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江山_分节阅读_5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过来灭了’鸿国‘,达到真正的统一。”

    月桂直视着我的眼,缓缓笑道:“山儿,怎会如此认为?”

    我吧嗒一下嘴:“凭我对狮子的了解,他一定是这个目的。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那么,不想统一天下的君主,就定然不是好君主喽。

    狮子是个好君主,所以,他的目光,一定投得更远。只是,不知道这个统一,到底要流多少人的鲜血,踏碎多少人的尸骨。’

    月桂显得干巴巴的说道:“山儿到是很了解父皇。”

    我斜眼扫去,一本正经道:“伦家曾经可是你的后娘!”

    月桂嘴角抽搐两下,傻了。

    我哈哈大笑着,直捶着被子。

    反应过劲儿的月桂,面色一沉,凛冽的气质徒然暴涨。真看是皇家儿女,那气势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虚把势。

    我带壳似的脖子一缩,却动作慢了半拍,被月桂逮住,提着我的下巴,就落口吻上。

    若竹的清冽,若月的温润,若泉的甘甜,在味蕾间缓缓绽放,竟然舒服得神经末梢都想哼哼两声。

    我大睁着眼,看着这个亲吻我的男人,由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爱恋的缠绵,那细心的呵护,用心的守护,是如此的真挚,若冬天里的温泉那般,让我渴望温暖的暴躁灵魂,得以安抚。

    月桂对我笑着,用不烫人的温度,圈圈包围着我,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抚上我的眼,微哑着嗓子,笑道:“山儿,闭上眼睛,别这么看我。”

    我拉下月桂的手,迷茫的问:“为什么不让我看?”

    月桂唇角溢了一丝苦笑,将我抱紧,道:“山儿,你就像一柄独特的青刃,在黑暗中泛着异常清晰的面,让人们渴望拥有,却害怕看清楚自己的阴暗面。一个掌控不好,会将自己伤个体无完肤。”

    我问:“你有阴暗面吗?”

    月桂亲吻我的额头,淡然道:“是人,都有阴暗面。山儿,有,不说,我不问。我有,山儿若问,我会活。”

    心里莫名的动容,却习惯了隐瞒法则的我,变得害怕探索,只能反手紧紧回抱着月桂,一声声叫着:“月桂……月桂……”

    月桂用手指梳理着我得发,细细的缠绕,摩擦,眷恋着,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生成了千古的誓言,刻入骨血里,洗刷不去:“山儿,你可知,十指连心?你可知,这发丝,即是情丝?你看它丝丝圈圈地缠绕在我的手指,便是萦绕在我的心。这情根已经深重,若要强行拔去,我恐难独活。因此,我不会放手,即使是父皇,也不可以。”

    正文 六十。篝火癫狂

    一起读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11-27 11:42:45 本章字数:6708

    大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两天,我又可以来去如风了。

    月桂无微不至地照看着我,不是将我抱在怀里,喂食清粥;就是讲些淡雅幽默的笑话,逗我开心;或者揽着我的腰,一同执笔勾画院子内的花草;再者眼含笑意,白衣渺渺,十指优雅地为我摆摆茶道,让我在那沁心的袅然中,感受新的生命意境。

    生活很平淡,却非常真实,我突然觉得,如果月桂当个教书先生,我出门做点小生意,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人的感情真得很复杂,转了一圈,给我温暖的人,竟然还是那个说要呵护我长大的男子。

    和月桂一起,我仿佛不用想什么,只张开嘴,接受他的喂食,让他宠着恋着,就好。

    那是一种洗净浮华后的淡定,没有刺激血脉的**,却若一杯冬日里的暖茶,袅袅中,沁人心扉,滋养疲倦的神经,暖了干冷的灵魂。

    我曾经问月桂:“是不是没当够父亲,所以总拿我练手?”

