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热哄哄的,寒恺修想落泪。
草根,你知道吗,你生的孩子,都一心只认你,有他们这麽殷切的期盼著,你还能狠下心不回家吗?
张妈在哄大宝,念予接过了电话,“寒叔叔,你究竟在忙什麽?大宝说你要给他找新妈妈,真的假的?”
回头看一眼睡得正香的三宝,寒恺修蓦地笑逐颜开,“念予,叔叔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现在有一个跟三宝一般大,很机灵可爱的孩子,你愿意接纳他吗?”
“寒叔叔!”念予义正言辞,“你怎麽可以这样,三宝也是你的孩子,怎麽能说出这种话。你可以忘掉草叔叔娶别人,我都不会忘记小媳妇,谁都不能取代他的位置。”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笑越发的张扬,慈爱满满的看著三宝,寒恺修的心被一种为人父的骄傲充满。
他的三宝,将来也会是幸福的!
“念予,我会尽快回去,期间你要好好照看好家里,等著……我给你带回来的惊喜!”
惊喜?
念予有些愣怔,回过神来想要细问时寒恺修已经挂了电话。
大宝哭得好伤心,明白过来怎麽回事的二宝也加入了嚎哭的阵营,寒爷爷寒奶奶的安抚都无济於事。
念予觉察出不寻常。
难道,他真的要让别人代替草叔叔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吗?
性根性福 (生子) 通往幸福的路还有多长
晌午的太阳很烈,草丛里的虫鸣声拉得老长,有气无力的垂死模样,好在关严的车窗把一切杂音都拦在外面,不会吵耳扰心。
车内开了点冷气,温度正好,不冷不热,骨节分明的长指敲击著键盘,微微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很久,寒恺修揉揉泛酸的脖子,膝上的笔记本移到一边,按下身後的隔板……只见三宝吮著手指,两颊漾著两汪浅浅的泉窝。
重新把隔板升起来,正想拿过电脑继续工作,紧闭的车窗外响起‘咚咚’的敲击声。
窗子上贴了车膜,草根以手挡著光,使著劲往里边瞧。
等了一会里边没有动静,以为里边没有人准备离开时,车窗忽然降了下来,惊呼被男人飞快堵上来的唇给封上了。
“……唔……会被看到的……唔……”这里是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说不准什麽时候会有人经过。
说什麽来什麽,隐绰的对话顺著风传入耳中,草根推著寒恺修,想从虎嘴脱离出来,男人按住他的头,柔滑的舌纠缠著,让彼此吻得更深。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草根急了,舌头拼命往後缩,“有人……不要了。”
寒恺修不舍的咬咬他的软舌,“真不过瘾,老公真的好饿啊,饿惨了!”
按住狂跳的心脏,草根亲亲他,“就知道你饿了,赶紧去吃饭吧!”
“我不是肚子饿,是这里饿……”手指著跨间,寒恺修蹭蹭草根的鼻子,“快要饿到断气了,老婆,什麽时候才让老公饱餐一顿啊!”
脸红似血,草根拍拍他的脸,“你啊,不要整天想著这些好不好?让别人听到多不好。好了,饭菜要趁热吃,饿坏了胃就麻烦了!”
不爽的扭扭鼻头,寒恺修正想再亲两口,草根已经站直身体,有人在向他打招呼。
“草根,吃饭没有?今天怎麽没有看到孩子?”
“……你们收工了啊,正准备回去吃呢,嘿嘿……”
寒喧几句,都要赶著回家吃午饭便都离开了,嘴巴上没有明说,离开後免不了会讨论这名车从哪来的,草根为什麽会在这里……
“好了,快点下车吃饭了,你还不饿啊,我都好饿了!”草根揉揉空瘪瘪的肚子,“三宝在哪呢?”
隔板徐徐降下来,三宝刚睁开眼,视线自动忽视寒恺修落在草根身上,笑得见牙不见眼,“……马马……”
“来,宝贝,回去吃饭了。”草根张开手,“今天有很多肉肉吃噢!”
“唔……马马,抱……”太胖了,三宝挣了几次才爬起来起来,“吃肉肉……肉肉……”
“哈哈……”寒恺修乐死了,把三宝抱起来,“都是个小胖墩了,还要吃肉,再胖下去爸爸都抱不动你罗!”
三宝不爽快了,脚丫子在寒恺修胸口踩来踩去,“坏……坏蛋蛋,吃肉……肉肉长……长大……”
寒恺修更乐了,把三宝高高举过头顶,“谁告诉你吃肉肉会长大的?你可真是个贪吃鬼!”
草根把车里收拾好,站在一边,看著父子俩,“不要玩了,回去吧,小瓶估计都等急了!”
三宝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草根身上载,“马马,抱……”寒恺修差点失手把他摔地上。
回到草根怀里,三宝笑成一朵花。
锁好车,寒恺修护在他们身边,一家三口慢慢朝著铁皮屋走。
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小菜,颜色搭配的很好,没有油腻,爽清的视觉看著很有口感。
这也许是寒恺修吃的最普通的一顿饭,却也是他吃得最香的一顿。
做完饭以後小铁皮屋里更加闷热,草根把饭桌放到了屋前的空地里,寒恺修默默吃著饭,小瓶也很安静,只有三宝边吃著饭边跟草根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著话。
草根喂著孩子的饭,不时的抬头看看其他两人,这样的安静让他心里浮动出丝丝的隐忧。
“……肉肉……”嫌弃的撇过头,三宝指著碗里的肉。
“这是鸡蛋,宝宝吃了会很乖,会快快长大……”
嘴巴嘟起,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肉肉长……长肉……肉……”
用毛巾给小家夥擦擦嘴,草根摸摸他的小肚皮,“宝宝,长太多肉肉就不漂亮了,要吃点别的才行噢,马马夹青菜给宝宝吃,好不好?”
