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直升机过来?”连海盗头子也惊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做着指挥,“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迎战,他们可能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而海盗头子的直觉没有错,那些直升机都盘旋在船的上空,不再飞了。
然后,十几架直升机的舱门同时打开,里面的人顺着甩下来的长绳滑下,落在甲板上,除了莫云是穿着一身白衣外,其他人都是一身的黑色装束,面无表情,手上并没有拿武器,却给人一种比海盗还要震慑人心的错觉。
然后这一波离去,又一波黑衣人从另十架直升机上下来,只留下三分之一在半空,监控着甲板上的一举一动,以待发生意外再支援。
“你们是什么人?”海盗头子戒备的问,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白衣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恐惧感,这还是第一个能一眼就让他感觉到恐惧的男人。
他是什么人?
“我想,你们虽然是海域上的强盗,但至少应该有听说过天龙的名字吧?”莫云环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莫非的身影,心沉了下去,但他却强迫自已不露声色,慢悠悠的朝海盗头子跛步而去,以绝对的压倒性气场震慑住了海盗们。
“天龙?你们是天龙的人?”海盗头子嚣张的脸上也浮现出一层惊慌之色,或者该说,船上除了那些不知道天龙为何物的女人外,所有的人都听得变了脸色。
可莫云还像是不够一样,撩唇,对海盗头子扯出抹没有笑意的冰冷弧度,“不,我就是天龙!”
什么?他是“天龙“本尊?刚才还凶狠的海盗头子登时脸色泛白,“天龙,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们不是杀手吗?难道你们也当起抢匪来了?”
只要和黑道挂上点钩的,谁不知道,天龙是黑道最强大也最恐怖的组织之一?不论黑白两道都对之忌讳三分,而其门主“天龙”更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传闻,他所到之处,三尺都无生物,虽然夸张,却也是形容他的狠绝与恐怖之处。
只是“天龙”已经十几年没有出过什么任务,甚至鲜少在黑道露面,连天龙组织也一直是由他的两个护法守着,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从没有听说过,“天龙”会亲自带人来绞杀什么人的。
“放心,我对你们看中的东西没兴趣,我不过是来要人的。”莫云不屑冷笑,眼中飘着讥诮,然后脚步一转,朝那边被捆做一团的人贩子们走去,神情霎时变得鬼魅起来,整个世界似乎都瞬间冰冻住,周围更加黑暗了。
“我来要回我前些天离家出走的妹妹。“他阴戾的说着,身后彷佛张扬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朝那群人贩子逼近,“我的妹妹呢?”
那样人贩子本就是一群只会在普通人面前耍狠斗凶的垃圾,连面对海盗都吓得动弹不得的一群人贩子,更不用说现在面对的是一群真正的杀手,而且眼前的男人还是杀手中最恐惧的那个。
“天,天龙大人,您,……,……您的妹妹是谁?”船长也算是黑道的人,自然听过天龙的事,本已经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却强打着精神磁惶诚恐的问道,小心翼翼。
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贩子们全死白了脸。
因为女人们全部在这里,除了那个跳海的女人,那么天龙要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天啊,他们真的死定了,他们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黑道最大的组织“天龙”的妹妹?
“穆水款交给你们的人,她现在在哪里?“莫云如厉鬼一样,猩红着眼,雪白的衣服上染白了血迹,就好像是从血泊里怕出来的一样。
“什么?”船长也是被睛天霹雳劈中的表情,脑袋完全空了,穆水饮送来的竟然是“天龙”的妹妹?
他当时只以为那两个女人是哪里得罪了穆水歌,才会被穆水饮丢到他们的船上,他当时只想着能让“神医”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再黑道也更加好混通一些,谁知道,稽水歌竟然会这么害他,将“天龙!”的妹妹丢到他的船上。
“她,她一直被关在夹舱里,在,“”,船上青白的唇直抖着,身体软得像烂泥一样,颤栗着看向抱做一团的女人们,竟找不到那个他看到的人影。
怎么会,她明明是在那里的啊,怎么会没有人?船长牙齿上下直打颤,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看来,你的这一只耳朵也应该是不想要了。”那蒙着隐晦暗影的笑容比魅魔还要勾人魂魄,却也是致命的毒药,一柄尖利的小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指尖,慢慢的抬起,靠近血流不止的船长的脸。
“不,不是……”,船长几乎要吓死过去了,“晚上之前我还确定她在船舱里的,她……”,“他像是想起什么,抖着声冲自己的手下们厉喊,“她人呢?晚上不是你们看着人的吗?”
“她……”,人贩子们全抖着唇不敢说话,面如死灰,听到那个女人是“天龙”的妹妹,他们根本不敢说出真相,因为他们怕被“天龙”杀死啊。
莫云看出他们脸上的心虚和不自然,仍开船长无力支撑的身体,朝人贩子们逼近,“你们把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我……我们……”
那一秒,印在人贩子们眼里的不是人的面容,而是死神的恐怖微笑。
面对这样强势恐怖的男人,他们怎敢说,他们弓虽.暴!‘天龙”的妹妹未果,她已经跳海自杀了?
