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寒恺修後,他露出一个醉酒般的笑容,“老公……”而後又阖眼睡去。
抿紧唇,发热的眼睛挡不住激动的液体,一滴一滴落进浴缸里,荡漾出小小的水纹。很想放声哭出来,可他不能……不能惊醒了睡梦中的宝贝,唯有镇定心神,努力睁大迷蒙的眼细心的冲去那些还残留的泡沫,也冲走了积累多年的阴霾。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这样抱著草根,替他清洗,蒙胧中的一笑早就注定了他们後来的故事。
他们,只为彼此而存在。
老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拉上窗帘,刺眼的大灯关上了,只留下一盏床头小灯,柔和的光照著床上安睡的草根,寒恺修一只手支著头侧躺在他身边,细细的端详著令他百看不厌的憨容。
这时,电话的声音忽然响起,打乱了这份安逸的气氛,草根闭著眼睛在床上乱摸,寒恺修将他按进被窝里,“怎麽了?”
贴在他怀里,草根梦呓一般低语,“……电话……有电话……”
抚拍著他的背,轻轻诱哄著他再次入眠,“你好好睡觉,老公去看。”
给草根脱衣服的时候没有检查口袋,寒恺修自然不知道草根有带电话,从垃圾桶里翻出一台奇丑无比已经坏了几个键的古董手机时,寒恺修有种想烧房子的冲动。
他的老婆,竟然用著这样的手机。
盯著不停闪烁的屏幕,寒恺修的额上青筋突起,定了定神,平衡住情绪才接起来。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电话一通那头便爆破竹一样炸了起来,寒恺修的眉越拢越紧,几乎可以夹死只蚊子。回头看一眼隆起一坨的大床,寒恺修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你打错了!”说完,不等那边反应过来便直接除掉电池,连带手机统统进了垃圾桶。
这个时候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到他们的世界来打扰,这一刻对他们而言是多麽的得来不易。
趁著草根熟睡,寒恺修打开电脑,把草根的身材尺寸发给助理,让他们尽快办妥草根衣服的事宜。再打电话通知酒店准备好食物,以防草根醒来会肚子饿。
已经几天没有给家里电话,正当寒恺修在想现在要不要把这件事跟家人说说时,念予发了邮件过来。
“寒叔叔,你什麽回来?二宝每天都追著我问爸爸,现在连大宝也在吵,晚晚都是哭累了才睡,谁哄都不听。叔叔,回来吧,钱是赚不完的,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你不在家里这都不像个家,大宝二宝还太小,不要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在亲人的分离中成长,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所以……我不想让同样的生活在大宝二宝身上重复……”
邮件里附著两个小家夥眼泪汪汪的照片,嘟起的小嘴都能挂油瓶了。
拿起的电话又放下了,寒恺修满怀愧疚,“宝宝,再给爸爸些时间,爸爸会把妈妈一起带回家。”
看到大宝二宝,寒恺修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件事,三宝在哪里?
巨大的喜悦淹没了理智,昨晚两人都只顾著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谈到三宝,作为父亲,手心手背都是肉,寒恺修很揪心捣蛋的三宝现在怎麽样了。
草根这些年来带著个孩子,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寒恺修想不通,这麽苦为什麽不去找他?天寒地冻又是怎麽来到路途如此遥远的g城?当年的车祸到底还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六年前的除夕到底发生了什麽?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心头,他不急,草根安然回到他身边比什麽都重要,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草根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寒恺修哪里也没去,痴痴的看了他一天,那样的心满意足,甚至觉得一辈子这样守著他人生就圆满了。
雾蒙蒙的视线渐渐清楚,草根愣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方,寒恺修俯头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
“我怎麽在这里?”喉咙好干,声音也是哑哑的。
“当然是我抱你来罗!”捏捏他的脸,寒恺修感慨,手感真好,“肚子饿不饿?马上就有东西吃,想吃什麽?”
怔忡的瞅著寒恺修,草根的大脑有瞬间的放空,“你为什麽会在这里?”他还以为昨晚是个梦!
“老天爷告诉我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骗人!
草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微眯著眼还是很困顿的模样,“我想喝水!”
“你等著,老公去倒水!”
老公……草根呆了呆,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很快又消散。
试好温度,寒恺修扶起他,“慢点喝,小心呛到!”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递给寒恺修,草根掀开被子要下床时发现……
“我的衣服呢?”
寒恺修莞尔而笑,“你的衣服我都扔了。”
什麽!草根瞠目。
“老公是那种没头没脑的人麽?”刮刮他的鼻子,寒恺修掀了被子捞起他,“有替你准备新衣服,现在就去试穿,看看合不合心意!”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不著寸缕的草根感觉难为情,“我的衣服还好好的,干嘛给我扔了。”
你那哪叫衣服,当抹布还差不多!顾及草根的自尊,这句话当然没有说出来。
性根性福 (生子) 寒恺修与草根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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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这些年你受苦了,今後老公会好好的疼惜你,再也不会让你受苦!”
