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进去,苏欣儿还痴痴呆呆的坐在地上,像傻了。
“小欣,脸疼吗?你还被他们打到哪里了吗?”雅哥单膝跪在她身前,心痛的抚摸着她红肿的左脸,急切的检查着她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伤口。
苏欣儿呆呆的看着他,泪水慢慢涌了起来,然后在眼眶里越来越多,她“哇”地一声,扑进雅哥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椎哥,这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我们还要怎么活下去啊?”
“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别哭,不要哭。”椎哥刚毅的脸上浮着隐忍的心痛,拍抚着她的背,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没办法了,这一次没有办法了!”
苏爸爸回到家里时,苏欣儿和雅哥都在大厅里,苏欣儿一脸空茫的抱着腿,坐在沙发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雅哥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站着,冷容紧硼,气氛僵凝得让人彷佛要窒息其中。
“小欣,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爸爸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抖意。
“爸,你去哪里了?“苏欣儿蠕了嚅动,问道,声音千硬,面色痴怔。
“我,,”苏爸爸心虚浮动着,勉强扯出抹不自然的笑,“我当然是刚下班啊。“
“下班?你从哪里下班?你的老板不是已经解雇你了吗?”苏欣儿毒辣的眼神像利刻一样,朝他刺去。
“欣儿,你都知道了?”苏爸爸立即失了笑,惧悔又害怕的直盯着苏欣儿。
“如果不是那些人把我们的店子都砸了,上门来讨债了,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骗下去?”苏欣儿睁着干涸的眼,一字一句从齿缝间吐出,泪水汹涌而出口
“对不起,小欣,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爸如…”苏爸爸说着,也哭了起来,哽咽难言。
“你平时小赌就算了,我和妈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两百万啊!现在家里连两万都拿不出来,哪里来的两百万?!”可他的悔恨抽泣却像一把剪刀,剪短了苏欣儿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她猛地起身,嘶吼着,冲上前,用力的推着他,粉拳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哭着,喊着。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竟然不顾他们全家的死活,两百万啊,他们要怎么还!
“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苏爸爸悔恨得老泪纵横,任她打着,也不反抗。
还是雄哥不忍看苏欣儿这么痛苦着,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似要将她椽进身体里。
“你……声声说是为了我们,可你赌的时候想过输了怎么办吗?想过我们吗?”苏欣儿绝望而凄厉尖叫着,身子没有了力气,挂在雅哥的手臂上,痛苦的哀嚎着,“现在,你要我们还怎么活下去?要我们还怎么活啊?”
“发生什么事了?”在楼上,莫非就听到下面的争执哭喊,感觉不对,扶着扶手走了下来。
失血的缘故,她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白得不见一丝红润血色。
“非儿,你怎么下来了?“苏欣儿一见莫非下楼来,忙擦干脸上的眼泪,拿开雄哥锁住她腰的双臂,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走过来,只是脸上通红,没有一丝平时的活泼和笑意。
“怎么了,欣儿?”莫非感觉气氛十分古怪,扫了眼那边门口的两个男人,雄哥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只是壮硕的前胸上下起伏着,显示着他正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怒气,而苏爸爸则满脸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缩成一团,隐隐能听到他极细微的抽泣声。
难道,苏爸爸又去赌了?但连雄哥都这么气愤,应该不是这么单纯的事吧!
“没事,我送你上去。”苏欣儿执意的咬着牙,说着,扶着她往楼上走去。
明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但第一次见到苏欣儿如此执拗的一面,莫非也只能压着狐疑和担心,任她送自己上楼。
但那一整天下来,莫非发现苏欣儿都是呆呆怔怔的样子,连店里也不去了,就是躺在自已旁边睡觉,让她十分担心口
于是,在她睡着后,莫非离开了卧窒,来到雄哥房间外,从门缝间看见雄哥正坐在凉凳上,仰着头,手上拿着一张做工细致的面具。
“雄哥,方便吗,我有话和你说。”她心一沉,敲了敲没关紧的房门,娣着一脸疲惫的雄哥,道。
雄哥看着她,沉默了一下,“进来吧。”
将门锁上后,莫非走到床沿坐下,望着远远坐在另一边的雅哥,“雅哥,你告诉我,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苏爸爸欠了赌债。”雄哥也确实没有隐瞒,看着天花板,声音飘忽不定。
“所以,你打算再去接那种不要命的工作?”莫非紧绷的声线里透出迫人的怒意。
没错,雄哥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海盗,也是两年前将莫非从海里救起的”鬼面”。
三年前,为了安排苏妈妈住院,他谎称自己有一笔钱,事实上,那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当海盗分来的血汗钱。
为了隐瞒住自己的身份,他刻意戴着一张鬼面具,再配上一副蓝色的隐形眼镜,让人以为他是欧州这边的人,事实上,是为了掩饰他是亚洲人的身边。只不过他身手敏捷,加上身材魈梧高大,又是在靠近欧洲这边的海域出没,也没有人怀疑他不是欧洲人。
加上雄哥聪明,从不轻易相信那些所谓的同伴,在他们经常出入的船上还有常用来猎物的舰艇里装了窃听器,也因此发现了两年前那些和他为伍的海盗们想要抓捕他的事,那段时间,家里也差不多稳定了下来,所以他也没有出入海域了。
雄哥别开脸,没有说话,却也是默认了她的问话。
“你对欣儿有多重要你自己也该明白,一旦你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欣儿要怎么办,这个家要怎么办?”莫非觉得难过也生气,口气也随之严厉起来。
“苏爸爸欠的不是小数目。”雄哥起身,俯视着她,有些烦躁,“我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再重新做那些事情,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两百万,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到底是多少钱?”
