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医生,一定会给他最好的照顾。医生只是说他比别的孩子长得慢,没有关系,我们有耐心慢慢等著他长大,他是我们的宝宝,不管他是什麽样子,我们都不会嫌弃他!”
大力的揩著鼻涕,草根感到骄傲,“那是,我们三宝可漂亮了,见过他的人都好喜欢他,我更加不可能嫌弃他。可是我们不能照顾他一辈子,他的人生还那麽长,我们都不在了三宝要怎麽办?”
“你啊,真是瞎操心,三宝有哥哥姐姐,还有念予啊,三宝还没出生可就定给他了,一诺千金容不得他反悔!”
是啊,还有念予!草根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很快就焉了,“念予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一定很厉害了,他还会要我们家三宝吗?”
我们家三宝……寒恺修喜欢听草根说我们家,“放心吧,念予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三宝,就好像我记著你一样,我们要对他有信心,别忘了,他可是辛诺的孩子啊!”
寒恺修的话让草根定了心,他甚至有些愧疚,竟然会质疑念予,那可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啊!
夜安逸下来,连青蛙都停止了叫喊,打了个哈欠,草根伸手去拉车门,“很晚了,你快睡吧,我也要回去了。”
车门打开又被关上,身後的男人将他压在玻璃上,狂热的吻印上去,“让我好好亲亲你,六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可是,三宝……唔”天啊,别这麽热情行吗!
“专心点……”
关灯的车厢里黑漆漆一片,不过并不影响他们以热吻传递的情深爱恋。
寒恺修压在草根身上,火热的舌激烈的索取著,霸气的在他的领域里横行。草根搂著男人,动著舌头跟随著男人,身体的热度在极速升高,紧贴的身体磨蹭著彼此。
宽大的旧t恤方便男人的手顺利进入,先是在平坦的小腹间弹钢琴般挑逗著,而後一路向上,来到敏感的小乳处,捏在指间轻轻的拉扯。
“唔……别……”似乎有股电流从那一处四散开来,要命的是所有的热量都集中在了腿部的中心。
“别怎样?”含著他的舌,感觉比在云端还要好。
中重了磨蹭的力量,隐藏多年的欲望忽然暴发,草根强烈的感应到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在叫嚣著需要满足。
“难受……”
“哪难受了?”拱起身体,一只手滑进系著松紧带的裤头,寒恺修的嘴唇咬住他胸口的红果,“宝贝的这里真美味!”
曾经的两团馒头已经不见了,点缀著两粒红果的胸口坦平,没有一点隆起过的迹象。
“别咬……啊,轻点……”
上身在尖利的牙齿噬咬下轻微的痛,腿心已经勃起的欲望在男人的手指间跳动著轻快的舞步,用颤栗来表达著它的畅爽。
“宝贝,给我摸摸它!”
硬起来的跨间被西裤束缚住,寒恺修粗鲁的解开裤头,当火烫的欲望被草根双手抓住时,他舒服的呻吟出来。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起来……”
粗重的呼吸响彻车厢,对方的火热在手心膨胀,这种肌肤的极致亲近是他们渴望多年的,这样的性福时刻让他们都喜极而泣。
“啊……重点……再、再重点……”细细的汗珠沁满额头,草根全身都滚烫如火,“嗯啊……难受……那里,那里再重些……”
全心全意为爱人舒解著欲火,满满的爱意从胸臆间溢出,“宝贝儿,我爱你!”
手心的热铁更加坚硬了,耳边传来男人倾吐的爱意,草根的身体无形之中被撩拨了,感觉到什麽东西快在喷发出来。
“我也爱你,啊──”根部忽然被重轻不一的轻刮著,令草根下意识的收紧了臀部,“不……不要那样,别……啊!”
“别忍著,宝贝。”撸著草根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只要你快乐就好!”
咬著嘴唇,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惊叫,草根的手也更加大力的动作著,“我……我憋不住了,快松开……”
话未说完,下体抽搐几下,一股白浊喷发而出,射了寒恺修满满的一手心。紧绷的身体像是泄气的气球瘫了下去,胸脯起伏的厉害。
这种感觉,好强烈,比六年前来得更汹涌。
轻吻著草根微微颤栗的唇,寒恺修珍惜无比,“我真的好幸福,只希望这样的时刻能相伴我们到老。”
手轻轻抚著男人的脸,草根也回吻他,“我好爱好爱修,真的很爱……”
咬著他的下唇,寒恺修将他的手从脸上移开,“宝贝,你的手放错地方了,这里……才是你现在最应该照顾的地方!”
草根吃吃的笑,牙齿在男人的唇瓣上轻轻咬,“我们真是坏蛋,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们都是坏蛋,可是我很喜欢跟你一起做这种坏蛋事!”
“我也是!”
两双手重叠,覆住已经到极限的硬挺,齐齐用力,四唇情不自禁的紧贴,唇齿交溶。
夜很浓,他们的爱情同样的很浓。
悬挂在高空的明星净月,展露出无比灿烂的笑脸,似乎为这对情路坎坷的恋人鼓劲叫好。
沾染著露水的草丛里,两只蟋蟀相互追逐著,清亮的歌喉谱出一首独特的静夜相思。
性根性福 (生子) 意想不到的情敌
黑夜的离去无声无息,黎明的到来也是悄然无声的,鸟儿轻盈的跳跃在树头,在露水涤洗下鲜绿如新的枝条迎著朝阳展示著它的新外衣。
两个成年人挤在一张车椅上不是普通的挤,即使是斜躺寒恺修的身体还是危险的沾著点儿边,草根枕著他的手臂,盖著毛毯睡得正香。
寒恺修基本上没怎麽睡,留意著车里的温度会不会太冷或者太热,天色越来越亮,他没有叫醒草根意思,手臂传来的酸麻在心肺间悉数化作醇浓的甜酒,就想这样到天荒地老。
算起来草根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依旧是憨憨的模样,寒恺修想到那些奋斗在工地,还没到四十却已经有了五十岁容颜的低层劳动者,他有些迷惘,草根的日子过的也并不好,并没有他就一点也不见老,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有老天爷的眷顾吗?