站在穿衣镜前,草根看著镜子里光裸的自己,一阵心酸。
“我老了,还这麽难看,真的配不上你,我……”
寒恺修正一件件衣服的挑选,闻言回过身来,“这麽些年都过了,你乱七八糟的想法还一点都没消。”
草根难堪的低下头,眼泪也跟著往下掉,“你在怪我是不是?我知道自己笨,我也想学著变聪明点,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可……可是,不管怎麽样我都没有办法让你因为我为难,我是个男人,还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跟这样的我在一起只会让你丢脸,我……我……”
“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
寒恺修的目光像把刀,草根的眼泪流的更急了,“没……没有谁,这是……是事实啊!”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无声无息离开我,狠心六年对家对孩子不闻不问的理由?”寒恺修气急败坏,“我什麽时候说你丢脸了?你心里有什麽也不跟我说,我是你丈夫不是别人,你有把我放心上吗?好,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感受,孩子呢?你没替他们想过吗?你抛下他们几年,他们天天哭著问我为什麽别的小朋友有妈妈自己却没有,你叫我怎麽回答?小朋友说他们是没有妈妈的怪孩子,我心里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大……大宝,二宝……”草根抹去蒙住双眼的泪水,抓住寒恺修的手急问,“他们还好吗?长高了长大了是不是?一定很像你是不是?还有妈跟念予,妈的身体好不好?念予有上学吗?”
深呼吸,憋回眼角的泪,寒恺修抽回手转身不看他,“你都已经不要他们不要家了,还问这些有什麽用。”
脸色灰白,草根的手僵在空中,“我没有……”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啊,怎麽会不要他们。
伸手取来一套衣服,寒恺修放进草根手里,“我尊重你的意思,你执意不要他们我不强求,反正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放心吧,我不会跟他们说你还活著……先穿上衣服吃点东西,你想去哪里我不会干涉你。”
泪水成串落在衣服上,草根痛得心脏都在滴血。
他的孩子啊!
好不容易才拥有自己的孩子,怎麽会不要他们,有多少次从梦里哭醒来,孩子的哭声一直在耳畔回响,对寒恺修的思念,对孩子的牵挂,他六年来几乎夜夜失眠,多少个夜晚独自守望著天空,默默祈求上苍,一定要让他们都平安、健康。
寒恺修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几步远的洗浴间传出草根哇哇的大哭声。
草根的哭声让他心生不忍,可是没有办法,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手段虽然残忍,只要能让草根从牛角尖里钻出来,也只得铁著心。
指尖揩去脸上未干的水迹,寒恺修将擦试干净的眼镜带上,走过去。
伏在地上,草根瘦骨伶仃的背颤抖的厉害,寒恺修站到他跟前时抬起头,一张脸像花猫一样,眼睛鼻头都是红红的。
“……”蹲下身,寒恺修抱起他,“先把衣服穿上吧,开著空调会著凉的。”
瘪著嘴,草根的鼻头更酸了。
坐在床上,温顺的让寒恺修给他穿衣服,草根看著他,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刚拆封的新内裤没有洗,寒恺修拿了自己的给草根穿,一穿套上他的内裤,就发觉草根真的太瘦了,一松手裤子就往下掉。
“这个……这个我自己来!”一手捂著下体,一手拉住已经掉到膝盖的裤子,草根脸红了起来。
“都老夫老妻了害什麽羞!”寒恺修努力憋著笑,脸上一本正经,嘴角却抖得厉害。
草根急急把重点部位盖好,拉扯著两边裤头嘟囔,“我什麽时候穿过这麽大的内裤……”
寒恺修抚额,手下滑顺势掩住半边脸,眼睛成了一条线。
这是他的子弹裤,草根穿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勉强。
“没别的了吗?”草根求助的望著寒恺修,“会掉下去,这里太空了……”跟没穿一样。
眼线更直了,寒恺修有了颤音,“哪空了?”
明知故问,草根凉了他一眼,指著裤子中间,“……”
笑得见牙不见眼,寒恺修的故作严肃作不下去了,捧著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草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舌被卷住了,草根立马就晕乎乎,男人的吻从来都是他无法抗拒的。手一松裤子还是掉了下去,草根闭上眼,悄悄的回应著他。
吻很缠绵,以至於什麽时候躺到了床上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分开的唇拉出长长的丝线,草根双眼迷蒙微张著嘴有些喘。
“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还没有从激吻中回过味来,草根反应有些迟钝,“诶?”
舌从他唇间轻舔而过,寒恺修拨开他遮住眼睛的头发,“大宝二宝很想念你,日夜都昐著你回家,我也在等著你……”回家!
呆呆的望了寒恺修几秒锺,草根忽然推开他蹦了起来,“糟糕了,三宝……我把三宝忘记了,没看到我他一定会哭的!”
看著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寒恺修的心沈了下去。
老婆,你就这麽不愿意回家吗?
没有留意寒恺修的神色,草根无头苍蝇一样在床上找,“电话,我的电话呢?”好像有听到响过。
“你的那个破电话被我扔了!”
瞪著气定神闲的寒恺修,草根恕了,“那是我的电话,你为什麽要扔我的东西,你……你好讨厌!”
草根身上穿的是套是浅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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