……”两百万。”
莫非也不禁吃惊,“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
这笔钱对于以前的莫非而言,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她的一件订制的衣服轻易就是一两百万,可是,在这个普通的家里,这却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债。
“怎么会这样的?”苏爸爸虽然小赌小闹的,但从没有借过这么庞大的债务啊!
“我一早就觉得苏爸爸的那个朋友有问题,是他骗了苏爸爸去赌的,前两三天确实是赚了,赚了十万,所以苏爸爸才经不住劝,一时耳根子软,听了那个人的话,还借了两百万,把钱全部砸了进去。”雄哥一拳砸在电脑桌上,整个电脑桌都晃动起来,额际青筋凸起。
“苏爸爸怎么就想不通呢,这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莫非也觉得这一次苏爸爸做得太过了,两百万啊,那哪里是小数目?苏爸爸可想过,背上这笔巨债,这个家要怎么维持下去?
“苏爸爸是想要短时间内赚一笔钱,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好点吧。”雅哥淡淡道,他并不怪苏爸爸,毕竟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用错了方法。
“不付出,哪里来的收获?苏爸爸这样的性格,都是被你们惯出来的!”从一开始,苏爸爸的思想就出了问题,可是,他们都不去改变他,反而都觉得苏爸爸还算老实,对苏妈妈和欣儿不错,这么点缺点也就可以容忍了,可是,这偏偏是最不能纵容的一点啊!
“小非,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这钱已经欠下了,就必须想办法解决。其实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你的。我想拜托你,这一次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请你帮我照顾好欣儿。”雄哥郑重的托付道,“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所以,小非,拜托你了。”
他知道的,莫非的来历不简单,她刚到这里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但一些长久培养出来的习惯还是能够看出来,她并不适应平民的生活,甚至这样狭小显得破日的家和餐厅,她不说,他也不勉强,不过,他当初收留她,确实是有私心。
他做的是犯法的事情,长此下去必然有被拘捕或者被杀害的一天,如果有莫非在的话,关键时候,他至少可以放心,他相信,只要莫非上了心,她一定不会看着欣儿和这个帮过她的家落难的。
闻言,莫非不免苦笑,他们认识这么久了,他怎会认为,她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冒这种险呢?
“雄哥,你已经离开了那种生活,就不要再回去了,这笔钱,我来还。”莫非深吸一口气,然后浅笑,美目闪烁着星般的光华。
第五十三章 终于出现
“小非,我并没有那个意思。”雄哥不见高兴,反而生出了怒容,“我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来替我们还债。”
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家只有她可以依赖了,苏爸爸虽然是一家之主,却是个没有主见的男人,欣儿又孩子气重,苏妈妈一身病,没有一个人能够支撑起这个家了,只有小非冷静沉稳,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够从容面对,让他觉得可靠。
“我知道的。”对于他的怒气,莫非并不慌张,柔笑了一下,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可是雄哥,难道,你真要等到了你出事的那一天,等到无可挽回了,才让我介入吗?先不说我是否能不顾这两年的情谊,做到置身事外,就想想最坏的状况吧。如果你出了事,我最终还是要帮你们还这笔债,要帮你照顾欣儿,可是,到那个时候,还有用吗?虽然欣儿很依赖我,也很喜欢我,可是,她却爱着你,你认为,你的存在是我的友情可以取代的吗?她冷静的望着他,分析着,“说句俗气点的话,你将苏家人托付给我,已经欠了我一份人情,我也难以走出命定的结局,为什么还要赔上你的一祭命,和欣儿终生的幸福?从不一开始,就选择让事情能得到最圆满的解决方式,不好吗?也可以让我还了你们这两年的恩情!”
“并不一定会出事。”雄哥大概也无法可驳吧,所以音量也小了下来。
“你能保证吗?这种连你自己都说的没有底气的话,你想要说服谁?就仅仅为了你那男人的面子,你就不顾欣儿的幸福了吗?”莫非对于他的顽固有些气恼的,语气也显得咄咄逼人起来。
“我没有不顾欣儿的幸福!”雅哥扣紧拳,粗声呼吸着,隐忍着,疼痛着,那是一个坚强男人的痛苦和无力。
他只是恨自己的无能,恨他在关键时刻,却无法给予自己心爱的女人庇护,还要求助一个病弱的女人。
“那就不要再和我争了。”莫非缓下声音,“何况,一开始我就已经决定离开了,这件事其实并不会造成我的。”
“什么?”
“对不起,雄哥,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只是想等周日的晚上再说的,我怕欣儿发现了,到时候,我可能就走不了了。”莫非起身,歉意的迎视着他惊震的眼,试圄用那种轻快的语调盖过这怅然的气氛。
“其实从那天我在店里流鼻血后,我就已经打算好了,这一次周一去省城的时候,就将一笔钱转入欣儿的账号里,然后离开,只不过现在是让我更多了个必须离开的理由,这样也好,在离开前,可以为你们做一件事,也不用再背负着对你们的歉疚了,有你在欣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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