精神一震,想要回话:

    “我知道错了,以后没有娘子你的同意,我绝不碰你,就是碰,也一定会有节制,不会需索无度让娘子感到疲累的。我保证……”

    这番话都是从前春空一字一句教他说的,他至今都记得,自问说的一字不差,可是,他的亲亲媳妇却蹙了眉头:

    “闭嘴!”池南短斥,闭上双眼隐忍道:“谁让你说这个了?”

    他的这种保证,池南已经听了不下百回,可哪一次他又做到了?

    不经同意不碰你,放屁!

    碰了也会有节制,放屁!

    绝不需索无度,还是放屁!

    实在搞不懂媳妇说的是啥,只见她趴在软榻上,怒容渐盛的感觉,朱富立刻心急火燎的说: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媳妇你教我吧,你教我,我来说好了,保证一个字都不说错。”

    “……”

    池南呼出一口无奈的气,不打算跟他多费口舌,哑着喉咙问道:

    “今日你为何硬闯皇宫?”

    “为了见你。”朱富向来老实。

    “……那为何要硬闯,派人过来跟我传话不就好了么?”池南记得,是她亲自安排的小厮阿秋跟着他,却没料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富沉默片刻,揪着耳朵的手指不敢放松,也不敢隐瞒媳妇,于是便老实道:

    “他们……说我是你的玩物,还说你与我是逢场作戏,是露水姻缘……我一急,就闯进来了……”

    池南微微张开双目,匪夷所思道:“就为了这个?”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会落得这般下场,竟然就是为了其他人的几句闲言闲语……被|操的太冤枉了。

    “嗯……”朱富期期艾艾,还有话说:“还为了见你。媳妇你不知道,你都已经一个月没理我了,我每天想你,都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的。”

    池南看着那具健壮的身躯一动不动跪在地上,双膝并拢,腰脊挺直,半点不敢怠慢,又听他说了这番话,心中的气这才消了一点。

    “你起来吧。”

    朱富如获大赦,心里高兴,却也不敢太过放肆,试探般小声问道:“媳妇,你原谅我了吗?”

    “……”池南不想理他,兀自闭目养神。

    朱富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这才从冰凉的地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来到媳妇身旁蹲下身子,看着她如扇的睫毛紧闭,脸色苍白,顿时心疼不已,他细心的将媳妇鬓边散落的发丝拢至耳后,轻声柔情道:

    “媳妇,我用真经里的法子给你推拿吧。”

    朱富想起以前每次媳妇太累,他都是用爹留下的那本真经里的内容帮媳妇推拿的,那种方法是通过大力推拿,使人活血,减轻身体的疼痛与疲累。

    池南想着他的手法,终是没再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

    朱富领命后,顿时干劲十足,大刀阔斧跨上软榻,轻柔的将媳妇扶起坐着,这才开始运转真气。

    池南只觉得原本像是灌了铅水的血脉渐渐活络起来,有些瘀结之处也钻入了一股暖流般,令她通体舒畅。

    朱富给他用这方法推拿过好几次,感觉确实不错,这让她对那个老东西留下的真经又爱又恨。

    在体内真气流转间,四肢的酸痛锐减,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虽不说可以自由活动,但也不似先前如垂死之鱼般难以动弹。

    “好些了吗?”

    朱富动作轻柔的将池南拥入怀中,耳鬓厮磨问道。

    池南点点头,自己直了身子,靠到旁边连云锦的软垫之上,恢复生气的池南,眼角吊梢,周身有一种让人难以逼视的冷,这种冷是浑然天成的,旁人模仿不来。

    身为夫婿的朱富有时候也会被这种冷冻煞了心肺。

    他老老实实的缩到软榻的边边角上,正襟危坐,双手紧捏着放在双腿之间,丝毫不敢逾矩。

    其实别看他如今这般淡定的坐着,其实内心怕极了,媳妇的脾气说来就来,说走……不那么快走。

    他记得,每次做完‘这件事’,她总会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来整他一下才肯罢休。

    就比如说,她曾经要他大半夜的番强去敲村里凤姐的房门,那可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悍女,全家门风彪悍,村里根本没人敢惹,然后,媳妇叫他半夜去敲门……再然后,他就被凤姐家的狗和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大爷追了好几条街,又胖揍了一顿,对方才放过他的。