    月桂则无奈的笑道:“迄今为止,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男人。”

    月桂此言让我诧异,总觉得如此温柔的男子,应该是那种喜欢亲昵小孩子脸旁,抱着小孩子玩耍的……慈父。

    但一想到他说不喜欢孩子,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脑袋一扭,赠送出了四个大字:“种马三号!”

    月桂失神,问:“种马二号是谁?”

    我呵呵一笑:“当然是……罂粟花喽!”一号不用提,就是那该死的狮子!

    月桂却看着我,微微摇头笑着,似若有若无的叹息,也似否定我的定论,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也懒得问他为何摇头,只觉得与月桂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甜,很温馨,很舒适。

    但,人好像总有自己的固定轨道,要做什么,去做什么,并非设定,却是必然。

    月桂必须得回‘赫国’,去辅佐太子监国,这是他的职责,做为皇家子女永远无法推卸的责任,即是掌控,亦是庇护。

    不知是不是因为月桂明天要回国,今晚,这片寂静下的星星异常明亮,一闪闪的,吸引着人的向往,让相信童话的人们伸手去摘,却傻笑自己的痴。

    月桂去为我张罗吃食,我一个人,在幽雅的小花园里,席卷在椅子上,望着天空的繁星,批着发,赤着足,一拢随性的白衣,随风微微浮动。

    在星空月夜下,等了半天,也不见月桂回来,我的手指在发上打着圈,终还是懒散地站起身,往屋里寻去,可找了一圈,不但月桂不见芳踪,就连下人也都没个影儿。

    恍惚间,我掐了自己一把,确实很疼,证明我还在这个屋子里,这几天的惬意不是假的。

    微微皱眉,又转回后花园。

    当穿越过拱门,迈进去第一脚时,整个人,呼吸一紧,呆滞当场。

    月色如洗,轻洒而下,落在那人修长的身姿上,柔和了岁月的急燥,安抚了易动的紧张。时间,仿佛就此停住,只为将那人温柔的笑颜停泊在心上,随着年华,细细品位,含笑不忘,记忆不老。

    月桂依靠在倾斜的树旁,全身舒适的打开,迎着月亮的光华,将自己染成温暖的色泽。

    眼眸弯如皓月,沁了星星点点的璀璨,若一望无际的银河般,在容纳了广阔中,荡漾出似水的温柔,含着千古的溺爱,凝望向我……

    这一刻,哪怕是上古的顽石,亦会化做溪流,独醉这天地间的丝竹柔情中。

    我丢了呼吸,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生怕一个不谨慎,惊扰了月下仙子,亵渎了这份不似凡尘。

    脚下有所磕绊,才恍然觉得自己的粗鲁。

    深吸一口气,转向一旁,果然看见灯笼围绕的笔墨纸砚,正躺在桌子上,等着主人。

    快速急步过去,抓起笔,将那最初的感官,最直接的赞叹,最刹那的芳华,最诱人的曲线,最动情的眼眸,最销魂的暧昧,全部倾情与纸上,勾画点墨,漆染着色……

    此刻,我的世界,只为那温柔的男人,绽放,一缕竹香……

    不觉间,灯熄了,天亮了,月桂终是走了,只留下这月夜下的画卷,让我看得失神。

    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却不在是那人的暖暖体温,浅笑温语。

    每次的感情,我都认真的投入,却在遇见危急时,转身就走。即是强撑着骄傲当做勇敢,也是一种不负责的自私。

    然,月桂没有逼着我给予承诺,也没有让我表态说要与他一起,只是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适合的姿态出现,完全地展现出自己的触角,温柔的抚摸,却不深入的纠缠。

    他知道我的胆小,懂我的徘徊和忧郁,也明白,我确实是眷恋了,却不敢轻易靠前,所以,他走了,给我留下空间。

    只是,这个没有他的空间,却突然变得如此清冷。

    我确实是想拥有月桂的温柔,却也知道这段红尘纠葛,终是要因我最初的顾及而无结告终。尽管月桂让我信他,让我等他,许诺了我一辈子的童年。但,我却不是个安稳的人,没有守侯时间的性格。

    等不得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那个人。

    也不相信,自己的情路,终究是如此崎岖泥泞!

