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的圣诞树。
寒恺修掌握著方向盘,静心等待著正在切换的红绿灯,一对对紧紧相依的情侣从斑马线上走过,眉梢都是喜气的笑纹。
什麽时候也可以带著草根这样子出来溜马路啊?
很想,真的很想……瞳孔里的男女变成了他跟草根,两人紧密相拥,草根脸上是满载而溢的甜美笑花……
雪落在挡风玻璃上,遮掩不了寒恺修回家的迫切,脚踩著油门,寒恺修第一个冲了出去,喜庆的圣诞之光照亮他脚下的路,前方有草根在等他,还有可爱的宝贝儿们,他有热闹的一个大家庭。
关紧的厨房门挡不住炸虾的香脆,念予在门口跳,“奶奶,炸虾快点出来,我饿了。”
草根手里拿著尿片,见念予猴急的样儿发笑,“念予,你再跳炸虾也不会出来,过来帮我给宝宝换尿片,等叔叔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念予眼睛放光,不再等他的炸虾,两步就窜过来,“我要给小媳妇换……”可以借机揩揩油,小媳妇可比炸虾有吸引力。
“不行。”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念予的色心早就表露无遗,草根再笨也看得出来,“三宝还没洗澡,你先给大宝二宝把衣服穿上……”
讨好的蹭到草根身边,念予扯扯他的手臂,“草叔叔,我来给小媳妇洗澡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洗的香喷喷,白嫩嫩的。”
“不可以,三宝才那麽点点大,万一呛水怎麽办……你还是乖乖的给二宝大宝穿衣服吧。”摸摸念予嘟起的脸颊,草根笑了,“奶奶做了你喜欢吃的炸虾噢……”
言下之意,不同意就没有虾吃。念予噘嘴,“叔叔你越来越坏,都被寒叔叔带坏了。”
草根不解,“我哪有坏了?”不就是不让你给三宝洗澡麽?
不舍的转向小婴儿床上的三宝,念予拿起叠放在沙发上的小衣物,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轻手轻脚的替大宝穿衣服,只是隔个几秒就要看一眼三宝……
好不容易把吉祥三宝弄妥了,草根扫了眼墙上的锺,“奇怪,怎麽还不回来……”出门的时候寒恺修会给他带惊喜回来,怎麽到这个时候还不见人呢?
正想著,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念予又抱著他的小媳妇绕到电视机前蹲著,“草叔叔,你望穿秋水等待的伊人归来了。”
什麽秋水,春水,一人两人的,草根狐疑的走向玄关。
“哇,这是什麽?”
一条穿著花衣服的大狗!
等到身形庞然的大狗吠叫著扑进怀里,草根才迟钝的听出来,“它是星果?”不会吧,怎麽变这麽多?
星果前肢搭在草根身上,舌头伸的老长要去舔他,寒恺修拉著它的花衣服把它拉开,“一边去,我老婆也是你能乱舔的麽。”
草根挣扎著避开寒恺修凑上来的嘴,“你怎麽把星果变成这样子啦?”没有毛毛的星果怎麽看怎麽怪。
“别管他,先让老公亲两个。”
说是亲两个,亲了好久,久到星果脖子都酸了。
呜……好不容易换了个造型让草根不害怕它,那个讨厌的人却一直霸占著草根。
“哇──”念予把三宝放摇篮里,看到星果就扑了过来,“好可爱的狗狗。”
拧著星果的大耳朵,念予很不手软,“你是哪国国籍?坐飞机还坐火车来的?哪天把你家里的狗妞也一起带来给我小媳妇玩好不好?”
星果被拧痛了,狂暴的龇著牙朝念予咬去。
“哇──”星果眼睛里的凶光把念予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草叔叔,这是从哪来的疯狗?”
此时的星果哪里还有面对草根时的憨态可爱,俨然就是头暴怒的狮子。它的牙就要咬向念予时,寒恺修终於舍得放开草根红肿的唇,“星果──”
草根急忙去扶地上的念予,“念予,你怎麽样?”转头他又去喝斥正准备贴过来装可怜的星果,“念予还是小孩子,怎麽可能对他这麽凶,再这样子我就……我就把你赶出去。”
星果呜呜叫唤著替自己喊冤,明明就是他不对在先,为什麽挨骂的是我?普天之下哪里还有狗权啊!
寒恺修回家之前已经打电话交代过张妈准备星果的晚饭,晚饭上桌的时候星果的晚餐也一起来了。草根示威的把星果的三根骨头减到一根,“你今天不乖就要受罚,以後再这样就一根骨头都没有,记住了吗?”
眼睁睁的看著骨头飞了,星果无语凝噎。
别把我当傻瓜,我听的懂你说的话;我要力荐人狗平等,为什麽他同样的欺负我,却可以大口吃肉,我就只有一根骨头?
念予笑的可欢了,炫耀的使劲咬著肉排骨,吮著炸虾,渍渍有声,“好吃,真好吃。”
筷子从天而降,夹走了念予碗里的美食,草根很权威的发言,“念予,今天你也有错,同样的要受罚。”
念予看著装肉的盘子都转移位置,而他最不喜欢的青菜都到了自己眼前,不服气的叫,“草叔叔虐待儿童,我还在发育当中不能没肉吃,你的处罚不公平,明明是星果不对。”
立场很坚定,草根毫不动摇,“我都看到了你,你拧星果耳朵。”
“你哪有看到,你们两个一直在吃嘴巴,怎麽会看到我拧星果耳朵,草叔叔是非不分。”
草根脸一红,还是呛声,“我就有看到。”手肘撞撞低头闷笑的寒恺修,“你说,念予是不是拧了星果耳朵?”