“先生,晚上的时候莫非被那群畜生拉出去了,然后再没有送回来!”吉米看着那边紧绷的气势,眼珠子一转,突然站了起来,尖声喊道。
原来莫非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强势背景,只可惜,看这样子,莫非死亡的几率比还生存的几率更大。
“你说什么?”莫云侧过脸,额头青筋一条条的鼓起,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好像听到到了死神的脚步声。
“这些天莫非一直跟我在一起,晚上的时候突然进来三个男人非辛她,然后把她拖了出去,他们是要轮。莫非!”吉米吞了吞口水,然后怒瞪着那群平时耀武扬威,现在却抖得像滩烂泥的男人们,强作镇定的愤怒道,一脸的义愤填膺。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当时莫非被带走时,她还有点幸灾乐祸呢?
“车仑.女干?你们竟然敢弓虽.暴她?”瞳孔骤然紧缩,本就血红的双眼更加狰狞,莫云的脸彻底扭曲,他那样全心棒在手心上呵护的珍宝,这些人竟然敢那样对她!
“没有,我们没有!”人贩子们死命的摇头,“我们还没有真正碰她,那群海盗就上船了,我们没有成功。”
“她人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莫云悲吼,她那样洁癖的人,如果被这些垃圾碰了,她一定会无法承认的,她现在人去了哪里?
“她……”
对于人贩子们的颤抖不言,莫云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伸手抓起一个男人,逼近那个面色青白的男人,骤然伸手,两指如利剑一样插胁了男人眼眶,然后挖了出来,扔在了甲板上,悚人眼目。
“啊一一”凄厉至极的惨叫直冲夜宵,男人捂住空洞了的双眼,在地上直打着滚。
那将眼珠子生生从眼眶里挖出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通导了每一个人的身体,血腥到极致的场面让甲板上再一次混乱,尖叫哭喊连连,不仅女人们叫喊,男人也发出恐惧的嘶喊。连海盗们也都白了脸,好像被剜出了眼珠子的是他们一样。
纵使见惯了血腥的海盗头子也是一阵不寒而栗,不是为剁眼,而是为莫云能够在那种像是魔又像是神的微笑下面不改色的将人的眼睛生生的挖出来。
莫云却毫无任何的反应,看着那双染满了血的眼珠子,抬起脚,踩下去。
“卡擦”两声,那清脆的声音让女人们看了忍不住吐了起来。
莫云却已经又抓起了一个男人,从齿缝间吐出两个森魅的字,不需要利器,那滴着血的两指就是最世界上最让人恐惧的威胁“‘人呢?!”
“她跳海了,两个小时前她从甲板上跳下去了。”那男人怕他也挖了自已的眼睛,吓得痛哭呐喊,眼泪鼻涕一起落下,将那张本就肮脏恶心的脸弄得更加恶心。
莫云手一松,身体顿时失了力道,心的位置竟然没有了感觉。
之前他那样强烈的预感就是这个原因吗?这里是真正的深海啊,不是浅海,一旦掉进这深海里,若没有人及时救上来,是绝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的。
海盗头子看着莫云摇晃不定的身体,不样的预感从心底蔓延,那是一种常年生存在黑暗里的野性直觉,他一步步的后退着。
可惜,天龙的人却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杀手,怎会让他溜走,在他移动的那一秒,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海盗头子狠狠的吸了。凉气入肺,这是他纵横海域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与死亡离得这么近。
“她在哪里跳下去的?!”莫云整个人都静了下来,近乎呢喃的问道。
“应,应该是那些海盗出现的地方。”人贩子们虚弱的回应着,个个腿脚发软。
莫云闭上眼,呼吸止不住的颤栗,他以为,他马上就要抓住她的手了,马上就可以再一次握住她了,可是,为什么?这是上天在拿他开玩笑吗?让他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
“门主。!”武斗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一个不留。”莫云睁开红热的双眼,泪从他的脸庞滑落而下,那样的清晰,没有任何的遮掩,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为莫非而流下了男人的眼泪。
先前的危险感觉成真,海盗头子手也在抖,喉头上下移动着,阴狠的眼睛测量着离游艇的距离,准备做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挣扎之斗,因为想要活命,他就只能和天龙的人拼一把。
就在一场厮杀可能蔓延之时,一个小海盗却突然冲了出来,对着莫云的背影喊道,“天龙先生,您妹妹没有死,她没死,是被鬼面救走了。”
所有人都惊喜的侧过头看着那海盗,莫云也僵直着身子回头,“你说什么?”每一个字都问得很轻,很缓,怕问错了一样。
“我们包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您妹妹跳海了,鬼面救了您妹妹,然后将我们的快艇开走了。”小海盗泣声说道,他不想将鬼面的事说出来,可是他更不想死,他家里的父母还等着他赚了钱回去养活他们,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是谁?你说的鬼面是谁?”莫云的心随着他的话一寸寸复活过来,他紧抓住海盗的手,神情喜癫疯狂。
“我们不知道啊,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因为他都是戴着一张鬼面具,所以我们才叫他鬼面。”海盗无助害怕的回着,征求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鬼面是个很厉害的海盗,甚至狠起来连老大都忌惮三分,可是他出没也十分的诡异,一身的神秘。
“天龙天生,我带人的规矩都是不问人来自何处,只要有本事。”海盗头子心一凛,勉强稳着声说。
莫云凝视着海盗头子,不语,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半响,他慢慢道,“你和他必须跟我走,你的人我放掉。”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特赦令。
海盗们个个欣喜若狂,人贩子们却是个个面露死气。
因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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