宝贝,你真是个天见犹怜的宝贝。
“唔……”微蹙著眉,感觉到难受的草根呻吟著睁开了眼睛。
睡了一觉起来头发乱篷篷的盖住了眼睛,微张著唇像只迷惑的小猫,寒恺修好笑的捏捏他的鼻头,“醒了,睡猫!”
“嗯……”长长的一个鼻音後草根又闭上眼睛,“我身上好酸……现在几点了?”
“现在啊……”抬头看看窗外,“还早,再睡多会儿!”
偎得更紧了,草根迷糊糊的嘟囔,“我要早点回去,三宝醒得早……”
是啊,三宝一个人在睡觉呢!寒恺修拿过手机,心忖著,还没到七点三宝没那麽早醒吧。
想什麽来什麽,草根忽然没有预警的睁开眼睛,愣愣的盯了寒恺修几秒,冒出一句话,“三宝醒了!”
“你怎麽知道?”心灵感应吗?
猛烈起身,草根忘记了自己是在车里,头撞在车顶上发出好大的声音,“痛──”
“你慢点,三宝没这麽早醒,你发梦了吧!”寒恺修记得三宝一点点大的时候可是好吃又贪睡。
“我刚才好像听到三宝在哭,不是做梦,对这个我的感觉很准的!”揉著头打开门,草根还记得先看看身上的衣服有没有不对头的地方,“我先回去了,你待会也过去吧,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手指替他梳理著头发,寒恺修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吧?”
眨去眼帘中哈欠带出来的水雾,草根看天色估计了下时间,“恩,她回来了,不过没有关系的,你把裤子上的……呃,这个东西弄一下就过去吧!”
昨晚……草根脸红了,不敢再看他们干坏事的证据,跳下车就跑。
低头看看西装上的点点白迹,寒恺修不仅没有脸红,反倒有些洋洋得意。裤子有些皱,估计以後也不会再穿,不过有纪念价值,可以收起来好好保存。
车上有一次性牙刷,再从後备箱拿出矿泉水仔细的刷了牙,下巴青青的胡茬有点扎手,没有刮须刀也无所谓,因为寒恺修开始觉得自己的胡子其实很有魅力。
从小就是焦点,寒恺修对自己的外表很有信心,所以从来没有这麽专注的照过镜子,今天却破天荒的紧张了。
他老婆的‘老婆’,可是个大情敌啊,怎麽的也要下足功夫,有万全准备才能把老婆抢回来。
简陋的小铁皮屋前,草根坐著条小板凳,怀里的三宝哭声渐消,配合著草根脱下身上的衣服。
沈甸甸的裤子丢到一边,草根叹口气,“宝宝,你是大孩子了,不可以再把尿尿撒在身上知道吗?”
咬著手指头,三宝抽噎著,“马……马,宝宝……乖……乖乖……”
看著儿子的可怜样,草根难受极了,亲亲他的小额头,“恩,乖宝宝,没有关系的,下次记住了不能尿裤子里知道吗?”
“……”知道草根没怪他,三宝扯开嘴笑了,很慎重的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旁边的小澡盆里装好了水,草根试试温度刚刚好,“宝宝,姨姨很辛苦的,下次也不能对她发脾气,你忘记了吗?姨姨给宝宝买过好多好吃的啊,你冲姨姨发火她会很难过的!”
三宝踩在盆里,本来挺高兴的,听草根一说他就恼了,背过身体不理他,“……不……不喜欢姨姨,爱……爱马……爱马马……”
草根无奈,“好啦好啦,不气了,不喜欢就不喜欢,赶紧把屁屁洗干净,乖乖的吃早餐,听到了吗?你把姨姨热的牛奶打翻了,待会不可以这样了,不然……马马会生气!”
“马……马不气……宝宝乖乖……”
对三宝的倔脾气草根真的很头痛,真说生人勿近,就连与他们生活了几年的姨姨也跟刺蝟一样充满戒备。
“老公,牛奶热好了!”黄莺般清亮的嗓音,话落一抹纤细秀雅的身影从屋内走出来。
草根正替三宝穿裤子,回头朝她笑笑,“小瓶,真是对不起,三宝又闹你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计较!”
小瓶宽容的笑,“你也说了他是孩子嘛,我哪有那麽小气,已经习惯了小家夥的怪脾气,没有什麽的,更何况我们是一家人,不用总是对我说这些抱歉的话。”
“小瓶,你真是个好女孩!”
佯装生气的沈下脸,小瓶手腕撞撞草根,“什麽女孩不女孩的,我可是你老婆,说的这是什麽话嘛!”
草根嘿嘿笑了,把三宝胖乎乎的小脚丫塞进小鞋子里,“小瓶,我等下要出去买菜,会把三宝带出去,你夜班很辛苦,好好休息吧!”
“家里不是还有菜吗?”
“只是我们就无所谓,可是今天家里来了很重要的人,不能让他跟著我们吃青菜,我去买点肉!”
小瓶弯腰把小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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