“呃……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耶,老婆不能得罪,同样的念予也不能,三宝那个专干坏事的捣蛋鬼,总是在紧要关头煞风景,必要的时候念予可以好好利用。
“看吧,还是寒叔叔好。”念予得意。
“你……”草根气鼓鼓的瞪寒恺修,“今晚你睡地板。”
“啊……”寒恺修申冤,“老婆,我什麽都没说啊,保持中立不行啊!”
“不行!”草根念予两人异口同声。
张妈解著围裙走了过来,“念予啊,星果很凶的,以後别再揪它耳朵了,这万一被咬伤了怎麽办。”
“哈哈……”草根笑,“听到没有念予,别再揪星果的耳朵,奶奶也看到了,现在总不说我冤枉你了吧?”挟了一筷子菜心到他碗里,“多吃青菜,可以补充……补充……青菜素。”
寒恺修听不下去了,笑得前俯後仰,“老婆,是维生素。”草根真是越来越活宝了,跟他一起想不开心都不行。
手肘重重的顶过来,“这个星期你都睡地板!”
这样的气氛才叫家庭啊,张妈欢喜的笑,“都这麽大人了还跟念予闹腾,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寒恺修冤,要睡地板;念予悲,他的肉骨头;反观星果,貌似对这样的裁决非常满意,扭著屁股兴奋的叫两声,以示对草根的信服。
这个圣诞夜,很热闹,很温馨……
(10鲜币) (生子) 102 寒少爷的阳萎之耻
张妈在厨房忙午饭,念予悄悄进了厨房。
汤沸了起来,张妈差点被溅出来的滚热液体烫到,看到念予她叫了起来,“哎哟,念予啊,怎麽把三宝带厨房来,赶紧出去,这里油烟太重了。
念予抱著三宝,小小的身体有些抖,“奶奶,外边那个叔叔不是好人,你去把他赶走吧,王爷爷都被他吓死了。”不能让他再来害草叔叔和小媳妇。
熄火後滚沸的汤煲平静下来,升起缕缕白雾,张妈点点念予的脑门,“小小年纪瞎想些什麽,小然虽然对草根有那样的心思,可他还不至於坏到那种地步。念予,乖乖的听说,以後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见张妈不相信,念予有些急,眼泪落下来,“草叔叔生宝宝那天,他去了王爷爷的小屋,然後……然後芋头叔叔去找爷爷的时候正好看到……看到他从小屋出来……王爷爷却死了。”
有这种事情?
张妈手里的锅铲“叮”一声掉到了地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怪不得那天晚上贇予对蔚以然的态度那麽失常,蔚以然去找王伯,为什麽以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草根──辛诺──王伯……张妈心头一凛,难道蔚以然是为了王伯才接近草根的?
这个想法真的好可怕,张妈极力让自己摒弃这个荒缪的推断。
为什麽从来没有听小然问起过关於王伯的事情啊?
念予虽然小,可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诋毁别人啊?
张妈一时间也乱了,偷偷的探出头,只见草根正和蔚以然聊的兴起,张妈脑中警铃咋响。
不行,要赶紧通知少爷。
“念予啊,你先出去看著他,奶奶给三宝爸爸打电话。”
乖巧的点点头,念予抱著三宝出去了,张妈进房间给寒恺修打电话。
寒恺修还没有回来,蔚以然就起身要走了。
草根送他进了电梯,很是不解,“为什麽今天的小然怪怪的?都要吃饭了也不肯留下来吃饭。”
张妈把碗筷摆上桌,“刚好今天我饭没煮够,不然还要重新下米。”走了好,披著羊皮的狼,亏她当初把他想那麽好。
“妈,你怎麽了?今天大家都怪怪的。”草根很不能理解张妈的态度,以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张妈重重的叹口气,“孩子,你也太实心眼了,跟外人相处都要留多点心眼,不要随便相信人。”
“小然不是外人。”这话草根不是第一次听到,同样的不高兴。
“好,小然是好人,你就只管相信他吧。”说不出来为什麽,张妈有些恼,恼火草根对蔚以然这种盲目的信任。
草根被张妈忽如其来的生气骇到,“妈,你这是怎麽了?”从来没见她发过火。
在看电视的念予抬起头,很认真的对草根说道,“草叔叔,那个人不是好人。”
“念予,为什麽连你也这样说?那个叔叔还给你带礼物了呢,你怎麽能这样说人家。”
“草叔叔,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芋头叔叔说,在这个叔叔面前什麽都不许说,可这个叔叔却套我的话,问王伯在哪里,我一听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草根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蔚以然曾经也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关於王伯的事情……
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张妈的手在围巾上擦了擦,走过去开门,是寒恺修。
接过寒恺修脱下来的大衣,张妈轻声说,“他刚走了。”
点点头,寒恺修往里边走,“我知道,刚才在楼下碰到他。”
草根倒了杯热茶给寒恺修暖和身体,“你碰到谁了?小然吗?”
每天的暖心吻必不可少,寒恺修捏捏他的脸,“老婆,干嘛?见到老公回来不开心啊?”
草根仰起脸,有些许抑郁,“你说小然是好人还是坏人?”
“怎麽会忽然这麽问?那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踢皮球是寒恺修的强项,问题又踢回给草根。
锁著眉思索,草根烦愁,“小然对我好,当然是好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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