    不知道这回……朱富心中十分忐忑。

    池南冷冷的看着他,四周看了一眼,才靠在软垫上发号施令道:

    “穿上你的遮羞布,绕着皇城跑三圈。”

    朱富一闭眼,心道:果然来了。

    不过,跟以前她的那些损招相比,这回媳妇的惩罚可真够轻的。太好了。

    朱富听到惩罚之后,心头大石终于落地,不过就是跑三圈而已,虽然只肯他穿遮羞布,但现在是深夜,外边根本没有人,跑就跑吧,天亮前肯定可以回来,说不定媳妇善心大发,还能让他在她身旁小睡片刻呢。

    如此想着,朱富便积极的爬起来,连连称是。

    刚要开门出去,只听池南又道:“你从青溪殿侧门出去,沿着红墙向左跑,跑够三圈再来见我。”

    “好嘞。媳妇你就等着相公吧,一会儿就回来,咱们一起钻被窝睡觉。”

    “……”池南没有说话,嘴角却幽幽的翘起,神色有些诡异。

    一会儿就回来?

    是吗?别忘了,这里是皇城,有屋舍八千……

    ☆、7 驸马相惜

    习日午后,朱富一脸郁卒的来到了律勤馆。

    发现从门房守卫开始,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在笑,唉,怎么能不笑呢?

    他光着屁股在皇城内来回跑了三圈,许是媳妇下过命令,宫里他跑起来畅通无阻,从半夜三更跑到今日午时,累坏了不说,一路上宫人们的表情才叫精彩,令他无地自容,简直想把跨前的遮羞布扯掉,遮住脸蛋才是真的。

    好不容易跑完了回到青溪殿,亲亲媳妇却已经去了军机处,留下两个小宫女伺候他吃饭,他本想睡一会儿,但又想起律勤馆那边未曾请假,也没有跟阿秋交代,想着他不能那般不负责任,就洗洗脸出宫了。

    可谁知道,不出来也就算了,一出来便是铺天盖地的异样眼光,没想到不过一个上午的辰光,他裸跑皇城的事迹已然传遍每个角落。

    “驸马辛苦了。”

    律勤馆的门房守卫一见他便如是说道,嘴角一抽一抽的,显然憋着笑。

    “……”

    “驸马要多穿点,小心着凉啊。”去监管所拿牌子,监管大人如是对他说道。

    “……”

    好不容易顶着锅盖出了律勤馆,上马巡城,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一些了,谁料阿秋却一直在他耳旁嘀咕:

    “驸马爷,您再怎么浑,也得注意身份不是?皇宫那是什么地方?没有谕旨是万万不能进去的,您说您这么一闹,可不是把公主的颜面都丢尽了嘛,无怪她会那般不留情面惩罚您了。”

    想起自己是公主亲自指给这位驸马的贴身小厮,如今这驸马又这般不理智的惹恼了公主,阿秋真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黯淡。

    “我……”朱富有苦难言,他总不能告诉旁人说,媳妇不是为了他私自闯宫的事情才罚他的……千言万语只汇集一句解释:

    “不是那样的。”

    说完,朱富不等阿秋反应过来,便夹着马肚子,蹬蹬上前去了。

    唉,算了吧,反正挨媳妇惩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媳妇总说,旁人误解是旁人的事,他根本无需理会。

    甩了阿秋的朱富自己牵着马在街上闲逛,巡城这份工作的性质就是闲逛,他转了市场,走了集市,今日午后的一切都是那般平静。

    走累了,朱富怀揣媳妇交给宫女的十两巨款,走入茶铺,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便坐在露天桌椅旁歇脚。