    世间,存在太多的变故,而月桂却让我等他,罂粟花也让我等他,白莲更是让我等他,可谁又是等我的那个人?

    滚滚红尘,我还是放不开,丢不掉,理不清,等还乱!

    做什么都让我等?等到最后,又有什么值得我去守侯?

    这世道,本就乱了,为什么只许州官点灯,不许我来放火?既然说爱我,就要尊守我的游戏规则!不然,就出局!

    心态豁然开明,重新背上我的吉他,系好所有画卷,跨上大马,仰鞭而去!

    既然无法独善其身,只能藕断丝连,那就拼个胜负吧,无论床上,还是……战场!!!

    策马狂奔,终于在芳草烂漫处,拦阻在月桂的马前,微仰着下巴,骄傲的望着他。

    月桂缓缓上仰起嘴角,笑弯出幸福的弧度,手,自然地牵到一起,远踏而去。

    *****************

    夜晚露宿,星光灿烂依旧如昨,身旁的男子依旧抱着我,暖暖的体温。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芳草的清香,把玩着月桂的长发:“这头发,真好。”

    月桂含笑的眸子闪闪而亮,温柔地凝视着我,亲昵的应了声:“嗯。”

    我抬眼:“不知道谦虚。”

    月桂抬起修长干净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山儿的眼光,我信得。”

    我哑然:“月桂,你好狡诈!”

    月桂轻抬着温柔的眉眼:“哦?”

    我瞪眼:“这你怎么不承认了?”

    月桂低笑着,手指滑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声音若湖泊般悠悠绵长:“山儿,我没有否认……呜……”

    没有错,望着秀色可餐的月桂,我化身为狼人,扑了过去,将那感性的声音吞食进腹部,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搅拌着月桂的青草香,即狂野又细腻地舔噬着他的每一个味蕾,搅拌着每一处柔软,侵占着每一个位置。

    篝火噼啪做响,炽热的燃烧着,偶尔飞炸起几个顽皮的火星,在月夜下翩飞……

    我纤细的手指,略显紧张地挑着月桂的衣衫带子,却越解越糟,简直乱成一团!

    又气又恼的我,呲着牙,就去啃,企图用武力解决这满有技术难度的挑战。

    结果,月桂的衣衫被我的口水滴湿了一大片,却仍旧未果!

    我红着脸,负气地弹起身子,在地上转了两圈后,噌地划出青刃,冲着月桂又杀过去,打算直接挑开那碍事的衣带。

    扑回去时,却见那衣衫已经解开,月桂正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宠溺的望着我。

    我,红了。

    抽出来的青刃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才好,整个人被月桂笑得愈发觉得毛躁,索性脑袋一混,将刀子逼在月桂脖子上,喝道:“把裤子脱了!”

    月桂一僵,那看向我的眼睛却仿佛柔得能拧出蜜来,搞得我越发的紧张,大喝道:“脱了!脱了!不然废了你!!!”

    月桂深深望着我的眼,仿佛要雕刻住这一世的情牵。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自己裸露的腰侧,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寸寸拉下那碍事的白裤,渐露出平坦的小腹……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相撞时,一个人影突然蹿出,比我声音还大的粗声喝道:“采花淫贼,快束手就擒!不然,休怪老子将你锤成肉饼样!!!”

    我一愣,逼在月桂脖子上的刀一紧,幸好长期的掌控能力没有退化,刀子只贴在了月桂脖子上,并没有伤其肌肤。

    月桂一顿,忙提上裤子,与我一同,仰脖看向来人。

    只见一粗猛汉子,一身短装粗布装扮,手提大锤一只,面上胡须甚重,两眼却是圆瞪,异常有神。

    那粗猛汉子见一身男装的我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007/38519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