“唔……小兔兔才吃青……青菜,我……我要肉肉……”
草根敲敲他的头,“谁告诉你吃青菜的是兔兔……不吃青菜怎麽补充维生素,营养不协调怎麽长高长大啊。”心里莫名的烦燥,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二分。
“爱马马……宝宝吃肉肉……”红嘟嘟的小嘴唇讨好的在草根脸上印上香吻。
“小马屁精!”草根把碗递给坐饭桌旁的小瓶,“姨姨给肉肉吃,宝宝要说什麽?”
滑到地上,三宝抓著草根的手,要拉他起来,“……不要坏姨姨,吃……吃马……马马……肉……”
寒恺修吃完了饭,支起下巴看著,眼中布满戏谑,“马马的肉肉是爸爸吃的,你不能吃噢!”
大大的眼珠子定定的瞅著寒恺修,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麽,草根转身的时候只揪著点裤腿的三宝没防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一开便哇哇大哭起来。
“摔哪了?不哭不哭,马马呼一呼就不痛了。”
屁股上都是肉,摁在有石头的地上还是有点痛,三宝被草根揉著屁屁,抽抽噎噎,“坏……坏蛋要……要吃马马,……是坏蛋蛋……大……大灰狼……狼……”
三宝不明白那个吃的含意,不代表小瓶跟草根也不知道;小瓶的脸当时就白了,在那种地方呆了那麽多年,她当然也知道同性恋之间的xing爱是怎麽样的。
草根剜了寒恺修一眼,“跟孩子你瞎说什麽呢。”
小瓶的不自在,草根的窘迫,寒恺修都看在眼里,衔著意味不明的笑,他拿过三宝的小碗,“三宝的理解很正确,你们乱想什麽。来儿子,爸爸喂你吃……”
睫毛上还挂著泪珠,三宝搂著草根的脖子不甩他,“坏蛋,不要大……大灰狼……”
高高扬起的手掌拍在软绵绵的小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寒恺修咬牙切齿,“小混蛋,我是大灰狼你不就是小灰狼,没有我哪里来的你啊!”
小手拨开寒恺修的手,三宝的眼泪鼻涕都蹭在草根脖子上,“……不是蛋,是……是马马的宝……宝宝……”
“老……草根,看你把这小王八蛋宠成什麽样,连老子都不认。”悄悄的跟草根咬耳朵,“老婆,三宝只粘你,大宝二宝也只认你是妈妈,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回家吧!”
三宝不爽的推他,“……马马……马马我的……”
啃著儿子肉肉的爪子,寒恺修真想大口咬下去,“什麽你的,你马马也是我的……”老婆。
“啪──”清脆的声响。
小瓶手里的筷子在桌上掉在桌上,她站起身,长长的发丝遮住了脸,“抱歉,我吃饱了,先去补眠……你们慢慢吃。”
“小瓶──”
铁皮门关上了,里边反锁的声音卡住了草根的担忧,他愁容满面,一声不吭接著喂三宝吃饭。
寒恺修安慰他,“不用担心,会没事的,我相信她会想明白,会放开的!”
脸上阴云未散,草根勉强的笑了笑,“她能想开,当然好,就怕她……”钻牛角尖,又像当年一样,走不出自己臆想的世界。
性根性福 (生子) 寒恺修震恕了
*
睡饱吃饱,三宝跟草根手拉手清闲的散著步,寒恺修摩挲著下巴,微眯著眼睛不知道在寻思著什麽。
闷热的午後,源源来断散发著高温的火球高悬於空,居高临下的向大地炫耀。
几只不怕死的青蛙从小路旁一跃而过,呱呱叫著跳进小河,三宝笑弯了嘴,喜恭恭的指著荡起水纹的河面,“嘎嘎……”
草根掏出条小毛巾给三宝擦去嘴边的口水,纠正道,“嘎嘎是鸭鸭,这是青蛙……呱呱。”
咬手指似乎是三宝的惯性动作,他咯咯笑著把手指塞进嘴里,刚换没多久的围巾上又湿了一大块,“……嘎嘎。”
没多久,小胖腿走累了,三宝耍赖的抱著草根的腿不肯动,“抱抱……”
“听话,再走会……”三宝就是懒,光吃不动怎麽行,小肚子上的一圈圈肥肉,草根都担心他会不会一直这麽胖下去。
仰著头,三宝可怜巴巴的,“……抱,马……马……”撒娇可是很有用的。
弯下腰把小家夥抱起来,草根小心的检查著他脸上的红肿,“……消了很多,那药还真有用。宝宝,以後不能淘气了知道吗?弄不好真的就破相了……老公,三宝的脸会不会留疤……”
寒恺修恍然未觉,盯著某处陷入冥想中,回神的时候只见草根正纳闷的瞅著他,三宝咬著手指,以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瞄过来……
“你刚才说什麽?”
草根看他脸色不太好,有点担心,“你怎麽了?叫你几遍都不回答,是不是你有事要忙?要不你先回去吧!”
回去……他哪都不想去,只想带著他们回家。
搭著他的肩,寒恺修重复著他说过数次的老话,“老婆,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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