    看着满街行人,商铺林立,在午后阳光照耀下,人也越发慵懒。

    茶铺的斜对面有一家正泰赌坊,每日迎来送往,生意不错,朱富喝着茶,忽然看到两名赌坊的伙计,叉着一个人丢了出来。

    伙计横眉怒目指着那人道:“我管你是天王老子,没钱还想赌?老子这又不是开善堂的。”

    那被丢之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朝着茶铺的方向走来,朱富瞪大双眼看着对方,此人生得浓眉大眼,面如冠玉,身量颇高,一身华服的衬托之下,明明是极其富贵之相,却被硬生生笼上了市井之气。

    这人竟然是那日在律勤馆挨揍的三驸马柴韶。

    朱富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三驸马却早一步发现了朱富的存在,英俊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是你!”柴韶指着朱富大叫。

    朱富逼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柴韶看见朱富,如他乡遇故知般兴奋,一把搂过朱富宽厚的肩膀,故作熟络的道:

    “坐坐坐,咱们是连襟,用不着客气。”

    “……”朱富被他的热情弄得一头雾水,但想起他说的‘连襟’,觉得也对。

    看着对方反客为主替他斟的茶水……貌似这是他叫的茶吧。

    “大驸马今儿怎么好兴致,坐在这里喝茶?”三驸马柴韶自动自发又让小二送上了瓜子点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跟朱富闲聊。

    “哦,今日巡城无事……”朱富老实回答,可话说到一半,却被三驸马截了话头。

    “行了,咱俩间还用说这些场面上的话。你的苦衷,我懂的。”柴韶吐掉了口中的瓜子壳,理解万岁的拍了拍朱富的肩头。

    见朱富不明所以,柴韶喝了口茶后,又安慰道: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长公主这回做的实在过分,根本不顾咱爷们的脸面。”

    “……”朱富觉得,三驸马跟他谈‘脸面’有点不合适,所以就没搭腔。

    “你说,她们有什么呀?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就对我们的精神和**实施惨不人道的摧残,简直可恶,可恶至极!将来……将来……将来是要下地狱的。”

    朱富听他‘将来’了半天,说出这么个虚无缥缈的‘将来’,觉得无语,喝了口茶,问道:“……你的屁股,没事了吧?”

    就算是为了道义,朱富也觉得应该问候一声他被摧残过的**。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呀。”柴韶笑嘻嘻的拍了拍屁股,一点都看不出来对于那件事的尴尬之色,这一点让朱富十分佩服。

    “她要打让她打好了,老子休息两天还是一条好汉,等我伤好了,她的气也消了,然后这一页不就翻过了嘛。”

    柴韶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滚刀肉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朱富忽然想起了那个被刘员外的三姨太包养的小白脸。

    “嗯,关键是能让媳妇消气,气多了伤身。”说了半天,朱富还是最赞同这个观点。

    柴韶想不出来自己先前的字里行间,哪里说出了那个观点,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罢了。

    “唉,算了算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咱哥俩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小二,拿酒来!”

    柴韶振臂一呼,小二应声便到,将一小壶酒奉上了桌,柴韶二话不说就把二人杯中茶水倒了,各自斟了一杯,先干为敬道:

    “咱一起喝过酒,骂过老婆,以后就是兄弟了,今后有什么事,兄弟帮你顶着。”

    说着柴韶仰头便将杯中酒喝掉了,朱富却迟迟未动,柴韶一挑右眉,朱富解释道:

    “媳妇不让我喝酒。”

    “……”

    柴韶看着朱富朴实的黝黑面孔,突然拍桌道:

    “好!兄弟果然是说一不二的大丈夫,说不喝就不喝,柴韶佩服。既然如此,兄弟我也实不相瞒了。”

    朱富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吓了一跳,只听他忽然声泪俱下倾情演绎道:

    “我有一世家兄弟,前几日不幸暴毙,家里乱成一团,可怜嫂嫂这个未亡人,孤儿寡母,生活难以维继,我有心帮她一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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